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亲!使劲亲!

谢燃凑上去,搂住沈暮雪的腰,“连礼物都没拆就赶人,未免也太无情了吧。”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匣子。

沈暮雪:“……”

就这副流氓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件待拆的‘礼物’呢。

谢燃不怀好意的用手指勾住沈暮雪的腰封,轻轻一挑,腰封落地,‘哐’一声砸在地上。

从里面掉出了:软剑、银针、药粉包、城防图、小个印章、荷包……

“……”

这是怎么藏下的?

由心发问:“城防图你也要随身携带?不怕别人夺走了?”

这可是一城中最重要的布防,别人都掘地三尺给藏起来,沈暮雪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随着腰封落地声,沈暮雪心里也落了一拍,攥紧指尖,眉宇间微怔,强迫自己佯装不在意的勾起嘴角。

抬了抬眼。

“我身上才是世间最安全的地方。”

指尖挑起谢燃的下巴,声音温润柔和:“你不会让任何人近我的身,会用命护我。”

这几年谢燃一次次把他护在身后。

哪一次不是用命在护他?

依谢燃的性格,圈了地盘就不可能让他人踏足,除非谢燃死了,可若是谢燃死了,他也难逃了。

谢燃感觉被触碰的地方一片火热,热的他血液都沸腾了。

舔了舔干涩的唇。

“阿雪……”

嗓音低哑,“你在撩拨我。”

手臂陡然用力。

附身坏心眼儿道:“你知道我离京时立过什么誓吗?”

沈暮雪的手僵在半空。

太过……

嗫嚅道:“什么?”

谢燃喉咙里发出两声闷笑,放下手里的盒子,扣住沈暮雪的后脑勺,目光灼灼的对视,又一点点向下暧昧游移,落在鲜红水润的唇上。

“再次重逢要亲死你。”

“!”

沈暮雪本能的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就要抬腿踹死谢燃。

可谢燃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性格鲁莽又急躁,反而是一点一点的低头,一寸一寸的靠近。

小心翼翼。

仿佛是在珍惜这一刻。

又像是在给沈暮雪推开他的机会。

若是谢燃野蛮下嘴,沈暮雪多少也会打几下,可偏偏这样的谢燃让他心疼、心软。

吻落下……

唇**缠……

谢燃激动的眼眶都红了,手臂肌肉绷紧,想要把沈暮雪融入他的骨血,又舍不得弄疼沈暮雪。

那双眼睛如猛兽锁定了猎物一般紧紧盯着沈暮雪。

让沈暮雪心脏一片火热。

太炙热的情感,使沈暮雪彻底放纵了自己,伸手搂住了谢燃的脖颈,缓缓闭眼、抬头。

……

…………就亲了一下…………

沈暮雪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感觉到腰间的那只大手正在粗鲁的作祟。

“谢燃……”

“阿雪。”

谢燃嗓音缠绵道:“你真好亲。”

目光极具侵略性的游走着。

吻也慢慢偏移……

沈暮雪胸膛起伏,剧烈的呼吸着,刚才胸腔中的空气仿佛都被压榨的一干二净。

脖子上又疼了。

跟在地洞那次差不多。

缺氧的大脑渐渐平复,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无力的推拒着。

“谢燃,别……”

谢燃叼着锁骨,道:“知道,我就亲亲。”

要慢慢来。

要让他的阿雪熟悉他的亲昵。

不能把人吓着了。

……一刻钟后……

沈暮雪清冷的眉眼染上了*色,气质不减,反而多了妩媚的味道,看着就像勾人心魄的妖精。

谢燃喉结滚动,不理。

沈暮雪眉头微蹙,“谢燃!”

‘砰——’

一拳打过去。

“够了,再乱来你给我滚出去。”

对谢燃来说,这一拳就跟豆腐撞脸上一样,像是在调情。

却炸毛了。

“嗷?凭什么啊!你把我勾的上火,你被我亲*了,你就不管我了。”

给他自己还说委屈了。

欺身而上。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

然而迎接他的又是一脚,硬生生给踹下床。

沈暮雪随之坐起身,脖子上一片**,锁骨也布满牙*,衣衫半褪。

“自己不*,想得寸进尺?”

把亵衣抄拢,挡住了一身春光无限。

“嗷———”

谢燃被踹了个猝不及防,在地上滚了两圈,叫喊道:“我要跟你那么快,你就该哭了。”

沈暮雪眼角都羞红了。

拿枕头精准的砸在谢燃的脑袋上,“闭上你的狗嘴。”

他,没经历过……

谢燃刚爬起来,就被砸了个正着,嗷一声嗓子就往床上扑。

笑呵呵道:“你恼羞成怒了?没关系,你男人强就是你强,我不会笑话你的。”

沈暮雪斜眸睨了眼得寸进尺的某人。

脸上的春色渐渐消退。

不说话。

谢燃:“…………”

完了。

玩笑开大了。

“阿雪~我嘴都亲软了,你要对我负责啊。”眼珠子一转,落在沈暮雪的嘴上,傻笑道:“你的初吻是我的了。”

他亲到了!

他的!

全是他的!

以后他的阿雪也会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沈暮雪那点儿火气被谢燃拱的没了脾气,但心里总想找点儿场子。

听闻这话,眉尾上扬。

坏心眼儿道:“这是你的初吻?”

谢燃使劲吸了口沈暮雪身上的味道,连连点头,“当然,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就算装纨绔,也只是看那些人跳跳舞,我绝对没有碰。”

补充道:“当然,他们也别想碰我。”

沈暮雪嘴角上扬,状似无意道:“可惜了。”

【75】。

谢燃眉心一跳,有了不祥的预兆。

就听沈暮雪继续说:“我没有把初吻留在这一刻。”

谢燃:“!!!”

这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般砸在谢燃脑袋上。

脑子里疯狂回忆、搜索。

当即不干了。

“是谁?昂?你好快告诉我啊,是谁亲了你!我保证不生你的气!”

他要去活剐了那人!

贱人!不要脸,诅咒你一辈子吃不着一口肉!天天出门平地摔……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严防死守十几年,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偷了家?

是他去军营的那一年?

还是他假死的那半年?

沈暮雪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游走,‘贴心’的给人把亵衣穿好。

“阿燃,我累了。”

无情的推开谢燃,“去给我打水净身,我要休息。”

谢燃现在抓心挠肝,怎么可能听话?

抱着人不肯撒手,“你快说!不说我就……我就……”

沈暮雪揶揄挑眉,似乎在问:你就怎么样?

谢燃快把自己气死了。

“我就赖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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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遍大改忘记截屏了_(´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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