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 妈妈
伍日抹了把唇边血迹，咬牙蓄力，他要赢，他必须赢！即使被打死，他也不能就这样倒下。
巴莫眼神漠然，只有眼白爬上了血丝，那是被儿子亲手打出来的，他动了动脖子，骨头轻微地发出“咯嚓”声，紧接着，他猛地握住儿子带着劲风的拳头，向下一转——
“咯嚓！”
伍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扭曲着单膝跪在地上。
巴莫手中力道丝毫不松，看着儿子狰狞痛苦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村民们被这残忍而野蛮的场面激得惊呼起来，巴莫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却冷不丁地对上了了一双眼睛。
是他此时最不想看到，也最想要看到的眼睛——
人群喧闹，小石屋的木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露出omega单薄纤细的身体，和一双充满恨意的泪眼。
巴莫心中一震，手下力道顿时松懈，可当他回神时已经晚了，这场较量并没有结束，伍日用尽了全力，嘶吼着将他扑倒在地，一拳击上他最脆弱的腹部！
“伍日！够了伍日！”
“快拦住那小子，他下手太狠了！”
“伍日，住手！！”
——
这场较量最终由伍日胜出，这昭示着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族人们认可的alpha了。
至此，分化礼只剩下的最后一项——系带。
系带如同古时男子的及冠礼，而古它族男子的“冠”名叫曲桑带，是一种绣满了祈福花纹的发带，通常由生母来为儿子系上，代表祝福和保佑，若母亲过世，也可由家中地位最重的母系人员代劳。
在分化礼之前，巴莫和村长商议过这件事，他家情况特殊，村长思索过后，决定让胡瑶来为伍日系带。
悠扬舒缓的骨笛声响起，伍日静静地站在人群中间，等待胡瑶为他系带，胡瑶手中捏着那精美的曲桑带，动作却迟疑了。
她知道，伍日的生母霍嘉逸与她是好友，她这些年确实格外照顾伍日，这村中似乎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可……
“胡瑶，可以系了。”
村长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下一秒，胡瑶的手却放下了。
“这件事，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她抬眼看向村长，接着坚决地向紧闭着门的小石屋走去。
昏暗的小石屋中，楚洄仍维持着早上她进来看过的姿势，背对着木门蜷缩在床上，身上堆着厚厚的被褥，伍日早晨换下的衣物凌乱地散在床上。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浑身抖了一下，却没转身。
胡瑶知道他没有睡着，唤了声“小楚”。
听到胡瑶的声音，他才转过身，撑起身体坐在床上，眼睛有些红。
胡瑶心里颤了颤，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对是错，只握住楚洄冰凉的手，大胆开口：“小楚，你来为伍日系带，好不好？”
“我？”楚洄微微睁大了眼，表情先是不解，接着又垂下了眼。
“我算他什么人？胡妈，还是你来吧。”
楚洄心中有些苦涩，那天是他亲口拒绝了两人婚礼，到底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可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不后悔。
可胡瑶握住他的手：“小楚，胡妈知道你不屑于和村里人往来，可你总要迈出这扇门的，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你要站在他们面前，你是巴莫家唯一的omega，他们永远不能再用那些恶心的眼神看你。”
而更深的真相，胡瑶没有告诉楚洄。
她要在村民面前再次重申楚洄的身份——伍日的omega。
巴莫永远不可能实现他荒唐的臆想。
看楚洄的神色略有松动，她乘胜追击，恳切地道：“小楚，你以后一定会和伍日走得更远，不仅是出这个村子，你们会走出云龙山，到大城市去，所以坚强一点，好吗？伍日就在外面等你。”
半晌，楚洄终于抬起眼，轻声开口：
“好。”
村民们在外面等了许久，这及冠礼临时要换人不说，还耽误这么久，真是不像话，村长的眉头皱起，对屋中那迟迟不愿露面的omega极为不满。
先前只是教训了几句，这omega就被吓得疯疯癫癫，连同伍日那小子也是，傻子就是傻子，即使现在口齿伶俐了，村长也仍认为他是个蠢货，不然现在怎么还痴痴望着那扇小门，像条等主人回家的狗。
胡瑶这寡妇也不老实，巴莫一个鳏夫，她成天往他家跑，对别人儿子那么上心，今天差一点就要代表人家生母行冠礼，不知检点。
村长摸了根烟出来抽，烟燃到半截时，胡瑶推门出来了，手中牵着一只细白的腕子。
那omega紧跟在她身后，姣好的面容上却没什么血色，眼尾还带着点桃色，村长眉间微蹙，眼见着人都弱不禁风成这样了，怎么还给他穿这么单薄的衣服？
等他走到面前，他才发觉不是衣服太薄，而是omega太瘦，即使穿着厚厚的棉衣，也看不出暖意。
“小楚是伍日即将过门的媳妇，今天这系带礼，小楚来最合适。”胡瑶将楚洄拉到身前，紧紧握着他的手，对村长说道。
“村长，仪式可以继续了。”
楚洄抬头看着村长的眼睛，眼神平静，不卑不亢，好像之前的过节从未发生过。
他接过那条曲桑带，便向满眼欣喜地望着自己的伍日走去。
骨笛声重新响起，伍日的目光像是黏在楚洄身上，连头都忘了低。
“傻子，我够不到你。”楚洄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眼中带了点笑意。
伍日这才回了神，乖乖低下头，让他的omega给他系上那代表着祝福和保佑的曲桑带，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若真有山神，就请保佑他和楚洄永远不要分开吧。
——
分化礼就此结束，巴莫和伍日被胡瑶拉去堂屋，上了点伤药，而村长招呼着村民们开宴，宴席的菜品一早便开始准备了，这是村中omega们的任务，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村民的谈笑声和杯盏相碰声。
楚洄则端了两份饭菜回屋，他知道伍日想和他单独吃饭，再者，院子里的村民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喝酒划拳抽旱烟，乱的要死。
去厨房端菜时，几个女人正站在灶台边用古它语说笑，见他来了，却一同噤了声，只带着点探究的目光打量他，楚洄不甚在意，本想拿了菜便离开，没想到被叫住了。
“伍日他媳妇，你等等。”一个微胖的女人用不甚熟练的普通话叫他。
女人温热粗糙的手掌拉住他的手，塞给他一个油纸包的小盒子。
“这里头是俺们自己做的香膏，冬天抹脸的，可好用了。”女人热切地道。
楚洄眸光微动，将小盒子放进口袋，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女人，只能道：“谢谢…大嫂。”
女人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哎，多好的孩子，去吃饭吧！”
回到小石屋，伍日还没回来，楚洄放下饭菜，坐在床边深深地呼了口气。
不知怎的，经过刚刚这么一遭，他多日来沉闷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一上午没吃东西，他也饿了，先夹了一块糖糌粑塞进嘴里。
只听得木门嘎吱一声，还穿着一身礼服的高大少年大步走进来，脸上愉悦的神采难以掩盖，楚洄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哥…刚才我特别特别的高兴…”他把楚洄抵在墙上，大脑袋硬挤进omega的颈窝，不住地吻着，吐息在这冬日里热的灼人。
“你能给我系带，我真的好高兴…”
楚洄被吻得有些痒，不禁颤颤地笑起来：“看出来了。”
“纹身还疼吗？”他指尖抚过少年肩胛骨上微肿的纹身，那里贴了层薄薄的草药。
“早就不疼了，”伍日抬起头，不确定地问：“哥，这个图案是不是很丑啊？”
“不丑。”
看着脸上泛起红晕和笑意的漂亮omega，伍日心中像是揣了个热水袋一般的熨贴，他还有许多话没说出口。
比如在和巴莫缠斗时，余光瞥见的那个小小身影，他从那双眼睛里知了楚洄有多心疼他。比如曲桑带本应由母亲系，而刚刚楚洄拿着曲桑带看他的神情，还有系带时温柔仔细的动作…
他不敢说，他真的想埋在楚洄柔软的乳肉上叫他小妈妈。
伍日不敢说，但他敢做。
于是他不顾楚洄的惊呼，撩起宽松的棉衣下摆，把整个脑袋钻了进去。
冷空气灌进衣服的下一秒，楚洄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喘——
“啊…伍日！”
衣服中那人直奔乳尖而去，先用口腔满满的含住左侧乳粒，重重一吮后，又含在口中用舌尖不断挑逗，上下快速拨动着，把原本软软的乳粒激得像一颗小石子。
一墙之隔的屋外是嘈杂的人声，楚洄死死捂住了嘴，不敢再泄出一点喘息，可胸口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还是让他弯下了腰，双手抱着伍日作乱的脑袋，不知是迎合还是推拒。
直到那畜生的舌尖舔开了他脆弱紧闭的乳缝。
“嗯、嗯啊啊！”
一声幼猫似的尖叫从指缝中泄出，楚洄彻底软了身子，站不住地往地上滑，太过了，未哺乳的omega乳头本就敏感，更别说紧闭的乳缝，他爽得双眼湿润，竟是流下一道生理性泪水。
伍日这才放过左边乳粒，大手抱起楚洄，一步步走向小床的同时，人也从衣服里滑了出来。
楚洄眼角还有亮晶晶的水液，表情还有些余韵的茫然，扒着少年的肩小声道：“右边…”
“什么？”
观音茶香拂过耳廓：“右边也要…”
伍日呼吸一滞，两三下扯下自己身上的礼服，将人压在了床上。
吃奶
巴莫眼神漠然，只有眼白爬上了血丝，那是被儿子亲手打出来的，他动了动脖子，骨头轻微地发出“咯嚓”声，紧接着，他猛地握住儿子带着劲风的拳头，向下一转——
“咯嚓！”
伍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扭曲着单膝跪在地上。
巴莫手中力道丝毫不松，看着儿子狰狞痛苦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村民们被这残忍而野蛮的场面激得惊呼起来，巴莫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却冷不丁地对上了了一双眼睛。
是他此时最不想看到，也最想要看到的眼睛——
人群喧闹，小石屋的木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露出omega单薄纤细的身体，和一双充满恨意的泪眼。
巴莫心中一震，手下力道顿时松懈，可当他回神时已经晚了，这场较量并没有结束，伍日用尽了全力，嘶吼着将他扑倒在地，一拳击上他最脆弱的腹部！
“伍日！够了伍日！”
“快拦住那小子，他下手太狠了！”
“伍日，住手！！”
——
这场较量最终由伍日胜出，这昭示着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族人们认可的alpha了。
至此，分化礼只剩下的最后一项——系带。
系带如同古时男子的及冠礼，而古它族男子的“冠”名叫曲桑带，是一种绣满了祈福花纹的发带，通常由生母来为儿子系上，代表祝福和保佑，若母亲过世，也可由家中地位最重的母系人员代劳。
在分化礼之前，巴莫和村长商议过这件事，他家情况特殊，村长思索过后，决定让胡瑶来为伍日系带。
悠扬舒缓的骨笛声响起，伍日静静地站在人群中间，等待胡瑶为他系带，胡瑶手中捏着那精美的曲桑带，动作却迟疑了。
她知道，伍日的生母霍嘉逸与她是好友，她这些年确实格外照顾伍日，这村中似乎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可……
“胡瑶，可以系了。”
村长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下一秒，胡瑶的手却放下了。
“这件事，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她抬眼看向村长，接着坚决地向紧闭着门的小石屋走去。
昏暗的小石屋中，楚洄仍维持着早上她进来看过的姿势，背对着木门蜷缩在床上，身上堆着厚厚的被褥，伍日早晨换下的衣物凌乱地散在床上。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浑身抖了一下，却没转身。
胡瑶知道他没有睡着，唤了声“小楚”。
听到胡瑶的声音，他才转过身，撑起身体坐在床上，眼睛有些红。
胡瑶心里颤了颤，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对是错，只握住楚洄冰凉的手，大胆开口：“小楚，你来为伍日系带，好不好？”
“我？”楚洄微微睁大了眼，表情先是不解，接着又垂下了眼。
“我算他什么人？胡妈，还是你来吧。”
楚洄心中有些苦涩，那天是他亲口拒绝了两人婚礼，到底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可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不后悔。
可胡瑶握住他的手：“小楚，胡妈知道你不屑于和村里人往来，可你总要迈出这扇门的，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你要站在他们面前，你是巴莫家唯一的omega，他们永远不能再用那些恶心的眼神看你。”
而更深的真相，胡瑶没有告诉楚洄。
她要在村民面前再次重申楚洄的身份——伍日的omega。
巴莫永远不可能实现他荒唐的臆想。
看楚洄的神色略有松动，她乘胜追击，恳切地道：“小楚，你以后一定会和伍日走得更远，不仅是出这个村子，你们会走出云龙山，到大城市去，所以坚强一点，好吗？伍日就在外面等你。”
半晌，楚洄终于抬起眼，轻声开口：
“好。”
村民们在外面等了许久，这及冠礼临时要换人不说，还耽误这么久，真是不像话，村长的眉头皱起，对屋中那迟迟不愿露面的omega极为不满。
先前只是教训了几句，这omega就被吓得疯疯癫癫，连同伍日那小子也是，傻子就是傻子，即使现在口齿伶俐了，村长也仍认为他是个蠢货，不然现在怎么还痴痴望着那扇小门，像条等主人回家的狗。
胡瑶这寡妇也不老实，巴莫一个鳏夫，她成天往他家跑，对别人儿子那么上心，今天差一点就要代表人家生母行冠礼，不知检点。
村长摸了根烟出来抽，烟燃到半截时，胡瑶推门出来了，手中牵着一只细白的腕子。
那omega紧跟在她身后，姣好的面容上却没什么血色，眼尾还带着点桃色，村长眉间微蹙，眼见着人都弱不禁风成这样了，怎么还给他穿这么单薄的衣服？
等他走到面前，他才发觉不是衣服太薄，而是omega太瘦，即使穿着厚厚的棉衣，也看不出暖意。
“小楚是伍日即将过门的媳妇，今天这系带礼，小楚来最合适。”胡瑶将楚洄拉到身前，紧紧握着他的手，对村长说道。
“村长，仪式可以继续了。”
楚洄抬头看着村长的眼睛，眼神平静，不卑不亢，好像之前的过节从未发生过。
他接过那条曲桑带，便向满眼欣喜地望着自己的伍日走去。
骨笛声重新响起，伍日的目光像是黏在楚洄身上，连头都忘了低。
“傻子，我够不到你。”楚洄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眼中带了点笑意。
伍日这才回了神，乖乖低下头，让他的omega给他系上那代表着祝福和保佑的曲桑带，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若真有山神，就请保佑他和楚洄永远不要分开吧。
——
分化礼就此结束，巴莫和伍日被胡瑶拉去堂屋，上了点伤药，而村长招呼着村民们开宴，宴席的菜品一早便开始准备了，这是村中omega们的任务，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村民的谈笑声和杯盏相碰声。
楚洄则端了两份饭菜回屋，他知道伍日想和他单独吃饭，再者，院子里的村民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喝酒划拳抽旱烟，乱的要死。
去厨房端菜时，几个女人正站在灶台边用古它语说笑，见他来了，却一同噤了声，只带着点探究的目光打量他，楚洄不甚在意，本想拿了菜便离开，没想到被叫住了。
“伍日他媳妇，你等等。”一个微胖的女人用不甚熟练的普通话叫他。
女人温热粗糙的手掌拉住他的手，塞给他一个油纸包的小盒子。
“这里头是俺们自己做的香膏，冬天抹脸的，可好用了。”女人热切地道。
楚洄眸光微动，将小盒子放进口袋，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女人，只能道：“谢谢…大嫂。”
女人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哎，多好的孩子，去吃饭吧！”
回到小石屋，伍日还没回来，楚洄放下饭菜，坐在床边深深地呼了口气。
不知怎的，经过刚刚这么一遭，他多日来沉闷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一上午没吃东西，他也饿了，先夹了一块糖糌粑塞进嘴里。
只听得木门嘎吱一声，还穿着一身礼服的高大少年大步走进来，脸上愉悦的神采难以掩盖，楚洄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哥…刚才我特别特别的高兴…”他把楚洄抵在墙上，大脑袋硬挤进omega的颈窝，不住地吻着，吐息在这冬日里热的灼人。
“你能给我系带，我真的好高兴…”
楚洄被吻得有些痒，不禁颤颤地笑起来：“看出来了。”
“纹身还疼吗？”他指尖抚过少年肩胛骨上微肿的纹身，那里贴了层薄薄的草药。
“早就不疼了，”伍日抬起头，不确定地问：“哥，这个图案是不是很丑啊？”
“不丑。”
看着脸上泛起红晕和笑意的漂亮omega，伍日心中像是揣了个热水袋一般的熨贴，他还有许多话没说出口。
比如在和巴莫缠斗时，余光瞥见的那个小小身影，他从那双眼睛里知了楚洄有多心疼他。比如曲桑带本应由母亲系，而刚刚楚洄拿着曲桑带看他的神情，还有系带时温柔仔细的动作…
他不敢说，他真的想埋在楚洄柔软的乳肉上叫他小妈妈。
伍日不敢说，但他敢做。
于是他不顾楚洄的惊呼，撩起宽松的棉衣下摆，把整个脑袋钻了进去。
冷空气灌进衣服的下一秒，楚洄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喘——
“啊…伍日！”
衣服中那人直奔乳尖而去，先用口腔满满的含住左侧乳粒，重重一吮后，又含在口中用舌尖不断挑逗，上下快速拨动着，把原本软软的乳粒激得像一颗小石子。
一墙之隔的屋外是嘈杂的人声，楚洄死死捂住了嘴，不敢再泄出一点喘息，可胸口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还是让他弯下了腰，双手抱着伍日作乱的脑袋，不知是迎合还是推拒。
直到那畜生的舌尖舔开了他脆弱紧闭的乳缝。
“嗯、嗯啊啊！”
一声幼猫似的尖叫从指缝中泄出，楚洄彻底软了身子，站不住地往地上滑，太过了，未哺乳的omega乳头本就敏感，更别说紧闭的乳缝，他爽得双眼湿润，竟是流下一道生理性泪水。
伍日这才放过左边乳粒，大手抱起楚洄，一步步走向小床的同时，人也从衣服里滑了出来。
楚洄眼角还有亮晶晶的水液，表情还有些余韵的茫然，扒着少年的肩小声道：“右边…”
“什么？”
观音茶香拂过耳廓：“右边也要…”
伍日呼吸一滞，两三下扯下自己身上的礼服，将人压在了床上。
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