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抢走的，不止初吻
江寻的那个吻很轻，很笨拙，带着一点试探和不确定。
但沈寂僵住了。他应该推开他。医生的理智告诉他，江寻现在不清醒，他不能趁人之危。
但江寻的嘴唇贴在他唇上，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哭过的咸味。
“沈寂……”江寻贴着他的唇，声音含糊，“你别推开我……”
沈寂闭上眼睛。
他想起第一次见江寻时，他躺在检查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想起他第二次来，编的那个“润滑剂过敏”的理由，说完之后自己先心虚地低下头。
想起他第三次来，说“常规检查”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想起他第四次来，那个“想请你吃饭”的表情。
想起他过生日时，看着他送的《生理医学基础》，嘴上嫌弃，眼睛却在笑。
想起他生日那晚，那个酒醉的吻，和之后几天躲闪又忍不住偷看的眼神。
想起这三个月来，每一次见面，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欲言又止。
沈寂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江寻。
江寻的眼睛里全是水汽，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在谁面前。
这就够了。
沈寂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江寻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这个吻和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是轻轻的触碰，像试探，像问句。
这一次是回应，是答案，是这三个月来所有克制的释放。
吻了很久，沈寂才放开他。
江寻喘着气，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沈寂……”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沈寂低头看他：“多久？”
“从你第三次复诊……”江寻迷迷糊糊地说，“我就……老是想你……”
沈寂看着他，眼神很深。
“从你第一次复诊，”他说，“我就开始等你了。”
江寻愣住，抬头看他。
沈寂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等你主动。”他说，“等你走到我面前。”
“现在，你来了。”
江寻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他声音发颤，“你为什么不早说？”
沈寂微微勾起嘴角：“我是医生，你是患者。我不能。”
“那现在呢？”
“现在你不是患者了。”沈寂看着他，“现在，你是我等的人。”
江寻盯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在他以为沈寂不想提这件事的时候。
“你……”江寻声音发抖，“你怎么不早说？！”
沈寂看着他：“说什么？”
“说那是你的初吻啊！”
“重要吗？”
“当然重要！”
沈寂微微歪头看他：“为什么重要？”
江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寂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晚你吻我的时候，”他说，“我本来可以推开你。”
江寻愣住。
“但我不想。”沈寂说。
他看着江寻，眼神很轻，很柔，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江寻盯着他，眼泪忽然涌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可能是药效还没过，情绪被放大了。可能是这三个月来的患得患失终于有了答案。也可能是沈寂说这些话时的眼神，太认真，太温柔，太让他受不了。
“你别哭。”沈寂说，伸手擦掉他的眼泪。
江寻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沈寂……”他叫他。
“嗯。”
“我喜欢你。”
沈寂看着他，目光微微闪动。
“我知道。”他说。
“从你第三次复诊开始，”他的声音很轻，“你的眼睛就一直在说。”
江寻愣住：“那你怎么……”
“等你亲口说。”沈寂道。
江寻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你这个……”他说不出话来。
沈寂低头，吻掉他脸上的泪。
咸的。带着一点药效带来的热度。但更多的是真实的、属于江寻的味道。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银白色的光斑落在交缠的影子边缘。
江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确认，也是给予。
沈寂掌下是他滚烫的后背，指尖扣进后颈细碎的发根，力道克制又急切，将他按进怀里。
江寻指尖攥紧他的衬衫，额头抵在他肩窝，呼吸灼热地落在他颈侧，整个人不自觉地蹭上去。
“我要……”江寻声音发颤，指尖慌乱地摸索他腰侧。
沈寂低头衔住他发烫的耳尖，牙齿轻轻碾过，手掌顺腰线滑下去，双手稳稳托住他的臀，把人彻底圈住。气息搅在一起，温度一层层往上涌。
“叫我名字。”沈寂眼里烧着火。
“沈……寂……”
那声叫出来的时候，沈寂再也忍不住。把他托起来，步子又快又稳，放到床上。
江寻微微绷紧了身体，睫毛轻颤。
沈寂俯下身，拇指擦过他眼角，声音低哑：“怕不怕疼？”
江寻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攀住他的肩膀。
“我会轻一点。”
江寻仰起下巴，喉结滚动，溢出半声压抑的喘息，被沈寂低头吻住。
交缠的影子在灯光下晃动，月色碎了一地。那些滚烫的、潮湿的、克制又失控的悸动，终于在这夜里，一寸一寸地，埋进了彼此身体里。
---
不知过了多久，江寻躺在沈寂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沈寂。”他叫他。
“嗯。”
“你后悔吗？”
沈寂低头看他：“后悔什么？”
“初吻被我抢走了。”
沈寂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你抢走的，不止初吻。”
江寻愣住，抬头看他。
沈寂也看着他，眼神很深。
江寻盯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低头，把脸埋进沈寂怀里。
“你这个人……”他闷闷地说，“怎么这么会说话。”
沈寂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不是会说话，”他说，“是说实话。”
江寻在他怀里笑了。
但沈寂僵住了。他应该推开他。医生的理智告诉他，江寻现在不清醒，他不能趁人之危。
但江寻的嘴唇贴在他唇上，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哭过的咸味。
“沈寂……”江寻贴着他的唇，声音含糊，“你别推开我……”
沈寂闭上眼睛。
他想起第一次见江寻时，他躺在检查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想起他第二次来，编的那个“润滑剂过敏”的理由，说完之后自己先心虚地低下头。
想起他第三次来，说“常规检查”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想起他第四次来，那个“想请你吃饭”的表情。
想起他过生日时，看着他送的《生理医学基础》，嘴上嫌弃，眼睛却在笑。
想起他生日那晚，那个酒醉的吻，和之后几天躲闪又忍不住偷看的眼神。
想起这三个月来，每一次见面，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欲言又止。
沈寂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江寻。
江寻的眼睛里全是水汽，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在谁面前。
这就够了。
沈寂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江寻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这个吻和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是轻轻的触碰，像试探，像问句。
这一次是回应，是答案，是这三个月来所有克制的释放。
吻了很久，沈寂才放开他。
江寻喘着气，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沈寂……”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沈寂低头看他：“多久？”
“从你第三次复诊……”江寻迷迷糊糊地说，“我就……老是想你……”
沈寂看着他，眼神很深。
“从你第一次复诊，”他说，“我就开始等你了。”
江寻愣住，抬头看他。
沈寂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等你主动。”他说，“等你走到我面前。”
“现在，你来了。”
江寻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他声音发颤，“你为什么不早说？”
沈寂微微勾起嘴角：“我是医生，你是患者。我不能。”
“那现在呢？”
“现在你不是患者了。”沈寂看着他，“现在，你是我等的人。”
江寻盯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在他以为沈寂不想提这件事的时候。
“你……”江寻声音发抖，“你怎么不早说？！”
沈寂看着他：“说什么？”
“说那是你的初吻啊！”
“重要吗？”
“当然重要！”
沈寂微微歪头看他：“为什么重要？”
江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寂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晚你吻我的时候，”他说，“我本来可以推开你。”
江寻愣住。
“但我不想。”沈寂说。
他看着江寻，眼神很轻，很柔，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江寻盯着他，眼泪忽然涌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可能是药效还没过，情绪被放大了。可能是这三个月来的患得患失终于有了答案。也可能是沈寂说这些话时的眼神，太认真，太温柔，太让他受不了。
“你别哭。”沈寂说，伸手擦掉他的眼泪。
江寻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沈寂……”他叫他。
“嗯。”
“我喜欢你。”
沈寂看着他，目光微微闪动。
“我知道。”他说。
“从你第三次复诊开始，”他的声音很轻，“你的眼睛就一直在说。”
江寻愣住：“那你怎么……”
“等你亲口说。”沈寂道。
江寻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你这个……”他说不出话来。
沈寂低头，吻掉他脸上的泪。
咸的。带着一点药效带来的热度。但更多的是真实的、属于江寻的味道。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银白色的光斑落在交缠的影子边缘。
江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确认，也是给予。
沈寂掌下是他滚烫的后背，指尖扣进后颈细碎的发根，力道克制又急切，将他按进怀里。
江寻指尖攥紧他的衬衫，额头抵在他肩窝，呼吸灼热地落在他颈侧，整个人不自觉地蹭上去。
“我要……”江寻声音发颤，指尖慌乱地摸索他腰侧。
沈寂低头衔住他发烫的耳尖，牙齿轻轻碾过，手掌顺腰线滑下去，双手稳稳托住他的臀，把人彻底圈住。气息搅在一起，温度一层层往上涌。
“叫我名字。”沈寂眼里烧着火。
“沈……寂……”
那声叫出来的时候，沈寂再也忍不住。把他托起来，步子又快又稳，放到床上。
江寻微微绷紧了身体，睫毛轻颤。
沈寂俯下身，拇指擦过他眼角，声音低哑：“怕不怕疼？”
江寻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攀住他的肩膀。
“我会轻一点。”
江寻仰起下巴，喉结滚动，溢出半声压抑的喘息，被沈寂低头吻住。
交缠的影子在灯光下晃动，月色碎了一地。那些滚烫的、潮湿的、克制又失控的悸动，终于在这夜里，一寸一寸地，埋进了彼此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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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江寻躺在沈寂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沈寂。”他叫他。
“嗯。”
“你后悔吗？”
沈寂低头看他：“后悔什么？”
“初吻被我抢走了。”
沈寂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你抢走的，不止初吻。”
江寻愣住，抬头看他。
沈寂也看着他，眼神很深。
江寻盯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低头，把脸埋进沈寂怀里。
“你这个人……”他闷闷地说，“怎么这么会说话。”
沈寂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不是会说话，”他说，“是说实话。”
江寻在他怀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