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 觊觎
楚洄是被闷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石屋冰冷的空气，那空气通过鼻腔，造成生生的刺痛，他扭头看向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伍日，少年双眼紧闭，像是对他的动静毫无察觉，脸颊泛着红，相贴的身体高热。
“伍日？”
楚洄侧头叫他，却没有得到回应，他不得不费劲地把少年从身上推下去，可即使脱身出来，那种微妙的窒息和压迫感却仍没有消失，他看向窗外白到刺眼的日光，有些困惑。
天光已经大亮，按照平时，伍日应该早就起来了。
“伍日，你醒醒。”于是他又叫，这一次，伍日睁开了眼。
他眼皮很重，只睁开了一半，迷迷糊糊地往楚洄身上腻：“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你看外面。”楚洄看他没事，怀疑那压迫感只是被紧抱了一晚上产生的错觉，便没再问，昨晚做完已是深夜，屋外黑得像墨砚，想来伍日也没有给他清理，他稍微动了动腿，就感觉到了液体黏腻腻的残留。
伍日甩了甩脑袋，清醒多了，飞快地掀起被子下床，又将被角重新掖好：“哥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烧水给你洗澡。”
石屋门关上，楚洄却没有再在床上待下去，掀开被子，冷空气潮水一样淹没身体，他就这样赤裸着下了床，站在地上，看自己的身体。
没有镜子，他只是低头看自己布满吻痕的锁骨，艳红而紧缩的乳粒，带着青紫印记的侧腰和膝盖，像某种病毒一样蔓延全身，致使皮肉腐烂，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因寒冷而蠕动着缩紧的小腹上，那块肉倒是一片白净，透着皮肤下粉润的肉感。
在主人的视线下，它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充满了空气。
又像是和昨晚那样，灌满了丈夫的精液。
或是在不远的将来，寄生一个沉甸甸的……
胚胎。
空荡荡的胃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楚洄跪在地上不住地干呕，像是要把五脏六腑连同血肉都从喉口挤出来，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吐出来。
小腹像是有所顾忌，那点弧度乖顺的平息下去，楚洄喘息了一会，从地上爬起来，将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他听到水盆在地上移动的声音，伍日快回来了，至少不能让他看到这幅可惧的样子。
一盆冒着白色热气的水被抬进来，伍日把水盆放在石屋中央，把床上的楚洄抱进去，他对水量把控得很好，盆里的水正好能淹过楚洄胸口，又不至于溢出。
楚洄抬手去够伍日脖子上的毛巾，想自己擦身，却被抓住了手又放回水里。
“哥你坐着就好，后面你又看不到，”伍日把毛巾浸了水，沉到水盆底部给楚洄擦大腿肉，水波粼粼地看不真切，他随意地擦了一下，竟把楚洄擦出一声痛叫。
“疼！”楚洄要躲那块粗粝的毛巾，双手扒着水盆边把自己撑起来，腰部塌着，有些抖，伍日一愣，绕到后面仔细看了看——
两瓣粉润臀肉间夹着的小穴鲜红，亮晶晶地肿了一圈，被摩擦的痛了，一吞一吸地缩着。
他顿时感到面上一热，有什么东西顺着人中流下来，啪嗒一声滴在水里，散开一层绯红的血色。
“哥，我觉得头有点晕……”伍日捂住鼻子，双颊烧的更红，毛巾脱了手，在水盆里摇摇晃晃地沉底，水波荡漾的像他的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
楚洄被他的反应惊住了，流鼻血就算了，这一幅要昏厥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别洗了，先去床上躺着，我去叫胡妈，”他草草擦拭干净，从水盆里出来穿上衣服，把站都站不稳的伍日扶到床上，伍日这时还在嘴硬：“我真的没事，你别……”
你别不穿衣服在我面前晃就好了。
这虽是他的真心话，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他从今早醒来就觉得头昏脑胀，身体发热，只道是一场颇严重的感冒，没放在心上。
“胡妈！”
楚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叫了几声，没人应，桌子上放着冷掉的馒头和一锅凝固的粥，难道胡妈今早是做了饭才走的吗？那怎么没叫他们？
他的目光投向院门外的山路，或许他应该走出这窄窄的院门，只要再走出去几百米，就能到胡妈的小屋了，可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他还是恐惧见到生人，哪怕只是陌生的女人或omega也不行。
正当他后退几步，想返回小石屋时，余光却对上了另一道视线——
巴莫坐在一个小木凳上编竹条，大半身体隐藏在堂屋的阴影中，深绿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
他本能地浑身一颤，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屋子，可推开门的前一瞬，他听到了伍日没来得及收住的一声呻吟，明显是在忍耐着极大的不适，而伍日几乎从未在他面前发出过这样的声音，楚洄推门的动作一顿，慢慢收回了手。
他朝堂屋走过去，巴莫一直盯着他。
“巴莫。”
小木凳发出一声轻响。
“你来看看伍日怎么了。”
男人的眸光黯下去。
楚洄站在堂屋门前，音量不大不小，他知道他能听见，说完便走了。
巴莫的指甲神经质地扣着木凳，木屑掉在鞋面上。
他听见了，刚才听见了，昨晚也听见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神经，为什么当他昨晚听到小石屋那些动静时，脑子里想的是要把儿媳身上发出野狗般喘息的儿子拖出来，让他滚，这个几个月前还只知道用舌头舔来舔去的傻小子，怎么配享受这样的omega？
当爹的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还坐着，舌头抵着牙关，迟迟没有起身。
“巴莫！你不管你儿子了吗！”
他妈的，儿子儿子，能不能别提那个小畜生，还能死了不成。
男人站起身，朝小石屋走去。
一进门，巴莫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像是两个alpha发生争执时，彼此都想要用信息素压制对方时的感觉，但非常古怪的是，他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伍日将头埋在楚洄的肩窝，鼻尖距离omega腺体极近，双手圈在他腰间，健壮的身体此时像是缺了脊柱一样，直都直不起来，他浑身发红，嘴唇却苍白，眼睛紧闭，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而抱着他的楚洄也不好受，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压制让他肢体发软，只能勉强维持清醒，回头看到巴莫终于进来了，他如释重负般地想从伍日怀里挣出来，却被一把按了回去。
“你不要走…”他嗓音暗哑，有几分哀求的意思，像只可怜的小兽。
从楚洄的角度，只能看到肩窝那个颤抖的脑袋，可巴莫不一样。
巴莫看到的是他的眼睛，那是野兽的眼睛，没有丝毫脆弱和无助，而是充满了一个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敌意和戒备。
巴莫心中猛地一沉，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伍日在经历二次分化，无论这种无味的畸形信息素是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即将要成为一个真正的alpha的事实。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石屋冰冷的空气，那空气通过鼻腔，造成生生的刺痛，他扭头看向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伍日，少年双眼紧闭，像是对他的动静毫无察觉，脸颊泛着红，相贴的身体高热。
“伍日？”
楚洄侧头叫他，却没有得到回应，他不得不费劲地把少年从身上推下去，可即使脱身出来，那种微妙的窒息和压迫感却仍没有消失，他看向窗外白到刺眼的日光，有些困惑。
天光已经大亮，按照平时，伍日应该早就起来了。
“伍日，你醒醒。”于是他又叫，这一次，伍日睁开了眼。
他眼皮很重，只睁开了一半，迷迷糊糊地往楚洄身上腻：“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你看外面。”楚洄看他没事，怀疑那压迫感只是被紧抱了一晚上产生的错觉，便没再问，昨晚做完已是深夜，屋外黑得像墨砚，想来伍日也没有给他清理，他稍微动了动腿，就感觉到了液体黏腻腻的残留。
伍日甩了甩脑袋，清醒多了，飞快地掀起被子下床，又将被角重新掖好：“哥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烧水给你洗澡。”
石屋门关上，楚洄却没有再在床上待下去，掀开被子，冷空气潮水一样淹没身体，他就这样赤裸着下了床，站在地上，看自己的身体。
没有镜子，他只是低头看自己布满吻痕的锁骨，艳红而紧缩的乳粒，带着青紫印记的侧腰和膝盖，像某种病毒一样蔓延全身，致使皮肉腐烂，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因寒冷而蠕动着缩紧的小腹上，那块肉倒是一片白净，透着皮肤下粉润的肉感。
在主人的视线下，它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充满了空气。
又像是和昨晚那样，灌满了丈夫的精液。
或是在不远的将来，寄生一个沉甸甸的……
胚胎。
空荡荡的胃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楚洄跪在地上不住地干呕，像是要把五脏六腑连同血肉都从喉口挤出来，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吐出来。
小腹像是有所顾忌，那点弧度乖顺的平息下去，楚洄喘息了一会，从地上爬起来，将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他听到水盆在地上移动的声音，伍日快回来了，至少不能让他看到这幅可惧的样子。
一盆冒着白色热气的水被抬进来，伍日把水盆放在石屋中央，把床上的楚洄抱进去，他对水量把控得很好，盆里的水正好能淹过楚洄胸口，又不至于溢出。
楚洄抬手去够伍日脖子上的毛巾，想自己擦身，却被抓住了手又放回水里。
“哥你坐着就好，后面你又看不到，”伍日把毛巾浸了水，沉到水盆底部给楚洄擦大腿肉，水波粼粼地看不真切，他随意地擦了一下，竟把楚洄擦出一声痛叫。
“疼！”楚洄要躲那块粗粝的毛巾，双手扒着水盆边把自己撑起来，腰部塌着，有些抖，伍日一愣，绕到后面仔细看了看——
两瓣粉润臀肉间夹着的小穴鲜红，亮晶晶地肿了一圈，被摩擦的痛了，一吞一吸地缩着。
他顿时感到面上一热，有什么东西顺着人中流下来，啪嗒一声滴在水里，散开一层绯红的血色。
“哥，我觉得头有点晕……”伍日捂住鼻子，双颊烧的更红，毛巾脱了手，在水盆里摇摇晃晃地沉底，水波荡漾的像他的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
楚洄被他的反应惊住了，流鼻血就算了，这一幅要昏厥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别洗了，先去床上躺着，我去叫胡妈，”他草草擦拭干净，从水盆里出来穿上衣服，把站都站不稳的伍日扶到床上，伍日这时还在嘴硬：“我真的没事，你别……”
你别不穿衣服在我面前晃就好了。
这虽是他的真心话，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他从今早醒来就觉得头昏脑胀，身体发热，只道是一场颇严重的感冒，没放在心上。
“胡妈！”
楚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叫了几声，没人应，桌子上放着冷掉的馒头和一锅凝固的粥，难道胡妈今早是做了饭才走的吗？那怎么没叫他们？
他的目光投向院门外的山路，或许他应该走出这窄窄的院门，只要再走出去几百米，就能到胡妈的小屋了，可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他还是恐惧见到生人，哪怕只是陌生的女人或omega也不行。
正当他后退几步，想返回小石屋时，余光却对上了另一道视线——
巴莫坐在一个小木凳上编竹条，大半身体隐藏在堂屋的阴影中，深绿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
他本能地浑身一颤，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屋子，可推开门的前一瞬，他听到了伍日没来得及收住的一声呻吟，明显是在忍耐着极大的不适，而伍日几乎从未在他面前发出过这样的声音，楚洄推门的动作一顿，慢慢收回了手。
他朝堂屋走过去，巴莫一直盯着他。
“巴莫。”
小木凳发出一声轻响。
“你来看看伍日怎么了。”
男人的眸光黯下去。
楚洄站在堂屋门前，音量不大不小，他知道他能听见，说完便走了。
巴莫的指甲神经质地扣着木凳，木屑掉在鞋面上。
他听见了，刚才听见了，昨晚也听见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神经，为什么当他昨晚听到小石屋那些动静时，脑子里想的是要把儿媳身上发出野狗般喘息的儿子拖出来，让他滚，这个几个月前还只知道用舌头舔来舔去的傻小子，怎么配享受这样的omega？
当爹的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还坐着，舌头抵着牙关，迟迟没有起身。
“巴莫！你不管你儿子了吗！”
他妈的，儿子儿子，能不能别提那个小畜生，还能死了不成。
男人站起身，朝小石屋走去。
一进门，巴莫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像是两个alpha发生争执时，彼此都想要用信息素压制对方时的感觉，但非常古怪的是，他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伍日将头埋在楚洄的肩窝，鼻尖距离omega腺体极近，双手圈在他腰间，健壮的身体此时像是缺了脊柱一样，直都直不起来，他浑身发红，嘴唇却苍白，眼睛紧闭，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而抱着他的楚洄也不好受，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压制让他肢体发软，只能勉强维持清醒，回头看到巴莫终于进来了，他如释重负般地想从伍日怀里挣出来，却被一把按了回去。
“你不要走…”他嗓音暗哑，有几分哀求的意思，像只可怜的小兽。
从楚洄的角度，只能看到肩窝那个颤抖的脑袋，可巴莫不一样。
巴莫看到的是他的眼睛，那是野兽的眼睛，没有丝毫脆弱和无助，而是充满了一个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敌意和戒备。
巴莫心中猛地一沉，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伍日在经历二次分化，无论这种无味的畸形信息素是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即将要成为一个真正的alpha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