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把黑料玩成王炸
视频切断，巨大的液晶屏幕暗了下去。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汉斯特还保持着那个前冲的姿势，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看暗掉的屏幕，又看看被沈寂牢牢扣在怀里的江寻，大脑彻底宕机。
刚刚发生了什么？老板当着所有董事会的面，直播出柜了？还把商业对手直接捶到了监管局的枪口上？
这是他那个凡事讲求成本与收益，冷静到近乎无情的顶头上司能干出来的事？
沈寂松开了江寻的手。
他没去管石化在原地的助理，只是侧过身，帮江寻把浴袍敞开的领口拢了拢，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去把衣服换上。”
江寻的身体还是僵的，他任由沈寂摆布，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感官。
他不是丑闻。
他是我的底气。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烫人。烫得他四肢百骸都跟着发起热来。
就在这时，沈寂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林正德。
林婉清的父亲。
沈寂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沈寂！”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穿听筒，“你长本事了！为了一个男人，敢这么对我女儿，敢这么对林家！”
沈寂没说话，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正德在那头喘着粗气，显然是气得不轻。“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沈氏在欧洲的摊子铺得越大，死得就越快！那批材料的渠道，还有你签下的那些担保协议，只要我放出话去，你信不信，不出三天，整个欧洲分公司都会变成一个空壳！”
“沈寂，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林正德的声音压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立刻，马上，和这个不三不四的人断干净！然后带着诚意，来跟我谈你和婉清的婚事！否则，林家就是拼着自损一千，也要换你八百！”
沈寂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林先生。”他终于开口，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我很忙。”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正德最后那句气急败坏的“你……”的回音。
江寻已经从浴室换好了自己之前的衣服出来。他靠在门边，听完了整通电话。
他以为自己会害怕，会内疚，会觉得自己又一次拖累了沈寂。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
心底那股被沈寂强行压下去的难堪和羞耻，在林正德的咆哮声中，反而被一种奇异的冷静所取代。
他走到办公桌前，视线落在沈寂电脑屏幕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绿色线条上。
那是林氏集团的股价。
“沈寂。”江寻开口。
沈寂转过身，看着他。
“你觉得，林家现在最怕什么？”
沈寂没回答，等着他的下文。
江寻伸出手指，点在那个暴跌的股价图上。
“他们怕的不是合作破裂，他们有的是渠道和资金。他们怕的，是信誉崩塌。”
江寻的思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那是他作为测评师多年，跟各种品牌公关、水军、黑粉打交道，磨练出的本能。
“那个视频，是他们捅出来的，现在成了他们不正当竞争的铁证。他们现在是丑闻的制造者。”
江寻抬起头，直视着沈寂。
“所以，我们不能只让它停留在‘丑闻’的层面。”
沈寂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表明他正在认真倾听。
江寻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
“将计就计。”
“由沈氏医疗牵头，联合几家欧洲权威的健康研究机构，办一场线上峰会。”
江寻越说，思路越顺畅，之前画过的那些思维导图在脑中飞速运转。
“峰会的主题，就叫‘现代生活品质与成人健康关怀’。把那个视频，当成一个反面教材，一个引子。我们不回避，不遮掩，我们把它摆到台面上，用最专业、最科学的态度去解构它，去讨论它背后的社会现象和用户需求。”
“你，作为沈氏欧洲的负责人，从商业和企业社会责任的角度发言。而我……”
江寻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
“我，作为被卷入事件的当事人，同时也是这个行业的资深从业者，作为特约顾问，来谈产品、谈用户体验、谈行业乱象和未来方向。”
这不仅是为他个人正名。
更是把林婉清泼过来的脏水，变成给沈氏医疗镀金的金水。
把一场桃色攻击，变成一次引领行业的价值输出。
将沈氏的品牌形象，从一个冷冰冰的医疗器械商，瞬间提升到关注全民生活品质、具备人文关怀的行业领军者高度。
这一下，打的就不是林氏的商业了，是林氏引以为傲的“家族声誉”的根基。
江寻说完，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沈寂面前，因为激动，他的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他会觉得这个想法太疯狂吗？会觉得这是在拿沈氏的声誉冒险吗？
沈寂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江寻。
看着他脸上那种专注、自信、甚至带着几分悍然无畏的神采。
那不是被困在丑闻里的挣扎，也不是依附于强者的怯懦。
那是一种光。
一种属于“江寻”这个独立个体的，独一无二的光芒。
他忽然明白，他的爱人，从来不是需要他藏在身后保护的金丝雀。
他是一只能与自己并肩，在风暴中翱翔的鹰。
沈寂站起身，在江寻完全没预料到的时候，抬手，轻轻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却很重。
“就按你说的办。”
沈寂退开一步，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重新看向江寻，唇边溢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江顾问。”
这个称呼，让江寻的心脏猛地一跳。
沈寂已经拨通了汉斯特的内线。
“Hans，进来。”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汉斯特顶着两个黑眼圈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沓厚厚的紧急预案。
“沈总，我已经联系了公关……”
“全部暂停。”沈寂打断他，语速极快，不带一丝犹豫。
“立刻联系欧洲健康协会、柏林大学医学院性学研究所，告诉他们，沈氏医疗准备发起一场线上行业峰会，我们需要他们的学术支持。”
汉斯特愣在原地，手里的预案“哗啦”一声掉了一半。
峰会？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沈寂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下达指令，每一条都精准而致命。
“联系我们最好的公关团队，我要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把峰会的消息铺满欧洲所有主流财经和健康媒体的头条。”
“主题是——‘直面需求，引领未来’。”
沈寂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为即将开始的手术校准节拍。
“还有，”他停下敲击的动作，抬起头，“拟一份最高规格的顾问聘用合同。”
他看向站在一旁，眼底亮得惊人的江寻。
“年薪，你开。”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汉斯特还保持着那个前冲的姿势，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看暗掉的屏幕，又看看被沈寂牢牢扣在怀里的江寻，大脑彻底宕机。
刚刚发生了什么？老板当着所有董事会的面，直播出柜了？还把商业对手直接捶到了监管局的枪口上？
这是他那个凡事讲求成本与收益，冷静到近乎无情的顶头上司能干出来的事？
沈寂松开了江寻的手。
他没去管石化在原地的助理，只是侧过身，帮江寻把浴袍敞开的领口拢了拢，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去把衣服换上。”
江寻的身体还是僵的，他任由沈寂摆布，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感官。
他不是丑闻。
他是我的底气。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烫人。烫得他四肢百骸都跟着发起热来。
就在这时，沈寂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林正德。
林婉清的父亲。
沈寂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沈寂！”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穿听筒，“你长本事了！为了一个男人，敢这么对我女儿，敢这么对林家！”
沈寂没说话，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正德在那头喘着粗气，显然是气得不轻。“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沈氏在欧洲的摊子铺得越大，死得就越快！那批材料的渠道，还有你签下的那些担保协议，只要我放出话去，你信不信，不出三天，整个欧洲分公司都会变成一个空壳！”
“沈寂，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林正德的声音压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立刻，马上，和这个不三不四的人断干净！然后带着诚意，来跟我谈你和婉清的婚事！否则，林家就是拼着自损一千，也要换你八百！”
沈寂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林先生。”他终于开口，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我很忙。”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正德最后那句气急败坏的“你……”的回音。
江寻已经从浴室换好了自己之前的衣服出来。他靠在门边，听完了整通电话。
他以为自己会害怕，会内疚，会觉得自己又一次拖累了沈寂。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
心底那股被沈寂强行压下去的难堪和羞耻，在林正德的咆哮声中，反而被一种奇异的冷静所取代。
他走到办公桌前，视线落在沈寂电脑屏幕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绿色线条上。
那是林氏集团的股价。
“沈寂。”江寻开口。
沈寂转过身，看着他。
“你觉得，林家现在最怕什么？”
沈寂没回答，等着他的下文。
江寻伸出手指，点在那个暴跌的股价图上。
“他们怕的不是合作破裂，他们有的是渠道和资金。他们怕的，是信誉崩塌。”
江寻的思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那是他作为测评师多年，跟各种品牌公关、水军、黑粉打交道，磨练出的本能。
“那个视频，是他们捅出来的，现在成了他们不正当竞争的铁证。他们现在是丑闻的制造者。”
江寻抬起头，直视着沈寂。
“所以，我们不能只让它停留在‘丑闻’的层面。”
沈寂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表明他正在认真倾听。
江寻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
“将计就计。”
“由沈氏医疗牵头，联合几家欧洲权威的健康研究机构，办一场线上峰会。”
江寻越说，思路越顺畅，之前画过的那些思维导图在脑中飞速运转。
“峰会的主题，就叫‘现代生活品质与成人健康关怀’。把那个视频，当成一个反面教材，一个引子。我们不回避，不遮掩，我们把它摆到台面上，用最专业、最科学的态度去解构它，去讨论它背后的社会现象和用户需求。”
“你，作为沈氏欧洲的负责人，从商业和企业社会责任的角度发言。而我……”
江寻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
“我，作为被卷入事件的当事人，同时也是这个行业的资深从业者，作为特约顾问，来谈产品、谈用户体验、谈行业乱象和未来方向。”
这不仅是为他个人正名。
更是把林婉清泼过来的脏水，变成给沈氏医疗镀金的金水。
把一场桃色攻击，变成一次引领行业的价值输出。
将沈氏的品牌形象，从一个冷冰冰的医疗器械商，瞬间提升到关注全民生活品质、具备人文关怀的行业领军者高度。
这一下，打的就不是林氏的商业了，是林氏引以为傲的“家族声誉”的根基。
江寻说完，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沈寂面前，因为激动，他的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他会觉得这个想法太疯狂吗？会觉得这是在拿沈氏的声誉冒险吗？
沈寂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江寻。
看着他脸上那种专注、自信、甚至带着几分悍然无畏的神采。
那不是被困在丑闻里的挣扎，也不是依附于强者的怯懦。
那是一种光。
一种属于“江寻”这个独立个体的，独一无二的光芒。
他忽然明白，他的爱人，从来不是需要他藏在身后保护的金丝雀。
他是一只能与自己并肩，在风暴中翱翔的鹰。
沈寂站起身，在江寻完全没预料到的时候，抬手，轻轻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却很重。
“就按你说的办。”
沈寂退开一步，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重新看向江寻，唇边溢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江顾问。”
这个称呼，让江寻的心脏猛地一跳。
沈寂已经拨通了汉斯特的内线。
“Hans，进来。”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汉斯特顶着两个黑眼圈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沓厚厚的紧急预案。
“沈总，我已经联系了公关……”
“全部暂停。”沈寂打断他，语速极快，不带一丝犹豫。
“立刻联系欧洲健康协会、柏林大学医学院性学研究所，告诉他们，沈氏医疗准备发起一场线上行业峰会，我们需要他们的学术支持。”
汉斯特愣在原地，手里的预案“哗啦”一声掉了一半。
峰会？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沈寂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下达指令，每一条都精准而致命。
“联系我们最好的公关团队，我要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把峰会的消息铺满欧洲所有主流财经和健康媒体的头条。”
“主题是——‘直面需求，引领未来’。”
沈寂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为即将开始的手术校准节拍。
“还有，”他停下敲击的动作，抬起头，“拟一份最高规格的顾问聘用合同。”
他看向站在一旁，眼底亮得惊人的江寻。
“年薪，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