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做戏过了头 怀臻推门进入婚房,烛……

怀臻推门进入婚房, 烛光照亮整个婚房,但是一眼望去空空如也。

“阿雪……”

他意料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齐雪先前没有一走了之只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

婚服与、凤冠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旁。

他伸手触摸。

一滴滴眼泪滚出眼眶从双手缝隙沁入婚服。

“阿雪。”

心口仿若千刀万剐,暴烈的疼痛沿着血脉蔓延到骨血。

“叫我干嘛?”

她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怀臻谨小慎微地转头,烛光阴影倒在她挺拔的鼻梁上。



他猛地将她扑倒,一手摁着后脑勺,强势撬开唇齿, 舌头来回搅动。

齐雪搂着他的脖子回吻。

她扯着他的领口将人抵在床角。

“方才发什么疯?”

怀臻托着她一起滚倒地上。

“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

齐雪双手交叠放在他胸前。

“看你这副委屈样,我还欺负了你不成?”

“你是没有, 你前夫找我炫耀,我以为……”

“以为我会与他走?”

她垂下眼眸, 落下清泪两颗, 怀臻轻柔帮她擦掉泪痕。

“我才说过不会让你哭泣, 你非要让我做这无信之人。”

“可我又怎能让你哭。”

齐雪用指背将他面上的泪痕消除, 她竟不知他如此敏感,她不过是无聊透了脱下这些赘物休憩片刻。

她觉得婚姻是假的, 而他并不认为。

齐雪从袖口取出一张纸, 摊开来,正是怀臻当日所写的契约书。

怀臻心一凉。

“你现在走也是可以的, 何必拿自己的声名开玩笑。”

话音落, 齐雪将这契约书撕成两半, 继而撕成条, 然后是碎片,单手一挥,落在二人身上。

她素手挑起他的婚服。

“我从小在弋阳长大, 新人互制婚服是传统,可我从小就不会这些,当我右手废了,便静下心来恶补,魏珏自是不会为我做这些,我就给你一人做过。”

这些都是表面功夫罢了,但她瞧见他眼底的光亮由无到有。

她已经过了热衷追逐情爱的阶段,而他似乎才刚开始。

倘若这些假象能让他舒服些,倒也无妨。

二人从地上起来,齐雪另一只手抓起她的婚服。

“可你给我的太丑了!”

她忽然咬牙切齿起来,“这么丑的衣服,这么重的头冠,才进门你就想给我脸色看!”

齐雪倚坐在床边,高扬着下巴,他试探性地扒拉全被她给推开。

怀臻伸手到她胳肢窝,齐雪禁不住痒,他将人整个抱住,面对自己。

“我想你想疯了。”

印堂相抵,呼吸交融,他凑上前,她反后退,手摸到他的腰带,将其解下。

这些厚重的衣物都堆在一旁。

怀臻要亲她,她就是不让他如愿,捏捏他的脸。

“手伸出来。”

他老实地伸出来,齐雪重重的三掌落下。

“叫你曲解我,叫你误会我,叫你不信我!”

怀臻紧握她发力的手,放到嘴边呼气。

“这样太轻了,你不如换点别的,比如狗链、皮鞭?”

齐雪立即脑袋一热,捂脸向后倒去。

“你脑子坏掉了。”

她不玩那一套。

怀臻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她一偏头就中招了。

“你又不是没做过,羞什么?”

“我那是……”

那是她还当“鬼”的那段时间,这家伙白日里老给她找麻烦,她蓄意报复罢了。

“娘子,那是什么?”

“笨蛋,因为你同我作对,我,我报复。”

“如此福报求之不得。”

别是那点不痛不痒的“乐趣”,她就是要他的命也甘愿。

怀臻想到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还没做。

“夫人,交杯酒还没喝呢。”

齐雪狡黠一笑,抢过酒壶,高高撒下酒水。

她强摁着他肩头从上到下,一一舔舐。

烛光微弱,大红的被子堆得高高的,到他的交杯酒了。



翌日,齐雪掀开帘子取衣,被他一把拉回去,强吻。

“唔唔唔!”

又过半个时辰,章郡君派人来催。

齐雪气愤地给了他一拳。

“快放开我。”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拿起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

丫鬟将新衣都摆放好,齐雪起身去取衣,腰上忽然被抱住。

“阿雪。”

“怀臻别闹了,手臂疼。”

怀臻惺忪的眼皮立马绷直起来,他将她抱在身上,扒开袖子查看伤势。

“怎么不早说?”

“疯狗似的,我多说几句你怕是都以为是情趣。”

怀臻愧疚地低头。

齐雪笑着轻抚他的脸庞。

“说笑的,是上次在烟雨楼,前些时间也借制婚服的名头养伤,只是我这肚子,今日不知要如何瞒过去。”

弋阳那边倒不是最担心的,如今她嫁进来将军府。

“那等会儿请安我一个人去。”

“这怎么能行?你要败坏我的名声。”

“那实话实说?爹娘不会过多介意此事的。”

怀臻的婚事一直是二老的心头大事,如今心愿已了,孩子并不重要。

齐雪摇头。

“不可,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无论婚前婚后,她对他都予取予求,不说是日日也差不多了。

“如果是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就后悔了?”

“混账东西,要应付的哪里是我,这个孩子必须有。”

她一掌拍在桌上,怀臻马上帮她揉手。

“不若如此,就说你孕反过重,我派人找大夫去。”

这时第二波下人前来催。

“将军,夫人等不及了。”

齐雪白了他一眼,穿戴、洗漱好自行出去。

怀臻紧随其后。

到正堂上时,齐雪冷着脸敬茶。

章天骄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臻儿,你做什么了?”

“我……”

齐雪抢先说道:“无非是因为昨日之事给我脸色,可姓魏的不是我找来的,怀臻你若在意,该早说。”

“盛怒”尽数显现在脸上,二老都不敢多言。

怀臻一愣,忽然腿上遭受一击,明白这是她的缓兵之策。

“夫人你听我解释,我完全没有误会你的意思。”

“没有?何以你昨晚如此不节制,奈何我功夫不如你,你分明知道我身怀有孕,还这样对我!”

气若洪钟,饭桌上的碗筷似乎都震了震。

这话也解答了二老的疑惑。

章天骄上前挥手,然而被齐雪拦下。

“何必枉做小人,在这儿我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怀若瑾终于开口:

“小雪,对不住,臻儿他……”

毕竟是自己儿子,过于难听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怀臻,人可是你求回来的。”

怀臻吸了口气。

“就算有错也不该是我一人,你敢说你没有半点动摇?若不是这门亲事是长公主做主,你早和他一起走了。”

“你竟然这么想我,那还多说什么!”

她泪眼朦胧、眼眸猩红,怀臻心疼不易,右手紧握,千万不可扰乱她的计划。

齐雪也趁机夺门而去。

他收回目光,思忖着该如何应对父母。

“怀臻你给我跪下!”

章天骄发出一声怒吼。

怀臻听话下跪。

“娘。”

“别叫我娘,郡主我甚是喜欢,多好的女子,你怎么能把话说这么难听,她还怀了你的孩子!”

“孩儿知错。”

“你知错?你知道什么错,你明知她身怀有孕,你竟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之是,你气死我了……”

怀臻急忙扶着她。

“娘,孩儿只是

一时气急,我,我这就去追她。”

“得了,等几日,人家还在气头上,父子两没一个好东西。”

章天骄也负气而走。

父子两两相对视,当爹的先开口。

“你多少岁了?”

“已到而立之年。”

怀若瑾气笑了。

“你还答上了?耀华郡主,在烟雨楼都能全身而退的能人,你把人气成那样,她心里能没你?你自个儿好生反省,你是有哪点及不上那姓魏的!”

“人所皆知,她爱他,父亲,我,我看不清。”

“她回京第一个见的不是你么?她不是与你亲密无间么?她不是穿了你制的嫁衣嫁给你么?”

“是,我,马上去追她。”

从始至终他害怕直视怀若瑾,这所谓的争吵根本就是假的。

齐雪明显是要将事情闹大,他也该去做些事情。

他出府以后派兵前往镇国公府,一时间夫妻不和的讯息不胫而走。

齐世君才下朝回来见到这阵仗怒从中来。

“怀臻你做什么?”

“把人交出来,让齐雪出来见我!”

“我妹妹昨日嫁给你,进日你到我府寻人?未免太可笑了,你欺负我妹妹了?”

“不过小吵了几句,你将人叫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齐世君的怒火不断上涨。

“不客气,好。”

他一拳打在怀臻脸上,嘴角有血液流出。

怀臻看似还手,拳脚都没有落到实处,反倒是自己的脸频频挂彩。

镇国公府的大门打开,沈明鸢看到眼前的惨状停住脚步。

“那个,郡主不见外男。”

“外男?你再说一句?”

“怀将军不好意思了。”

她看齐世君怒气正盛,怕是又要出事,她小跑上去用最大的力气将人拖进府里。

“公子,你把人打坏了,我们郡主就要守寡了。”

“他欺负我妹妹,打他一顿怎么了?小雪怎么样?是不是还哭了?”

作者有话说:晚上十一点应该有6000,没有的话,我明天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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