第156章 相思病

郁凛走的第二天,谢燃在学校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上课走神,下课刷手机,连赵帆跟他说话都爱搭不理。

“燃哥,你魂丢了?”赵帆凑过来。

谢燃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赵帆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我知道,你这是相思病,肯定是想媳妇儿了。”

谢燃照着他肩膀来了一下,“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本来就是。”赵帆揉着肩膀嘿嘿笑。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谢燃收拾书包的时候手机震了。郁凛发来一条消息:“模拟考完了,还是第一。”

谢燃回了个“嗯”。

郁凛秒回了个小猫蹭脸的表情包,又发了一条:“老公你想我没?”

谢燃没回复,他看了一眼周围,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他到家换衣服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郁凛发了一张照片。是一张俯拍的视角,他穿着谢燃那件黑色卫衣,领口拉得很低,锁骨和肩膀露了一大片。

配文:“这件衣服上有你的味道。”

谢燃看到后,脸颊都烧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打了几个字:“你他妈能不能别发骚?”

“你不喜欢吗?”

“你再发这种照片,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想怎么收拾我?”后面跟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包。

“你想试试吗?”

谢燃消息刚发出去,郁凛的视频就打过来了。

视频接通,郁凛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谢燃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画面里的景象噎了一下。

郁凛靠在酒店床头,卫衣已经脱了,只剩一件白色的薄T恤,领口挂在锁骨上摇摇欲坠。他半眯着眼睛看镜头,头发还有点儿湿,像是刚洗完澡。

“你穿成这样跟谁视频呢?”谢燃的声音发紧。

“跟你啊。”郁凛歪了歪头,T恤领口又滑下去一截,“我又不给别人看。”

谢燃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你把衣服穿好。”

“热。”郁凛理直气壮,“酒店空调太足了。”

“热你不会调温度?”

“不会。”

谢燃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转身去衣柜里翻衣服。他没看屏幕,但郁凛的声音从听筒里飘过来,又轻又软。

“老公,你在干嘛?”

“换衣服,待会去洗澡。”

“你换衣服为什么不给我看?”

谢燃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屏幕。郁凛正紧盯着镜头。

“你他妈变态吧?我换衣服你也要看?”

“你身体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谢燃的耳朵烧起来了。他把T恤套上,走回来拿起手机,发现郁凛换了个姿势。那张漂亮的脸在屏幕里放大了好几倍,皮肤白得发光,睫毛一根一根都能看清。

“你离远点。”谢燃皱眉。

“不要。我想看清楚你。”

谢燃盯着屏幕里那张凑得极近的脸,心跳快了两拍。

“又不是没见过。”

“可我就是很想你。”郁凛稍微离远了些,故意把本就歪斜的衣领扯得更大,露出一大片肩膀,“老公,你还没回答我,今天有没有想我?”

谢燃双颊发红,把脸扭到一边,声音极小地回了一句:“想了……”

郁凛听到了,他轻笑一声,继续用那种又软又黏的声音撒娇,“老公,你不是要去洗澡吗?快去呀,我要看你洗澡。”

谢燃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你他妈有病吧?看什么看?”

“我就是想看嘛。”郁凛的语气无辜得要命,手指在领口上勾了一下,“快去吧,你洗完我也要睡了,明天还有一场考试。”

谢燃咬了咬牙,把手机拿起来走进浴室。他把手机靠在洗手台上,镜头对着墙。

“你把镜头转过来。”郁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不转。”

“那我今晚不睡了。”

“你——”

“我认真的。你不给我看,我就不睡,明天考试困死算了。”

谢燃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起来,镜头对着自己的脸,“看脸行了吧?”

“不行。”郁凛的声音软下来,“我想看你身体。老公,我都两天没见你了,你让我看看嘛。”

谢燃盯着屏幕上那张脸,郁凛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是真委屈了。他把手机靠在毛巾架上,镜头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退后两步,伸手把T恤脱了。

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他蜜色的皮肤上,胸肌和腹肌的线条被光影切得很分明。他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表情僵硬得像被人拿枪指着。

“够了吗?”

郁凛没说话,但谢燃听见他的呼吸变了。

“老公,你摸摸你自己。”

谢燃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说什么?”

“摸摸你自己。”郁凛的声音又轻又软,“我想看你摸你自己。”

“郁凛——”

“求你。”郁凛的眼角发红,“我这两天一个人睡,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着。你就摸摸,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谢燃盯着屏幕里那张脸,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他把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退后两步,手慢慢从胸口往下滑。

郁凛的呼吸更重了。

谢燃的手指划过小腹,停在裤腰上。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连内裤一起往下拽。

郁凛在屏幕那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低吟。

“操!郁凛,等你回来的!”

……

“老公。”郁凛又叫他。

“嗯。”

“你留着力气,明天回去我还要。”

谢燃的耳朵又烫了,他把手机拿起来,对着镜头瞪了一眼,“你明天考试要是敢分心,我让你好看。”

“怎么好看?”

“比如让你睡沙发。”

郁凛的表情立刻变了,嘴撅起来,“我不要睡沙发,我明天就回去了。我想抱着你睡。”

“那你就好好考,考第一。”

“考了第一能不能多抱一会儿?”

“你他妈哪次抱的时候问过我了?”

郁凛的嘴角弯起,“那我考第一,你要亲我。”

“亲就亲。”

“亲哪儿都行?”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挂了。”

郁凛不说了,但嘴角还翘着。他看着屏幕里的谢燃,从那张红透了的脸上看到喉结上的汗珠,从汗珠看到锁骨上自己前几天咬出来的牙印。那个牙印已经快消了,只剩一圈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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