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番外1、拓跋赫掀谢燃老底

昭皇登基、封后,本该万国来朝,然而如今天下三分,南丰拒不朝圣,反倒是西戎,在听见消息后,新一任西戎王亲自带人前来面圣以示诚意。

为接风洗尘,皇宫夜宴半宿。

“阿雪,来,吃个蟹黄羹,我喂你,我吹了,已经能入口了。”

“好哥哥,再吃个蹄花汤吧,你看看你,刚把新律法编撰完成,又治理底层经济,这两日都瘦了一圈了。”

“快,再吃个鲈鱼,清清嗓子。”

……

自从大婚休沐结束,沈暮雪就全身心投入国家,制定经济方针,律法、国规全部重新制定。

谢燃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些方面他帮不上忙,就想方设法给沈暮雪喂东西吃。

自从那一次沈暮雪失血过多,损耗了元气,身子骨就脆弱了很多,动不动就觉得很累。

沈暮雪从头到尾都在被投喂,实在有些吃不下了。

“好了,我够了,你也吃些。”

再吃下去,他就成猪了。

谢燃不管,继续投喂,“什么够了?你自己都没发觉吗?瘦的都快成竹竿了,我晚上抱着都觉得硌手。”

沈暮雪眼尾一抽。

低声冷嗤:“你是为了抱着舒服?”

谢燃敏锐察觉到自己处于‘危险地带’,眼珠子转了转,理直气壮的挺直腰板。

“是啊。”

抬了抬下巴,“这并不冲突,你瘦了我就心里不舒服,你身上有点肉,我就舒服了。”

想了想。

又没脸没皮的说:“今晚你能休息了吧。”

自从新婚‘闹’了七日,他又开始吃素,要是没得到过,他还能忍受。

可偏偏他食髓知味。

平时沈暮雪清清冷冷,对亲近的人才会有些许亲昵,谁知道这样的人,在床上……

竟然……

一双冷眸染上春光……

腰***,腿****,还会为迎合他,做出一些令人意外的举动。

就例如,会自觉配合他的举动……高抬腿、**月要……

种种。

甚至还会询问他,需不需要改变角度。

简直就是魅魔附体。

可惜他已经快一个月没‘吃’到了,沈暮雪白天太忙晚上一沾枕头就睡,有时候直接在御书房累睡着,还是他抱回去来的。

爱人累成这样,他一枪‘热血’也只能忍。

稍微一回味,谢燃就有点难以自持。

———翘起二郎腿。

沈暮雪:“……”

这人就差把‘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刻脑门儿上了。

“看情况,似乎皇后是不想让朕休息。”

眉眼含笑,手指勾了勾谢燃的腰带,言辞之间尽是令人遐想的暧昧。

潜台词:允许你今夜上万人之上了。

谢燃听的眼前一亮。

立刻也不翘二郎腿了,黏黏糊糊就蹭上去,喜滋滋的继续哄人吃饭。

而目睹一切的拓跋赫:“????”

不是。

这对吗?

皇帝娶了个男皇后,还当众跟男皇后卿卿我我,这些中原的老腐朽们就当睁眼瞎?

李元瑾(前期三皇子)不是最痛恨这群老腐朽了吗?

现在连他这个开放的‘变态’都觉得谢燃太露骨了。

怎么翻到这群老腐朽都眼观鼻鼻观心,闷头吃饭,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众老臣:“(;´༎ຶД༎ຶ`)。”

谁敢啊。

朝堂上谁敢找沈暮雪晦气,当天晚上就保准会被套麻袋,指不定第二天会在哪里醒过来。

但沈暮雪勤政为民,短短数日已经初见成效。

陛下也就这个爱好了。

他们忍忍就行。

不打紧的。

。・°°・(>_<)・°°・。。

谢燃见拓跋赫连饭都不吃,就一直看着沈暮雪,立刻就跟老鸡护小鸡仔似的,半拥着沈暮雪,也用自己一半身躯挡住那道探究的目光。

他可没忘记,这人对沈暮雪有过兴趣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两口恩爱啊?”

像是护食的恶犬,仿佛只要拓跋赫稍有举动,他就会义无反顾的扑咬上去。

沈暮雪拍拍搭在他膝盖上的腿。

“拿下去。”

怎么也是在朝臣面前,多少都要守规矩些。

看着老对手·拓跋赫,笑问:“可汗一路走来,可有故地重游的怅然?”

昔日,这家伙妄图绑架他,为三皇子·李元瑾铺路,而他将计就计,使拓跋赫被邵月一剑刺入崖底。

死里逃生,本该失去对可汗一位的争夺权。

可奈何,谢燃把竞争者都杀光,拓跋赫母族势力庞大,还是轻松坐上可汗之位。

他一登基,拓跋赫就有了臣服的意思。

拓跋赫听出了沈暮雪话中的试探。

摸了摸心口处,“上次匆忙,中原的大好河山还没来得及欣赏,这次自然要细细品鉴。”

他怂?

难道他不该怂吗?

谢燃,在西戎皇宫悄无声息的七进七出,把皇族都快杀灭绝了,无人可奈何。

是个武力值爆表的莽夫。

而沈暮雪一人算计大半个王朝,在层层包围之中,还能脱身而出。

谋略当今无双。

偏偏这两人还是一对儿。

其实两人在垂城碰面联手他就想当附属国了,但这两个人没给他机会啊,整顿完山匪,就开始征伐,一路高歌猛进,他压根儿就插不进来。

傻子才跟这两人为敌。

沈暮雪寒暄了两句,就招呼人吃饭。

没办法。

他不想说话……

倒是谢燃跟人聊的有来有回。

“哎,你来了要待多久?好歹是一族可汗,不可能待上十天半个月吧。”

摆明了,就想把拓跋赫赶走。

拓跋赫悠闲吃东西,“着什么急?昭皇都让我看风景了,你还能越俎代庖赶我走?”

谢燃一边给沈暮雪投喂,一边说:“这不是李元瑾还在部落里吗?你一个人出来太久,我是怕你回去他跟你闹,我是为了你好。”

说的义正辞严。

拓跋赫耸肩:“没关系啊,我把他带上了,就在驿站里。”

说着看了眼沈暮雪的脸色。

毕竟李元瑾是前朝的废皇子,身份敏感,入京着实不妥,但他确实离不开李元瑾,他觉得,同为男人的这对夫夫,应该能理解吧……

解释说:“昭皇,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那啥,我有点瘾,我会看管好李元瑾,绝不会让他招惹是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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