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糖糕

人妻出轨小叔子报复丈夫惨遭合奸沦为共妻

“喂,哥,我到了,密码是多少?”

林庭树站在门外,听着电话里的指示打开了密码锁,拉开门,却看见一个皮肤雪白的小美人跪在玄关处,低眉颔首,修长的脖颈显出一道驯顺的弧线,像是一只养在庭院里的天鹅,美得很有观赏性,人那么瘦,腿肉却是丰腴的,柔软而饱满地压在臀下,扁扁地鼓出来。

“……欢迎回家。”

美人还没抬头,林庭树先听到了他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颗粒感,听起来岁数很小,刚刚成年的样子。

林庭树掀起眼皮子在客厅里扫了一眼,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结婚照,认出这是自己刚过门的小嫂子,江唯。

他哥做局抢来的,据说还是个双。

林庭树怜香惜玉,自然舍不得看美人久跪,弯下腰把他搀起来。

江唯似是跪得太久,低血糖犯了,起身时双膝一软,就那么弱柳扶风地依偎到了林庭树怀里,捂着心口蹙眉。

林庭树扶着他,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他这个小嫂子身上确乎是很软,没有骨头一般,胳膊捏在掌心里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韧劲,皮肤又很白,明明表情难受极了,嘴里还是一点儿声响没有,咬着嘴唇不知在竭力忍耐什么。

林庭树把江唯扶到沙发上坐着的时候,才注意到他没有穿鞋,双脚赤裸地踮在地板上,脚趾细瘦匀长,骨骼纤巧,足弓绷起的弧度完美,脚背雪白,孔雀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脚心却是柔和的粉色。

唯一的缺点就是皮肤有点干。

“……我去给你拿双拖鞋。”

林庭树心猿意马地走开,拎着拖鞋回来,半跪在地上给江唯套上,他不敢看江唯的脚,视线上移,却看到了一处更为隐蔽的秘密。

江唯身上穿的是他哥的一件oversize卫衣,很宽大地包着修长的双腿,像条裙子,而当林庭树抬起江唯的脚给他穿鞋时,这条裙子在林庭树的视野里倏忽走光了,红肿的腿心深处,那道隐秘而湿润的细缝在阴茎和臀缝之间可怜地鼓着,阴唇微微外翻,充血成淫靡的红色,穴口合不拢,敞着道梭形的缝,鱼唇一般翕合着,无声地淌出一道浊白的亮光。

腿根处细嫩的软肉上,写了一个端正工整的“正”字,一笔一划,明显是他哥的字迹,一共写了五笔,也不知道是操了五次,还是内射了五次。

操?!

林庭树蹭地站起身,惊恐之余不忘再次细细地打量起这位新过门的小嫂子,没有女人那么娇小,但摸起来确实不像男人那么硬,骨架较常人更为纤细,却没有那种促狭的感觉,反而很舒展,轻盈得不真切,比起活人更像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情趣娃娃。

会在被主人内射后夹着精液入睡的那种。

林庭树视线上移,落到了江唯的胸脯上,林庭深的衣服给他穿领子过分大了,自上而下观望的时候,能清楚地看见两片肉脯之间的浅沟,和皮肤一样是奶白色的,不过一道淡淡的阴影,他这个小嫂子的胸很小,看起来都不需要用手,一张嘴就能整个儿含住,全吮进去,只不过衣服挡着,看不见乳头是什么颜色。

批被操得那么烂,奶子估计也不会嫩到哪儿去,说不定早就被他哥吃熟了,一碰就会翘起来。

烂货骚婊子。

林庭树无声地骂了一句。

江唯还晕着,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被人视奸了,靠在沙发背上昏睡过去,脸色很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

他昨晚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用柜子抵着门,躲了林庭深一夜,早上睡醒时却不知道门怎么开了,屋内的一切摆设都跟着恢复原状,林庭深坐在他的床边,等着他睁开眼。

江唯掀开被子就往床下滚,半边身子都钻进去了,被林庭深扯着脚踝拖出来,直接摁在地毯上操,动作粗暴,全然不顾江唯前天才被他弄晕过去,每一下都捅得极深,直直地捣在宫颈上,撞得江唯浑身痉挛,口不择言地叫“爸爸”“主人”……

下面两次,嘴一次,把江唯从地上操到床上,双手捆了挂在床头定制的钩子上,不许他躲更不让他跑,必须自己抱着腿把逼掰开求着老公操。

吃饭的时候江唯不肯动筷子,硬喂的粥全吐了,林庭深拿他没办法,亲手煮了碗糖水想让他卖自己个面子,没想到被江唯一把扫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林庭深也生气了,一掀桌把锅碗瓢盆全翻到地上,然后把江唯端上桌,正面干哭了就翻过去,掐着腰又内射了两次,灌得江唯逼里全是浓精,一动就往外流,洗也洗不干净。

最后江唯还是坐在林庭深腿上喝了几口粥,逼里淌着他刚射进去的精,失禁一样弄脏了林庭深的裤子,还被他夸了可爱,拿了支笔在腿根上写下一个工整的“正”,不许江唯擦。

完全是禽兽作派。

江唯靠在沙发上缓了很久才醒,看到“林庭深”手上端着杯红糖水,插了吸管递到自己嘴边。

他自知这会儿没有犟的资本,乖乖张嘴,含着吸管慢慢喝了起来,腮帮子微微鼓起,颊边的绒毛显出一点稚气。

林庭树看着江唯吸水喝,发觉他的嘴真是有点小了,但唇瓣却是鲜红的,很美的颜色。

也不知道给林庭深口过几回,吃不吃得下他哥的鸡巴。

他虽然没见过他小哥,但从他自己的尺寸来看,江唯的嘴恐怕还没有一个龟头大,整根插进去估计会很困难,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到底,吞精的时候会不会含不住……

林庭深没有把床事往外说的癖好,但林庭树知道自己这个小嫂子打进门那天起就没见过光,被他哥金丝雀一样养在家里,婚礼都没办,结婚那么久了,连照片都没流出过一张。

比起妻子,倒更像是禁脔。

·

林庭深回家的时候,林庭树不知所踪,江唯偎在沙发上睡着,身上披了条薄毯,整个人蜷成很小的一团,他走上前把人打横抱起来,带他去床上睡。

江唯昨晚就没睡好,今天又被他弄得太过,睡着了就不容易醒,被他塞进被窝里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林庭深凑近一听,是在叫妈妈。

几个月前,江山集团濒临破产,林庭深开出了一个能扭转局面的高价,求买江唯的后半生,被他母亲拒绝了。

但江唯偷偷和林庭深签下协议,亲手把自己卖进了这个虎狼窝。

怕林庭深反悔,江唯还同意了他签协议前试用自己的要求。

那是一个下着雨的深夜,他趴在林庭深办公室的桌子上,张着腿,自己掰开屁股,向林庭深展示自己腿心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器官,供他赏玩。

“够嫩,但是这么小,能用吗?”

林庭深捻着敏感的嫩肉揉搓,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询问江唯,仿佛对他起不了一点儿兴趣,态度冷漠得让人心惊。

“可……可以的,林总,您可以试试……”

江唯被他揉得气息不稳,生怕林庭深一个不高兴就不跟自己签协议了,于是更卖力地掰开臀瓣,殷红的细缝都被扯得张开,窄小的肉花翻卷着蠕缩,紧得几乎看不见穴口。

林庭深不语,探进一段指节,轻轻抠开一线穴缝,扯动着,仿佛在品鉴什么新上釉的瓷器,表情冷淡,江唯的反应却很大,指尖将桌面挠出几道细痕,腰肢颤动,腿根不由自主地发抖,他之前从来没有自渎过这里,如果不是集团破产,林庭深横插一脚,他长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做手术,而不是趴在这张冰冷的办公桌上任人把玩。

“试了。”林庭深抽出手指,将指尖上沾着的水全揩到了江唯屁股上,很不耐烦似地,“水怎么这么多?来之前自己玩过了?”

“没、没有……”江唯磕磕绊绊地回答,下意识地去找桌上的纸巾盒,想给自己擦一擦,免得被林庭深嫌弃。

“那就是天生的骚货,怎么那么贱?摸几下就湿成这样?”林庭深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摁住他松动的胳膊,一把攥住两个腕子,扣到了下塌的腰上,“腿交会吗?”

江唯被他骂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天才吐出个“不会”。

“叫老公会吗?”林庭深又问。

“……我可以学。”江唯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很是紧张。

林庭深看着他雪白柔软的大腿在视线里颤抖,被手掰开的臀瓣已经泛起了红印,舌尖顶了顶上颚,缓缓开口:“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我娶你干嘛?以后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嗯?”

“我伺候您。”江唯小声回答,“我会学着伺候您的。”

“可是我不想教,怎么办?”林庭深轻轻拍了拍他腿心的肉缝,空气里响起一点粘腻而清晰的水声,“我希望一到家就能操到热乎的骚逼,不用润滑也不需要我做扩张,路都不用我走,老婆会自己真空跪在玄关等着挨操,跟我说欢迎回家,然后趴在镜子上自己把屁股撅起来,你能做到吗?”

江唯沉默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做林庭深的妻子需要这鲜廉寡耻,父母离异,他对婚姻的理解本就近于零,一直以为结婚就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却从没想过是一个人一直被日。

“做不到就回去吧,外面下雨了,我让司机送你。”林庭深说着替他挽起落到膝弯处的裤子,似是真的要就此作罢一样,“好了,你可以走了。”

江唯慌忙分开腿,说:“做得到的,林总,我能做到。”

“那你先把称呼改过来。”林庭深冷淡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幸福的无奈。

“……老公,我能做到的。”江唯小声说。

“腿并拢,老公教你怎么夹鸡巴。”

事情过得太久,林庭深自己都不记得当时操腿是什么感觉,只记得江唯第一次夹鸡巴很紧张,腿肉又嫩,没有润滑玩了没多久就破皮了,腿交最后变成了磨逼,小肉花被龟头顶烂了,白浆灌进逼口里,被紧致的穴肉绞出来,根本流不进去。

他却骗江唯说自己内射了,让江唯不许吃药,含着精水回去,过两天验孕,如果没怀上那就再来一次,什么时候怀上了,什么时候签协议。

江唯抽抽嗒嗒地同意,然后就这么被林庭深白嫖了好几次,每次都夹着一腿的精回去,不仅不敢洗,还要给林庭深拍视频和照片检查。

有时候甚至是白天,林庭深在办公桌下铺了一层软垫,让他穿着裙子跪在里面,撅着屁股给自己玩穴,时间不会太久,江唯累了也可以去休息室的床上躺会儿,但是不能离开,因为如果林庭深想射了,他的逼得接着。

江唯惦记着签协议,时不时就会求着林庭深“内射”自己,然后又用内裤兜着一屁股根本没射进去的精盼着怀孕。

后来要不是林庭深良心发现没继续骗下去,江唯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骗多久。

·

江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床上,第一反应是去检查自己的手有没有没铐起来,发现自己能自由活动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今天太虚弱了,没有在跪迎礼之后主动替丈夫疏解欲望就晕倒了,换作之前,林庭深大概率是要惩罚他的,大多也是些床上的事,江唯总是逃,林庭深有了经验,每次罚他之前都会先把人铐起来,定制的手铐,内圈垫着绒布,拷一天也不会伤着。

记得有一次江唯躲在衣柜里被林庭深发现了,林庭深竟跟着钻进来,关上柜门,在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里把江唯压在了柜壁上,腿分开,涨红的阴茎抵进去,徐缓地深入,一边往上顶,一边捂着江唯的嘴往下按,指节抠进滑窄的口腔里,夹着舌头,模仿着性交的频率两面操他。

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往下淌,江唯叫不出声,绵软地烂在他怀里,像一颗沾满津液的话梅,被舌齿搅弄着,在口腔的包裹下酸涩地胀开,他不疼,身子早就被林庭深操开操熟了,但却很难堪,林庭深总喜欢在他高潮的时候说一些羞辱人的话,什么“小鸡巴套子怎么又漏了”“爸爸还没射呢,不许哭”“再夹就尿你逼里,腿张开”……

往常江唯还能爬两下躲一会儿,但在衣柜里,一点儿挣动的余地都没有,江唯无助地贴在柜壁上,乳头被蹭得破皮,紧蜷的手指无处施力,在光滑的木板上抠动着,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

林庭深享受着他柔软的包裹,江唯越是虚软他越兴奋,从一开始地缓慢碾磨到大开大合地肏干不过几分钟,衣柜被撞得砰砰直晃,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听到了江唯细微的啜泣声,夹杂着声带模糊的颤抖,插在他嘴里的手指抽出来,缓了会儿,这才才听清,是在喊爸爸。

“爸爸……轻、轻一点……太快了……不行了……”

“喘、喘不过气……爸爸……呜……”

因为被干得一直抖,江唯的口齿并不是很清晰,气息断断续续的,像是缺氧的征兆,林庭深不想他晕过去,掐着下巴把脸转过来,嘴对嘴给他做人工呼吸。

记忆中是内射了两次。

后面又被压在衣物上干,林庭深怕硌着他,扯下大半衣服塞满了衣柜的角落,江唯被摁在里面,像是陷进了棉花里,一点儿也使不上劲儿,阴茎捅进子宫的时候他受不住了,崩溃地大哭,痉挛着喷了林庭深一身水,小逼抽搐,绞得死紧,未经触碰阴茎竖在身前,摇摇晃晃地吐着精水。

那是江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林庭深干射了,之后林庭深跟得了趣儿似地,时不时就把江唯弄进衣柜里操,不碰他前面,却要他射给自己看,次数多了江唯的身子也被调开了,玩得狠点儿前面就会有反应,干性高潮和喷水都会,上床之前灌点酒还能失禁,特别诚实乖巧不做作。

林庭深对此很是满意,江唯却因此恨上了林庭深。

他本就是有些清高的性子,嫁给林庭深是不得已的选择,他可以骗自己,这是没办法的事,不是他江唯自轻自贱,可身体被开发得如此敏感却没有任何不可抗力,林庭深甚至都没对他用过药,只是一昧地埋头苦干,抱着他,亲吻他,用情欲的子弹一次次攻城略地,将他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仿佛他生来就是这样淫贱,是个天生的骚货、贱狗,离了男人就会死的鸡巴套子。

江唯厌恶自己,连带着憎恨上了把他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迟早有一天,他要报复这个把自己拖进深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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