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新婚之夜1
婚礼仪式结束后，是晚宴。
晚宴设在老宅的大厅里。大厅被重新布置过了，到处是鲜花和蜡烛，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精致的餐具和水晶杯。
菜单是傅峰和厨师一起定的，每一道菜都是洛寻爱吃的。
洛寻看到菜单的时候，感动得差点又哭了。
第一道菜是虾饺。
第二道是烧麦。
第三道是肠粉。
第四道是艇仔粥。
洛寻看着菜单，转头看向傅峰。
“你是不是把早茶菜单搬过来了？”
傅峰面不改色：“你喜欢吃，我就让人做。”
“这是晚宴！谁家晚宴吃虾饺和肠粉！”
“我家。”傅峰说，“我们的婚礼，我说了算。”
洛寻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只能认命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
虾饺还是那么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虾饺了。
晚宴上，傅峰很少说话。
他一直坐在洛寻身边，给他夹菜、倒水、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洛寻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后来就习惯了。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宾客们陆续离开，陈叔在收拾大厅，傅承砚在洛寻怀里睡得人事不知。小家伙今天太兴奋了，从早上一睁眼就开始闹腾，又是当花童又是送戒指，还在晚宴上拉着洛寻跳了一支舞——准确地说，是他踩在洛寻脚上，让洛寻带着他转圈。
洛寻抱着他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小床上。傅承砚翻了个身，小手抓住兔子玩偶的耳朵，嘟囔了一句“小爸好看”，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洛寻站在小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
他转身，发现傅峰靠在门框上，正在看他。
客厅的灯光从他身后透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喉结上方的那颗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
他就那样靠着，双臂抱在胸前，安安静静地看着洛寻。
目光不像平时那样冷淡，也不像白天那样郑重。而是一种更私密的、更柔软的、只在这样的深夜里才会露出来的目光。
洛寻被他看得有些紧张。
“看什么？”他小声问，声音有些哑。
傅峰没有回答，只是朝他伸出手。
掌心朝上，手指修长，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洛寻走过去，把手放在他手心里。
傅峰的手指收拢，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累不累？”他问。
“还好。”洛寻说，然后诚实地说，“其实有一点。”
傅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牵着他往主卧走。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温暖。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条银白色的路。
洛寻站在床边，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共处一室。这几个月来，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一起吃早饭，一起陪傅承砚玩，一起在沙发上看电影。他生病的时候，傅峰给他端水、盖被子、喂他喝粥。他甚至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被傅峰吻醒。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新婚之夜。
这个认知像一颗小火苗，从洛寻的脑子里一路烧到脖子根。
他感觉到傅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傅峰看他，是温柔的、心疼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但今晚，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多了一些别的什么。
洛寻不敢细想那是什么。
“我去洗澡。”他说，声音有些紧，转身就要往洗手间走。
手腕被拉住了。
傅峰的手扣在他手腕上，不紧不松，刚好能让他停下来，又不至于弄疼他。
洛寻回头看他。
傅峰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灯光从他侧面照过来，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格外深邃。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最深的夜，但夜的深处有光在跳动。
“洛寻。”他叫了一声，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嗯？”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陈述句。是确认，是提醒，也是一句温柔的、带着某种意味的开场白。
洛寻当然知道。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知道。”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傅峰的手从他手腕滑到他的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他的拇指在洛寻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转了一圈。
“抬头看着我。”
洛寻咬了咬下唇，慢慢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洛寻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峰的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静，不是克制，不是那副在商场上令人生畏的冷漠面具。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
渴望。
那种渴望像一簇安静燃烧的火，不张扬，不猛烈，但足够灼热。它藏在傅峰沉静的眸光底下，像深海里的暗流，无声无息，却能把人整个吞没。
洛寻被那样的目光看得整个人都软了。
不是害怕的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他的膝盖有些发软，手心开始出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傅峰……”他叫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还要软。
尾音消失在傅峰的嘴唇里。
傅峰吻了他。
不是早上那种蜻蜓点水一样的早安吻，也不是婚礼上那种郑重其事的宣誓之吻。而是一个真正的、深沉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傅峰的嘴唇压下来的瞬间，洛寻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他感觉到傅峰的手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头皮发麻。另一只手揽在他的腰上，收紧，把他整个人带进怀里。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瞬间，洛寻感觉到傅峰身上那种熟悉的松木香，但今天多了一点别的味道——是酒。晚宴上傅峰喝了两杯香槟，不多，但那种微醺的气息混在松木香里，变成了一种让人腿软的荷尔蒙。
傅峰的舌头轻轻描过他的唇线，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试探。洛寻没有犹豫，微微张开了嘴。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傅峰的手臂收紧，吻得更深了。他的舌头探进来，带着香槟的微甜和温热，缠住洛寻的舌尖。洛寻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傅峰衬衫的领口。
他能感觉到傅峰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胸膛的起伏比平时快了很多。揽在腰上的那只手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洛寻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傅峰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从容不迫的。开会的时候从容，签合同的时候从容，被人威胁的时候也从容。但现在，他在克制。
他在怕吓到自己。
这个认知让洛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主动往傅峰怀里靠了靠，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傅峰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吻变得更用力了。他的舌头扫过洛寻的上颚，舌尖抵着他的舌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洛寻被吻得有些晕，整个人都靠在了傅峰身上，手指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又从肩膀滑到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傅峰的心跳。
和他一样快。
洛寻在接吻的间隙里笑了一下，气息不稳地贴着他的嘴唇说：“你心跳好快。”
傅峰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晚宴设在老宅的大厅里。大厅被重新布置过了，到处是鲜花和蜡烛，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精致的餐具和水晶杯。
菜单是傅峰和厨师一起定的，每一道菜都是洛寻爱吃的。
洛寻看到菜单的时候，感动得差点又哭了。
第一道菜是虾饺。
第二道是烧麦。
第三道是肠粉。
第四道是艇仔粥。
洛寻看着菜单，转头看向傅峰。
“你是不是把早茶菜单搬过来了？”
傅峰面不改色：“你喜欢吃，我就让人做。”
“这是晚宴！谁家晚宴吃虾饺和肠粉！”
“我家。”傅峰说，“我们的婚礼，我说了算。”
洛寻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只能认命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
虾饺还是那么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虾饺了。
晚宴上，傅峰很少说话。
他一直坐在洛寻身边，给他夹菜、倒水、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洛寻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后来就习惯了。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宾客们陆续离开，陈叔在收拾大厅，傅承砚在洛寻怀里睡得人事不知。小家伙今天太兴奋了，从早上一睁眼就开始闹腾，又是当花童又是送戒指，还在晚宴上拉着洛寻跳了一支舞——准确地说，是他踩在洛寻脚上，让洛寻带着他转圈。
洛寻抱着他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小床上。傅承砚翻了个身，小手抓住兔子玩偶的耳朵，嘟囔了一句“小爸好看”，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洛寻站在小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
他转身，发现傅峰靠在门框上，正在看他。
客厅的灯光从他身后透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喉结上方的那颗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
他就那样靠着，双臂抱在胸前，安安静静地看着洛寻。
目光不像平时那样冷淡，也不像白天那样郑重。而是一种更私密的、更柔软的、只在这样的深夜里才会露出来的目光。
洛寻被他看得有些紧张。
“看什么？”他小声问，声音有些哑。
傅峰没有回答，只是朝他伸出手。
掌心朝上，手指修长，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洛寻走过去，把手放在他手心里。
傅峰的手指收拢，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累不累？”他问。
“还好。”洛寻说，然后诚实地说，“其实有一点。”
傅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牵着他往主卧走。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温暖。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条银白色的路。
洛寻站在床边，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共处一室。这几个月来，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一起吃早饭，一起陪傅承砚玩，一起在沙发上看电影。他生病的时候，傅峰给他端水、盖被子、喂他喝粥。他甚至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被傅峰吻醒。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新婚之夜。
这个认知像一颗小火苗，从洛寻的脑子里一路烧到脖子根。
他感觉到傅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傅峰看他，是温柔的、心疼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但今晚，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多了一些别的什么。
洛寻不敢细想那是什么。
“我去洗澡。”他说，声音有些紧，转身就要往洗手间走。
手腕被拉住了。
傅峰的手扣在他手腕上，不紧不松，刚好能让他停下来，又不至于弄疼他。
洛寻回头看他。
傅峰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灯光从他侧面照过来，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格外深邃。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最深的夜，但夜的深处有光在跳动。
“洛寻。”他叫了一声，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嗯？”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陈述句。是确认，是提醒，也是一句温柔的、带着某种意味的开场白。
洛寻当然知道。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知道。”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傅峰的手从他手腕滑到他的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他的拇指在洛寻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转了一圈。
“抬头看着我。”
洛寻咬了咬下唇，慢慢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洛寻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峰的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静，不是克制，不是那副在商场上令人生畏的冷漠面具。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
渴望。
那种渴望像一簇安静燃烧的火，不张扬，不猛烈，但足够灼热。它藏在傅峰沉静的眸光底下，像深海里的暗流，无声无息，却能把人整个吞没。
洛寻被那样的目光看得整个人都软了。
不是害怕的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他的膝盖有些发软，手心开始出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傅峰……”他叫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还要软。
尾音消失在傅峰的嘴唇里。
傅峰吻了他。
不是早上那种蜻蜓点水一样的早安吻，也不是婚礼上那种郑重其事的宣誓之吻。而是一个真正的、深沉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傅峰的嘴唇压下来的瞬间，洛寻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他感觉到傅峰的手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头皮发麻。另一只手揽在他的腰上，收紧，把他整个人带进怀里。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瞬间，洛寻感觉到傅峰身上那种熟悉的松木香，但今天多了一点别的味道——是酒。晚宴上傅峰喝了两杯香槟，不多，但那种微醺的气息混在松木香里，变成了一种让人腿软的荷尔蒙。
傅峰的舌头轻轻描过他的唇线，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试探。洛寻没有犹豫，微微张开了嘴。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傅峰的手臂收紧，吻得更深了。他的舌头探进来，带着香槟的微甜和温热，缠住洛寻的舌尖。洛寻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傅峰衬衫的领口。
他能感觉到傅峰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胸膛的起伏比平时快了很多。揽在腰上的那只手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洛寻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傅峰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从容不迫的。开会的时候从容，签合同的时候从容，被人威胁的时候也从容。但现在，他在克制。
他在怕吓到自己。
这个认知让洛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主动往傅峰怀里靠了靠，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傅峰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吻变得更用力了。他的舌头扫过洛寻的上颚，舌尖抵着他的舌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洛寻被吻得有些晕，整个人都靠在了傅峰身上，手指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又从肩膀滑到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傅峰的心跳。
和他一样快。
洛寻在接吻的间隙里笑了一下，气息不稳地贴着他的嘴唇说：“你心跳好快。”
傅峰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