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姑子的助攻
“年薪，你开。”
汉斯特手里的紧急预案哗啦啦掉了一地，但他完全没发觉。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办公桌后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那个永远把成本和收益挂在嘴边的老板。
另一个，是刚刚才被一场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网络风暴卷入中心的“丑闻主角”。
现在，他的老板，用一种宣布收购案的平静口吻，对“丑闻主角”说，年薪你来定。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
沈寂没再看他，只是把那份拟好的最高规格顾问合同，推到了江寻面前。
“现在签？”
江寻没有立刻拿起笔。
那份合同，那句“江顾问”，连同之前那句“他是我的底气”，像三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心里。
他抬起头，看着沈寂。
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回望着他。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施舍，只有全然的信任和……并肩。
江寻拿起了笔，在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锋落下，沉稳有力。
从今天起，他不仅是沈寂的爱人，也是沈氏医疗的顾问，江寻。
……
这场由林氏集团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并没有因为沈寂的雷霆反击而平息。
恰恰相反，它以一种更猛烈、更个人化的方式，卷土重来。
峰会的消息刚刚通过公关渠道发布出去，第二天，欧洲几家主流的财经媒体和社交平台上，就出现了新的声音。
【前情趣测评师摇身一变成行业顾问？沈氏医疗的“精英滤镜”碎了。】
【深度扒皮：从“擦边网红”到豪门“上宾”，江寻的上位史。】
【沈氏继承人为爱冲昏头，一场拿集团声誉做赌注的豪赌。】
通稿写得极其刁钻，不再攻击那个视频本身，而是将矛头对准了江寻的“出身”和“动机”。
字里行间，把他塑造成一个为了挤进上流社会，不择手段、私生活混乱的投机者。
文章里配着一些经过恶意剪辑的照片，有他早年测评时角度暧-昧的截图，甚至还有他和周野在一起时被偷拍的模糊照片。
每一篇，都精准地踩在大众对“网红”和“豪门”这两个词的刻板印象上，极具煽动性。
别墅里，江寻滑动着平板，一言不发。
他经历过比这更难听的辱骂，也见过更肮脏的网络暴力。但这一次，那些字眼扎在身上，却格外地疼。
因为，它们旁边都并列着“沈氏”和“沈寂”的名字。
他关掉页面，把平板反扣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
“都是些老套路，没什么新意。”
沈寂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没去碰那个平板，只是把水杯塞进了江寻手里。
“公关团队已经在处理了。”沈寂坐在他身边，很自然地握住了他有些发凉的手，“别看，相信我。”
江寻攥着温热的杯壁，没有说话。
他相信沈寂，但他无法不在意。
林婉清这一招，是阳谋。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沈寂选择了一个“不体面”的伴侣，她要把江寻的过去，变成一块狗皮膏药，永远贴在沈氏医疗光鲜亮丽的招牌上。
就在这时，江寻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请求。
备注是沈念当时给她改的——“宇宙第一可爱小姑子”。
江寻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挂断。他现在这副样子，不想让沈念看到。
沈寂却按住了他的手，接通了视频。
屏幕亮起，沈念那张气鼓鼓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
“嫂子！”她在那头大喊，背景音里还夹杂着薯片包装袋被捏爆的声音，“你别怕！那些胡说八道的通稿我看到了！气死我了！我已经……”
沈念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她看清了视频里的画面。
她想象中那个愁云惨淡、抱头痛哭的场景完全没有出现。
视频里，她的嫂子江寻，穿着一件柔软的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而她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哥哥，竟然穿着一件……粉色的、印着小熊维尼的围裙？
沈寂正半跪在沙发边，一手拿着药膏，一手小心翼翼地托着江寻的手，给他在酒会上被玻璃杯划出的细小伤口上药。
那专注的神情，比在手术台上还认真。
江，江寻还顺手从沈寂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草莓糖，塞进了嘴里。
整个画面，温馨得冒着粉红色的泡泡，跟她这边键盘与怒火齐飞的“战场”，完全是两个世界。
沈念张着嘴，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一万句安慰和同仇敌忾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原来，他们之间的信任，比她想象的，比网络上那些狂风暴雨，要坚固得多。
“哥……你这围裙……挺别致啊？”沈念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沈寂头也没抬。
“江寻挑的。”
江寻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补充：“买锅送的。”
“……”
沈念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但胸口那股被新闻挑起的怒火，却在看到这一幕后，转化成了一种更坚实的动力。
她的哥哥和嫂子，正在前方并肩作战。
那她，就要成为他们最硬的后盾，最快的刀。
“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沈念果断地切换了表情，对着屏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嫂子，你就安心准备峰会，网上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她不等两人回话，直接挂断了视频。
国内，沈念的房间里。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抓起一把薯片狠狠地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动力，这不就来了吗！
她坐直身体，把散落在键盘旁的零食袋扫到一边，手指在键盘上重新翻飞。
屏幕上，无数代码流快速滚动。
作为沈氏集团真正意义上的“小公主”，沈念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资源。而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把这些资源，用在一些“有趣”的地方。
比如，她那个由一群顶级白帽黑客组成的“线上游戏公会”。
“查！给我查！这批水军是哪个公司养的，顺着IP地址，把他们的资金流水、负责人底裤都给我扒出来！”
指令在加密频道里发出去。
不到半小时，一份完整的报告就出现在了沈念的邮箱里。
源头，果然指向林氏集团控股的一家公关公司。
“果然是你们。”沈念冷笑一声，但这还不够。
光有水军证据，只能证明对方手段下作，伤不了筋骨。她要的，是能让林家一击毙命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脑中形成。
林婉清既然敢做，电脑里一定会留下痕uto。
沈念调出另一个程序，屏幕界面变得漆黑，只有一行绿色的进度条在缓慢推进。
这是她公会里一个大神写的“礼物”，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访问任何联网的设备。
十分钟后，进度条加载完毕。
林婉清电脑里的所有文件，都对她敞开了大门。
沈念没有去看那些商业机密，她直接用关键词“江寻”、“沈寂”、“丑闻”进行搜索。
大部分都是一些公关文稿和水军报告，直到她点开一个名为“家庭通话”的加密录音文件夹。
一段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是林正德暴怒的咆哮。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把事情闹到监管局！现在集团股价跌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林婉清，你要是再敢自作主张，就给我滚出林家！”
接着，是林婉清不甘示弱的反驳。
“爸！你除了会骂我还会什么？沈寂都骑到我们头上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谁说算了！”林正德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阴狠，“你懂什么！他沈寂在欧洲是没根基，可他背后是整个沈氏！我们跟他硬碰硬，捞不到好处！要动他，就要动他的根本！”
林婉清似乎冷静了一些：“什么根本？”
林正德压低了声线，仿佛在说什么绝密的计划：“你忘了我们去年为了规避审查，通过瑞士那家信托公司转移出去的那笔资金了吗？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底牌！现在，这张牌，要提前动用了！”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沈念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财务漏洞！海外秘密资金！规避审查！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犯罪！
她迅速将这段录音，连同之前查到的所有水军证据，打包，加密，发送到了一个她烂熟于心的邮箱地址。
邮件标题是：【送给哥和嫂子的‘军火’】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哥，嫂子，战场交给你们，后方有我！给我狠狠地打！”
法兰克福的公寓里，夜色正浓。
沈寂的笔记本电脑上，弹出了新邮件的提示。
他点开邮件，看着那个名为“军火”的压缩包，又看了一眼沈念发来的消息。
江寻凑了过来，也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寂抬起手，食指在笔记本的触控板上轻轻一点。
“军火.zip”的解压进度条，开始缓缓跳动。
汉斯特手里的紧急预案哗啦啦掉了一地，但他完全没发觉。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办公桌后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那个永远把成本和收益挂在嘴边的老板。
另一个，是刚刚才被一场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网络风暴卷入中心的“丑闻主角”。
现在，他的老板，用一种宣布收购案的平静口吻，对“丑闻主角”说，年薪你来定。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
沈寂没再看他，只是把那份拟好的最高规格顾问合同，推到了江寻面前。
“现在签？”
江寻没有立刻拿起笔。
那份合同，那句“江顾问”，连同之前那句“他是我的底气”，像三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心里。
他抬起头，看着沈寂。
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回望着他。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施舍，只有全然的信任和……并肩。
江寻拿起了笔，在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锋落下，沉稳有力。
从今天起，他不仅是沈寂的爱人，也是沈氏医疗的顾问，江寻。
……
这场由林氏集团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并没有因为沈寂的雷霆反击而平息。
恰恰相反，它以一种更猛烈、更个人化的方式，卷土重来。
峰会的消息刚刚通过公关渠道发布出去，第二天，欧洲几家主流的财经媒体和社交平台上，就出现了新的声音。
【前情趣测评师摇身一变成行业顾问？沈氏医疗的“精英滤镜”碎了。】
【深度扒皮：从“擦边网红”到豪门“上宾”，江寻的上位史。】
【沈氏继承人为爱冲昏头，一场拿集团声誉做赌注的豪赌。】
通稿写得极其刁钻，不再攻击那个视频本身，而是将矛头对准了江寻的“出身”和“动机”。
字里行间，把他塑造成一个为了挤进上流社会，不择手段、私生活混乱的投机者。
文章里配着一些经过恶意剪辑的照片，有他早年测评时角度暧-昧的截图，甚至还有他和周野在一起时被偷拍的模糊照片。
每一篇，都精准地踩在大众对“网红”和“豪门”这两个词的刻板印象上，极具煽动性。
别墅里，江寻滑动着平板，一言不发。
他经历过比这更难听的辱骂，也见过更肮脏的网络暴力。但这一次，那些字眼扎在身上，却格外地疼。
因为，它们旁边都并列着“沈氏”和“沈寂”的名字。
他关掉页面，把平板反扣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
“都是些老套路，没什么新意。”
沈寂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没去碰那个平板，只是把水杯塞进了江寻手里。
“公关团队已经在处理了。”沈寂坐在他身边，很自然地握住了他有些发凉的手，“别看，相信我。”
江寻攥着温热的杯壁，没有说话。
他相信沈寂，但他无法不在意。
林婉清这一招，是阳谋。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沈寂选择了一个“不体面”的伴侣，她要把江寻的过去，变成一块狗皮膏药，永远贴在沈氏医疗光鲜亮丽的招牌上。
就在这时，江寻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请求。
备注是沈念当时给她改的——“宇宙第一可爱小姑子”。
江寻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挂断。他现在这副样子，不想让沈念看到。
沈寂却按住了他的手，接通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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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她在那头大喊，背景音里还夹杂着薯片包装袋被捏爆的声音，“你别怕！那些胡说八道的通稿我看到了！气死我了！我已经……”
沈念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她看清了视频里的画面。
她想象中那个愁云惨淡、抱头痛哭的场景完全没有出现。
视频里，她的嫂子江寻，穿着一件柔软的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而她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哥哥，竟然穿着一件……粉色的、印着小熊维尼的围裙？
沈寂正半跪在沙发边，一手拿着药膏，一手小心翼翼地托着江寻的手，给他在酒会上被玻璃杯划出的细小伤口上药。
那专注的神情，比在手术台上还认真。
江，江寻还顺手从沈寂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草莓糖，塞进了嘴里。
整个画面，温馨得冒着粉红色的泡泡，跟她这边键盘与怒火齐飞的“战场”，完全是两个世界。
沈念张着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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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头也没抬。
“江寻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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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但胸口那股被新闻挑起的怒火，却在看到这一幕后，转化成了一种更坚实的动力。
她的哥哥和嫂子，正在前方并肩作战。
那她，就要成为他们最硬的后盾，最快的刀。
“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沈念果断地切换了表情，对着屏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嫂子，你就安心准备峰会，网上的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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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小时，一份完整的报告就出现在了沈念的邮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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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都是一些公关文稿和水军报告，直到她点开一个名为“家庭通话”的加密录音文件夹。
一段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是林正德暴怒的咆哮。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把事情闹到监管局！现在集团股价跌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林婉清，你要是再敢自作主张，就给我滚出林家！”
接着，是林婉清不甘示弱的反驳。
“爸！你除了会骂我还会什么？沈寂都骑到我们头上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谁说算了！”林正德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阴狠，“你懂什么！他沈寂在欧洲是没根基，可他背后是整个沈氏！我们跟他硬碰硬，捞不到好处！要动他，就要动他的根本！”
林婉清似乎冷静了一些：“什么根本？”
林正德压低了声线，仿佛在说什么绝密的计划：“你忘了我们去年为了规避审查，通过瑞士那家信托公司转移出去的那笔资金了吗？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底牌！现在，这张牌，要提前动用了！”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沈念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财务漏洞！海外秘密资金！规避审查！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犯罪！
她迅速将这段录音，连同之前查到的所有水军证据，打包，加密，发送到了一个她烂熟于心的邮箱地址。
邮件标题是：【送给哥和嫂子的‘军火’】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哥，嫂子，战场交给你们，后方有我！给我狠狠地打！”
法兰克福的公寓里，夜色正浓。
沈寂的笔记本电脑上，弹出了新邮件的提示。
他点开邮件，看着那个名为“军火”的压缩包，又看了一眼沈念发来的消息。
江寻凑了过来，也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寂抬起手，食指在笔记本的触控板上轻轻一点。
“军火.zip”的解压进度条，开始缓缓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