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番外2、汤池撩拨

就例如……

煽动朝臣,反沈复李。

可场面却比他想的平静些。

老臣们听见消失多年的李元瑾还活着,甚至现在就在京城,压根儿就没搭理这句话,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没往心里去。

别开玩笑了。

昔日李元瑾就被沈暮雪玩弄的丢了皇子身份,贬谪为平民。

那时的沈暮雪还身如浮萍,现在人家势力如日中天。

压根儿就没有可比性。

而且……

他们也没必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好好地盛世界不要,去挑事端?

那不是把脖子送到谢燃手上去了吗?

因此,一群老臣干脆把头埋在饭碗里,装出双耳不闻窗外事的静默感。

谢燃打趣道:“哟,你们是真爱啊。”

这人花样儿多,也得亏平日里没有亏欠李元瑾的吃穿用度,否则说不定李元瑾早就精尽人亡了。

拓跋赫似乎没听出话中调侃。

笑着说:“没办法,我享受他,这辈子也就他了吧。”

自从遇见李元瑾后,他对别的男人就提不起兴趣了。

沈暮雪闻言诧异挑眉。

“他能听你的?”

李家人都是疯狗,对于一个折辱自己的人,李元瑾不会反抗?

拓跋赫:“没什么是跟他睡一觉摆平不了的,一觉不行就两觉,把他折腾的没力气想别的就行了。”

沈暮雪:“……”

如果他没记错……

这个口出狂言的人似乎才是下面那个吧。

目光落在拓跋赫的腰上。

真的不会断吗?

谢燃则是听的两眼冒精光,恨不得当众怂恿拓跋赫多说两句。

小声呢喃道:“阿雪,你可听见了?其实我也很服管教的。”

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往床上拐。

岂料,拓跋赫下一秒就说:“谢兄,几年前在京城,你不还说昭皇肾虚吗?那你每日能满足?”

“……”

谢燃脸上的小得意瞬间消失。

心里咯噔一下。

紧张的咽口水:完了,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刚才着急赶人走,就是怕被揭老底!

拓跋赫老实且剧毒,继续问:“也不知道昭皇捡的的十多个孩子如何了,昭皇也不必忧心,即便您无法拥有……啊!”

谢燃不敢再让拓跋赫再说下去了。

直接抓起大猪肘子就砸拓跋赫的脸上,怒呵道:“有肉吃你还张什么嘴啊!”

靠靠靠靠靠靠!

完犊子了。

一帧一帧的回头,陪笑脸,“阿雪,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诋毁你的意思。”

沈暮雪似笑非笑的喝了一口茶。

“我,何时有孩子了?”

肾虚……

与谢燃一对比,却是不及谢燃的好。

但毁他清誉?

沈暮雪也是觉得有意思,头一回看见一个人拼命往自己的头上戴绿帽子。

还‘十多个’孩子。

亏得谢燃敢口出狂言,也难为拓跋赫敢信。

谢燃:“……”

完了。

今晚估计不用点手段,是吃不上‘肉’了。

这次宴会最后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结束,拓跋赫吃酒吃到最后还不想出宫,想要跟谢燃再探讨探讨如何让‘媳妇’更听话。

如果不是涉及到两国颜面和关系。

谢燃早就把口无遮拦的拓跋赫摁在地上打了。

回到寝宫。

谢燃殷勤的伺候沈暮雪更衣。

“阿雪,你知道的,当时我年少气盛,对你有好感又不敢表露,你还讨厌我,而拓跋赫雄心吃了豹子胆,还敢向我答应你,所以……我就把他劝退了嘛。”

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觊觎,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讨好的亲了亲沈暮雪的脸,“我不该毁你名声,不如你罚我吧。”

沈暮雪走进浴池,热气蒸腾着肌肤。

本就白皙的皮肤此时透着粉,水珠在身上滚落,更显的娇艳欲滴。

手臂慵懒的搭在岸边。

莞尔一笑:“你想让我怎么罚你?”

媚眼如丝,像是在邀请人享受山珍海味。

谢燃看的直咽口水,也很直白的给了‘反应’,三下五除二的给自己扒干净,跳进水里。

黏在沈暮雪身上。

“阿雪,你就会诱惑我是不是?”

警惕道:“你不准撩拨了我,又放置着我,我现在‘饿’的很,可不一定能听你的话。”

尤其是……

皇帝汤池里只有他们两个……

沈暮雪想跑都跑不了,而且二人‘情趣’,就算叫破喉咙,外面的小太监们也不敢进来。

没办法。

他现在就是权势滔天的‘皇后’,除了在治国上没有话语权,其他方面的权力都是一顶一的。

沈暮雪抬手,指腹碾磨着谢燃左侧的耳垂。

仰头。

吻轻轻柔柔落在谢燃下巴上的刀疤上。

碾了一下,才离开。

声音蛊惑,“那就不用听话。”

感受到谢燃对他激烈的‘反应’,沈暮雪心里也是一片愉悦。

也不禁暗叹:真是‘饿’着了,这么经不起撩。

笑意在喉咙里滚了滚。

才说:“这方面,不都是我听你的吗?”

谢燃:“!”

太犯规了!

怎么能这么犯规!

“沈暮雪,你明知道我对你没什么抵抗力,你就非要撩拨我,我看你明天能下的了床!”

急吼吼的又啃又咬。

沈暮雪后背贴在汤池石壁上,水面之上冷热碰撞,让沈暮雪浑身一颤。

“急什么?”

笑意溢出,“又不是不让你吃。”

谢燃:“我怕你让我只吃一半……”

……

…………

烛火跳动,水声不断,朦胧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自房顶垂下的纱幔随着气流如柳絮般飘动……

风雨骤歇。

谢燃抱着沈暮雪走上岸,靠在软榻上,让沈暮雪平复着。

咬了口沈暮雪的鼻尖,“自食恶果了吧。”

沈暮雪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却仰头一笑,“不是恶果,甜的。”

谢燃看的喉咙滚动,“……靠!”

真想不管不顾吃个大饱!

但也深知,得让沈暮雪休息一会儿,否则就真该晕倒了。

……经验之谈。

沈暮雪脸颊粉扑扑的,故意问:“今日怎么不继续了?在宴席上不是叫嚣的很厉害?”

还让他跟拓跋赫学?

谢燃轻轻吻了一下不饶人的嘴,“你就欺负我心疼你,等着吧,今晚求饶也不行了。”

一盏茶的功夫他还是能忍的。

自己都佩服自己,这都能忍,他可真是当今第一柳下惠了!

沈暮雪挑眉。

嘴硬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不管,就是撩。

反正大不了就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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