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睡一起
月光洒向大地，学校的夜空永远星火通明，浩瀚的银河在天空旋转。
几分钟后，301的门打开了。
俞罕一身休闲黑色睡衣，头发是不羁的乱鸡窝，他眯着眼睛，假装睡意惺忪的一挥手：
“Hi~, 是什么让您这么晚大驾光临，许栖时，你亲自来找我的次数我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
他假装刚睡醒，但许栖时分明看见了他神采奕奕的眼底。
“是你在敲我墙壁？”
“不是。”俞罕认真道，过了几秒许栖时轻吸一口气，握紧了拳，俞罕改口道：“是，对不起。”
男人讪笑道：“我只想逗你玩。”
“别玩了，睡觉。”许栖时没好气道，他一肚子火去找俞罕，等到对方真的诚实应答后又没招了。
“好，睡觉。”
许栖时后撤几步，正欲转身告退时突然被俞罕叫住：“许栖时！”
他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晚安。”
月光朗朗，晚风轻微，许栖时白色的睡衣衣角飘扬，片刻后他垂下眼帘：“嗯，晚安。”
“你真的给我好好睡！”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回到寝室，俞罕把今晚许栖时来找他的画面翻来覆去的想，突觉文滨真他娘是个人才，恐怖电影这么好用的东西他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翻身后他又敲了敲许栖时的墙，渴望隔壁怒气冲冲的再临，没想到敲了几次无人搭理，连个回应都没有，索性放弃。
凌晨2点半，俞罕睡不着。他起身拉出椅子，啪嗒一声摁开台灯，轻车熟路打开掩饰用的游戏，电脑点开老黄发来的规则邮件。
这是一个物竞天择的游戏，草原和森林的交界线处，生活着代表野性和力量的狼，代表狡黠与灵变的狐狸，以及代表隐秘与反击的鼠。
和动物界的规律一样，狼可以捕食狐狸，狐狸可以吃掉老鼠，作为最渺小的老鼠可能引发毁灭性的疾病，从而灭掉狼群。
时光荏苒，草原的物种发生了变异。
它们长出了红，黄，蓝三种颜色，物种内部开始分裂。
同一物种的情况下，红狼可以攻击黄狼，黄狼克制蓝狼，蓝狼反击红狼。其他物种以此类推。
草原的另一端，隐没在树林里的老虎虎视眈眈。
作为唯一的王虎，他孤身一人，既可以攻击任何动物，也能被任何动物以数量优势打败。
玩家以抽签的方式获得身份，每个人的初始身份不公开，初始血量均为20滴。
玩家需要在5轮狙击战中通过各种方法攻击对方获得血量，同时避免自身血量被削减到0，最后按照血量排名宣布名次，获得积分。
俞罕屈指抵在下巴上，一遍遍点击高亮标注文档，学累了他抽身去开水房接水泡个面，惊讶发现许栖时寝室的灯竟然没关！？
——他在干什么？不会也和他一样偷偷卷吧？
其他人卷俞罕不怕，他们也就是努力争第二罢了。但许栖时卷这意味可大了，那会把他甩的连渣都不剩的！
他轻手轻脚抚上302的寝室门，半夜的宿舍楼安静的连鬼都会吓死，俞罕还没用力，哗啦一下门开了，刹那间他睁大瞳孔——许栖时没有锁门？！
302寝室10平米的空间内，灯光静默，门口掀开的缝投入些许清凉的月光。
许栖时安静地躺在靠墙的下铺，被子裹的紧密。俞罕放轻脚步走过去，发现他睡了。
或许是他忘记关门关灯了？俞罕想。
正当他准备帮忙关个灯带上门离开时，床上的许栖时霎时间眉头一皱！紧接着他倏然翻身，将自己的下半张脸全部埋在了被子里。
这是个很不舒服的神情，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梦中纠缠，刹那后听见许栖时嚷道：
“离开我！”
俞罕怔愣片刻，顿住了往外走的脚步。
“弟弟是你们亲生的，难道我就不是吗？为什么有了他就不管我了？”
睡梦中的许栖时眉心拧的极紧，俞罕多次轻轻抚摸都不曾放松，他双手抓住被子边缘紧紧攥着，彷佛那是连接他梦境与现实的救命稻草。
“许栖时，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你说我是你们收养的，那现在不要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经常来我们家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他总是用莫名的眼光看着我？还给我送书，叫我‘女王蜂’？”
俞罕倏尔一怔！
还没等他细细咀嚼“女王蜂”这三个字，许栖时猝然坐起，紧接着一把推开坐在床沿的俞罕，径直走了出去！
“诶诶诶！许栖时，你去哪儿？！”
许栖时摇摇晃晃走到寝室中央，被俞罕一个箭步拿下，他在俞罕怀中转了个圈，指向窗外：
“那我走好了呀，反正你们不再需要我了。”
“你始终把我当成求弟弟的工具，除此之外我在你们眼里没有任何价值，是个累赘。而当时我还太小，你们后悔如此轻率的收养了我。可我对许尚风杰也很好啊，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还要背着我商量把我卖了？”
“究竟是谁介绍给你们有这样的买卖？！”
许栖时在俞罕怀中疯狂挣扎起来，双手向着盈着一抹月光的走廊虚空抓握，那几句话声音不大，力度却很重，无比坚定的奔向月光。
“就是他对吗，我小时候走丢后，就是他介绍你们收养我的对吗？”
“许栖时你冷静一点！现在是凌晨2点半！”
无奈之下俞罕发力，双手钳住许栖时的手腕用力下压，“啊！”的一声许栖时惨叫出来，随即俞罕抵住他的肩头强制他转身，一口气打横抱起了许栖时！
“你放我下来，我不属于这里，我要回我家去。”
“你家就在这里！”俞罕喝道，他大步抱许栖时回床，单手摁在床上，一番挣扎后许栖时许是耗尽了体力，安分安静了下来。
俞罕火箭冲刺关门。
“这不是我的家，我和他们没有关系。”许栖时喃喃道。
他面无表情，却眼含热泪。他歇斯底里，过后却是一片深沉的平静。
“没有关系的，许栖时，你的家只由你定义。”俞罕搞不懂他梦话中复杂的人际关系，未切身参与过他的过去。
但这都没关系，未来不由过去所定义，只要你别沉溺于此。
“别管他们，许栖时，你又梦到那条小路了是吗，我说过，如果路上出现骷髅头，你就挥拳将他们打破。如果出现肋骨，那就提剑将它们斩碎。他们决定不了任何事情，许栖时，你依旧独自走过了那条小路对不对？！”
“僵尸怕太阳，丧尸怕大炮，以后你不用独自去走那条路了！”
俞罕几乎是喊了出来，只见睡梦中迷蒙的许栖时浸没在一片汗水中，水光打湿他的眼睫，映出一点微小的笑意。
“你.....听到了？”
俞罕蒙了，要是许栖时装睡那他可麻烦了，不说自己精心维护的冷静成熟学霸形象骤然崩塌，就是这副着急的模样，绝对被许栖时偷笑。
许栖时的回答是略微舒展了紧皱的眉头，伸了伸眼帘。那动作看起来像闭着眼睛眨眼，是睡的舒服时特有的生理反应。
俞罕松了一口气。
他提起被子替许栖时盖好，不敢想如果自己没有发现，结果会怎么样？
晚波大学宿舍外走廊即是阳台，护栏高1米5，对于1米8的大男人来说，意外轻而易举。
俞罕坐在床边，侧脸陷入深沉的黑暗中。
没有人知道班级总积分第一此时在想什么，只见半晌后他对着双手呼了口气，捂在脸上，许久后他拿开了手，瞧了一眼许栖时身旁的空位，径直走过去关了灯。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三楼302门被反锁！
随即陷入宁静的夜中。
-
-
清晨8：05分。
老黄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又从最后扫到前面，反反复复来回几遍，镜片的反光在眼镜上划了一个圈：
“后面的同学别睡......不对啊，后面的人呢？！”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以前被“尖子班三大霸哥”占领的最后排，中间空了一位。
逃课在大学很常见，有为平时分折腰的人，就有不屑于那俩歪瓜裂枣，发誓要用实力征服分数的人。但对于冲第一的人来说，哪怕有裸分考第一的实力，平时分也是至关重要的。
不请假就缺席，在俞罕身上还是第一次。
“乌浩，俞罕呢？”
乌浩一个激灵，漫不经心道：“老.....黄老师，我又不和俞罕睡一起，我咋知道啊？”
文滨举手报告了昨晚俞罕的情况，老黄捏着眼镜架点头，一挥手：“你，乌浩，去寝室找一下俞罕，这小子地球爆炸都不会缺席，誓要睡遍我的所有课，就连之前女生来找他借东西都坚持睡完一整节，活活把人女生气走了单了2年，这太反常了。”
乌浩领命去了。
来到3楼301，敲了好几次门都无反应，乌浩推门而入屋内空无一人，书桌上零零散散摆着各种游戏待机画面，和一个拉到最底部的规则文档。
“黄老师，俞罕学习猝死了。”
乌浩想这么说，但转念一想猝死了应该有尸体啊，怎么会连灰都不剩呢？
乌浩经过302往楼下走，突然脚步骤然一停！
——今天许栖时也没来。
虽说许栖时吧，和他大哥俞罕没什么关系，硬要说还是最大的敌人，由于是休学生身体不好有特权，经常莫名其妙请假，老黄也不批评。
按理说许栖时经常的不在无法和俞罕的首次消失产生任何联系，但冥冥之中，乌浩脚步沉重的走向302。
咚，咚，咚。
三声门响，无人应答，乌浩按规矩推门，宿舍的旧木头门发出嘎吱嘎吱刮着地面的声音，阳光拼命跑入门缝。
乌浩抬眼，在看清楚屋内发生了什么后，下巴不争气掉到了地上：
“我的妈呀——！！你们这是什么姿势？！！”
几分钟后，301的门打开了。
俞罕一身休闲黑色睡衣，头发是不羁的乱鸡窝，他眯着眼睛，假装睡意惺忪的一挥手：
“Hi~, 是什么让您这么晚大驾光临，许栖时，你亲自来找我的次数我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
他假装刚睡醒，但许栖时分明看见了他神采奕奕的眼底。
“是你在敲我墙壁？”
“不是。”俞罕认真道，过了几秒许栖时轻吸一口气，握紧了拳，俞罕改口道：“是，对不起。”
男人讪笑道：“我只想逗你玩。”
“别玩了，睡觉。”许栖时没好气道，他一肚子火去找俞罕，等到对方真的诚实应答后又没招了。
“好，睡觉。”
许栖时后撤几步，正欲转身告退时突然被俞罕叫住：“许栖时！”
他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晚安。”
月光朗朗，晚风轻微，许栖时白色的睡衣衣角飘扬，片刻后他垂下眼帘：“嗯，晚安。”
“你真的给我好好睡！”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回到寝室，俞罕把今晚许栖时来找他的画面翻来覆去的想，突觉文滨真他娘是个人才，恐怖电影这么好用的东西他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翻身后他又敲了敲许栖时的墙，渴望隔壁怒气冲冲的再临，没想到敲了几次无人搭理，连个回应都没有，索性放弃。
凌晨2点半，俞罕睡不着。他起身拉出椅子，啪嗒一声摁开台灯，轻车熟路打开掩饰用的游戏，电脑点开老黄发来的规则邮件。
这是一个物竞天择的游戏，草原和森林的交界线处，生活着代表野性和力量的狼，代表狡黠与灵变的狐狸，以及代表隐秘与反击的鼠。
和动物界的规律一样，狼可以捕食狐狸，狐狸可以吃掉老鼠，作为最渺小的老鼠可能引发毁灭性的疾病，从而灭掉狼群。
时光荏苒，草原的物种发生了变异。
它们长出了红，黄，蓝三种颜色，物种内部开始分裂。
同一物种的情况下，红狼可以攻击黄狼，黄狼克制蓝狼，蓝狼反击红狼。其他物种以此类推。
草原的另一端，隐没在树林里的老虎虎视眈眈。
作为唯一的王虎，他孤身一人，既可以攻击任何动物，也能被任何动物以数量优势打败。
玩家以抽签的方式获得身份，每个人的初始身份不公开，初始血量均为20滴。
玩家需要在5轮狙击战中通过各种方法攻击对方获得血量，同时避免自身血量被削减到0，最后按照血量排名宣布名次，获得积分。
俞罕屈指抵在下巴上，一遍遍点击高亮标注文档，学累了他抽身去开水房接水泡个面，惊讶发现许栖时寝室的灯竟然没关！？
——他在干什么？不会也和他一样偷偷卷吧？
其他人卷俞罕不怕，他们也就是努力争第二罢了。但许栖时卷这意味可大了，那会把他甩的连渣都不剩的！
他轻手轻脚抚上302的寝室门，半夜的宿舍楼安静的连鬼都会吓死，俞罕还没用力，哗啦一下门开了，刹那间他睁大瞳孔——许栖时没有锁门？！
302寝室10平米的空间内，灯光静默，门口掀开的缝投入些许清凉的月光。
许栖时安静地躺在靠墙的下铺，被子裹的紧密。俞罕放轻脚步走过去，发现他睡了。
或许是他忘记关门关灯了？俞罕想。
正当他准备帮忙关个灯带上门离开时，床上的许栖时霎时间眉头一皱！紧接着他倏然翻身，将自己的下半张脸全部埋在了被子里。
这是个很不舒服的神情，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梦中纠缠，刹那后听见许栖时嚷道：
“离开我！”
俞罕怔愣片刻，顿住了往外走的脚步。
“弟弟是你们亲生的，难道我就不是吗？为什么有了他就不管我了？”
睡梦中的许栖时眉心拧的极紧，俞罕多次轻轻抚摸都不曾放松，他双手抓住被子边缘紧紧攥着，彷佛那是连接他梦境与现实的救命稻草。
“许栖时，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你说我是你们收养的，那现在不要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经常来我们家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他总是用莫名的眼光看着我？还给我送书，叫我‘女王蜂’？”
俞罕倏尔一怔！
还没等他细细咀嚼“女王蜂”这三个字，许栖时猝然坐起，紧接着一把推开坐在床沿的俞罕，径直走了出去！
“诶诶诶！许栖时，你去哪儿？！”
许栖时摇摇晃晃走到寝室中央，被俞罕一个箭步拿下，他在俞罕怀中转了个圈，指向窗外：
“那我走好了呀，反正你们不再需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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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始终把我当成求弟弟的工具，除此之外我在你们眼里没有任何价值，是个累赘。而当时我还太小，你们后悔如此轻率的收养了我。可我对许尚风杰也很好啊，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还要背着我商量把我卖了？”
“究竟是谁介绍给你们有这样的买卖？！”
许栖时在俞罕怀中疯狂挣扎起来，双手向着盈着一抹月光的走廊虚空抓握，那几句话声音不大，力度却很重，无比坚定的奔向月光。
“就是他对吗，我小时候走丢后，就是他介绍你们收养我的对吗？”
“许栖时你冷静一点！现在是凌晨2点半！”
无奈之下俞罕发力，双手钳住许栖时的手腕用力下压，“啊！”的一声许栖时惨叫出来，随即俞罕抵住他的肩头强制他转身，一口气打横抱起了许栖时！
“你放我下来，我不属于这里，我要回我家去。”
“你家就在这里！”俞罕喝道，他大步抱许栖时回床，单手摁在床上，一番挣扎后许栖时许是耗尽了体力，安分安静了下来。
俞罕火箭冲刺关门。
“这不是我的家，我和他们没有关系。”许栖时喃喃道。
他面无表情，却眼含热泪。他歇斯底里，过后却是一片深沉的平静。
“没有关系的，许栖时，你的家只由你定义。”俞罕搞不懂他梦话中复杂的人际关系，未切身参与过他的过去。
但这都没关系，未来不由过去所定义，只要你别沉溺于此。
“别管他们，许栖时，你又梦到那条小路了是吗，我说过，如果路上出现骷髅头，你就挥拳将他们打破。如果出现肋骨，那就提剑将它们斩碎。他们决定不了任何事情，许栖时，你依旧独自走过了那条小路对不对？！”
“僵尸怕太阳，丧尸怕大炮，以后你不用独自去走那条路了！”
俞罕几乎是喊了出来，只见睡梦中迷蒙的许栖时浸没在一片汗水中，水光打湿他的眼睫，映出一点微小的笑意。
“你.....听到了？”
俞罕蒙了，要是许栖时装睡那他可麻烦了，不说自己精心维护的冷静成熟学霸形象骤然崩塌，就是这副着急的模样，绝对被许栖时偷笑。
许栖时的回答是略微舒展了紧皱的眉头，伸了伸眼帘。那动作看起来像闭着眼睛眨眼，是睡的舒服时特有的生理反应。
俞罕松了一口气。
他提起被子替许栖时盖好，不敢想如果自己没有发现，结果会怎么样？
晚波大学宿舍外走廊即是阳台，护栏高1米5，对于1米8的大男人来说，意外轻而易举。
俞罕坐在床边，侧脸陷入深沉的黑暗中。
没有人知道班级总积分第一此时在想什么，只见半晌后他对着双手呼了口气，捂在脸上，许久后他拿开了手，瞧了一眼许栖时身旁的空位，径直走过去关了灯。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三楼302门被反锁！
随即陷入宁静的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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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8：05分。
老黄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又从最后扫到前面，反反复复来回几遍，镜片的反光在眼镜上划了一个圈：
“后面的同学别睡......不对啊，后面的人呢？！”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以前被“尖子班三大霸哥”占领的最后排，中间空了一位。
逃课在大学很常见，有为平时分折腰的人，就有不屑于那俩歪瓜裂枣，发誓要用实力征服分数的人。但对于冲第一的人来说，哪怕有裸分考第一的实力，平时分也是至关重要的。
不请假就缺席，在俞罕身上还是第一次。
“乌浩，俞罕呢？”
乌浩一个激灵，漫不经心道：“老.....黄老师，我又不和俞罕睡一起，我咋知道啊？”
文滨举手报告了昨晚俞罕的情况，老黄捏着眼镜架点头，一挥手：“你，乌浩，去寝室找一下俞罕，这小子地球爆炸都不会缺席，誓要睡遍我的所有课，就连之前女生来找他借东西都坚持睡完一整节，活活把人女生气走了单了2年，这太反常了。”
乌浩领命去了。
来到3楼301，敲了好几次门都无反应，乌浩推门而入屋内空无一人，书桌上零零散散摆着各种游戏待机画面，和一个拉到最底部的规则文档。
“黄老师，俞罕学习猝死了。”
乌浩想这么说，但转念一想猝死了应该有尸体啊，怎么会连灰都不剩呢？
乌浩经过302往楼下走，突然脚步骤然一停！
——今天许栖时也没来。
虽说许栖时吧，和他大哥俞罕没什么关系，硬要说还是最大的敌人，由于是休学生身体不好有特权，经常莫名其妙请假，老黄也不批评。
按理说许栖时经常的不在无法和俞罕的首次消失产生任何联系，但冥冥之中，乌浩脚步沉重的走向302。
咚，咚，咚。
三声门响，无人应答，乌浩按规矩推门，宿舍的旧木头门发出嘎吱嘎吱刮着地面的声音，阳光拼命跑入门缝。
乌浩抬眼，在看清楚屋内发生了什么后，下巴不争气掉到了地上：
“我的妈呀——！！你们这是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