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旧时梦（晏道声×谢容溪）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殿下想睡我？◎
“大人， 那人又来了。”
侍卫说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回宫不久的七皇子晏道声。
自从上回浮梦楼一别，这小子几乎是天天来找他。每回都带着一堆东西， 说要送给他。
他朝门外缓缓瞥一眼， 放下手中的书， 躺在躺椅上。
“你告诉殿下，就说我休息了，请他回去吧。”
这一躺，他竟真的睡了过去。再睁眼时，日头都快落了。
侍卫说七皇子还没走。
谢容溪挑挑眉，起身走到门外。
“殿下， 我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您留恋的， 犯得着天天跑十八趟吗？”
“我……”他垂下头，耳尖悄悄地红了， “我是来送东西的。”
他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掌心中赫然躺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
“殿下， 您似乎不欠我什么， 不必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 我欠的，上回浮华楼， 我摸了……总之， 我想弥补……”
“哦， 就这事？”谢容溪斜倚在门框上， 夕阳余晖只能够到他的下衣摆， “你想怎么弥补？”
他站在夕阳下， 灿阳染金了他的锦服， 熠熠生辉。
“我……”
“殿下， 您可知送玉佩有什么含义？特别是您这种……心思的人。”
“我我……”
他“我”了半天，依旧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
“玉佩可是相当于定情信物，再加上刚才殿下说的想对我负责，”谢容溪语气一顿，拾阶而下，缓缓立在他面前，“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殿下想睡我？”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泛着淡淡的香气，令人晕乎乎的。
谢容溪的笑容带着柔情，如同那勾人的狐狸，引诱他跳入陷阱。
而他跳了进去。
晏道声到现在还有些懵，局促地站在屏风外，透过朦胧的轻纱，他能看到那道修长的身影。
束在腰间的系带被解开搭在屏风上，紧接着是外衣、中衣、里衣……
晏道声匆忙垂下头，在谢容溪视线望过来的前一刻。
里面的人轻笑一声：“殿下不是要睡我吗，现在怎么犹犹豫豫不敢进来了？”
“哗啦”一声，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腰带被人勾住，轻轻一带，越过屏风他整个人跌落在水中。
他惊慌地站起身，甩了甩脸上的水，面前是白皙的胸膛，淋漓的水珠滑过，没入水中。
他下意识要逃，却被谢容溪一个猛拽重新落回水中。
他瞬间僵住，整个人都不敢动弹。滚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白皙的手臂禁锢着他的腰身，将他紧紧禁锢在怀中。
身上的衣物尽数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一些他不该感受到的东西。
他的脸颊红透了，也不知是水气氤氲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脱了吧，都湿透了。”
谢容溪说着就要上手帮他脱掉湿衣服，被晏道声猛地攥住手腕。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另一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领口。
“殿下不敢？”谢容溪轻笑一声，“还是说殿下不行？”
许是他的激将法起了作用，晏道声掰过他的脸吻了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接吻，毫无章法，嘴唇甚至磕碰出了血迹，落在嘴里甜甜的。
察觉到他要退却的意图，谢容溪直接反扣住他的手，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死死扣住。反客为主，带着对方不容拒绝的强硬。
哗啦的水声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着。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呼呼的。谢容溪顺势倒在他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
“殿下可还喜欢？”
“喜欢。”
“可要继续？”
“不……”
话音戛然而止。
“殿下何苦嘴硬，不然苦的可是自己。”
晏道声身子一僵，他，他竟然……
他想阻止，但从内心升起来的奇异感觉又使他留恋。
“你为何如此熟练？唔……可是有过别人？”
谢容溪轻笑一声：“殿下这是吃醋了？”
他手下一个用力，素手抚过唇瓣，眉眼轻挑，缓缓跪在他面前的水中。
“殿下想不想听真话？”
晏道声伸出手去，指腹扫过微红的眼尾，长长的睫毛轻颤。
“自是呵……要听真话。”
谢容溪没入水中，从晏道声的角度看过去，水珠漫过他腰线，在尾椎骨处与水融在一起。
“真话当然是只有你一个，没有别人。”
“那你……”
“我长这么大，难道就不能自己解决？”
水沿着谢容溪的脸颊划过，修长的指尖划过他水润的唇瓣，伸出舌头舔掉手上的水珠。
“你就这样什么都告诉我了？”
“殿下可真有意思，以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再说了，殿下心中当真不想知道？那刚才为何又如此在意？”
“我，我只是……”
“殿下难道不自己解决吗？”
晏道声被他这么一问，脸颊更加红润。
“我，我没有过这种感觉。”
“哦？那殿下现在就是第一次了？”
晏道声红着脸点点头。
“那要不要我教教殿下，一个人的时候怎么解决？”
“我，不需要。”
“不需要？”谢容溪站起身来，湿淋淋的头发搭在胸口，他绕到晏道声身后环住他，“当真不要吗？”
面对他的温声细语，晏道声有一瞬间动摇，还是坚定地摇头。
“那好吧。”
谢容溪从水中站起身，拿过一旁的新衣穿上。
“等殿下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我明日向父皇求赐婚圣旨，我们成婚。”
谢容溪整理衣物的手一顿，弯下身伸出手指在他胸口处画圈圈：“殿下何必如此着急？我们可以再试几天的。毕竟我们还不算很熟，万一殿下以后不喜欢我怎么办？”
“不会的！”他回答的有些急，“毕竟我们都已经……”
谢容溪笑着，等着他将剩下的话说完。
晏道声支支吾吾半天，他才终于听到了宛若蚊蝇般的回答。
“那便以三月为期，若是殿下到时候还喜欢我，我们成婚如何？”
“真的？”
晏道声眸色骤然一亮，宛如得了蜜糖的孩子。
“自然不敢欺骗殿下。”
一连几日，晏道声没见到谢容溪，听说他最近在管一件大案子，忙得脚不沾地。
他却总是梦到他，梦到那天晚上的情景，甚至会添加一些奇怪的东西。
晏道声猛然从梦中惊醒，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梦中的女子长着谢容溪的脸，不，更像是谢容溪穿上了女装。
他心神微漾，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身摊开墨笔。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跃然纸上。画中的人儿穿着女装，言笑晏晏，和他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他睡不着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谢府门口。他原本想直接走的，可脚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谢容溪房门外。
屋内点着一盏微弱的小灯，看起来他也没睡。晏道声松一口气，刚想敲门，却透过门缝看到了令他震惊的画面。
谢容溪长腿搭在扶手上，微微颤动着。
晏道声蓦地瞪大了双眼，脸颊飞红。他，他是在……
他蓦地后退一步，眼睛却未移开那道轻颤的身影。
紧接着，他与谢容溪对上了视线。
对方非但没有慌张与收敛，反而朝他这边偏了偏身子。晏道声只觉得自己全身血脉偾张，心脏突突直跳。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这样……可以这样将自己……
“殿下可看够了？不如进来看？”
还未等他应答，那道身影已然起身打开了门。他披了件外衣，上半身穿戴整齐，可下半身……
想起刚才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的视线不自觉下移。
谢容溪没穿亵裤。
修长匀称的小腿在衣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他身上带着一层薄汗，额角的发丝已被浸湿。
“你，你是在……”
“殿下不是都看到了，何必明知故问。”谢容溪眼尾轻挑，“进来吧，外面有些凉。”
室内燃着熏香，脚下踩到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他瞬间愣在原地，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
“殿下这个时候害羞了？可你的身体却很诚实哎。”
谢容溪从身后搂住他，在他耳边说着话，弄得他耳朵痒痒的。
“要不要我帮你？”
晏道声垂在两侧的手蓦地攥紧，面前就是一张椅子，是那张刚才谢容溪坐过的椅子。
他的脑海自动闪现刚才看到的画面，谢容溪就坐在那冲着他笑。
他被推倒在椅子上，谢容溪欺身而上，单腿跪在他两股之间，迫使他分开。
他现在不得不承认，他在渴望谢容溪。
烛影摇晃，熏香的味道在渐渐淡去，被另一种味道吞噬取代。
翌日一早，晏道声最先睁开眼睛。怀中温热，昨日种种都不是梦。
他猛地起身，慌忙捡起地上错乱交叠在一起的衣裳套上。
“殿下这便走了？”
“我，我还有事情要做！”
他匆匆忙忙整理还有些凌乱的衣裳，看都不敢看谢容溪。
身后谢容溪的话语却幽幽地飘过来：“殿下现在的行为很像不负责任的男人哦。”
“我，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会负责的！”
他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到皇子府的，刚回到书房，他便双腿一软瘫在椅子上，抬手搭在眼睛上。
差一点他便忍不住了。
他怎么这么没用，现在倒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若是让谢容溪看见，只会嘲笑他的吧，一个连自己都管控不了的狗！
自那天后，谢容溪经常来找他，像和自己家一样自在。
晏道声端着一盘点心去大厅，却没见到谢容溪的身影，听下人说他去了后院。
他猛然想到什么，匆忙赶回自己寝室，连气都没喘匀。
果不其然，谢容溪在这。而他手中拿着一幅画，那天晚上画的画。
“你，你怎么随便进我寝室？”
“哦？不是殿下所说，我可以随便逛逛？”
修长的指尖点上画面上的星星点点，他的语气带上了些揶揄：“我竟不知殿下竟然有这癖好，喜欢看男子穿女装？”
“不，不是所有男子，是喜欢看你，只喜欢看你穿。”
“那我现在穿给你看？”
晏道声没回答，谢容溪只当他默许了。
“殿下都准备好了，倒是省了我一翻力气。”
谢容溪打开衣橱，从里面掏出一件女装。
晏道声脸颊红透了，原来他都知道了，他只是在调戏他。
层层衣衫落下，又有层层叠叠套上。
“殿下，可还喜欢？”
谢容溪转了一圈，裙摆在他身上翩翩起舞。
“我看殿下这里有把琴，不如我为殿下弹一首曲子，配这此间美景。”
“那把琴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殿下准备得倒是齐全。”
谢容溪轻轻一笑，施施然坐在他面前，素手拨弄琴弦。
这是他第二次听谢容溪弹琴，上一次听是在那种混乱的场面下，还闹了一场大乌龙。
如今静下心来，他的心情也随着他的琴音明媚起来。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笛子，琴笛合奏，飘向远方。
“大人， 那人又来了。”
侍卫说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回宫不久的七皇子晏道声。
自从上回浮梦楼一别，这小子几乎是天天来找他。每回都带着一堆东西， 说要送给他。
他朝门外缓缓瞥一眼， 放下手中的书， 躺在躺椅上。
“你告诉殿下，就说我休息了，请他回去吧。”
这一躺，他竟真的睡了过去。再睁眼时，日头都快落了。
侍卫说七皇子还没走。
谢容溪挑挑眉，起身走到门外。
“殿下， 我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您留恋的， 犯得着天天跑十八趟吗？”
“我……”他垂下头，耳尖悄悄地红了， “我是来送东西的。”
他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掌心中赫然躺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
“殿下， 您似乎不欠我什么， 不必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 我欠的，上回浮华楼， 我摸了……总之， 我想弥补……”
“哦， 就这事？”谢容溪斜倚在门框上， 夕阳余晖只能够到他的下衣摆， “你想怎么弥补？”
他站在夕阳下， 灿阳染金了他的锦服， 熠熠生辉。
“我……”
“殿下， 您可知送玉佩有什么含义？特别是您这种……心思的人。”
“我我……”
他“我”了半天，依旧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
“玉佩可是相当于定情信物，再加上刚才殿下说的想对我负责，”谢容溪语气一顿，拾阶而下，缓缓立在他面前，“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殿下想睡我？”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泛着淡淡的香气，令人晕乎乎的。
谢容溪的笑容带着柔情，如同那勾人的狐狸，引诱他跳入陷阱。
而他跳了进去。
晏道声到现在还有些懵，局促地站在屏风外，透过朦胧的轻纱，他能看到那道修长的身影。
束在腰间的系带被解开搭在屏风上，紧接着是外衣、中衣、里衣……
晏道声匆忙垂下头，在谢容溪视线望过来的前一刻。
里面的人轻笑一声：“殿下不是要睡我吗，现在怎么犹犹豫豫不敢进来了？”
“哗啦”一声，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腰带被人勾住，轻轻一带，越过屏风他整个人跌落在水中。
他惊慌地站起身，甩了甩脸上的水，面前是白皙的胸膛，淋漓的水珠滑过，没入水中。
他下意识要逃，却被谢容溪一个猛拽重新落回水中。
他瞬间僵住，整个人都不敢动弹。滚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白皙的手臂禁锢着他的腰身，将他紧紧禁锢在怀中。
身上的衣物尽数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一些他不该感受到的东西。
他的脸颊红透了，也不知是水气氤氲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脱了吧，都湿透了。”
谢容溪说着就要上手帮他脱掉湿衣服，被晏道声猛地攥住手腕。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另一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领口。
“殿下不敢？”谢容溪轻笑一声，“还是说殿下不行？”
许是他的激将法起了作用，晏道声掰过他的脸吻了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接吻，毫无章法，嘴唇甚至磕碰出了血迹，落在嘴里甜甜的。
察觉到他要退却的意图，谢容溪直接反扣住他的手，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死死扣住。反客为主，带着对方不容拒绝的强硬。
哗啦的水声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着。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呼呼的。谢容溪顺势倒在他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
“殿下可还喜欢？”
“喜欢。”
“可要继续？”
“不……”
话音戛然而止。
“殿下何苦嘴硬，不然苦的可是自己。”
晏道声身子一僵，他，他竟然……
他想阻止，但从内心升起来的奇异感觉又使他留恋。
“你为何如此熟练？唔……可是有过别人？”
谢容溪轻笑一声：“殿下这是吃醋了？”
他手下一个用力，素手抚过唇瓣，眉眼轻挑，缓缓跪在他面前的水中。
“殿下想不想听真话？”
晏道声伸出手去，指腹扫过微红的眼尾，长长的睫毛轻颤。
“自是呵……要听真话。”
谢容溪没入水中，从晏道声的角度看过去，水珠漫过他腰线，在尾椎骨处与水融在一起。
“真话当然是只有你一个，没有别人。”
“那你……”
“我长这么大，难道就不能自己解决？”
水沿着谢容溪的脸颊划过，修长的指尖划过他水润的唇瓣，伸出舌头舔掉手上的水珠。
“你就这样什么都告诉我了？”
“殿下可真有意思，以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再说了，殿下心中当真不想知道？那刚才为何又如此在意？”
“我，我只是……”
“殿下难道不自己解决吗？”
晏道声被他这么一问，脸颊更加红润。
“我，我没有过这种感觉。”
“哦？那殿下现在就是第一次了？”
晏道声红着脸点点头。
“那要不要我教教殿下，一个人的时候怎么解决？”
“我，不需要。”
“不需要？”谢容溪站起身来，湿淋淋的头发搭在胸口，他绕到晏道声身后环住他，“当真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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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殿下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我明日向父皇求赐婚圣旨，我们成婚。”
谢容溪整理衣物的手一顿，弯下身伸出手指在他胸口处画圈圈：“殿下何必如此着急？我们可以再试几天的。毕竟我们还不算很熟，万一殿下以后不喜欢我怎么办？”
“不会的！”他回答的有些急，“毕竟我们都已经……”
谢容溪笑着，等着他将剩下的话说完。
晏道声支支吾吾半天，他才终于听到了宛若蚊蝇般的回答。
“那便以三月为期，若是殿下到时候还喜欢我，我们成婚如何？”
“真的？”
晏道声眸色骤然一亮，宛如得了蜜糖的孩子。
“自然不敢欺骗殿下。”
一连几日，晏道声没见到谢容溪，听说他最近在管一件大案子，忙得脚不沾地。
他却总是梦到他，梦到那天晚上的情景，甚至会添加一些奇怪的东西。
晏道声猛然从梦中惊醒，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梦中的女子长着谢容溪的脸，不，更像是谢容溪穿上了女装。
他心神微漾，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身摊开墨笔。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跃然纸上。画中的人儿穿着女装，言笑晏晏，和他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他睡不着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谢府门口。他原本想直接走的，可脚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谢容溪房门外。
屋内点着一盏微弱的小灯，看起来他也没睡。晏道声松一口气，刚想敲门，却透过门缝看到了令他震惊的画面。
谢容溪长腿搭在扶手上，微微颤动着。
晏道声蓦地瞪大了双眼，脸颊飞红。他，他是在……
他蓦地后退一步，眼睛却未移开那道轻颤的身影。
紧接着，他与谢容溪对上了视线。
对方非但没有慌张与收敛，反而朝他这边偏了偏身子。晏道声只觉得自己全身血脉偾张，心脏突突直跳。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这样……可以这样将自己……
“殿下可看够了？不如进来看？”
还未等他应答，那道身影已然起身打开了门。他披了件外衣，上半身穿戴整齐，可下半身……
想起刚才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的视线不自觉下移。
谢容溪没穿亵裤。
修长匀称的小腿在衣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他身上带着一层薄汗，额角的发丝已被浸湿。
“你，你是在……”
“殿下不是都看到了，何必明知故问。”谢容溪眼尾轻挑，“进来吧，外面有些凉。”
室内燃着熏香，脚下踩到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他瞬间愣在原地，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
“殿下这个时候害羞了？可你的身体却很诚实哎。”
谢容溪从身后搂住他，在他耳边说着话，弄得他耳朵痒痒的。
“要不要我帮你？”
晏道声垂在两侧的手蓦地攥紧，面前就是一张椅子，是那张刚才谢容溪坐过的椅子。
他的脑海自动闪现刚才看到的画面，谢容溪就坐在那冲着他笑。
他被推倒在椅子上，谢容溪欺身而上，单腿跪在他两股之间，迫使他分开。
他现在不得不承认，他在渴望谢容溪。
烛影摇晃，熏香的味道在渐渐淡去，被另一种味道吞噬取代。
翌日一早，晏道声最先睁开眼睛。怀中温热，昨日种种都不是梦。
他猛地起身，慌忙捡起地上错乱交叠在一起的衣裳套上。
“殿下这便走了？”
“我，我还有事情要做！”
他匆匆忙忙整理还有些凌乱的衣裳，看都不敢看谢容溪。
身后谢容溪的话语却幽幽地飘过来：“殿下现在的行为很像不负责任的男人哦。”
“我，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会负责的！”
他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到皇子府的，刚回到书房，他便双腿一软瘫在椅子上，抬手搭在眼睛上。
差一点他便忍不住了。
他怎么这么没用，现在倒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若是让谢容溪看见，只会嘲笑他的吧，一个连自己都管控不了的狗！
自那天后，谢容溪经常来找他，像和自己家一样自在。
晏道声端着一盘点心去大厅，却没见到谢容溪的身影，听下人说他去了后院。
他猛然想到什么，匆忙赶回自己寝室，连气都没喘匀。
果不其然，谢容溪在这。而他手中拿着一幅画，那天晚上画的画。
“你，你怎么随便进我寝室？”
“哦？不是殿下所说，我可以随便逛逛？”
修长的指尖点上画面上的星星点点，他的语气带上了些揶揄：“我竟不知殿下竟然有这癖好，喜欢看男子穿女装？”
“不，不是所有男子，是喜欢看你，只喜欢看你穿。”
“那我现在穿给你看？”
晏道声没回答，谢容溪只当他默许了。
“殿下都准备好了，倒是省了我一翻力气。”
谢容溪打开衣橱，从里面掏出一件女装。
晏道声脸颊红透了，原来他都知道了，他只是在调戏他。
层层衣衫落下，又有层层叠叠套上。
“殿下，可还喜欢？”
谢容溪转了一圈，裙摆在他身上翩翩起舞。
“我看殿下这里有把琴，不如我为殿下弹一首曲子，配这此间美景。”
“那把琴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殿下准备得倒是齐全。”
谢容溪轻轻一笑，施施然坐在他面前，素手拨弄琴弦。
这是他第二次听谢容溪弹琴，上一次听是在那种混乱的场面下，还闹了一场大乌龙。
如今静下心来，他的心情也随着他的琴音明媚起来。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笛子，琴笛合奏，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