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药浴还是鸳鸯浴？
从医院安置点出来，沈寂把江寻带回了自己家。
不是酒店，是家。
他定了最快的航班，把江寻带回他们曾经住的地方。
推开门的时候，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鞋柜上还放着江寻的那双拖鞋，鞋口有点歪，是江寻每次穿完随便一踢的习惯。沙发上的靠垫还是两个，一个他的，一个江寻的。茶几上有一本翻开的杂志，停留在某一页，旁边放着一只喝了一半的杯子。
一切和他离开那天一模一样。好像时间停住了，停在了江寻搬走的那天。
江寻站在玄关，看着这间熟悉的屋子，喉咙有点发紧。
“你受伤了，好好休息，我来收拾。”沈寂拿起桌上的杯子。
“我没事，就是擦破皮......”
“我说有事就有事。”沈寂看着他，眼神很深，语气不容置疑。
江寻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笑了。他知道沈寂在借题发挥。但他没戳破。因为他知道，沈寂需要这个。需要照顾他，需要陪着他，需要确认他真的没事。地震那天的失联，把他吓坏了。
“行，”江寻说.
沈寂点点头，抱着被子往沙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饿不饿？”
“不饿。”
“渴不渴？”
“不渴。”
“伤口疼不疼？”
“不疼。”
沈寂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杯子，一副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样子。江寻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人，现在站在他面前，像个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的小孩。
“沈寂，”江寻叫他。
“嗯？”
“你过来。”
沈寂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江寻伸手，把他手里的杯子拿开，放在桌子上。然后他伸手，抱住了沈寂。
沈寂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慢慢放松下来，伸手环住江寻的背。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客厅中央，抱了很久。
“我没事。”江寻说，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沈寂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
第二天晚上，沈寂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砂锅，开始熬药。江寻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进忙出，一脸疑问。
“这是要做什么？你改行中医了？”
沈寂动作熟练，像是在医院里做过无数次。
“你还会这个？”江寻继续问。
沈寂头也不回：“跟中医科同事学的，活血化瘀的方子，有利于你的恢复。”
江寻看着他蹲在厨房地上调整火候的背影，心里忽然软了一下。这个人，为了他，什么都学。学做菜，学按摩，学熬药。明明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现在蹲在厨房里对着砂锅吹气的样子，像个认真做实验的小学生。
药煮好了，沈寂端着药走过来，江寻刚做好准备一口气喝掉的准备。沈寂掠过他身侧，径直走去了浴室。然后将药倒进了浴缸。
水汽氤氲，药香弥漫。江寻愣了愣。沈寂走出来，看着他。“愣着干什么？进去。”
江寻指着浴缸：“这是……泡的？”
沈寂点头：“药浴。活血化瘀，放松肌肉，比口服吸收更快。”
他将信将疑地走进浴室，开始脱衣服。沈寂没有出去的意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出去。”江寻说。
“帮你看着水温。”
“我自己会看。”
“你一只手不方便。”
“我两只手都好着呢，我就头上破了个口子......”
沈寂走过来，帮他把卫衣从头上脱下来。动作很轻，像在拆一个易碎的快递。江寻的头发被静电弄得竖起来几根，沈寂伸手帮他按下去，指腹擦过他的额头，停在绷带边缘。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药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江寻靠在浴缸边，舒服得叹了口气。确实挺舒服的。热水裹着药力渗进皮肤里，地震那几天攒下来的酸痛一点一点化开，连带着这三个月攒下来的僵硬都松了。
他闭着眼，听着水声，差点睡着。正迷糊着，浴室门又开了。沈寂走进来，开始脱衣服。
江寻愣住了：“你干嘛？”
“药浴。”沈寂把衬衫搭在架子上，语气理所当然。
“你又不是伤员——”
“陪护也需要放松。”
江寻还没来得及反驳，沈寂已经把裤子也脱了。他跨进浴缸，在江寻对面坐下。热水漫上来，浴缸不大，两个人刚刚好。沈寂的腿贴着他的腿，膝盖碰着膝盖。水面下的肌肤相贴，温热滑腻。
江寻靠在浴缸边缘，心跳开始加速。刚才的困意全没了。
沈寂挽起袖子，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转过去。”
“干嘛？”
“帮你擦背。”
“我自己可以——”
“你够不到。”
江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够不到。他乖乖转过身，背对着沈寂。沈寂的手掌贴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久违的触感唤醒着神经。掌心从肩膀慢慢滑到肩胛骨，再从肩胛骨滑到腰际。泡沫在皮肤上化开，滑腻腻的，带着松木的香味。
“地震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沈寂忽然问。
江寻愣了一下。“什么？”
“楼在晃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江寻沉默了一会儿。“想见你。”
沈寂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继续擦，从腰际滑到脊椎，一下一下，很慢。
“我也是。”沈寂说。
江寻的眼眶有点热。他没说话，但往沈寂那边靠了靠。沈寂的手停在他腰间。“转过来。”
江寻转过身，面对着他。水汽模糊了视线，但沈寂的眼睛很亮。他的手从江寻的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胸口。手指按在锁骨下方，不轻不重地揉着。
“这里疼吗？”沈寂问，手指按在他胸前。
江寻摇头。沈寂的手往下，按在他腹部。
“这里呢？”
江寻又摇头。沈寂的手继续往下。
江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沈寂……”他的声音有点抖。
沈寂抬头看他，眼神很深。“怎么了？”他问，语气无辜得像真的只是在检查。
江寻看着他，心跳如雷。
浴缸里的水轻轻荡漾，药香和热气一起蒸腾。沈寂的脸在水汽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幽深，灼热，带着一点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你……”江寻开口，声音发紧，“你是真的在检查吗？”
沈寂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呢？”
江寻说不出话。沈寂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
这一次，江寻没有阻止。
不是酒店，是家。
他定了最快的航班，把江寻带回他们曾经住的地方。
推开门的时候，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鞋柜上还放着江寻的那双拖鞋，鞋口有点歪，是江寻每次穿完随便一踢的习惯。沙发上的靠垫还是两个，一个他的，一个江寻的。茶几上有一本翻开的杂志，停留在某一页，旁边放着一只喝了一半的杯子。
一切和他离开那天一模一样。好像时间停住了，停在了江寻搬走的那天。
江寻站在玄关，看着这间熟悉的屋子，喉咙有点发紧。
“你受伤了，好好休息，我来收拾。”沈寂拿起桌上的杯子。
“我没事，就是擦破皮......”
“我说有事就有事。”沈寂看着他，眼神很深，语气不容置疑。
江寻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笑了。他知道沈寂在借题发挥。但他没戳破。因为他知道，沈寂需要这个。需要照顾他，需要陪着他，需要确认他真的没事。地震那天的失联，把他吓坏了。
“行，”江寻说.
沈寂点点头，抱着被子往沙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饿不饿？”
“不饿。”
“渴不渴？”
“不渴。”
“伤口疼不疼？”
“不疼。”
沈寂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杯子，一副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样子。江寻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人，现在站在他面前，像个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的小孩。
“沈寂，”江寻叫他。
“嗯？”
“你过来。”
沈寂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江寻伸手，把他手里的杯子拿开，放在桌子上。然后他伸手，抱住了沈寂。
沈寂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慢慢放松下来，伸手环住江寻的背。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客厅中央，抱了很久。
“我没事。”江寻说，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沈寂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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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沈寂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砂锅，开始熬药。江寻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进忙出，一脸疑问。
“这是要做什么？你改行中医了？”
沈寂动作熟练，像是在医院里做过无数次。
“你还会这个？”江寻继续问。
沈寂头也不回：“跟中医科同事学的，活血化瘀的方子，有利于你的恢复。”
江寻看着他蹲在厨房地上调整火候的背影，心里忽然软了一下。这个人，为了他，什么都学。学做菜，学按摩，学熬药。明明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现在蹲在厨房里对着砂锅吹气的样子，像个认真做实验的小学生。
药煮好了，沈寂端着药走过来，江寻刚做好准备一口气喝掉的准备。沈寂掠过他身侧，径直走去了浴室。然后将药倒进了浴缸。
水汽氤氲，药香弥漫。江寻愣了愣。沈寂走出来，看着他。“愣着干什么？进去。”
江寻指着浴缸：“这是……泡的？”
沈寂点头：“药浴。活血化瘀，放松肌肉，比口服吸收更快。”
他将信将疑地走进浴室，开始脱衣服。沈寂没有出去的意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出去。”江寻说。
“帮你看着水温。”
“我自己会看。”
“你一只手不方便。”
“我两只手都好着呢，我就头上破了个口子......”
沈寂走过来，帮他把卫衣从头上脱下来。动作很轻，像在拆一个易碎的快递。江寻的头发被静电弄得竖起来几根，沈寂伸手帮他按下去，指腹擦过他的额头，停在绷带边缘。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药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江寻靠在浴缸边，舒服得叹了口气。确实挺舒服的。热水裹着药力渗进皮肤里，地震那几天攒下来的酸痛一点一点化开，连带着这三个月攒下来的僵硬都松了。
他闭着眼，听着水声，差点睡着。正迷糊着，浴室门又开了。沈寂走进来，开始脱衣服。
江寻愣住了：“你干嘛？”
“药浴。”沈寂把衬衫搭在架子上，语气理所当然。
“你又不是伤员——”
“陪护也需要放松。”
江寻还没来得及反驳，沈寂已经把裤子也脱了。他跨进浴缸，在江寻对面坐下。热水漫上来，浴缸不大，两个人刚刚好。沈寂的腿贴着他的腿，膝盖碰着膝盖。水面下的肌肤相贴，温热滑腻。
江寻靠在浴缸边缘，心跳开始加速。刚才的困意全没了。
沈寂挽起袖子，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转过去。”
“干嘛？”
“帮你擦背。”
“我自己可以——”
“你够不到。”
江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够不到。他乖乖转过身，背对着沈寂。沈寂的手掌贴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久违的触感唤醒着神经。掌心从肩膀慢慢滑到肩胛骨，再从肩胛骨滑到腰际。泡沫在皮肤上化开，滑腻腻的，带着松木的香味。
“地震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沈寂忽然问。
江寻愣了一下。“什么？”
“楼在晃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江寻沉默了一会儿。“想见你。”
沈寂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继续擦，从腰际滑到脊椎，一下一下，很慢。
“我也是。”沈寂说。
江寻的眼眶有点热。他没说话，但往沈寂那边靠了靠。沈寂的手停在他腰间。“转过来。”
江寻转过身，面对着他。水汽模糊了视线，但沈寂的眼睛很亮。他的手从江寻的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胸口。手指按在锁骨下方，不轻不重地揉着。
“这里疼吗？”沈寂问，手指按在他胸前。
江寻摇头。沈寂的手往下，按在他腹部。
“这里呢？”
江寻又摇头。沈寂的手继续往下。
江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沈寂……”他的声音有点抖。
沈寂抬头看他，眼神很深。“怎么了？”他问，语气无辜得像真的只是在检查。
江寻看着他，心跳如雷。
浴缸里的水轻轻荡漾，药香和热气一起蒸腾。沈寂的脸在水汽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幽深，灼热，带着一点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你……”江寻开口，声音发紧，“你是真的在检查吗？”
沈寂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呢？”
江寻说不出话。沈寂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
这一次，江寻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