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药效

陆渊愣了一下, 随即差点气笑了。

“我他妈什么都没放,这酒里干净得很。”

那药还在他兜里,拿都没拿出来过一下。

鬼知道季修岚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又关他什么事?

宋宴当然不信。

男生冷哼一声, 漂亮的眼睛盯住了陆渊,微微眯起。

“陆渊。”

“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会信?”

“我管你信不信……”

怒气冲冲反驳的话刚说了一半, 就被另一道有些沙哑的嗓音打断了。

“哥哥……”

“刚刚他的手, 一直在衣服左边的口袋里。”

季修岚靠在宋宴肩头。

少年的脸颊红成了一片,呼吸急促, 说话间还无力地咳嗽了两声。

那双眼睛被水汽熏红了,又迷离又脆弱。

宋宴的眼神瞬间更冷了。

“你身上有什么?”

“有种大大方方让我们看看。”

陆渊这下是真笑出来了。

他垂眸看向季修岚。

“你他妈早准备好了, 在这等着我是吧?”

“行啊你, 什么时候跟夏衍明勾搭上的, 啊?那小子什么都告诉你了?”

夏衍明就是他那个朋友,也是他把药给了陆渊。

“果然是你。”

听这话宋宴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扶着季修岚, 嗓音骤然扬高, 带着质问:“你还不承认?”

男生看着陆渊的眼神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看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陆渊什么都懒得说了。

他手伸进左衣口袋里, 拿出那个小小的密封袋,“啪”地一声甩在桌子上。

“行啊, 你想看, 我给你看。”

那药丸很不显眼,跟平日里的差不多,但宋宴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果然,还是对季修岚有所图谋。

宋宴拿起药, 气得手都有点抖。

“这到底是什么药?你想干嘛?”

陆渊微微挑眉。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恶劣。

“你不是知道了吗,当然是春.药啊。”

“怎么,想试试药效?”

“滚!你这个败类!”

如果不是重活一世,他还真不知道,以前的季修岚居然是这种处境。

身边全是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他都不敢想,当时少年孤身一人,到底有多无助。

宋宴气得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差点往陆渊脸上砸去。

旁边的邱应天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拦住他:“别别别——”

“现在这事是他理亏,别把咱自己也惹一身腥。”

陆渊却疯了似的,看着宋宴只是笑,眼神意味深长。

可惜了,今晚没机会。

宋宴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话都气得有点语无伦次。

“你等着,我报警……”

手却被轻轻拉住了。

季修岚的目光落在宋宴脸上。

少年清秀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看着越来越严重,他连脖颈上都染上了桃花一般的颜色,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非常可怜。

“哥哥……放他一马吧。”

“你说什么?”

宋宴漂亮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季修岚睫毛微敛,嗓音虚弱。

“在你朋友的地方闹出这么大的事,不好。”

说着,他看向邱应天,眼睛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刚刚哥哥朋友不是说,跟陆家有很重要的合作。”

“他招待我们,我不想给他惹麻烦。”

别说宋宴,就连邱应天都愣了一下。

这孩子,明明难受成这样了,居然还在替他着想?

不愧是宋宴的弟弟,这么仗义,他邱应天又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置朋友弟弟于不顾。

“小季,你别管这些!”

他冲上来,义愤填膺道:“他敢在酒里下药,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跑不了的!”

陆渊则微微挑眉,倒是一点都不怕。

虽然违禁药是他带进来的,但他可根本没往酒里放。

要是真把警察叫来,这事瞒不住的。

他季修岚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这种事上颠倒黑白。

果然,少年虚弱地靠在宋宴肩上,轻轻摇头。

“不要因为我多事。”

宋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轻轻地捏了一下,又酸又疼。

好一朵纯洁无辜的白莲花。

陆渊眼神慢条斯理地从季修岚脸上扫过,又落在宋宴身上。

那双眼睛此时因心疼和愤怒而微微泛红,眼尾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扎眼得很。

“这怎么能叫多事呢,季修岚,我们……”

“哥哥,杯子里的酒已经被我碰撒了。”

大概是因为药效,季修岚整个人都微微颤抖:“到时候如果酒里什么都查不出,他会说我们污蔑,对哥哥朋友家的公司也影响不好。”

顺着他的话宋宴往旁边看去,桌子上洒的酒在刚刚他们最开始起争执的时候,就已经被服务生过来悄无声息地擦干净了。

邱应天脸色也不太好看。

酒吧灯光昏暗,监控是未必能拍到这种小动作的,他们山庄招待的人都有头有脸,培训服务生自然要有眼力,现在证据确实是没了。

“你等着。”

眼看着少年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宋宴侧头看向陆渊,一字一顿。

“之后我会调监控,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陆渊挑了挑眉。

“行啊,我等着。”

“那你可得把监控,好好看看。”

说着,他微微俯身靠近宋宴。

“睁大你的眼睛给老子看清楚,老子到底往里面放药了没有。”

宋宴只当他在嘴硬,眼睛微微眯起,带上了几分危险。

陆渊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

“算老子发好心,给你提个醒。”

“你身边那个,可比你想的有心眼多了。”

“你也小心点吧——”

陆渊的眸子打量着宋宴的脸颊,眼神中的恶劣简直要溢出来。

“要不然,什么时候被人玩了,你都不知道。”

……

卧室的门被重重合上。

宋宴搀扶着季修岚到床上:“你怎么样,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

身边的人好像又烧起来了,体温高得吓人。

可能是怕给他们添麻烦,方才季修岚既拒绝了报警,也拒绝去医院。

只是靠在宋宴身上微微颤抖,长眸微敛,漆黑的眸子里情绪迷乱,看起来非常可怜。

“不要。”

“哥哥,你陪我一会就好……”

季修岚轻咳一声,灼烫的指尖握住了宋宴的手腕。

皮肤相贴,是过电一样的温度。

宋宴的心里彻底软成了一片。

他看着身形单薄的少年整个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黑发散落在枕头上,昏暗的灯光狭隘,那抹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里面,如同灼烧一般。

他忽然想起,少年之前是从来不喝酒的。

如果不是替自己挡酒,他又怎么会喝下陆渊递过来的那杯带了药的酒。

“你现在怎么样了,想喝水吗?”

再开口时,他感觉自己的嗓音干巴巴的,有点无措。

季修岚轻轻点了点头。

宋宴起身去倒水,回到床沿后把季修岚扶起来。

少年皮肤敏感极了,只要碰一下,就会轻轻颤抖。

动作之间,季修岚闷哼了一声,脸更红了一些。

他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他身上,烫得惊人。

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温度还是细细密密低透了过来。

宋宴把水杯递到季修岚唇边。

“慢点喝。”

季修岚低下头,就着宋宴的手,一口一口地喝水。

他红润的唇贴着杯沿,微微张开,吞咽的动作很慢,动作间喉结轻微地滚动,带动了脖颈流畅的线条。

一些来不及咽下去的水顺着唇角滑落,沿着尖细的下颌,没入衬衣的领口中,流下一小片湿痕。

水珠摇摇欲坠,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光。

这场面说不出来的色气。

那是什么药来着?

宋宴莫名地有些紧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冒了出来。

春.药。

陆渊说,是春.药。

那现在季修岚应该很不舒服吧。

不知为何,宋宴觉得现在的房间里有点闷。

他的目光微微错开了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哥哥,我有点热。”

就在这时,宋宴看到季修岚手微微抬起,似乎是想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

他的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皮肤上也染着红痕。

但是因为中了药,他的手却微微颤抖着,在领口上拨弄了两下,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宋宴的脸更红了。

“我来帮你。”

他咽了一口口水,手伸向季修岚领口的扣子。

动作之间,微凉的指尖不由得划过季修岚脖颈上敏感灼烫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肌肉微微的紧绷。

男生没看到的是,现在季修岚漆黑的眸底,黯得吓人。

仿佛某种盯上猎物的冷血动物,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把猎物盘踞到自己的领地里面。

一颗,两颗……

“够了,哥哥。”

下一秒,宋宴的手腕猝然被人抓住。

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季修岚力气有点大,攥得宋宴的手腕生疼。

他一把将宋宴扯过,直接压在自己身下。

天旋地转之间,两个人的位置已经颠倒了过来,季修岚居高临下,把男生慌乱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又示弱似的,用发烫的脸颊在男生的脸颊上缓慢地蹭了蹭。

“哥哥。”

他的嗓音里,含上了几分危险的笑意,略微带着点中了药的沙哑迷乱。

“我好难受啊。”

埋怨似的,季修岚的手握住了宋宴的手,然后指尖插.入他的指缝当中,皮肤相贴,带着一种蚀骨的痒意。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睫毛上,似乎还含着几分湿意。

“所以,你帮帮我,好不好?”

宋宴睁大眼睛。

察觉到有哪里不对,他用了些力气来挣扎,想把季修岚推开。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所有挣扎居然都被少年轻轻松松地压制了下来。

季修岚凑近宋宴耳边,灼烫的气息喷洒上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危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让宋宴浑身发软。

“哥哥,别跑了。”

季修岚轻轻眨了眨眼睛,湿润的眸底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手指则细细地描摹上了宋宴的唇,如同在把玩什么物件。

“毕竟今晚,你哪也去不了。”

少年的嗓音极其柔缓,却让人头皮发麻。

宋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作者有话说:别啊,你不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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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差点长成美女的四十瓶营养液和木木榆木的一瓶营养液,么么,之后恢复晚上八点更新,

再来推推我的预收《清冷太傅今天又被欺负了【古穿今】》

沈令辞,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齐太傅,清冷如玉,翩翩公子。

一朝触怒龙颜,他以死进谏,在朝堂上撞柱而亡,

再睁眼时,他却来到几千年后,成了豪门中协议联姻的契约妻子。

新婚夜,那个恶劣狠戾的男人解下领带,步步逼近。

沈清辞浑身颤抖,却强装镇定

“夫……夫妻之道,应当相敬如宾,实不应有此孟浪之举。”

男人挑眉,看着这位眼神倔强的美人,忽然笑了。

“当时可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嫁到顾家,现在清纯起来了?”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将袖口一颗颗解开,

“宝贝,装一装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乖乖把裙子脱了,老公疼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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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沈令辞的日子变了样。

“太傅大人,这些你们古人玩不了吧?”

他看着男人从柜子里拿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物件,直呼世风日下。

“太傅大人,教我写毛笔字吧。”

他认真示范,那毛笔却被男人慢悠悠在指尖把玩,作了他无法直视的用途。

“太傅大人,别睡啊,天色还早呢……”

他长发散乱在耳侧,被男人掐着下巴强行看向窗外,满脸泪痕苦苦哀求,想逃却避无可避,

东方既白,晨光已经照进了屋子。

沈令辞每天都很崩溃。

此人言行无状,放浪形骸,简直是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他要写休书!他宁可流落街头,也绝不与此等小人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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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薄琛家里来了个老古董,偏偏只有他能勾动自己的欲望,

于是,他恶劣心起,

什么手段都敢忘他身上用,几乎玩出花来,把他身上可怜的礼义廉耻剥得干干净净。

终于有一天,他收到了沈令辞写的讨伐檄文,足足一千多字,言辞恳切,

最后得出结论,此等登徒浪子,当人人得而诛之,

顾薄琛看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在沈令辞绝望而警惕的目光中,把他逼到墙角。

“沈太傅博学。”

他的嗓音微微沙哑:“这一千多个字,可是把我骂得好惨。”

“那太傅大人,不如身体力行,好好教我认一认——”

“这上面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冷禁欲倔强封建直男受×恶劣放肆一肚子坏水*瘾大佬攻,双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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