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处置
车子一路驶进一片相对僻静的街区，停在一栋不起眼但气场十足的楼宇前。
门口几个小弟见他下车，立刻站直身子低头喊了声“大哥”
目光扫过副驾下来的顾瑶，又连忙补上一声，“大嫂！”
乌鸦没理会周围的喧闹，长臂一伸，自然地揽住顾瑶的腰，径直往里走。
烟酒混着槟榔的气息扑面而来——显然是小弟们平日里聚会、打牌的地方。
乌鸦往中间一站，周身那股嚣张狠戾的气场压得所有人不敢出声。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顾瑶，语气瞬间放缓。
“在这里想干嘛就干嘛，不用拘束。想吃什么、玩什么，直接让他们去办。”
“我去楼上处理点事，你在楼下乖乖等我，嗯？”
顾瑶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乌鸦勾了勾嘴角，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抬手朝旁边招手。
“肥尸，过来。”
终于见到肥尸了，在电影中他可是敢把山鸡唬到在自家球场都能逃跑的人。
一个身形柴瘦、带着眼镜的小弟立刻快步跑过来，“大哥！”
“阿力跟我还有其他事，跟着你大嫂，照顾好她。”乌鸦吩咐道。
“是，大哥！”肥尸连忙转向顾瑶，躬身行礼，“大嫂好！”
乌鸦拉过肥尸，凑近低声叮嘱了几句，眼神严肃。
“就在楼下转，她想玩什么都OK。但记住，那些脏的、乱的、不该碰的，别让她看见。打台球、玩麻将、唱歌看电影都行，懂吗？”
“大哥放心！我保证把嫂子照顾好。”肥尸拍着胸脯保证。
乌鸦满意颔首，拍了拍他的肩，又看向顾瑶，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BB，我先上去了，乖乖的，别乱跑。”
“嗯，你快去。”顾瑶挥了挥手。
目送乌鸦转身上楼，脚步沉稳，背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肥尸态度恭敬又小心翼翼，连忙问道：“大嫂，您想玩点什么？是打台球、玩麻将，还是唱歌？”
顾瑶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那张略新的台球桌上，嘴角弯了弯：“打台球吧。”
很快，两根擦得锃亮的球杆递到顾瑶手里，球也被仔仔细细摆好。
顾瑶接过球杆，试了试手感，抬手开球，白球撞散球堆，动作利落干脆，一杆下去，几颗球应声落袋。
看得旁边几个小弟都悄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大嫂打台球这么厉害！
“肥尸，陪我打几圈”
“好的大嫂”
两个人拿起球杆随意的玩着，顾瑶打台球还是不错的
没玩上几圈，门口的阿乐拎着一大鼓袋子快步走进来，脸上堆着笑。
“大嫂！大哥临走前特意吩咐，让我去街口买的小吃和奶茶！都是咱们附近比较有名，做的好的，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说着，他将袋子一股脑放在桌上，分别摆出来，热气腾腾的鱼蛋、她爱吃的西多士、叉烧包、肠粉，还有几杯冰爽的冻柠茶、冻鸳鸯，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中场休息时，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沓港币，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
她将钱递给肥尸和阿乐，“今天辛苦你们陪我了，这点钱，你们拿着，留着自己家用。”
一人一万港币。
肥尸和阿乐对视一眼没敢收，“大嫂客气了，这是我们该做的”
“拿着吧，他不会说什么的”顾瑶将钱硬塞进两人手里。
两人捧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顾瑶温和的眼神，终究是不敢再推辞，连忙道谢。
“谢谢大嫂！”
楼下是这样轻松的氛围，楼上却是另一番紧绷的气氛。
乌鸦一进门，房门就被阿力合上，隔绝了所有声响。
屋里烟味很重，几个乌鸦的小弟站在一排散开，大气都不敢喘。
房间中央，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小弟双膝跪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脸上布满青紫的伤痕，嘴角还挂着血丝，显然已经被教训过一番。
他处理这种事向来干脆狠绝，不拖泥带水，也不讲半点情面。
跪地的小弟看到乌鸦，吓得浑身哆嗦，眼泪鼻涕混着血迹糊满脸。
“大哥，我很后悔加入黑社会，加入东星，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不想像小丧那样，帮你背黑锅，在苦窑里蹲了五年，现在连安家费也没有”
“我也不想像大个那样，在石硖尾跟红兴火拼，手脚被人砍下来，还被人丢到大水沟里，连尸体都认不出来了”
他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试图博取一丝怜悯，可话还没说完，乌鸦眼神一冷，身形骤然一动，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狠狠踹在他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小弟瞬间被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狼狈地摔回地面，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乌鸦缓步走上前，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刺骨的寒意，声音冷得像冰锥。
“你他妈是在唬我，还是在求我？”
“当初你在关二爷面前，发毒誓效忠我、效忠东星，现在说不跟就不跟，当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周围的人全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
“吃里扒外，勾结条子通风报信，还敢私吞我的货，谁给你的胆子？”
乌鸦的声音依旧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胆寒的狠戾，他弯腰，大手一把揪住小弟的头发，硬生生将人扯得半仰起来，逼着他与自己对视。
“我现在跟你算清楚，上次你捅篓子拿了八十万，你怎么跟我交代？”
那小弟被折磨得失去了理智，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嘶吼，眼神里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是我拿的又怎么样！你只顾着你自己！当初跑路到荷兰，所有脏事累事都是我们扛，你什么都不用做，拿的钱却比我们所有人都多！你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乌鸦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猛地松开手，起身又是一脚，狠狠将他踹出去老远。
原本念在他跟过自己一段时间，他想着打一顿、废了他也就作罢。
谁知那小弟依旧不知死活，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最后一句话。
“你以为你能威风多久！心狠手辣，早晚横死街头！你那个马子，长那么漂亮，迟早也会被人搞了！”
最后一句彻底激怒了乌鸦。
他猛地抽出放在一边的长刀，不等地上的小弟发出惨叫，刀刃已经狠狠落下！
一刀又一刀，毫不留情，力道狠绝。
鲜红的血液瞬间飞溅，在冰冷的地板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让人作呕。
乌鸦嫌恶地甩开刀刃上的血迹，随手将刀丢在一旁。
他居高临下地扫过一圈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手下。
“谁想学他，尽管开口，我一条一条，慢慢给你们卸胳膊卸腿。”
“谁他妈在敢提我条女半个字，我让他生不如死。”
地上的人疼得意识模糊，只剩撕心裂肺的痛嚎，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乌鸦拿起一旁的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血迹，动作淡定，仿佛刚才动手的人不是他。
抬眼扫向周围僵立的手下，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我自己收拾啊！”
乌鸦漫不经心的嗓音落下，几个反应快的手下立刻打了个寒颤，连忙上前。
几个反应快的小弟立刻回过神，连忙上前，两个人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弟。
另外两人慌慌张张地找来抹布、水桶和消毒水，蹲在地上拼命擦拭地板上的血迹。
动作麻利又慌乱，不敢有丝毫停顿，生怕慢一步，就落得和叛徒一样的下场。
即便他们拼命擦去了表面的血渍，可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依旧挥之不去，萦绕在房间里，成了最直白、最恐怖的警告。
架着人的小弟不敢走正门，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侧门离开，显然是去处理后续事宜。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问那个叛徒的最终下场，心里都清楚，那绝不会是好结果。
整个清理的过程中，乌鸦一直靠坐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烟雾缭绕中。
他面色毫无波澜，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暴力，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门口几个小弟见他下车，立刻站直身子低头喊了声“大哥”
目光扫过副驾下来的顾瑶，又连忙补上一声，“大嫂！”
乌鸦没理会周围的喧闹，长臂一伸，自然地揽住顾瑶的腰，径直往里走。
烟酒混着槟榔的气息扑面而来——显然是小弟们平日里聚会、打牌的地方。
乌鸦往中间一站，周身那股嚣张狠戾的气场压得所有人不敢出声。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顾瑶，语气瞬间放缓。
“在这里想干嘛就干嘛，不用拘束。想吃什么、玩什么，直接让他们去办。”
“我去楼上处理点事，你在楼下乖乖等我，嗯？”
顾瑶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乌鸦勾了勾嘴角，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抬手朝旁边招手。
“肥尸，过来。”
终于见到肥尸了，在电影中他可是敢把山鸡唬到在自家球场都能逃跑的人。
一个身形柴瘦、带着眼镜的小弟立刻快步跑过来，“大哥！”
“阿力跟我还有其他事，跟着你大嫂，照顾好她。”乌鸦吩咐道。
“是，大哥！”肥尸连忙转向顾瑶，躬身行礼，“大嫂好！”
乌鸦拉过肥尸，凑近低声叮嘱了几句，眼神严肃。
“就在楼下转，她想玩什么都OK。但记住，那些脏的、乱的、不该碰的，别让她看见。打台球、玩麻将、唱歌看电影都行，懂吗？”
“大哥放心！我保证把嫂子照顾好。”肥尸拍着胸脯保证。
乌鸦满意颔首，拍了拍他的肩，又看向顾瑶，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BB，我先上去了，乖乖的，别乱跑。”
“嗯，你快去。”顾瑶挥了挥手。
目送乌鸦转身上楼，脚步沉稳，背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肥尸态度恭敬又小心翼翼，连忙问道：“大嫂，您想玩点什么？是打台球、玩麻将，还是唱歌？”
顾瑶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那张略新的台球桌上，嘴角弯了弯：“打台球吧。”
很快，两根擦得锃亮的球杆递到顾瑶手里，球也被仔仔细细摆好。
顾瑶接过球杆，试了试手感，抬手开球，白球撞散球堆，动作利落干脆，一杆下去，几颗球应声落袋。
看得旁边几个小弟都悄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大嫂打台球这么厉害！
“肥尸，陪我打几圈”
“好的大嫂”
两个人拿起球杆随意的玩着，顾瑶打台球还是不错的
没玩上几圈，门口的阿乐拎着一大鼓袋子快步走进来，脸上堆着笑。
“大嫂！大哥临走前特意吩咐，让我去街口买的小吃和奶茶！都是咱们附近比较有名，做的好的，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说着，他将袋子一股脑放在桌上，分别摆出来，热气腾腾的鱼蛋、她爱吃的西多士、叉烧包、肠粉，还有几杯冰爽的冻柠茶、冻鸳鸯，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中场休息时，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沓港币，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
她将钱递给肥尸和阿乐，“今天辛苦你们陪我了，这点钱，你们拿着，留着自己家用。”
一人一万港币。
肥尸和阿乐对视一眼没敢收，“大嫂客气了，这是我们该做的”
“拿着吧，他不会说什么的”顾瑶将钱硬塞进两人手里。
两人捧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顾瑶温和的眼神，终究是不敢再推辞，连忙道谢。
“谢谢大嫂！”
楼下是这样轻松的氛围，楼上却是另一番紧绷的气氛。
乌鸦一进门，房门就被阿力合上，隔绝了所有声响。
屋里烟味很重，几个乌鸦的小弟站在一排散开，大气都不敢喘。
房间中央，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小弟双膝跪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脸上布满青紫的伤痕，嘴角还挂着血丝，显然已经被教训过一番。
他处理这种事向来干脆狠绝，不拖泥带水，也不讲半点情面。
跪地的小弟看到乌鸦，吓得浑身哆嗦，眼泪鼻涕混着血迹糊满脸。
“大哥，我很后悔加入黑社会，加入东星，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不想像小丧那样，帮你背黑锅，在苦窑里蹲了五年，现在连安家费也没有”
“我也不想像大个那样，在石硖尾跟红兴火拼，手脚被人砍下来，还被人丢到大水沟里，连尸体都认不出来了”
他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试图博取一丝怜悯，可话还没说完，乌鸦眼神一冷，身形骤然一动，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狠狠踹在他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小弟瞬间被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狼狈地摔回地面，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乌鸦缓步走上前，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刺骨的寒意，声音冷得像冰锥。
“你他妈是在唬我，还是在求我？”
“当初你在关二爷面前，发毒誓效忠我、效忠东星，现在说不跟就不跟，当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周围的人全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
“吃里扒外，勾结条子通风报信，还敢私吞我的货，谁给你的胆子？”
乌鸦的声音依旧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胆寒的狠戾，他弯腰，大手一把揪住小弟的头发，硬生生将人扯得半仰起来，逼着他与自己对视。
“我现在跟你算清楚，上次你捅篓子拿了八十万，你怎么跟我交代？”
那小弟被折磨得失去了理智，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嘶吼，眼神里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是我拿的又怎么样！你只顾着你自己！当初跑路到荷兰，所有脏事累事都是我们扛，你什么都不用做，拿的钱却比我们所有人都多！你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乌鸦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猛地松开手，起身又是一脚，狠狠将他踹出去老远。
原本念在他跟过自己一段时间，他想着打一顿、废了他也就作罢。
谁知那小弟依旧不知死活，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最后一句话。
“你以为你能威风多久！心狠手辣，早晚横死街头！你那个马子，长那么漂亮，迟早也会被人搞了！”
最后一句彻底激怒了乌鸦。
他猛地抽出放在一边的长刀，不等地上的小弟发出惨叫，刀刃已经狠狠落下！
一刀又一刀，毫不留情，力道狠绝。
鲜红的血液瞬间飞溅，在冰冷的地板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让人作呕。
乌鸦嫌恶地甩开刀刃上的血迹，随手将刀丢在一旁。
他居高临下地扫过一圈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手下。
“谁想学他，尽管开口，我一条一条，慢慢给你们卸胳膊卸腿。”
“谁他妈在敢提我条女半个字，我让他生不如死。”
地上的人疼得意识模糊，只剩撕心裂肺的痛嚎，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乌鸦拿起一旁的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血迹，动作淡定，仿佛刚才动手的人不是他。
抬眼扫向周围僵立的手下，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我自己收拾啊！”
乌鸦漫不经心的嗓音落下，几个反应快的手下立刻打了个寒颤，连忙上前。
几个反应快的小弟立刻回过神，连忙上前，两个人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弟。
另外两人慌慌张张地找来抹布、水桶和消毒水，蹲在地上拼命擦拭地板上的血迹。
动作麻利又慌乱，不敢有丝毫停顿，生怕慢一步，就落得和叛徒一样的下场。
即便他们拼命擦去了表面的血渍，可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依旧挥之不去，萦绕在房间里，成了最直白、最恐怖的警告。
架着人的小弟不敢走正门，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侧门离开，显然是去处理后续事宜。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问那个叛徒的最终下场，心里都清楚，那绝不会是好结果。
整个清理的过程中，乌鸦一直靠坐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烟雾缭绕中。
他面色毫无波澜，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暴力，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