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请假

“林清言。”顾承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

“你刚才哭了。”

“没有。”

“有。”顾承泽抬手,用指腹碰了碰他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瓷器,“这里,湿的。”

林清言别过脸,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顾承泽吻了上来,不是之前那个轻而稳的吻,是带着药油的辛辣和姜汤的甜,带着风雪和体温的吻。

林清言的手指攥住他的右肩——不敢碰左边,只能抓着右边——指节发白,仿佛要将自己的恐惧与心疼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顾承泽的手从他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他后腰的皮肤,指尖微凉。林清言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他松开顾承泽的右肩,把手伸进他的衬衫下摆,摸到了他的腹肌。

不是第一次摸,但每一次摸都觉得不真实——这个人,这副身体,这双手,现在都是他的了。那腹肌紧绷而温热,仿佛带着生命的力量,让林清言的心跳骤然加快。

顾承泽的呼吸重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仿佛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他松开林清言的嘴唇,低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仿佛要将林清言整个人都看进眼底。

“你在摸哪里?”顾承泽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腹肌。”林清言理直气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却仍在腹肌的轮廓上流连,“你都求婚了,我摸一下怎么了?”

顾承泽弯了嘴角,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无奈,“没说不让摸。”

“那你问什么?”

“确认一下你知道自己在摸哪里。”

林清言的脸一下子红了,红晕如晚霞般爬上脸颊,却倔强地没有缩手。他的指尖沿着腹肌的轮廓慢慢划过,像在描摹一幅地图,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悸动。

顾承泽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呼吸越来越重,仿佛被林清言指尖的火焰点燃了心底的渴望。

“林清言。”顾承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

“再摸下去,今晚不用睡了。”

林清言的手顿了一下,指尖悬在腹肌上,仿佛被烫了一下。

然后他乖乖缩回来,把脸埋进顾承泽没受伤的右肩,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肩膀上还有伤,别想太多。”

顾承泽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林清言的耳朵发痒。他伸手揽住林清言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那怀抱温暖而有力,仿佛能隔绝世间所有的疼痛与寒冷。

“那等肩膀好了再说。”

“说什么?”林清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揪住了顾承泽的衣襟。

“你说呢?”顾承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林清言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像着了火,仿佛要滴出血来。顾承泽没再逗他,只是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呼吸拂过他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窗外的雪停了,横店的夜很静,静到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却比任何乐章都更动人心弦。

林清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顾承泽不在身边。

他愣了一下,心跳骤然失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转头看到窗边站着一个人——顾承泽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的疲惫与温柔。

“你怎么起来了?”林清言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睡不着,怕压到你的膝盖。”

林清言看着他站在窗边的背影。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没受伤的右肩上,把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绷带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像一道沉默的伤口,无声地诉说着他的隐忍与疼痛。

“过来。”林清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顾承泽转过身,看着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温柔。

“过来睡,我不怕压。”

顾承泽沉默了一会儿,眼底的情绪翻涌,最终化作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走回来,在床沿坐下,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了什么。

林清言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顾承泽躺下去,小心翼翼地把左肩露在外面,侧过身面朝林清言,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呼吸交缠,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林清言伸手,摸到他衬衫下摆,手指探进去,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如触电般微微发颤。

他指尖沿着腹肌的轮廓慢慢划过,像在描摹一幅地图,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悸动。

“你的腹肌比上次摸的时候硬了。”

“最近在练。”

“练什么?”

“单手俯卧撑。左肩伤了,只能用右手。”

林清言的手顿了一下,指尖悬在腹肌上,仿佛被烫了一下,“你受伤了还练?”

“不然肌肉会消。”

“消了就消了。以后我帮你练。”

顾承泽看着他带着戏谑,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你怎么帮我?”

“我坐在你背上,你做俯卧撑。”

顾承泽想了想,眼底的笑意更深。“那可能做不了几个。”

“为什么?”

“因为你太好看。一看你就没力气了。”

林清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如清泉般在寂静的夜里流淌。他凑过去,在顾承泽嘴角亲了一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

“从你开始摸我的时候。”

林清言笑着把脸埋进他怀里,笑声如清泉般在寂静的夜里流淌。顾承泽的手臂收紧,把他圈住,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如一首无声的安魂曲,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林清言。”

“嗯?”

“明天你拍戏,我去片场看你。”

“你不是说去探班的时候,要等我杀青的时候再去吗?”

“那是之前。现在不想等了。”

林清言抬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仿佛要将顾承泽整个人都看进眼底,“为什么?”

顾承泽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拂过他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因为之前怕影响你入戏,现在不怕了。现在就算你在戏里杀青了,我也知道你在戏外活着。活得好好的,在我身边。”

林清言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他主动吻上去,不是轻啄,是认认真真地、带着全部心意地吻。

那吻如一道暖阳,瞬间融化了心底的寒意与疼痛。顾承泽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将这个吻接住,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林清言靠在顾承泽的肩上,手指摸着他衣服上的月牙胸针——那枚他从求婚那天就一直戴着的胸针,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仿佛承载着他们之间所有的心意与承诺。

“顾承泽。”

“嗯?”

“你的肩膀,明天真的要去医院。”

“好。”

“我陪你去。”

“你明天有戏。”

“请半天假,导演会同意的。”

“你确定?”

“确定。你来看我,我也要陪你去医院,公平。”

顾承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瓷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两个人身上,如一层薄纱,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一个人在拥抱另一个人。

林清言的手指从顾承泽的胸口滑到腹肌,又从腹肌滑到腰侧,每一寸都不放过,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悸动。

顾承泽的呼吸越来越重,但没有阻止他,仿佛要将彼此的体温都融入骨血。

“林清言。”

“嗯?”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报复你什么?”

“报复我昨晚摸你的膝盖。”

林清言笑了,笑声如清泉般在寂静的夜里流淌,“不是。是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真的。不是我在做梦。”

顾承泽的手覆上她的手,十指交握,掌心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生命都交缠在一起,“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林清言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悸动。那交握的手,仿佛是他们之间无声的誓言,比任何言语都更动人心弦。

第二天早上,林清言给导演请了半天假。导演本来不太高兴,听说他要去医院换药,又看到顾承泽站在旁边,批了。

“下午准时到片场。”

“好。”

两个人走出酒店,横店的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顾承泽的左肩还缠着绷带,林清言的膝盖还有点疼,但两个人走得很慢,谁都没催谁,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时光拉长,再拉长。

林清言伸手,从顾承泽的衣摆下面探进去,摸了一把他的腹肌,指尖的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悸动。

顾承泽脚步顿了一下,“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外面不能摸?”

顾承泽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无奈与温柔。他拉过林清言的手,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握在手心里,掌心的温度透过林清言的皮肤渗入心底,带来一阵奇异的安心。

“回去再摸。”

林清言笑了,笑声如清泉般流淌。他走在顾承泽左边,用没受伤的那边肩膀靠着他,仿佛要将彼此的体温都融入骨血。

两个人并肩走在横店清晨的街道上,雪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如一首无声的安魂曲。

没有镜头,没有观众,没有直播。只有两个人,两双手,两只月光石戒指,在晨光中泛着温柔的光,仿佛是他们之间无声的誓言,比任何言语都更动人心弦。

医院在横店镇外,开车二十分钟。顾承泽换药的时候,林清言站在旁边看着护士拆绷带。

伤口比想象中严重——肩膀上一大片青紫,皮肤下淤血还没散,边缘泛着黄绿色的痕迹,仿佛一片凋零的花瓣,绽放在顾承泽的肩上,却痛在林清言的心上。

“骨裂,需要静养。不能再拍动作戏了。”医生皱着眉头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顾承泽点头,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应答:“知道了。”

林清言没说话,但他记住了,眼底的情绪翻涌,仿佛要将顾承泽的疼痛都分担过来。那沉默的注视,仿佛无声的誓言,比任何言语都更动人心弦。

从医院出来,阳光正好。雪开始化了,屋檐下滴着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那光芒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下午你拍戏,我去片场等你。”顾承泽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好。”

“你在戏里什么时候杀青?”

“后天。”

“那后天我去看你怎么死的。”

林清言看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无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

顾承泽弯了嘴角,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温柔,仿佛要将林清言整个人都融进眼底,“不是看你死,是看你怎么演的。”

“那还差不多。”

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个人在拥抱另一个人,无声地诉说着彼此的心意。

“顾承泽。”

“嗯?”

“昨晚你说,以后每天都可以亲你。算数吗?”

顾承泽看了他一眼,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温柔。他低头吻住了他,在医院门口,在阳光下,在雪化的水滴声中。

没有询问,没有犹豫,直接而笃定,仿佛要将彼此的生命都融入这个吻里。那吻如一道暖阳,瞬间融化了心底的寒意与疼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过了很久,他松开林清言。林清言的耳朵红得像着了火,但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比月光石还亮,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穹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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