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私奔去海边
火烧的很旺，火烧的越来越旺。
入目便是猩红一般的颜色，肆意的在大地上狂舞，俞罕冲进去的时候里面狼藉一片，许栖时倒在季丰旁边，秦张泽撑着车门咳弯了腰。
“你麻痹的——咳咳！“
脏话从心底蹿出，烟雾立即呛入，俞罕想都没想一把捞起许栖时就往外跑，途中还特意停下来踹了秦张泽一脚！
“就烧死在这里吧。”
他出去的时候恰好消防员进来，一束束白色的高压水枪从加油站上方浇入，还好敬子和毛哥两个只会用现金的家伙被卡在店里出不来，只是油箱的燃烧而不是带油空气的燃爆。
“里面的人呢？”
把许栖时送上早已待命的救护车后，俞罕喝道。
进去的消防员捂着脸跑出，大片红光终于在孜孜不倦的浇水中消去大半，如蘑菇云一样的烟雾蹿上了天。
俞罕期待一个“焦了”“死了”“无能为力”的回答。
谁知消防员取下面罩吸了口气：“——跑了！”
“啊？”
“没有尸体，油枪店的门被暴力破坏了，人不在了，应该是跑了！”消防员说，“先救火，事后等刑警去抓！你先去看看你朋友吧。”
这事说的轻巧，但仅从秦张泽发疯般吐露的信息中，就可以推断出他们背后的人不容小觑。
无人加油站背后是高山，周遭是马路，能够逃离说明有人接应。
俞罕站在救护车旁，看天光掀开凌晨的黑云一点点洒入，宛若黎明。
季礼安是谁？他和许栖时什么关系？
怎样才能割断他们的联系？
班级第二转头对消防员说了声“谢谢，辛苦了。”，踏上救护车，人生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许栖时的那句话：“如果你人生最大的事故是高考失常，那简直太幸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在电影中出现的画面会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和他爱的人息息相关。
“许栖时，许栖时？”
救护车中，许栖时在各种机器的响声下清醒了过来，右手被妥善包扎好。
“我没事。”他的声音还很虚弱，强撑着从担架上下来，“走吧，去做笔录。”
“可你现在.....”
“我想抓到他。”许栖时回眸，黑褐色的眼珠映着可怖的光芒，那是不可动摇的决定和视死如归的承诺。
俞罕呆愣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好。”
此刻天已经蒙蒙亮，第一缕来自天外的微光柔柔包裹住了全部人，许栖时靠在敞开门的救护车旁，一位小刑警拿着笔录本走了过来。
“您好，受害者，我们按流程进行笔录问访。热心市民俞先生的视频，我们已经收到了。”
许栖时从善如流的把起因经过答了一遍，问道“纵火者的身份”时，他沉默了一秒。
“晚波大学生物遗传专业尖子班，大三学生。”他说，随后又顿了顿，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
“听您说嫌疑人提到了季礼安这个名字，您对他有什么了解吗？”
俞罕竖起了耳朵。
“.....了解。”许栖时深吸一口气，那个动作他做的很慢，很深，仿佛深藏在海底那不为人知的屈辱总算被人翻了出来晾晒，他平常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许栖时低头捂住脸，凭借这个动作遮盖了全部的脆弱。
“不好意思.....”他呼出那口气，俞罕轻轻扶着他不断颤抖的背，什么也没说。
“他曾在望川地区做过很长时间拐卖儿童工作。”再次睁眼，许栖时的侧颜已一如既往的平静，在捂住脸的3秒内，借助这个动作他将坚不可摧的武装重新挂在懦弱的灵魂上，恢复到以往那个无懈可击的状态。
“季闳萧，望川人称他为季大哥，人爹，是他的父亲，他继承了人爹的行业。”
小刑警一边点头一边快速记录，丝毫没看出什么异常，只有俞罕看出了，那坚强如坚冰一样的表面，早已满是裂痕。
刑警记下后突然问：“那你和他们的关系是——你是受害者？”
许栖时颤抖的说了句：“......是。”
-
-
-
笔录进行了1小时，来到现场的警员用警用电脑立即输入了这些姓名进行调查，然而无功而返。
事实上，早在5年前就有人登记举报过“季礼安和季闳萧从事人口拐卖”，但不知为何，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为什么？”
俞罕比许栖时还生气，“他不是报过警了吗？”
副警长从车上下来，接过电脑一瞧：“因为报警人缺席了出庭，我们没有证据。”
俞罕呆立在那里，许栖时拍拍他的肩，什么都没有说。
此时天色已经极晚，凌晨4-5点的天空还带着淡淡的黑暗，烟雾散去大多半，属于黎明的鱼肚白悄悄露了出来。
消防、救护和警察正在善后现场准备返航，俞罕站在许栖时身后，陪他一起面对飘渺又微弱的微光。
他有很多话想说，很多事想问，这些疑惑犹如一根荆棘生在俞罕心里，刺痛着他的神经，揪着他的心。
然而最终他没有提自己被放鸽子，也没问许栖时任何事，俞罕就像无数个普通而寻常的周日早上一般，走到许栖时身边，温柔道：
“你想去吹吹海风吗？”
“清波的海风。”
许栖时回头，眼底映出日出前夕微弱的流光：“好。”
“那上车吧。”
劳斯莱斯幻影上，俞罕拉开车门发动汽车，瞧见许栖时因火灾而皱巴巴黑漆漆的衣服，突然感叹自己真是个天才！
他拿出准备好的西装，偷偷摸摸的递到许栖时面前。
许栖时眉心间刻着深沉的忧郁，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他。
“穿上吧，把脏衣服脱下，再也不见。”俞罕说着升起贴了防窥膜的车窗，“我不看你，我背过去。”
他听到副驾上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轻声说：
“你知道我怎么买的这件衣服吗？”
许栖时没回答，只是动静更大了。
“我想吃饭吧，肯定得带礼物啊，但我没约过会，不知带什么礼物，之前栾策文泡妹子我给他支招，说买新发售的游戏机去转头就被人妹子甩了！为此我充分吸取经验，想着送一点高大上的。”
许栖时提起那洁白秀丽的西装，微不可察的笑了：“学聪明了。”
“那可不是吗，你以为你男人很差劲吗？”俞罕的语气翘了起来，想到许栖时现在可能正脱下脏兮兮的衬衣，换上自己亲手挑选的西装，洁白的皮肤肯定光滑细腻，再加上突起的......
“我从没觉得你差劲。”
许栖时的话打断了俞罕的想入菲菲，俞罕皮道：“你那么看得起我？你知道我今天选衣服的时候直接告诉经理给我拿情侣装，结果你猜他给我拿了什么？”
许栖时配合问：“什么？”
“西装配礼服裙子！”
身后传来很轻微很淡薄的笑意，那几声轻笑一晃而过，俞罕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笑了吗？
终于笑了，笑了就好。
也不枉他故意编造出糗的故事逗许栖时开心。
“给，这个。”
正当俞罕沉浸在“他终于笑了”的喜悦中，瞧见他换好了衣服准备打火出发时，一阵很轻柔的触碰点在了俞罕手臂上。
俞罕一看，许栖时从脱下的衣服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手工制品，因火势的缘故有一角已经被烧焦了。
“当时为你准备的礼物。”许栖时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天际，淡淡道：“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就提前一小时到商场逛了逛，路过小饰品店时看见这个挺可爱的，就买下了。”
“可惜被烧焦了，你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俞罕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要不是他坐在售价超过2600万的劳斯莱斯幻影里，真以为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呢！
那朵白云形状的胸针被许栖时亲手戴在了俞罕胸前，过程中许栖时俯首探身，俞罕停车转身，他细细的看着许栖时细长的指尖在自己胸口骚动，悠长的眼睫轻轻扇乎。
你送给我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呢？
“好了。”戴好的刹那俞罕低头，而许栖时正好抬眼，目光相对的那一刻，各自定定的看着对方，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盯着我干嘛？”
“我爸让我多看看世间美好的事物。”俞罕说，“天天跟乌浩待一起都快被他熏臭了。”
两个人心知肚明这句话有多少玩笑成分，发动机重新嗡鸣，俞罕踩下油门，劳斯莱斯幻影一路向北，开往蔚蓝的海边。
“吸吸吧。”俞罕变魔法似的从车后掏出一个氧气瓶，“刚刚从救护车上薅的。”
他嘴角勾着，眼底闪着顽皮不羁，好似被牵连进如此重大的岁月磨难也毫不在意。
他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无论你是谁，许闻？许栖时；在哪儿，望川？清波，他对待你都别无二致，噙着他标志性的坏笑，将你堵在晚波大学的走廊上。
一句”啊，你说你是1“就会被调情脸红的少年。
“偷的啊？”许栖时打开吸了两口。
“骗你的。”一如初见那样，俞罕挑衅笑道：“我找人医生买的！”
许栖时享受着纯净的氧气，许久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答：“我知道。”
到达清波海滩，此时天边被云层撕开了一个细口，漏出微微的光亮。
这个时间海滩上一个人也没有，周围的店铺也没有开，晨曦的倒影映出坐在沙滩石栏上两个人悠长的影子，俞罕将许栖时抱了上去，自己一跃而上。
“恭喜你得了第一。”他冠冕堂皇道。
许栖时迎着光亮一笑，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高大的少年身上：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入目便是猩红一般的颜色，肆意的在大地上狂舞，俞罕冲进去的时候里面狼藉一片，许栖时倒在季丰旁边，秦张泽撑着车门咳弯了腰。
“你麻痹的——咳咳！“
脏话从心底蹿出，烟雾立即呛入，俞罕想都没想一把捞起许栖时就往外跑，途中还特意停下来踹了秦张泽一脚！
“就烧死在这里吧。”
他出去的时候恰好消防员进来，一束束白色的高压水枪从加油站上方浇入，还好敬子和毛哥两个只会用现金的家伙被卡在店里出不来，只是油箱的燃烧而不是带油空气的燃爆。
“里面的人呢？”
把许栖时送上早已待命的救护车后，俞罕喝道。
进去的消防员捂着脸跑出，大片红光终于在孜孜不倦的浇水中消去大半，如蘑菇云一样的烟雾蹿上了天。
俞罕期待一个“焦了”“死了”“无能为力”的回答。
谁知消防员取下面罩吸了口气：“——跑了！”
“啊？”
“没有尸体，油枪店的门被暴力破坏了，人不在了，应该是跑了！”消防员说，“先救火，事后等刑警去抓！你先去看看你朋友吧。”
这事说的轻巧，但仅从秦张泽发疯般吐露的信息中，就可以推断出他们背后的人不容小觑。
无人加油站背后是高山，周遭是马路，能够逃离说明有人接应。
俞罕站在救护车旁，看天光掀开凌晨的黑云一点点洒入，宛若黎明。
季礼安是谁？他和许栖时什么关系？
怎样才能割断他们的联系？
班级第二转头对消防员说了声“谢谢，辛苦了。”，踏上救护车，人生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许栖时的那句话：“如果你人生最大的事故是高考失常，那简直太幸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在电影中出现的画面会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和他爱的人息息相关。
“许栖时，许栖时？”
救护车中，许栖时在各种机器的响声下清醒了过来，右手被妥善包扎好。
“我没事。”他的声音还很虚弱，强撑着从担架上下来，“走吧，去做笔录。”
“可你现在.....”
“我想抓到他。”许栖时回眸，黑褐色的眼珠映着可怖的光芒，那是不可动摇的决定和视死如归的承诺。
俞罕呆愣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好。”
此刻天已经蒙蒙亮，第一缕来自天外的微光柔柔包裹住了全部人，许栖时靠在敞开门的救护车旁，一位小刑警拿着笔录本走了过来。
“您好，受害者，我们按流程进行笔录问访。热心市民俞先生的视频，我们已经收到了。”
许栖时从善如流的把起因经过答了一遍，问道“纵火者的身份”时，他沉默了一秒。
“晚波大学生物遗传专业尖子班，大三学生。”他说，随后又顿了顿，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
“听您说嫌疑人提到了季礼安这个名字，您对他有什么了解吗？”
俞罕竖起了耳朵。
“.....了解。”许栖时深吸一口气，那个动作他做的很慢，很深，仿佛深藏在海底那不为人知的屈辱总算被人翻了出来晾晒，他平常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许栖时低头捂住脸，凭借这个动作遮盖了全部的脆弱。
“不好意思.....”他呼出那口气，俞罕轻轻扶着他不断颤抖的背，什么也没说。
“他曾在望川地区做过很长时间拐卖儿童工作。”再次睁眼，许栖时的侧颜已一如既往的平静，在捂住脸的3秒内，借助这个动作他将坚不可摧的武装重新挂在懦弱的灵魂上，恢复到以往那个无懈可击的状态。
“季闳萧，望川人称他为季大哥，人爹，是他的父亲，他继承了人爹的行业。”
小刑警一边点头一边快速记录，丝毫没看出什么异常，只有俞罕看出了，那坚强如坚冰一样的表面，早已满是裂痕。
刑警记下后突然问：“那你和他们的关系是——你是受害者？”
许栖时颤抖的说了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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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录进行了1小时，来到现场的警员用警用电脑立即输入了这些姓名进行调查，然而无功而返。
事实上，早在5年前就有人登记举报过“季礼安和季闳萧从事人口拐卖”，但不知为何，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为什么？”
俞罕比许栖时还生气，“他不是报过警了吗？”
副警长从车上下来，接过电脑一瞧：“因为报警人缺席了出庭，我们没有证据。”
俞罕呆立在那里，许栖时拍拍他的肩，什么都没有说。
此时天色已经极晚，凌晨4-5点的天空还带着淡淡的黑暗，烟雾散去大多半，属于黎明的鱼肚白悄悄露了出来。
消防、救护和警察正在善后现场准备返航，俞罕站在许栖时身后，陪他一起面对飘渺又微弱的微光。
他有很多话想说，很多事想问，这些疑惑犹如一根荆棘生在俞罕心里，刺痛着他的神经，揪着他的心。
然而最终他没有提自己被放鸽子，也没问许栖时任何事，俞罕就像无数个普通而寻常的周日早上一般，走到许栖时身边，温柔道：
“你想去吹吹海风吗？”
“清波的海风。”
许栖时回头，眼底映出日出前夕微弱的流光：“好。”
“那上车吧。”
劳斯莱斯幻影上，俞罕拉开车门发动汽车，瞧见许栖时因火灾而皱巴巴黑漆漆的衣服，突然感叹自己真是个天才！
他拿出准备好的西装，偷偷摸摸的递到许栖时面前。
许栖时眉心间刻着深沉的忧郁，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他。
“穿上吧，把脏衣服脱下，再也不见。”俞罕说着升起贴了防窥膜的车窗，“我不看你，我背过去。”
他听到副驾上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轻声说：
“你知道我怎么买的这件衣服吗？”
许栖时没回答，只是动静更大了。
“我想吃饭吧，肯定得带礼物啊，但我没约过会，不知带什么礼物，之前栾策文泡妹子我给他支招，说买新发售的游戏机去转头就被人妹子甩了！为此我充分吸取经验，想着送一点高大上的。”
许栖时提起那洁白秀丽的西装，微不可察的笑了：“学聪明了。”
“那可不是吗，你以为你男人很差劲吗？”俞罕的语气翘了起来，想到许栖时现在可能正脱下脏兮兮的衬衣，换上自己亲手挑选的西装，洁白的皮肤肯定光滑细腻，再加上突起的......
“我从没觉得你差劲。”
许栖时的话打断了俞罕的想入菲菲，俞罕皮道：“你那么看得起我？你知道我今天选衣服的时候直接告诉经理给我拿情侣装，结果你猜他给我拿了什么？”
许栖时配合问：“什么？”
“西装配礼服裙子！”
身后传来很轻微很淡薄的笑意，那几声轻笑一晃而过，俞罕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笑了吗？
终于笑了，笑了就好。
也不枉他故意编造出糗的故事逗许栖时开心。
“给，这个。”
正当俞罕沉浸在“他终于笑了”的喜悦中，瞧见他换好了衣服准备打火出发时，一阵很轻柔的触碰点在了俞罕手臂上。
俞罕一看，许栖时从脱下的衣服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手工制品，因火势的缘故有一角已经被烧焦了。
“当时为你准备的礼物。”许栖时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天际，淡淡道：“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就提前一小时到商场逛了逛，路过小饰品店时看见这个挺可爱的，就买下了。”
“可惜被烧焦了，你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俞罕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要不是他坐在售价超过2600万的劳斯莱斯幻影里，真以为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呢！
那朵白云形状的胸针被许栖时亲手戴在了俞罕胸前，过程中许栖时俯首探身，俞罕停车转身，他细细的看着许栖时细长的指尖在自己胸口骚动，悠长的眼睫轻轻扇乎。
你送给我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呢？
“好了。”戴好的刹那俞罕低头，而许栖时正好抬眼，目光相对的那一刻，各自定定的看着对方，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盯着我干嘛？”
“我爸让我多看看世间美好的事物。”俞罕说，“天天跟乌浩待一起都快被他熏臭了。”
两个人心知肚明这句话有多少玩笑成分，发动机重新嗡鸣，俞罕踩下油门，劳斯莱斯幻影一路向北，开往蔚蓝的海边。
“吸吸吧。”俞罕变魔法似的从车后掏出一个氧气瓶，“刚刚从救护车上薅的。”
他嘴角勾着，眼底闪着顽皮不羁，好似被牵连进如此重大的岁月磨难也毫不在意。
他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无论你是谁，许闻？许栖时；在哪儿，望川？清波，他对待你都别无二致，噙着他标志性的坏笑，将你堵在晚波大学的走廊上。
一句”啊，你说你是1“就会被调情脸红的少年。
“偷的啊？”许栖时打开吸了两口。
“骗你的。”一如初见那样，俞罕挑衅笑道：“我找人医生买的！”
许栖时享受着纯净的氧气，许久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答：“我知道。”
到达清波海滩，此时天边被云层撕开了一个细口，漏出微微的光亮。
这个时间海滩上一个人也没有，周围的店铺也没有开，晨曦的倒影映出坐在沙滩石栏上两个人悠长的影子，俞罕将许栖时抱了上去，自己一跃而上。
“恭喜你得了第一。”他冠冕堂皇道。
许栖时迎着光亮一笑，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高大的少年身上：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