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惨的要命

韩父似乎才认识他这个儿子一般,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妻子的脸面和他比,微不足道,谁让韩霖是她没有教育好。

让他意外的是,韩昭竟然也把韩渊摘了出来,这让他刮目相看。

韩昭视线和韩父对上,然后一字一顿道:“董事长一职,可以先放一放,FOX资本那边,我可以再去联系一下,虽然上一次的援手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交情用完了,但我还会努力再争取一下。”

“如果我们韩氏集团新项目,有FOX介入,那么,相信这次危机也会很快化解,到时再谈论董事长一职可好?”

韩昭拿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解决方案。

其实,董事会的人偏向韩渊是比较多的,毕竟韩渊是韩董事长嫡亲的儿子。

可是近些天的表现,韩昭可圈可点。

为人礼贤下士,还能听取意见,最主要是可以给公司带来超额的利益。

而且他人脉较硬,这让他也收获了不少的支持者。

听他站出来这样一说,大部分股东也表示可以观望一下。

会议就此结束。

韩渊没有出席,错过了一个大的招揽人心的机会。

……

很快,韩氏集团的法务部、公关部,就发了声明。

将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了韩母的身上,韩母在记者发布会上声泪俱下,演足了一个母亲救不了孩子的样子。

与此同时,韩霖再度进监狱的消息又引起热议,大家都觉得大快人心,坏人就应该有恶报,这样才不会让正义缺席。

沈少轩知道这个消息后,无比庆幸车子过完户,钱打过来了。

韩霖虽然蠢,还算有点用处。

沈少轩在心里暗暗期盼韩霖这次一定别出来,最好在监狱里能有人狠狠的折磨他,以报自己那杯水的仇。

……

韩渊身心俱疲,一边应付母亲,一边还要让律师仔细分析韩霖的状况。

最近在公司也是举步维艰,身边的拥护者少了大半。

还有之前吩咐助理调查韩霖原来同学的去向和近况,结果不尽如人意。

助理给出的解释,是时间太久,这些人天南海北到处都有。

根本无从下手,可其中有两个人还在A市。

他们一个人的家里在一年前破产了,由于打击太大,现在在精神病院待着呢。

另一个因为赌博借高利贷,被人暗中砍了一只胳膊一条腿,终身残废。

两个人都惨的要命。

韩渊听的身体一阵发寒,现在韩霖的情况,和他们是多么相似。

沈浊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势力?会不会是他对沈浊的印象过于神化?

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吩咐助理去打点一下,不用对韩霖多好,只求被正常对待。

可当助理到了警局,里边的人对他都不假辞色,原本与他们关系很好的人员,现在看见他都很冷漠。

韩渊得知后脸色铁青,这时,萧青越给他打了电话。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韩总,听说你弟弟又被抓了。”萧青越语气带着关心。

韩渊听出了里面的假惺惺:“是啊,萧二少有什么指教?”

“指教谈不上,你就不想知道,这次是谁的手笔吗?”

韩渊一听这话,眉头紧皱,声音略沉:“萧二少是知道些什么?”

“当然,要不我也不能给你打电话。”萧青越的声音像毒蛇吐着信子,阴森的钻进韩渊的耳朵里。

韩渊不愿和他周旋:“是谁?”

“我的好大哥,萧清淮。”萧青越大发慈悲的告诉了韩渊,同时缓缓的强调了一个事实:“韩霖,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韩渊的呼吸声陡然加重,一股怒火萦绕在他的周身,握着手机的指节用力,恨不得把手机捏碎。

见韩渊久久不说话,萧青越也不急,安静的听着话筒里压着怒火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韩渊冷声问道:“萧二少给我打这个电话,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看我笑话吧。”

萧青越在另一边短促的笑了一声:“当然不会,我是给你指一条明路。”

“萧二少请直说。”

“萧清淮有这样的权利,都是因为他背后站着萧家,但。”萧青越停顿一下:“如果我掌管了萧家,就不一样了,随便一抬手就能把韩霖从里面带出来。”

“空口白牙,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韩渊谨慎的道。

“呵,你可以去查,看看主理韩霖案件的人,和萧清淮的关系。”

韩渊的脑中疯狂思考,萧青越说的要都是真的,那萧清淮在一天,他弟弟就别想出来。

可是萧青越的能力真比不上萧清淮,跟着他,真能成功吗?

萧清淮恐怕也是因为他和萧青越勾结,才下的手,要不……和萧清淮摊牌,倒戈?

萧青越似乎知道韩渊在想一些什么:“你以为萧清淮为什么盯着你弟弟不放,因为他知道是我帮你把韩霖救出来的,为了打击我,你弟弟这次才落到了如此下场。”

“你也不用恨我,也别想跟萧清淮投诚,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你要知道,现在能帮你的也只有我,咱们早就绑在了一起,如果不能把他拉下来,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了。”

韩渊犹豫半晌,终于像下定了决心,身体的紧绷也松了下来,他语气沉沉,带着孤注一掷。

“就听萧二少的。”

话筒那边传来一声低笑,似乎对韩渊的反应很满意。

……

沈浊一早就坐在原来的工位上补觉,接到了钟岑的电话。

为了不打扰其他人,沈浊想了想,进了萧清淮的休息室接电话。

消防通道里有点冷。

萧清淮眼看着沈浊无视了他,留给他一个背影,晃晃悠悠的进了房间。

手指蜷缩一下,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口,接着工作。

“喂,阿岑啊,今天诊室不忙吗?”沈浊进了房间后,松了一口气,缓缓的趴在沙发上,懒懒问道。

钟岑那边很吵,可下一瞬,就安静了下来,温润的声音从听筒传出隐隐带着回响:“我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沈浊精准的判断,钟岑一定是进了楼梯间:“什么事?”

“你记得,上次在酒吧,站在萧清淮身旁的那个男人吗?”钟岑压低声音道,怕沈浊不记得,他又道:“就是你和萧清淮送我回家那天,他身边那个嘴碎的人,上身比例比下身长那个。”

沈浊莫名的笑了一下,钟岑总结挺到位:“我记得,他叫魏瑜,怎么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