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生日惊喜
周野被“发配”去赞比亚之后，江寻的日子终于清净了。
没有了咖啡馆的“偶遇”，没有了健身房的“好巧”，没有了超市收银台前那张虚伪的笑脸。江寻觉得连空气都轻了二两，呼吸顺畅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又很慢。快的是工作——转型做产品顾问之后，忙起来连轴转，时间像被人按了快进键。慢的是想念——每天视频结束之后，从挂掉电话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之间的那段时间，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每一秒都熬人。
沈寂的生日快到了。江寻翻着日历，盯着那个被红笔圈起来的日子，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去找他。当面给他过生日。不是视频里隔着屏幕的祝福，不是电话里听着时差的问候，是直接飞过去，实实在在站在他面前，把这几个月攒下来的想念都揉进一个拥抱里。他想沈寂想得都快长毛了。
订机票的时候，他看着日期，眼睛一亮——沈寂的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天助我也。他订了周五晚上的航班，周六早上到法兰克福，掐着点，正好赶得上说第一句“生日快乐”。
机票敲定，江寻又开始琢磨礼物。总得有样东西，配得上他憋了这么久的惊喜，也得治治沈寂那总是一本正经的毛病——别总想着拿医学书糊弄人，也别总在视频里穿得像个要去开董事会的霸道总裁。
他翻遍了购物网站，看了无数测评视频，最后在一个小众设计师店里找到了一条领带。他把领带买了回来，嘴角翘得老高。沈寂，这次看你还怎么装。
周六。法兰克福的早晨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小雨，沾在脸上凉丝丝的。江寻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打了个车，报地址的时候心跳都跟着出租车的轮胎一起突突跳。
沈寂不知道他要来。他故意瞒得严严实实，连沈念都没透露半个字。这几天视频的时候，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照样聊工作、聊日常、聊有的没的。沈寂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安排，他说“没有，忙工作”。说这话的时候他面不改色，心里默默给自己颁了一座奥斯卡。
下了车，站在沈寂的别墅楼下，江寻理了理衣领，深吸一口气，按了门禁。
没人应。
他愣了一下，又按了一次，指尖都有点用力。还是没人应。他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周六，依沈寂的性子，应该还在睡觉吧？他掏出手机，拨了沈寂的号码。
铃声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声音哑哑的，裹着刚睡醒的慵懒，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江寻心上。
“喂？”
江寻清了清嗓子，压着声音里的笑意：“沈寂，起床了吗？”
沈寂沉默了一秒，语气里带着点刚醒的迷糊，又有点惯常的清冷：“你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个？”
江寻笑出声，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带着点雀跃：“不是。我是想告诉你——”他顿了顿，抬头望向那扇窗户，眉眼弯成月牙，“生日快乐。”
沈寂那边又是一阵沉默，静得能听见他轻轻的呼吸声。过了几秒，才传来他低低的声音：“谢谢。”
江寻憋着笑，故意逗他：“你就这反应？好歹也是远隔重洋的祝福，能不能热情点？”
“不然呢？”沈寂的声音里多了点无奈，还有点没散的困意。
“不然……”江寻拖着长音，目光锁着那扇门，笑得狡黠，“我们见面庆祝一下？”
沈寂那边忽然彻底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信号不好，是整个人忽然清醒了、绷紧了、不敢置信了。过了几秒，他的声音骤然变了调，带着点紧绷：“你在哪儿？”
江寻靠在楼道的墙上，笑得眉眼弯弯：“你猜？”
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摩擦的轻响，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下一秒，面前的门“嘀”的一声轻响，开了。
沈寂站在门口。浅灰色家居服，头发睡得有点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像落了漫天星光，又像看见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一瞬不瞬地锁着面前的江寻。
江寻站在门口，看着他，眉眼舒展，笑得温柔：“Surprise！”
沈寂没说话。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把江寻拉进屋，一把扣进怀里。抱得很紧，手臂箍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里，力道大得让江寻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却又觉得无比踏实——这是属于沈寂的温度，是他想了好久的怀抱。
“你怎么来了？”沈寂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点沙哑，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激动。
“给你过生日啊。”江寻抬手环住他的背，轻轻拍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寂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的手又收紧了一点，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江寻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颈侧的皮肤上，很重，带着点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好了，”他轻轻推了推沈寂，“先进去，外面冷。”
沈寂终于放开他，双手还扶着他的肩膀，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白都补回来。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哑着：“吃早饭了吗？”
江寻摇摇头，乖乖地说：“没，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沈寂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背影依旧挺拔，却多了点难得的柔和。江寻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个人，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却什么都记得，什么都放在心上。
沈寂做了早饭。很简单的西式早餐——太阳蛋煎得两面金黄，吐司烤得外酥里软，牛奶温得刚刚好。江寻吃得特别香，一口一口，甜到心里。
“你那边工作怎么样？”沈寂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江寻咽下嘴里的吐司，喝了口牛奶：“还行，都能应付。”
沈寂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叮嘱：“别太累，注意休息。”
江寻放下叉子，笑盈盈地调侃他：“知道了，沈妈妈，比我助理还唠叨。”
沈寂没理他，低头吃自己的那份。但嘴角悄悄勾了一点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
没有了咖啡馆的“偶遇”，没有了健身房的“好巧”，没有了超市收银台前那张虚伪的笑脸。江寻觉得连空气都轻了二两，呼吸顺畅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又很慢。快的是工作——转型做产品顾问之后，忙起来连轴转，时间像被人按了快进键。慢的是想念——每天视频结束之后，从挂掉电话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之间的那段时间，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每一秒都熬人。
沈寂的生日快到了。江寻翻着日历，盯着那个被红笔圈起来的日子，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去找他。当面给他过生日。不是视频里隔着屏幕的祝福，不是电话里听着时差的问候，是直接飞过去，实实在在站在他面前，把这几个月攒下来的想念都揉进一个拥抱里。他想沈寂想得都快长毛了。
订机票的时候，他看着日期，眼睛一亮——沈寂的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天助我也。他订了周五晚上的航班，周六早上到法兰克福，掐着点，正好赶得上说第一句“生日快乐”。
机票敲定，江寻又开始琢磨礼物。总得有样东西，配得上他憋了这么久的惊喜，也得治治沈寂那总是一本正经的毛病——别总想着拿医学书糊弄人，也别总在视频里穿得像个要去开董事会的霸道总裁。
他翻遍了购物网站，看了无数测评视频，最后在一个小众设计师店里找到了一条领带。他把领带买了回来，嘴角翘得老高。沈寂，这次看你还怎么装。
周六。法兰克福的早晨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小雨，沾在脸上凉丝丝的。江寻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打了个车，报地址的时候心跳都跟着出租车的轮胎一起突突跳。
沈寂不知道他要来。他故意瞒得严严实实，连沈念都没透露半个字。这几天视频的时候，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照样聊工作、聊日常、聊有的没的。沈寂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安排，他说“没有，忙工作”。说这话的时候他面不改色，心里默默给自己颁了一座奥斯卡。
下了车，站在沈寂的别墅楼下，江寻理了理衣领，深吸一口气，按了门禁。
没人应。
他愣了一下，又按了一次，指尖都有点用力。还是没人应。他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周六，依沈寂的性子，应该还在睡觉吧？他掏出手机，拨了沈寂的号码。
铃声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声音哑哑的，裹着刚睡醒的慵懒，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江寻心上。
“喂？”
江寻清了清嗓子，压着声音里的笑意：“沈寂，起床了吗？”
沈寂沉默了一秒，语气里带着点刚醒的迷糊，又有点惯常的清冷：“你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个？”
江寻笑出声，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带着点雀跃：“不是。我是想告诉你——”他顿了顿，抬头望向那扇窗户，眉眼弯成月牙，“生日快乐。”
沈寂那边又是一阵沉默，静得能听见他轻轻的呼吸声。过了几秒，才传来他低低的声音：“谢谢。”
江寻憋着笑，故意逗他：“你就这反应？好歹也是远隔重洋的祝福，能不能热情点？”
“不然呢？”沈寂的声音里多了点无奈，还有点没散的困意。
“不然……”江寻拖着长音，目光锁着那扇门，笑得狡黠，“我们见面庆祝一下？”
沈寂那边忽然彻底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信号不好，是整个人忽然清醒了、绷紧了、不敢置信了。过了几秒，他的声音骤然变了调，带着点紧绷：“你在哪儿？”
江寻靠在楼道的墙上，笑得眉眼弯弯：“你猜？”
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摩擦的轻响，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下一秒，面前的门“嘀”的一声轻响，开了。
沈寂站在门口。浅灰色家居服，头发睡得有点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像落了漫天星光，又像看见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一瞬不瞬地锁着面前的江寻。
江寻站在门口，看着他，眉眼舒展，笑得温柔：“Surprise！”
沈寂没说话。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把江寻拉进屋，一把扣进怀里。抱得很紧，手臂箍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里，力道大得让江寻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却又觉得无比踏实——这是属于沈寂的温度，是他想了好久的怀抱。
“你怎么来了？”沈寂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点沙哑，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激动。
“给你过生日啊。”江寻抬手环住他的背，轻轻拍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寂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的手又收紧了一点，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江寻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颈侧的皮肤上，很重，带着点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好了，”他轻轻推了推沈寂，“先进去，外面冷。”
沈寂终于放开他，双手还扶着他的肩膀，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白都补回来。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哑着：“吃早饭了吗？”
江寻摇摇头，乖乖地说：“没，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沈寂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背影依旧挺拔，却多了点难得的柔和。江寻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个人，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却什么都记得，什么都放在心上。
沈寂做了早饭。很简单的西式早餐——太阳蛋煎得两面金黄，吐司烤得外酥里软，牛奶温得刚刚好。江寻吃得特别香，一口一口，甜到心里。
“你那边工作怎么样？”沈寂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江寻咽下嘴里的吐司，喝了口牛奶：“还行，都能应付。”
沈寂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叮嘱：“别太累，注意休息。”
江寻放下叉子，笑盈盈地调侃他：“知道了，沈妈妈，比我助理还唠叨。”
沈寂没理他，低头吃自己的那份。但嘴角悄悄勾了一点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