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蕉绿.jpg

“你知道是谁就行,我今天在医院遇见他了,他裹得严实,鬼鬼祟祟的不小心撞了我,看他那样子好像也认出我了,瞪了我一眼就跑了。”

“我想着,我和他只见过一面,话都没有说一句,他的情绪应该不是冲我来的,就想告诉你多注意一下。”

钟岑和魏瑜的交集就是沈浊,那他的情绪一定是冲着沈浊来的。

“我知道了,谢谢阿岑。”沈浊脑中闪过魏瑜偷偷摸摸的样子:“他包的严实你都能认出来?”

“没大没小,按理你得叫我哥,虽然我这么多年都没听到一声。”钟岑嘟囔一句,见沈浊心里有数,就放心了:“我当时只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是他。”

沈浊半眯着眼,扯了扯嘴角问道:“他去医院,看的什么病啊,你知道吗?”

钟岑道:“这个,我就不透露了,毕竟病人隐私。”

沈浊了然的嗯了一声,然后缓缓道:“魏瑜,去的是男科吧。”

“你怎么……”钟岑的话说到一半,堪堪止住,然后更小声的道:“你为什么这么猜。”

“包的严实,鬼鬼祟祟还能干嘛,他就长了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沈浊语气理所当然。

钟岑无语:“我的事说完了,挂了。”

灭掉的手机被沈浊甩到沙发前,他趴在沙发上用胳膊垫着额头静了一会儿。

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萧清淮进休息室,想叫沈浊吃饭的。

结果进来就看见沈浊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侧脸压着自己的手背,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锐利的眉眼被睡意揉的温和,前额垂下几缕碎发,遮住一点眉骨,凭空少了几分冷感,多了难得的慵懒。

只是眉宇间微皱,呼吸时轻时重,带着几分疲惫。

萧清淮的眸色陡然转深。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沈浊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清是萧清淮后,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彻底忽略这个人。

萧清淮:“……吃了饭,再睡吧。”

沈浊声音模糊不清:“你先吃吧,我没有胃口。”

一听没有胃口,萧清淮立刻警觉,沈浊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道阴影就将他笼罩。

沈浊回头看着萧清淮拿着温度计,无语的推开他的手:“我好得很!没有高烧,也没有低烧!”

萧清淮蹲了下来,口中哄道:“我知道,量一下让我放心,嗯?”

沈浊深深叹了口气:“你有这份儿心,还不如下回听我的话,停一停。”

萧清淮没有吭声。

沈浊僵持不住,一把夺过温度计,顺了萧清淮的意。

这还要从昨天耳朵流血开始说。

萧清淮疯了一阵后,非要找医药箱给沈浊的耳垂消毒。

但!他还不愿意出来。

于是,他抱着沈浊从三楼……走到了一楼。

伤口处理了很久,又将沈浊从一楼……抱到了二楼。

沈浊累的说不出话,他抓萧清淮胳膊的手都抓不紧,脑中甚至觉得萧清淮的体力还有剩……

第二天膝盖,前胸,尤其是左肩锁骨偏下的那个地方,青紫痕迹异常明显。

沈浊薅着头发骂他,那里又没有金子,都啃得要秃噜皮了!

更别提他的腰……

……

钟岑下午接到了沈浊的一条消息。

沈浊:有没有什么药吃完,可以让人清心寡欲。

钟岑:?这是很多药的副作用,不能乱吃。

沈浊:蕉绿.jpg

……

魏瑜最近过得不顺心极了。

他手下的几个公司,大大小小的问题频出。

手中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和几家他管着的分公司接连被爷爷收了回去,给了堂哥他们,魏瑜恨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从魏家小辈中的第一人,瞬间降成倒数第一人!

截止前几天,他把过去五年挣的钱都赔了出去!这还不够,硬是抵押了两套别墅,资金才周转过来。

现在魏瑜手中就剩了两家分公司,还半死不活的。

失去钱财和权力让他痛不欲生,可接着他就发现一个更让他接受不了的事。

他、他特么硬不起来了!!!

他发现的那天早上,甚至觉得自己感觉错了,肯定是最近生意上的事让他焦头烂额,体力透支。

可第二天、第三天。

他惊恐的发现,怎么动,都没有反应!!!

(?д?;)

这是赔光多少钱都比不了的心情,他还不到三十岁啊——

魏瑜给自己打气,安慰自己,肯定是压力太大。

眼珠一转,他晚上约了青青。

青青知道魏瑜爱喝点酒,到魏瑜家后,从他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好酒,魏瑜也没有拒绝,他想着,喝点酒助助兴也好。

酒喝完了,情也调完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魏瑜悲催的发现自己还是不行。

!!!

青青:(●—●)我的天,他还能活着出去吗?

青青震惊的目光让魏瑜恼羞成怒,吼了他一嗓子,青青一个激灵,慌里慌张就跑了。

新买的手镯都落下了。

青青跑出别墅才想起来。

踌躇半天,还是没敢回去。

空旷的房间内,魏瑜捂着脑袋坐在床上,一脸颓败。

他狠狠地搓了搓脸,脑中一片混沌,慌不择路的给程京墨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话筒那边的声音哑的不像话:“魏瑜,你最好找我有重要的事。”

魏瑜一听就知道他正在干什么,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他张口就想说他的事,可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也说不出口啊,程京墨知道还不得笑话他一辈子。

“哎,不说话挂了。”程京墨等了一会,话筒还是没声。

魏瑜急忙出声,跟他说了说公司最近的状况。

“两个别墅都被我抵押出去了,现在我名下就剩这一套房子了,你说那些供应商和客户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都特么的想干什么啊。”

“还有我爷爷,抽风似得,把我负责的项目都找各种理由收了回去!有两个都在收尾阶段了,项目完工谁还记得中间是谁负责的!这不是凭空给别人增光添彩吗?”

“手里两家公司也快倒闭了,这可怎么办啊,我以后只能拿家里分红了,看别人脸色了吗!”

程景默听了一顿牢骚,默默地向旁边的女人说道:“你先睡。”

接着他出了房间,找了个休闲椅坐了下来,意味深长的对魏瑜道:“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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