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荔枝冰

林庭树确实没东西可收拾,他回国从来不带行李,永远只拿证件手机信用卡,最多在钱包里夹几张现金,反正一落地就会有人接应,带太多行李的反倒累赘。

这次“流落”到林庭深家实属意外,他意外,林庭深也意外,估计本来也没打算叫他久住,这会儿子赶人,一方面是住处安顿好了,另一方面……

林庭树看了眼林庭深胳膊上的新鲜抓痕,想起江唯来——

眉清目秀一张脸,总是呆呆的,不喜欢说话,也不爱笑,但就是有种令人束手无策的可爱,带着点微妙的稚气,似枝头新绿,恰到好处的青涩。

可偏偏又是那样的一具身子,柔腻透熟,被情事浸润着,汁液盈盈欲流,看不出一点儿生涩的模样,说是熟妇也不为过。

两面一体,像极了林庭树最爱吃的增城挂绿。

他想,换作是自己在家里养着这样一颗小荔枝,也会毫不留情地让林庭深早点滚,麻溜的,滚越远越好。

·

江唯一整天没出房门,第二天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才知道林庭树被林庭深扫地出门了,不免有些迷惑,含着勺子,翘着长睫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打量林庭深的神情,好奇但是不问。

他不爱跟林庭深说话。

换句话说,他跟林庭深没话讲。

另一边,林庭深早就察觉小妻子在偷瞄自己,但他很不喜欢江唯这种天没塌不开口的习惯,故意装作没看见,偏要熬得江唯自己问。

结果就是两个人安静如鸡地吃完了一餐饭,江唯吃到最后剩了半杯奶喝不下,林庭深拿过来喝的时候被他拒绝了。

他双手按着杯子,唯唯诺诺:“我一会儿喝。”

“一会儿让阿姨给你热新的。”林庭深拒绝了他的拒绝,“放手。”

“……”

江唯只得松开手,眼睁睁看着林庭深把自己的奶端起来一口闷了。

他想不明白,林庭深这么大个总裁,为什么连一口奶都要跟自己抢,也不嫌丢人,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闷闷地怪自己昨天不争气——怎么就没忍住,扇了林庭深一耳光,惹得他这样找自己的茬。

但思来想去又觉得不能全怪自己,要怪就怪林庭深这个疯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家里还有人在就要把他往衣柜里塞,江唯害怕被林庭树听到,便死死攥着林庭深的袖子和他说外面有人,现在不要。

不说还好,一说林庭深更来劲了,捂住江唯的嘴,压着他欺身挤进衣柜里,贴在耳边要他乖,小点声。

江唯无力反抗,在那个狭小昏暗的空间里被林庭深奸了个透,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双腿抽搐,身子不住得往下滑,被林庭深揉着胸捞起来,舔着耳廓问小婊子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喜欢被人看着做。

江唯口鼻被他的大手捂死,连呼吸都困难,呜呜呃呃地哭了几声,还没从潮吹的余韵中缓过神,就又被林庭深顶到了柜壁上,按着小腹猛烈地肏干起来。

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

柜子里很黑,江唯什么也看不见,知觉却异常敏感,他的膝盖被林庭深顶开了,腿弯着,长度不够,没办法很好地站立,脚尖一直费力地踮起,却又被一次次的顶干撞得离地,水液淅淅沥沥地泄流,他抱着林庭深的胳膊,想要央求林庭深轻一点,放自己下来,却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很可怜地在林庭深松手和他接吻的间隙,发出一点小动物似的哭吟。

后面大概是察觉了他的绵软,林庭深不再抱他那么高,将人放下去,压在衣服堆里操。

那时江唯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头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自己在被粗暴地使用,林庭深握着他的腰,像握着一只飞机杯,很用力地往自己的胯上撞。

柔软而平坦的小腹被一次次撑出形状,令人作呕的饱腹感一直灌到喉头,江唯一直在哭,明明嘴巴已经被松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庭深俯身吻他,含情脉脉地说宝贝叫得好骚。

江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不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而是因为过度高潮产生了耳鸣,听不到自己的呻吟。

过激的性爱一直持续到林庭深射精,依旧是内射,他干江唯从来不做措施,江唯也乖,从不提这方面的要求,只是身子没发育好,总吃不下,稍微多射一点就喊胀,求着他出去。

这次也一样。

内射的时候江唯恢复了一些意识,阴茎顶到最深处,肉腔被精液灌得饱胀,林庭深压在他身上亲吻他的眉眼,江唯受不住,双眼失焦,无意识地伸手推他,林庭深也不恼,继续吻,哄他叫爸爸。

江唯这种时候总是很听话,身体被填满,脑袋就空空的,仰起脸很小声地喊。

“爸爸……爸爸……”

“叫爸爸干什么?”

“吃不下了……”

“吃得下,别撒娇。”

“吃不——唔……下……唔?!哈啊……”

林庭深没有给江唯清醒的机会,猛地沉腰掼下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江唯身上,抱着他的头用力地往下按,一丝一毫挣脱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怎么会吃不下呢?宝贝是不是趁爸爸不在的时候偷吃了?嗯?小逼里含着别人的精,所以吃不下爸爸的,是不是?”

江唯被捣得眼冒金星,腰肢鱼一样地弹动起来,小腹涨得发痛,剧烈的刺激让他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在林庭深身下疯狂地挣扎,全被制住,唯一能动的只有上下两张嘴,下面喷水,上面求饶。

“哈啊!不……不是、没……呜呃……没有……我没有……”

“没有就都吃进去,宝贝乖,证明给爸爸看,好不好?”

林庭深不打算放过他,就着这样的深度在里面挺动,恨不能把睾丸也塞进去,江唯被干得喘不过气,除了求饶没有其他活路,只能流着泪抱紧他,讨好地吻他,伸长舌尖舔他颈侧的汗,林庭深说什么他都照单全收。

“喜不喜欢爸爸?”

“喜……呜……喜欢……”

“喜欢被爸爸操吗?”

“唔嗯……喜欢……喜欢爸爸……”

“乖,嘴巴张开,亲一口。”

“呜……嗯、爸爸亲……唔嗯……”

潮热的吻又密匝匝地落了下来,江唯的哽咽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粘稠的咕啾声,唾液溢出嘴角,鼻尖被蹭得晕红,漂亮的脸因缺氧微微皱起来,瞳孔渐渐散涣,双眼不住地上翻,神智不清,呈出一副被奸透了的痴态。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江唯感觉到林庭深捏住了自己的脸,轻笑着问他宝宝怎么被操傻了。

之后的记忆十分混乱,江唯印象里被林庭深抱出去又做了几次,一次射在了脸上,其他记不清了,因为一直不停地高潮,江唯在后半程直接陷入了昏迷,醒来后癫狂的情事已经结束,林庭深给他换了身干净衣服,也做了清理,床边放着保温杯,贴了便利贴提醒他喝。

江唯乖的时候林庭深都会给他洗,不忙还会陪在床边等他醒,喂他喝水吃饭,相较于前几天对江唯惩罚性的处置,这一次的事后堪称温柔。

但一想到两人媾和的时候林庭树就坐在外面,江唯心里还是十分膈应,甚至有一些控制不住地反胃。

午餐时两人又闹得很不愉快,江唯没胃口,林庭深一定要他吃,还作势要绑他,江唯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扎间扬手给了他一耳光,虽然是失手,但也确实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林庭深脸上,清脆响亮的一声“啪!”

几秒钟的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江唯自己都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住了,但林庭深却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似的,拨开江唯停在半空的手,若无其事地问他:“现在可以好好吃饭了吗?”

好像被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唯实在有些被他那时的平静吓到了,以至于第二天把早餐吃得干干净净,连牛奶都只剩了半杯。

但他实在有些低估了林庭深的恶劣程度。

“过来坐。”

喝完江唯的牛奶,林庭深向后一靠,椅子随之挪动,与桌子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一段刚好能够容纳江唯的距离。

江唯看他这副情态,不自觉地蹙着眉,脑海里又浮现起许多不好的记忆,可想着自己昨晚刚抽了人一耳光,心里过意不去,还是强忍着不适站起身,乖乖坐到了林庭深腿上。

林庭深轻易圈住了他,说好轻。

江唯是瘦,但没到见骨的程度,捏捏还是有肉的,大概是骨架纤细的缘故,看着总比同龄人小一圈,在林庭深这样肩宽腿长的大体格面前更是不够看,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脚尖踮起来也够不到地面。

林庭深抱着他,手钻进衣摆里,开始不安分,亲吻从额头到脸颊,然后再往下。

江唯被他弄得打颤,微弱的呼吸扑在林庭深脖颈的皮肤上,温温热热的,掺着一点柔柔的香气。

林庭深贪恋这点温度,怎么都亲不够,头也越埋越低,就在快要接近那一点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江唯比他更敏锐,用力地在他胸膛上砰砰锤了两拳,一面搡他,一面轻喊“有人”。

这次是真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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