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领带是这么用的

吃完早饭,江寻擦了擦嘴,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包装得很仔细,米白色的包装纸,外面系着酒红色的蝴蝶结。

沈寂的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啊。”江寻把盒子推到他面前,笑得狡黠,“打开看看,保证比你送我的医学书合心意。”

沈寂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接过盒子,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盒子里躺着一条领带。深酒红色的底,暗金色的缠枝花纹,在晨光下隐隐泛着流光。不是那种正经八百的商务款,带着点慵懒的妖艳,一眼看过去就透着说不出的勾人,和沈寂平日里的清冷矜贵截然不同。

沈寂捏着领带,指尖摩挲着布料,沉默了两秒。

“为什么送这个颜色?”他抬眸问,声音低低的。

江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靠近他。他伸手,握住沈寂捏着领带的手,轻轻抽过那条酒红色领带,抬手,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柔软的布料遮住视线的那一刻,世界变成一片朦胧的暗红色。他能清晰地听见沈寂的呼吸,骤然顿了一下。

“这是送给你,这么用的。”江寻说,声音轻得像羽毛。

沈寂没说话。但江寻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热的,带着点惊讶,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沉。

“江寻。”沈寂叫他,声音低哑得厉害。

江寻笑了,嘴角翘着狡黠的弧度。“怎么,沈医生,这礼物不喜欢?”

“送这么闷骚的礼物,”沈寂边说,手边在江寻的后背上抚摸,“还叫我沈医生,江寻,你在勾引我。”

江寻看着他笑,那是得逞的笑。

“沈寂......”他刚开口,唇就被堵住了。

江寻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看不见,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沈寂指尖的温度,他呼吸的热度,他身上松木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压抑了好几个月的思念,还有点被撩拨后的失控。沈寂的唇覆在他的唇上,辗转厮磨,舌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领带蒙在眼睛上,看不见的暧昧比明目张胆的注视更让人意乱情迷。每一丝感觉都被放大——沈寂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

江寻伸手想环住他的脖子,沈寂却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将他抵在身后的墙壁上。掌心扣着他的手腕,按在墙面上。

“别动。”沈寂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江寻乖乖的不动了,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腕,任由那个吻越来越深。蒙着眼睛的领带微微晃动,暗红色的世界里只剩下沈寂的气息、沈寂的温度、沈寂的吻。他能感觉到沈寂的手指轻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微凉的指尖滑进衬衫里,激起一阵战栗。

“沈寂……”他叫他,声音发颤。

沈寂没说话。他退后一步,看着靠在墙上的江寻——衬衫敞着,锁骨露在外面,眼睛上蒙着酒红色的领带,嘴唇被亲得有点红,呼吸又急又浅。

沈寂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把江寻从墙上拉起来,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一点,沈寂的身体覆上来,带着灼热的温度。他低头,看着江寻眼睛上那条酒红色的领带,指尖轻轻抚过。“你送的领带,”他说,“我很喜欢。”

说完江寻就感觉到蒙在眼睛上的领带被解了下来,然后,沈寂将它绕在了江寻的手腕上。

领带的两端被轻轻一系,固定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江寻愣住了,手腕动了动,挣不开,只能任由那抹酒红色缠在腕间,贴着皮肤,灼热得很。

渐渐地,两人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带着点破碎的喘息。江寻只能感受到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涌向四肢百骸,把他推向某个极致的边缘。

“沈寂……慢一点”他叫他,声音破碎,带着点哭腔,手腕轻轻挣着,却只是让那领带缠得更紧。

沈寂声音沙哑:“你自找的。”说完将大手放在了他小腹上按压。

江寻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你——!”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求饶,“沈寂……够了……”

“不够。”沈寂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的掌心没有离开,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面自己留下的形状。他慢慢加了一点力度,顺时针揉着,感受着江寻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

“别……别按那里……”江寻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沈寂的方向蹭,又因为被按住而动弹不得。

沈寂没有停。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随着身体节奏按压着,力度不重,频率很稳。每一下都让江寻的身体颤一下,每一下都让他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你知道我在欧洲的时候,最想做什么吗?”沈寂问。

江寻摇头,已经说不出话了。沈寂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叹息。“想这样。把你按在床上,听你叫我的名字。听你说受不了了。听你说想要。”

“叫我。”沈寂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沈寂……”

“叫什么?”

“沈医生……”

“再叫。”

“沈医生……”

江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只能重复那个称呼,一遍一遍,像念咒语,像祈祷,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沈医生……沈医生……沈医生……”

沈寂能感觉到江寻的身体在收紧,在颤抖,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一起。”沈寂说。然后两个人都失控了。

过了很久,沈寂撑起身体,伸手解开了江寻手腕上的领带。

酒红色的丝绸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洇透了,皱皱巴巴地缠在白皙的手腕上,勒出几道深深浅浅的红痕。沈寂把领带抽出来,扔到一边,低头吻了吻那些痕迹。

“疼不疼?”他问。

江寻摇头。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沈寂把他捞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江寻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到慢,从急到稳,一下一下。

“沈寂。”他叫他,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还没许愿。”

“什么?”

“生日愿望。”江寻抬起头,看着他,“今天你生日。你还没许愿。”

沈寂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法兰克福的星星。

“许过了。”沈寂说。

江寻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你刚才一遍遍叫我的时候。”

江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寂低头吻住了他。“睡吧。”沈寂说,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泪。“明天还有时间。”

江寻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他听见沈寂在耳边低低地说:“生日快乐。”

江寻迷迷糊糊地想:笨蛋,今天是你生日,不是我。可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能往沈寂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唇角还翘着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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