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护一辈子
楼上的窗户大开，穿堂风灌进来，吹了许久，才将满屋子刺鼻的血腥味冲淡大半。
乌鸦又整理了一番衣物，确认身上的戾气和血腥气散得差不多，才推开房门，沿着楼梯缓步走下楼。
楼下的轻松氛围扑面而来，台球碰撞的清脆声响、小弟们压低的交谈声、小吃的甜香，和楼上的死寂血腥判若两个世界。
一眼望去，顾瑶正俯身站在台球桌前，手握球杆，专注地瞄准着桌角的球，神情认真又专注，压根没留意到他下楼。
周围伺候的小弟们一看到乌鸦，瞬间收敛了嬉闹的神色，纷纷站直身子，低头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哥！”
整齐的声音传入耳中，顾瑶才知道乌鸦已经下来了，却没有立刻转身回头。
她眉眼微垂，手腕稳稳发力，手中的球杆精准出击，白球径直撞向目标球，只听“哐当”一声，彩球利落入袋，一杆漂亮的进球干脆利落。
乌鸦倚在不远处的柱子旁，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的烟，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抬手慢悠悠地鼓起掌，掌声不轻不重，却满是对她的赞赏。
乌鸦的掌声慢悠悠落下，他长腿一迈，径直走到台球桌旁，指尖还夹着点燃的烟。
他伸手，指背轻轻抚着顾瑶的脸颊。“没想到啊，我家BB还有这一手呢，台球玩的这么厉害。”
顾瑶顺势放下球杆，挺直身子，仰头看向他，眼底闪着灵动的狡黠。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顾瑶紧紧搂进怀里，牢牢扣住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身前。
低头凑近，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哑着嗓音笑。
“那我可得一点一点的把我老婆藏着的本事，全都挖出来。”
说话间，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球杆，带着独有的痞气，“来，陪我打一杆”
顾瑶鼻尖轻轻一动，“你身上有血腥味”
短短一句话，让乌鸦握着球杆的手骤然一顿，指节瞬间绷紧，周身柔和的气场也凝了一瞬。
他沉默片刻，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只是沉下心，手腕稳稳发力，一杆将球精准击入袋中，动作依旧漂亮利落，可眼底却覆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暗沉。
他缓缓放下球杆，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深究的沉哑。
“阿瑶，别问。”
“听话”
“我怕你出事”
“傻女，我死不了。我还要留着命，看着你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顾瑶抬眸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鼻尖微微发酸。
他永远这样。
乌鸦放下球杆走到她前面，语气放缓，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不隐瞒，却也不愿细说。
“只是小弟走错了路，犯了规矩，我这个当大哥的，教教他该怎么走正路。”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无比认真，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又温柔。
“阿瑶，信我。”
顾瑶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把心底的不安尽数压下，不想再揪着这件事让彼此为难，也不想看到他眼底的沉郁。
她主动避开刚才的话题，声音带着一点点软糯的沙哑，轻轻开口。
“我饿了，想吃上次我们吃的那家叉烧饭。”
她知道有些江湖事身不由己，她不问，只信他就好。
乌鸦看着她懂事收敛情绪的模样，心头又软又疼，满是愧疚。
他不再提刚才的事，周身的冷戾彻底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宠溺，伸手紧紧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安抚的吻，声音低沉又温柔，没有半分迟疑。
“好，现在就去。”
说完，他一手牢牢揽着顾瑶的腰，将她护在身侧，无视周围一众小弟，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肥尸和阿乐等人连忙上前，恭敬地帮两人拉开门，目送乌鸦搂着顾瑶离开，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暗暗松了口气。
内心小鸟：
乌鸦，我只要你平安。
阿瑶，别怕，我能护着你。
乌鸦又整理了一番衣物，确认身上的戾气和血腥气散得差不多，才推开房门，沿着楼梯缓步走下楼。
楼下的轻松氛围扑面而来，台球碰撞的清脆声响、小弟们压低的交谈声、小吃的甜香，和楼上的死寂血腥判若两个世界。
一眼望去，顾瑶正俯身站在台球桌前，手握球杆，专注地瞄准着桌角的球，神情认真又专注，压根没留意到他下楼。
周围伺候的小弟们一看到乌鸦，瞬间收敛了嬉闹的神色，纷纷站直身子，低头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哥！”
整齐的声音传入耳中，顾瑶才知道乌鸦已经下来了，却没有立刻转身回头。
她眉眼微垂，手腕稳稳发力，手中的球杆精准出击，白球径直撞向目标球，只听“哐当”一声，彩球利落入袋，一杆漂亮的进球干脆利落。
乌鸦倚在不远处的柱子旁，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的烟，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抬手慢悠悠地鼓起掌，掌声不轻不重，却满是对她的赞赏。
乌鸦的掌声慢悠悠落下，他长腿一迈，径直走到台球桌旁，指尖还夹着点燃的烟。
他伸手，指背轻轻抚着顾瑶的脸颊。“没想到啊，我家BB还有这一手呢，台球玩的这么厉害。”
顾瑶顺势放下球杆，挺直身子，仰头看向他，眼底闪着灵动的狡黠。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顾瑶紧紧搂进怀里，牢牢扣住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身前。
低头凑近，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哑着嗓音笑。
“那我可得一点一点的把我老婆藏着的本事，全都挖出来。”
说话间，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球杆，带着独有的痞气，“来，陪我打一杆”
顾瑶鼻尖轻轻一动，“你身上有血腥味”
短短一句话，让乌鸦握着球杆的手骤然一顿，指节瞬间绷紧，周身柔和的气场也凝了一瞬。
他沉默片刻，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只是沉下心，手腕稳稳发力，一杆将球精准击入袋中，动作依旧漂亮利落，可眼底却覆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暗沉。
他缓缓放下球杆，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深究的沉哑。
“阿瑶，别问。”
“听话”
“我怕你出事”
“傻女，我死不了。我还要留着命，看着你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顾瑶抬眸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鼻尖微微发酸。
他永远这样。
乌鸦放下球杆走到她前面，语气放缓，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不隐瞒，却也不愿细说。
“只是小弟走错了路，犯了规矩，我这个当大哥的，教教他该怎么走正路。”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无比认真，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又温柔。
“阿瑶，信我。”
顾瑶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把心底的不安尽数压下，不想再揪着这件事让彼此为难，也不想看到他眼底的沉郁。
她主动避开刚才的话题，声音带着一点点软糯的沙哑，轻轻开口。
“我饿了，想吃上次我们吃的那家叉烧饭。”
她知道有些江湖事身不由己，她不问，只信他就好。
乌鸦看着她懂事收敛情绪的模样，心头又软又疼，满是愧疚。
他不再提刚才的事，周身的冷戾彻底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宠溺，伸手紧紧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安抚的吻，声音低沉又温柔，没有半分迟疑。
“好，现在就去。”
说完，他一手牢牢揽着顾瑶的腰，将她护在身侧，无视周围一众小弟，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肥尸和阿乐等人连忙上前，恭敬地帮两人拉开门，目送乌鸦搂着顾瑶离开，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暗暗松了口气。
内心小鸟：
乌鸦，我只要你平安。
阿瑶，别怕，我能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