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杏仁露

吃饭的时候,江唯看到餐桌上的两个林庭深,不免有些犯憷,林庭深坐在他身边和他介绍坐在对面的这个是自己常年旅居国外的艺术家弟弟,林庭树。

按岁数,林庭树比江唯大几岁,但按辈分,林庭树得管他叫嫂子。

“嫂子。”

林庭树还真喊得出口。

江唯低着头,不应声,并非胆小,只是看见那张跟林庭深一模一样的脸就不想说话,没这个心情。

“嫂子。”

林庭树却以为是他没听见,又喊了一声。

江唯掀起眼帘,冷淡地牵起一丝笑意,对着他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嫂子。”

林庭树却不依不饶地喊了第三声。

非得江唯应他一回才算完。

林庭深就坐在一边看着,也不搭腔,反倒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江唯见他没有帮自己的意思,闷闷开口应了一声“嗯”,拾起筷子吃饭,他身子骨弱,饮食起居比常人讲究,一直是林庭深迁就着他的口味吃饭,今天来了客人,菜做的多,也单独给江唯开了小灶,光他面前就六样,一碟点心三个热炒一盅炖品一碗汤,全是为他一个人。

“嫂子是不是身体不太好?”林庭树突然挑起话题。

林庭深瞥了他一眼,给江唯夹了一块挑好刺的鱼,漫不经心地说:“嗯,身子弱,一直在调理,不然你早就能当小叔了。”

林庭树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望向江唯,说:“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啊。”

那眼神像极了盯着鱼缸的猫,而江唯就是鱼缸里的那条鱼,他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没吃几口菜就放下筷子,说了一声“我饱了”,想要走。

“喝口汤。”林庭深温声哄他。

江唯说谎不打草稿,说:“烫。”

“小猫舌头。”林庭深不知道在笑什么,一挥手,放他走了。

江唯回了房间,他在林庭深家有一间自己的小卧室,不大,按照他在自己家的房间复刻装修,相似的空间经常让江唯思绪恍惚,林庭深在这里和他做爱的时候也一样,经常会和他玩一些奇怪的情趣,把他当还在念书的学生,给他换上高中制服再一件件脱掉,只剩一双穿着小腿袜的脚握在手里,贴在他耳边兴奋地发疯:“宝贝叫得轻一点,妈妈还在外面呢……”

然后再把他干到崩溃,享受着他破碎的情绪和眼泪。

林庭深就是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他弟弟呢?

也是个讨人嫌的家伙。

怀着对兄弟俩的偏见,江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林庭深在自己的卧室里没看见江唯,又去了他的房间,看到老婆兔子一样窝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扯得很高,只露出一弯雪白的耳廓。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人拥进怀里,胳膊环着腰,胸膛贴上江唯发凉的嵴背,像在抱一只不会反抗的玩偶。

“宝宝,今天睡这么早?”

江唯一动不动。

“睡着了吗?”

“宝宝?”

江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林庭深又去探他的额头,腋下,没觉着发烫,手又伸下去,摸江唯的腰,掌心顺着小腹滑入腿心,嫩肉细滑的触感像一条鱼,美人鱼。

泥泞不堪的阴户全是淫水和精液,江唯已经被他调开了,状态好的时候不需要润滑或扩张,拉开腿就能操。

此时的林庭深确实很有兴致,早在江唯知道他之前,他就睡奸过这个命中注定的小妻子了,那滋味不比做爱差多少。

那时候江唯刚参加完高中毕业典礼,去母亲的公司找妈妈,一身夏装制服,两条修长的腿裹在白色的小腿袜里,紧绷而莹润,膝盖泛着健康的粉色,欢快地跑向母亲。

林庭深并不知道他是个双,只觉得这样一双腿生在一个男孩子身上实在是浪费,而当江唯因着和人说话侧过一点儿脸偏向他的时候,这种浪费的想法就消失了,那么漂亮的尤物,合该配那样一双腿。

林庭深第二天就把人搞了。

在江母的休息室里,他给江唯递了杯水,天真的江唯对他毫不设防,喝完甚至还和他说谢谢,几秒后就昏睡在了休息室的床上,被他摸遍了全身,发现了腿间的秘密。

那时候江唯的逼还没被操过,又小又紧,外部看起来就是一道微微鼓起的缝,要不是林庭深摸得细,都发现不了,林庭深几乎没有任何心理斗争就接受了这一点,甚至觉得江唯没有长批才奇怪。

他偷偷地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有摸阴唇的,龟头蹭阴蒂的,还有精液挂在穴口处缓缓往股缝间淌的视频,林庭深最喜欢的是一张逼脸同框的照片,江唯的腿被他按在脸边,整个人被对折起来,嫩逼配嫩脸,即便有些失焦,也难掩两者的美貌。

江唯很乖,任他摆弄,林庭深相信就算自己那会儿真插进去把人操了,江唯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但他到底还是保留了一点理智,没真上,因为他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有一点追求仪式感的,就这么草率的在一间休息室里夺走老婆的第一次,不是他的作风。

而且江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他不想被丈母娘撞见自己在强奸老婆,那不利于姻亲关系的和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在江唯的小房间里,不会有任何人进来,两个人结婚了,虽然证不是国内的,但也是合法夫妻,而且江唯依赖他,为了公司,为了妈妈,就算被奸透了都不敢还手,只会哆哆嗦嗦地往外爬,连“不要”都很少说。

其实林庭深在床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什么性虐、窒息、主奴他都没有兴趣,他只是单纯地喜欢操江唯,而且越操越上瘾,玩不腻似地,明明江唯全身都叫他弄遍了,但每次再做,总是有说不清的新鲜感重新冒上来。

别人做爱的阈值是越来越高,他却是越来越低,轻易就会被满足,以至于有一次江唯喝了点酒,渴了,把他的手指当成吸管嘬几下,他都爽得不行。

林庭深偶尔兴起会骂一些下流话,什么骚逼贱货之类的,把江唯气哭,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江唯一直是那个江唯,真正变成贱骨头的,是他自己。

江唯昏睡不醒的时候,林庭深又压着他干了一次,被操烂的小逼很润,又紧,夹得林庭深射了两次,他把江唯当套用,每次都射在里面,精液满得溢出来,合不拢的嫩逼像只被灌满的小泡芙。

林庭深找了支笔,在原有的“正”字下面又添了两画。

·

早餐的时候,餐桌上只有一个人,江唯看着眼前面容熟悉的男人,半晌才开口询问:“你是……?”

他分不清丈夫和小叔子。

好在对方没有刻意为难他,抿唇笑开,叫了一声“嫂子”。

“哦。”

江唯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林庭深昨天应该是给他清理过了,那种粘腻饱胀的感觉减轻了许多,只不过还是肿的,坐下时有一点儿压到,胀胀的痛。

江唯不是耐痛的性子,有点什么不适便会很清晰地显在脸上,眉心蹙起一道浅川,很脆弱的情态。

“身子不舒服吗?”林庭树问他。

其实有点儿明知故问的意思,就冲他哥今天早上出门时容光焕发春风满面那得意劲儿,都不用想就知道嫂子腿上的“正”字估计又多了几画。

“……”

江唯不说话捏住汤匙,喝了口粥逃避这个问题。

他不喜欢林庭深,自然不可能喜欢林庭树,更不可能和他多说话。

林庭树却是个不饶人的,江唯越不理他,他越起劲儿:“嫂子,我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老不搭理我?”

“……”

江唯低头吃自己的,只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全然没有注意到林庭树看他的眼神变了。

如果和林庭深初见那天他看到了林庭深,那他就会发现,此时的林庭树正如彼时的林庭深。

·

江唯的日常生活很枯燥,林庭深不许他私自出门,也不许外人登门拜访,尽管住所很大,还有花园,对他而言也只是一间有花有草的囚笼。

没人陪,唯一的乐趣就是玩会儿游戏。

江唯打游戏不算特别厉害,但是林庭深给他充了很多钱,所以他在一些游戏里即使脸滚键盘也能玩得很开心,但是也有一些游戏充钱也没用,打得不好,双亲难保。

林庭树路过游戏厅的时候听见江唯在挨骂,还很奇怪,推门进去才知道是被游戏队友骂了。

而江唯委屈地瘪着嘴,也不知道骂回去,很努力地操作,但是努力努力白努力。

队友骂得更凶了。

林庭树不知道哪儿来的好心,走上前问他:“要我帮你打吗?”

江唯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丢给了他。

林庭树帮他打了会儿,麦克风里的队友总算消停了,最后虽然没赢,但也保住了江唯的双亲。

还手机的时候,林庭树明显感觉到江唯对自己的态度没那么差了,他也乐得顺竿爬,就那么赖在游戏厅玩起了其他的,等江唯不行了再帮他打一会儿,两人就这么消磨了一个上午,直到林庭深回家。

他看到江唯跟林庭树肩膀挨着肩膀打游戏也没有说什么,只走上前,拎着江唯细瘦的腕子将人牵起来,拢在怀里,带去房间。

林庭树看到江唯被抱起来的时候身子明显颤了一下,手指揪着林庭深的衣襟,乞求的视线像融融春水一样漫出眼底,小声说不行。

林庭深说话了吗?

林庭树有些怀疑自己耳朵聋了,林庭深还什么都没做吧,江唯到底是被欺负成什么样了才会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这么怕?

林庭树很快就有了答案。

午餐的时候,江唯没出房间,林庭深端着饭进去,出来的时候空着手,衬衣上全是翻溅的饭菜与汤汁,袖口腕到手肘,紧实的小臂上拖着几道新鲜的抓痕。

林庭树靠在墙上看见亲哥前所未有的狼狈,不禁有点想笑。

林庭深斜了他一眼,问:“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林庭树挑着眉毛眯起眼,像只狐狸:“起码下个月吧,我把妈的卡刷爆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这时候跟她要房子,她能给我就地正法了。”

林庭深深吸一口气,说:“我的助理一会儿会联系你,收拾好你的东西,马上搬出去。”

林庭树两手一摊:“我没东西。”

林庭深说:“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林庭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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