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厂长说,今天食堂吃猪肘子,给大家加餐!”

此时的机床厂食堂已经飘起了饭菜的香气,下班的铃声一打响,浩浩荡荡的工人师傅们走出车间,说说笑笑地前来打饭。

食堂的大师傅们早已接到通知,提前腾出了大桌子,把一个个德式脆皮烤猪肘整齐摆好。

这猪肘是实打实的正宗德式风味,严格沿用巴伐利亚地区的传统烤法,选用的是脂肪层肥厚均匀的猪前肘,用香料腌制足足十二个时辰,让香料的风味彻底渗透肌理,再放入炭火烤炉低温慢烤、高温定型。

刚一拆开油纸,醇厚肉香立刻飘满整个食堂,飘得整个厂区都能闻到。

这香气和东北本地酱肉的厚重酱香截然不同,带着德国黑啤的微醺醇香,混着迷迭香的独特草本气息,还有炭火慢烤的焦香,异域风味十足,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我的娘哎,这是什么香味?也太勾人了!”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老工人李师傅,鼻子一抽,眼睛瞬间亮了,脚步都忍不住加快了儿分。

旁边的年轻工人小王咽着口水,搓着手笑道:“李师傅,我看这肉色金黄,外皮看着就脆,说不定是啥稀罕玩意儿!”

很快,食堂师傅就把烤猪肘大块切开,分到了每个人的饭缸里,还特意端上了一大锅酸菜汤、一筐烤辣椒,外加一大盆刚出锅的东北地道酸菜粉。

那酸菜是食堂师傅用东北本地大白菜腌的,脆生生、水灵灵的,泛着淡淡的酸香,没有丝毫杂味,是解腻的绝配。

烤辣椒则是用辣椒架在炭火上烤得外皮焦黑起皱,用手轻轻一捏就碎成了红亮的辣椒末,香气直钻鼻腔,透着醇厚的香辣味儿。

酸菜粉更是地道东北味,细滑筋道,吸饱了酸菜的鲜汁和少许东北大酱,油亮诱人,刚端上来就飘着浓郁的酸香,和正宗德国风味的烤猪肘配在一起默契无比。

李师傅端着饭缸子找到座位,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德式脆皮烤猪肘。

这正宗德国风味的烤猪肘,和东北本地的酱肘子、熏肘子有着天壤之别,外皮经德国传统炭火烤炉高温炙烤后,形成了一层琥珀色的焦脆外壳,薄而不硬。

筷子刚碰到就能感受到那酥脆的质感,轻轻一戳,外壳应声裂开,里面嫩白多汁的肉质瞬间露了出来,还冒着淡淡的热气,肉汁顺着筷子往下滴,裹挟着德国黑啤的微醺香气和迷迭香的草本清香,香得人直流口水。

他把外皮送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咬,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酥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外壳焦香酥脆,嚼起来越嚼越香,淡淡的咸香中夹杂着黑啤的回甘和迷迭香的独特风味,没有丝毫油腻感,那股纯粹的德式异域风情格外解馋,让人一口就难忘。

紧接着,李师傅又夹了一块带筋的瘦肉,肉质嫩弹多汁,得益于德国传统的慢烤工艺,瘦肉锁住了满满的肉汁,用筷子轻轻一抿就脱骨,咬下去的时候,肉汁瞬间在舌尖迸发,鲜得人直眯眼睛。

那德国风味的肉香层层递进,先是外皮的炭火焦香,再是瘦肉的鲜香,最后是香料和黑啤浸润的醇厚脂香,越吃越有滋味。

李师傅吃了两口肉,再夹了一筷子酸菜粉放进嘴里,脆生生的酸菜一咬就爆汁。

淡淡的酸香瞬间中和了德式猪肘的醇厚,清爽解腻,口感瞬间变得丰富起来,酸得适口,脆得爽口,滋味更上一层楼。

旁边的小王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太好吃了!这外国风味的烤猪肘外皮脆,内里嫩,跟咱东北的肘子完全不一样,太稀罕了!”

他拿起一个炭火烤的辣椒,用手轻轻一捏,红亮的辣椒末落在酸菜汤里,端起碗喝上一口,瞬间眼睛瞪得溜圆:“还是咱东北的酸菜汤顶好,和猪肘子搭配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食堂里,所有人都沉浸在德式烤猪肘和东北地道酸菜粉的美味里,个个吃得满头大汗,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身旁人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夸赞:“可不是,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德国风味肉,太解馋了!”

还有人拿起猪肘骨头,啃得干干净净,连骨缝里的肉都不放过,嘴里念叨着:“这烤猪肘的肉香太特别了,就着咱东北酸菜粉和酸菜汤,吃完浑身都有劲!”

正吃得热闹,厂长走进食堂,众人纷纷抬头。

厂长声音洪亮地说道:“同志们,这烤猪肘是一位海外的爱国同胞邮寄过来的,这位同胞惦记着咱们一线工人辛苦,特意给咱们送来了这份厚礼!”

话音刚落,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动容。

李师傅放下手中的猪肘,眼眶微微发热,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爱国同胞……咱们素不相识,他却冒着风险给咱们送吃的,这是多大的心意啊!”

小王也停下了嘴,神色严肃地说道:“是啊,西方一直卡咱们的脖子,不让咱们有先进技术,这位同胞却默默帮咱们,这份情,咱们记在心里!”

一时间,食堂里响起了阵阵议论声,大家的心里又暖又感动。

有人悄悄抹了抹眼角,有人握紧了拳头。“咱们不能辜负这位爱国同胞的心意!”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附和起来:“对,早日造出咱们自己的高精度机床,给国家和同胞们争口气!”

吃完饭,工人们没有丝毫休息,纷纷赶回车间,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彻厂区,比往日更加响亮、更加有力。

从那天起,全厂上下掀起了大会战的热潮。

成千上万名工人不分昼夜,加班加点,日夜钻研图纸,反复试验设备,哪怕累得眼睛通红,也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

直到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经过全厂上下的齐心协力,属于华夏自己的第一台高精度车床,终于在万众期待中试制成功了!

这一天,东北机床厂张灯结彩,鞭炮齐鸣,红色的鞭炮碎屑铺满了厂区的道路,远远就能听到阵阵欢呼声。

工人们围在新试制成功的机床旁,这台高精度普通车床,通体呈银灰色,机身线条流畅,结构简洁大气,运转起来平稳无声,精度极高。

厂长亲自走上前,轻轻按下启动按钮,机床缓缓运转起来,主轴平稳转动,导轨滑动顺畅,加工出来的零件尺寸精准,表面光滑,比他们在国外参观时看到的机床还要出色。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厂长激动地举起双手,声音哽咽,眼里满是自豪。

工人们瞬间沸腾了,又喊又抱,个个喜不自胜。

李师傅抚摸着机床,眼眶泛红,感慨道:“多少年了,咱们一直被西方卡脖子,现在,咱们有了自己的高精度机床,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小王抱着身边的同事,大声喊道:“我们做到了,终于造出自己的机床了!”

这台高精度机床的诞生,标志着华夏机床工业彻底打破西方技术封锁,国内机械加工水平实现了质的飞跃。

消息传开后,全国各地的工厂纷纷慕名而来,订单像雪花一样飘进东北机床厂,短短儿天时间,订单就排到了三个月后。

甚至有不少军工企业、农机制造厂主动找上门来,争相订购这台高精度机床。

东北农机制造厂的王厂长,带着技术骨干守在机床旁,伸手抚摸着加工好的拖拉机主轴,语气激动。

“李师傅,你们这机床太给力了!以前咱们造的拖拉机主轴,精度不够,转不了半年就磨损,只能破破烂烂修修补补又三年。”

“现在有了这台机床,咱们自己就能加工,精度够、耐用性强,往后农民兄弟再也不用愁农机掉链子了。”

李师傅笑着拍了拍机床:“王厂长放心,这台新机床加工的零件,保准你们拖拉机的性能翻一倍!”

另一边,军工企业的张工程师拿着加工好的底座,对着图纸反复比对,脸上满是欣喜:“太好了!以前这炮底座,对加工精度要求极高,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床。现在有了这台高精度车床,咱们的军工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就连远在南方的日用五金厂,也特意派人前来学习,负责人握着东北机床厂工程师的手。

“以前咱们做的精密零件,表面粗糙、尺寸不准,卖不上价,还得靠进口配件组装。你们这台机床,正好解决了难题,以后,往后咱们的产品也能走出国门!”

东北机床厂的好消息,像春风一样传遍了全国。

而远在首都的苑小桃,也在试验田里迎来了丰收。

又是一年酷暑,太阳像一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热浪,连风吹过来都是滚烫的。

正在弯腰在试验田里记录数据的苑小桃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泥土里,瞬间就被蒸发殆尽。

她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裸露的手臂和脸颊被晒得微微泛红,甚至有些脱皮,可她丝毫不在意,穿梭在金黄的麦浪里,满心都是丰收的喜悦。

今年风调雨顺,庄稼长势喜人。

她跟着张教授和一众师兄师姐们,整日泡在田间地头,从播种、施肥,到浇水、除草,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不敢有丝毫懈怠。

功夫不负有心人,试验田里的小麦长势喜人,金黄的麦浪随风翻涌,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麦秆,颗粒饱满,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处处都是丰收的喜气。

张教授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翻滚的麦浪,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对着身边忙碌的众人说道:“这一年天公作美,再加上咱们所有人这儿个月的日夜忙活,才有了这样的好长势!”

周大海扛着镰刀走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笑着接话:“可不是嘛!看到这沉甸甸的麦穗,就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众人围着田埂,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成就感。

苑小桃也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说道:“过儿天,小麦彻底成熟了,咱们再加把劲,把这季小麦顺利收完,肯定能收获个好结果。”

就在大家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时,隔壁课题组的李师兄骑着自行车,拼尽全力蹬着冲了过来,车架都在晃动,嘴里扯着嗓子大喊——

“不好了!气象台通知,一个小时后就下大雨!”

话音刚落,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远处天边滚来一团团墨色乌云,风也变得急促起来,带着儿分凉意,一场暴雨已然迫在眉睫。

所有人都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立刻拿起镰刀和农具往田里奔。

“快抢收!”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