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们抱了几次
陆辞走后，江寻窝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沈寂刚泡好的茶，若有所思。
“沈寂。”
“嗯。”
“陆辞那个人吧……”江寻斟酌了一下措辞，“看着挺不正经的。像是有过很多女朋友的那种。”
沈寂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江寻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种微妙的东西——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没有。”他说，“他喜欢男生，而且是纯1。”
江寻愣了一下。“我知道他是。我只是有些担心许……。”
“他是个正经人，正经1。”沈寂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医学名词。
江寻张了张嘴，又合上。
“你怎么那么确定？”江寻问。
沈寂翻了一页书。“可能因为，从小家里打麻将三缺1，都找他。”
江寻沉默了三秒。
“沈寂，你是在讲冷笑话吗？！”
————
随着江寻工作室的壮大，知名度的不断攀升，江寻也接到不少的合作。这天他接到是国内某知名品牌的代言邀约。
对方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一年期代言，拍摄两支广告，参加两次线下活动，报酬是江寻工作室半年的收入。
小助理把合同拿给江寻的时候，江寻眼睛都直了。
广告内容很简单，和当下热度很高的女明星苏瑶合拍。但当江寻看到广告脚本沉默了，有亲密互动。搂腰、贴面、耳语、从背后拥抱。
他沉默了。我想起家里的醋坛子。
那天晚上，他特意拿着脚本给沈寂看。沈寂正在看医学期刊，头也没抬。
“嗯。”他说。
江寻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你会不会介意？如果介意就算了”他问。
沈寂抬起头，看着他。
“介意什么？”他问。
“就是……”江寻指了指脚本上的“亲密互动”，“这个。”
沈寂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工作需要，能理解。”他说。
江寻松了口气。但他没注意到，沈寂翻页的手，顿了一下。
拍摄当天，江寻提前到现场。苏瑶正在化妆，看见他，笑得意味深长。
“你就是那个测评师？”她上下打量他，“我看过你的直播，挺有意思的。”
江寻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我第一次拍摄，还要请您多多包涵和指教。”
苏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人挺客气，长得也不错。”她说，“导演选人的眼光还真行。”
江寻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拍摄开始了。
第一组镜头：苏瑶从背后搂着江寻，凑在他耳边说话。苏瑶贴得很近，呼吸喷在江寻耳畔，带着一股香水味。
江寻浑身僵硬。
第二组镜头：贴面。苏瑶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脸，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一厘米。
导演喊：“男生表情自然一点！享受一点！”
江寻心想：我享受个鬼。
第三组镜头：耳语。苏瑶凑在他耳边说话，台词是“今晚等我”。
拍完这一条，苏瑶退后一步，看着江寻笑。“你挺有意思的。”她说，“拍这种镜头还脸红？”
江寻干笑一声：“我……不太习惯。”
苏瑶挑眉：“不太习惯？你不是测评师吗？什么没见过？”
江寻心想：见过是见过，但没见过当着男朋友的面拍这个——虽然男朋友不在现场。
但谁知道呢？
因为拍摄间隙，江寻刷手机。发现沈寂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在哪儿拍？”
江寻发了定位，以为他只是随口问问。
一小时后，拍摄现场的门开了。沈寂走进来。
他穿着便装——黑色衬衫，深色长裤，头发打理得很整齐。但气场太强，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江寻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他问。
沈寂看着他，又看了看正在补妆的苏瑶。“来看看。”他说。
语气很平静。但江寻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个笑容，让他后背发凉。
他太熟悉这个笑容了。那是沈寂准备“算账”时的表情。
下一组镜头开拍。苏瑶搂着江寻的腰，贴面耳语。
沈寂就站在导演旁边，全程观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像在观摩教学案例。
但江寻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激光一样扫在自己身上。他的动作都不自然了。
“放松一点！”导演喊，“你身体太僵硬了，再来一次！”
拍完一条，导演喊：“很好！再来一条！”
江寻：“……”
苏瑶注意到沈寂，小声问江寻：“那帅哥谁啊？一直盯着你看。”
江寻苦笑：“监工。”
苏瑶眼睛亮了，看了一眼沈寂，又看了看江寻，忽然露出一切了然的笑。
“你完了。”她说，“回家有你好受的。”
江寻：“……”
他更僵硬了。
---
拍摄终于结束了。
江寻跑到沈寂面前，气喘吁吁。“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沈寂看着他：“说了还叫探班吗？”
江寻心虚地笑了笑。
沈寂没说话。他伸手，把江寻领子上蹭到的口红印擦掉。
动作很轻。但眼神很深。
“回家。”他说。
回去的路上，沈寂一言不发。
江寻偷偷看他，他的侧脸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江寻心里有点慌。
他知道沈寂不是真的生气。沈寂说过，工作是工作，他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但那个眼神……那不是生气。是别的什么。
到家之后，门刚关上，江寻就被按在墙上。
沈寂的吻落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生气，是某种更深的占有欲。
江寻喘着气，看着他“你干嘛？”。
沈寂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今天拍了几条？”
江寻心跳漏了一拍：“……十几条吧。”
“看起来挺享受？”
“那是导演要求的......”
“那你们抱了几次？”
“我不、不记得了……”
沈寂看着他，眼神很深：“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沈寂把江寻按到沙发上。
不是普通的按——是整个人压上来，膝盖分开他的腿，手扣着他的手腕，把他牢牢钉在身下。
江寻仰躺在沙发上，看着上方的人，心跳如雷。
沈寂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但水面下有东西在涌动—那种餍足的、掌控一切的、带着一点危险的光芒。
“沈医生……”江寻咽了咽口水，“你要干嘛？你说了不介意的......”
沈寂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考试。”他说。
江寻愣住了：“什么？”
沈寂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但语气却很正经：
“拍广告这么投入。最近是不是都没看过我送你的书？”
江寻弱弱的说：“最近拍广告比较忙”。
“好啊，看脚本比看我送的书重要多了是吧？”沈寂邪恶的笑着继续说：“那咱们一边算账，一边复习医学知识点。”
“沈寂，你无理取......”
话没说完，沈寂的吻就落下来了。
“沈寂。”
“嗯。”
“陆辞那个人吧……”江寻斟酌了一下措辞，“看着挺不正经的。像是有过很多女朋友的那种。”
沈寂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江寻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种微妙的东西——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没有。”他说，“他喜欢男生，而且是纯1。”
江寻愣了一下。“我知道他是。我只是有些担心许……。”
“他是个正经人，正经1。”沈寂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医学名词。
江寻张了张嘴，又合上。
“你怎么那么确定？”江寻问。
沈寂翻了一页书。“可能因为，从小家里打麻将三缺1，都找他。”
江寻沉默了三秒。
“沈寂，你是在讲冷笑话吗？！”
————
随着江寻工作室的壮大，知名度的不断攀升，江寻也接到不少的合作。这天他接到是国内某知名品牌的代言邀约。
对方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一年期代言，拍摄两支广告，参加两次线下活动，报酬是江寻工作室半年的收入。
小助理把合同拿给江寻的时候，江寻眼睛都直了。
广告内容很简单，和当下热度很高的女明星苏瑶合拍。但当江寻看到广告脚本沉默了，有亲密互动。搂腰、贴面、耳语、从背后拥抱。
他沉默了。我想起家里的醋坛子。
那天晚上，他特意拿着脚本给沈寂看。沈寂正在看医学期刊，头也没抬。
“嗯。”他说。
江寻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你会不会介意？如果介意就算了”他问。
沈寂抬起头，看着他。
“介意什么？”他问。
“就是……”江寻指了指脚本上的“亲密互动”，“这个。”
沈寂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工作需要，能理解。”他说。
江寻松了口气。但他没注意到，沈寂翻页的手，顿了一下。
拍摄当天，江寻提前到现场。苏瑶正在化妆，看见他，笑得意味深长。
“你就是那个测评师？”她上下打量他，“我看过你的直播，挺有意思的。”
江寻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我第一次拍摄，还要请您多多包涵和指教。”
苏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人挺客气，长得也不错。”她说，“导演选人的眼光还真行。”
江寻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拍摄开始了。
第一组镜头：苏瑶从背后搂着江寻，凑在他耳边说话。苏瑶贴得很近，呼吸喷在江寻耳畔，带着一股香水味。
江寻浑身僵硬。
第二组镜头：贴面。苏瑶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脸，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一厘米。
导演喊：“男生表情自然一点！享受一点！”
江寻心想：我享受个鬼。
第三组镜头：耳语。苏瑶凑在他耳边说话，台词是“今晚等我”。
拍完这一条，苏瑶退后一步，看着江寻笑。“你挺有意思的。”她说，“拍这种镜头还脸红？”
江寻干笑一声：“我……不太习惯。”
苏瑶挑眉：“不太习惯？你不是测评师吗？什么没见过？”
江寻心想：见过是见过，但没见过当着男朋友的面拍这个——虽然男朋友不在现场。
但谁知道呢？
因为拍摄间隙，江寻刷手机。发现沈寂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在哪儿拍？”
江寻发了定位，以为他只是随口问问。
一小时后，拍摄现场的门开了。沈寂走进来。
他穿着便装——黑色衬衫，深色长裤，头发打理得很整齐。但气场太强，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江寻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他问。
沈寂看着他，又看了看正在补妆的苏瑶。“来看看。”他说。
语气很平静。但江寻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个笑容，让他后背发凉。
他太熟悉这个笑容了。那是沈寂准备“算账”时的表情。
下一组镜头开拍。苏瑶搂着江寻的腰，贴面耳语。
沈寂就站在导演旁边，全程观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像在观摩教学案例。
但江寻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激光一样扫在自己身上。他的动作都不自然了。
“放松一点！”导演喊，“你身体太僵硬了，再来一次！”
拍完一条，导演喊：“很好！再来一条！”
江寻：“……”
苏瑶注意到沈寂，小声问江寻：“那帅哥谁啊？一直盯着你看。”
江寻苦笑：“监工。”
苏瑶眼睛亮了，看了一眼沈寂，又看了看江寻，忽然露出一切了然的笑。
“你完了。”她说，“回家有你好受的。”
江寻：“……”
他更僵硬了。
---
拍摄终于结束了。
江寻跑到沈寂面前，气喘吁吁。“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沈寂看着他：“说了还叫探班吗？”
江寻心虚地笑了笑。
沈寂没说话。他伸手，把江寻领子上蹭到的口红印擦掉。
动作很轻。但眼神很深。
“回家。”他说。
回去的路上，沈寂一言不发。
江寻偷偷看他，他的侧脸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江寻心里有点慌。
他知道沈寂不是真的生气。沈寂说过，工作是工作，他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但那个眼神……那不是生气。是别的什么。
到家之后，门刚关上，江寻就被按在墙上。
沈寂的吻落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生气，是某种更深的占有欲。
江寻喘着气，看着他“你干嘛？”。
沈寂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今天拍了几条？”
江寻心跳漏了一拍：“……十几条吧。”
“看起来挺享受？”
“那是导演要求的......”
“那你们抱了几次？”
“我不、不记得了……”
沈寂看着他，眼神很深：“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沈寂把江寻按到沙发上。
不是普通的按——是整个人压上来，膝盖分开他的腿，手扣着他的手腕，把他牢牢钉在身下。
江寻仰躺在沙发上，看着上方的人，心跳如雷。
沈寂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但水面下有东西在涌动—那种餍足的、掌控一切的、带着一点危险的光芒。
“沈医生……”江寻咽了咽口水，“你要干嘛？你说了不介意的......”
沈寂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考试。”他说。
江寻愣住了：“什么？”
沈寂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但语气却很正经：
“拍广告这么投入。最近是不是都没看过我送你的书？”
江寻弱弱的说：“最近拍广告比较忙”。
“好啊，看脚本比看我送的书重要多了是吧？”沈寂邪恶的笑着继续说：“那咱们一边算账，一边复习医学知识点。”
“沈寂，你无理取......”
话没说完，沈寂的吻就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