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谢燃的狗胆儿肥了

直接抱着沈暮雪完成十字固,躺在床上不动了。

沈暮雪忍俊不禁,就任由着谢燃保持沉默。

等了许久。

谢燃终于低头,“哥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说你不行,阿雪哥,暮雪哥哥……”

等着吧!

等他套出话,那家伙就别想活!

“……”

这种话道歉方式……

呵。

还真是回旋镖扎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暮雪也估摸着逗弄的差不多了,在谢燃的怀里转身。

主动在谢燃的嘴角亲了一下。

哄道:“是我心甘情愿给的你。”

“啊?”

谢燃人都傻了。

沈暮雪好笑道:“我给你吸蛇毒,自然也要给你服草药,嘴对嘴,以口相渡。”

声线轻柔缓慢,故意撩拨着谢燃的心弦。

谢燃脑袋里晕乎乎的。

心甘情愿亲他?

嘿嘿!

阿雪早就亲他了!

呃……各方神仙,他收回刚才的诅咒,莫怪莫怪,小两口闹情趣呢。

突然。

谢燃反应过来,“你亲我,我居然不知道!亏大了!”

当即死皮赖脸的求亲。

“阿雪,你再亲一下,让我重温一下。”

“……”

今晚亲少了?

沈暮雪忍俊不禁得把人脸推开,“够了,去给我打水。”

谢燃看了眼爱人空荡荡的脖子被红痕占领,心情已经好得不得了了。

又得知两人之间第一次接吻还是沈暮雪主动。

整个人都像是脚底踩着棉花一样。

“mua~”

重重的亲了一口,才喜滋滋的穿好衣服去给沈暮雪打水去。

沈暮雪望着离开的背影,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傻狗。”

手指摸上锁骨。

清冷的眸中也尽是占有。

他喜欢谢燃,也喜欢谢燃对他的占有欲和霸道,这让他觉得谢燃是非他不可的……

【76】。

可摸着摸着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夜明珠呢!

“谢!燃!”

这狗东西!

就知道一乖准没憋好屁!

被叫的人早就撒丫子跑了。

想把夜明珠扔了,但又怕真惹怒了沈暮雪,于是偷偷潜入邵月的院子,把夜明珠挂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又忙不迭的去给沈暮雪打热水。

做好心理准备才进屋,就见沈暮雪端坐在床榻上,衣衫整齐,地上扔着脏掉的裤子,明显是在等着谁。

谢燃装傻:“热水来了,我给你擦?”

今夜屋外漆黑,房间里点着几盏烛火,橘黄色的光线隐隐绰绰的照亮房间。

双手端着水,也没顾上关门,丝丝缕缕夜风灌入……

沈暮雪伸手,“珠子给我。”

先不说他怕黑,更何况那还是别人送给他的,这是一份心意。

谢燃把盆子一放,“给不了,我已经扔给邵月了,你不喜欢人家,还把人家送的东西天天带在身上,你什么意思?”

拿起自己带来的匣子。

一步步靠近床边。

高大的身躯压下,将沈暮雪禁锢在床榻与自己之间。

猜测道:“还是你有什么不得不佩戴的原因?”

“就例如……”

夜风呼啸灌入,热浪滚滚,吹灭了房间里的烛火。

沈暮雪的视线霎时间陷入黑暗。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抓住了谢燃胳膊。

“谢燃!你故意的!”

声音里藏着颤抖。

谢燃把人抱进怀里,打开匣子,里面摆放着五六颗大小各异的夜明珠,让微弱的光亮重新在沈暮雪的眼前绽放。

谢燃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你怕黑。”

他真笨。

时至今日才敢确定。

心脏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紧紧抱着自己的心上人,拿起一颗拇指盖大小,荧光却分外绚丽的夜明珠放在沈暮雪的手里。

低声安抚,“对不起,让你害怕了。”

曾经他每次进入沈暮雪的房间,总会看见沈暮雪的房间角落里会留有一盏蜡烛。

只认为是时安守夜留着的。

可上次在地洞,黑暗中,沈暮雪拿出了夜明珠……

只是当时满脑子都是‘他要死了’的恐惧感,又看见沈暮雪不管他,反而捧着破珠子,被刺激狠了,压根就没往深处想。

如今慢慢回过味来,才惊觉,他还是忽略了沈暮雪。

沈暮雪的紧张感得到了缓解。

‘砰———’

一拳把人揍翻,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在谢燃身上。

“偷我东西,还熄灯。”

咬牙切齿的又打又踹,“谢燃,你的狗胆真是肥了!”

不能直接问?

非要吓唬他!

“嗷嗷嗷嗷!阿雪!轻点!我错了!靠!别打我腰子!嗷———我的屁股!”

谢燃被打的在房间里连爬带滚,压根儿就不敢还手。

等一个打累了,一个反抗累了。

哀嚎声才渐渐平息。

谢燃衣衫褴褛的瘫在地上,腿还压制着沈暮雪的脚,紧紧禁锢着沈暮雪双臂。

夜明珠散落一地,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阿雪,以后我都陪着你,不会再叫你一个人身处黑暗了。”

谢燃心疼死了。

那么坚强的阿雪,竟然会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沈暮雪心里的气撒的差不多了。

情绪也渐渐平息下来。

“……”

看了眼某人,又移开视线,心里无端的想着:其实……从你出现的那天,我的生活里就渗进了一道光。

警告道:“再有下次,打断你的狗腿。”

谢燃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绳,将那颗小夜明珠穿好,系在沈暮雪的颈间。

“好。”

满口答应,一顿,讨价还价道:“那能不能把中间的腿留下?我不想你守……啊!”

嘴上挨了一拳头。

沈暮雪不耐烦道:“闭上你的狗嘴。”

谢燃见这件事翻篇,才喜滋滋的抱着沈暮雪往床上滚。

又尽心尽力地伺候人擦洗。

直到’那处‘,沈暮雪才夺过帕子,自己擦。

谢燃遗憾。

差点儿就可以摸到了。

沈暮雪一看这家伙就知道没想啥好东西,瞪了一眼,把帕子扔进盆里。

“你回房去吧。”

“不。”

谢燃当即不干了,往床上一趴,“你用完我就想扔?做梦吧!”

大有一副:你想把我扔出去?那就连床一块扔了。

死皮赖脸。

沈暮雪看了谢燃许久,才躺在旁边。

“不问我?”

“你嘴严的要死,你不愿意说,我撬也撬不开。”

谢燃当然想知道沈暮雪为什么会怕黑。

可很明显,沈暮雪不想说。

他又何必要让沈暮雪再回忆一遍痛苦?他只需要记得:

他的阿雪惧黑,要日日夜夜陪着、守着。

不愿让沈暮雪再想这件事,就打了个哈欠,像一只考拉似的挂在沈暮雪身上。

“好困啊,睡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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