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矛盾

“叔叔!”

裴燃刚叫了他一声,男人就伸长双臂,把他捞进了怀里。

硬烫性器隔着布料抵在他的腿心上,裴燃不安地扭动着想从他怀里下来,那根性器却顺势滑入腿间。

闫释按着他的腰,手掌伸入衬衫下摆,捏着大腿内侧丰腴嫩肉揉弄。

“等睡美人苏醒太难熬了,还要等燃燃吃完饭,燃燃不会让叔叔白等的,对吗?”

浸透情欲的声音低沉好听,穿过耳膜敲着他的心脏,裴燃慌乱回头,正撞进闫释聚起漩涡的深邃眼里。

“叔叔……”躲不过去了,裴燃咬了咬下唇凑过去亲他,“别在餐桌上好不好?”

不然他以后都会对在餐桌旁吃饭有阴影的。

“好。”

闫释弯起唇角答应他,双手穿过他腿弯,轻松地把他端起来,往那扇落地窗走去。

“先生!”

“假的,不会有人看见。”闫释把他抵在墙上,抬腿卡住他下滑的身体,摸了一把湿软的穴口,扶着阴茎一点点肏了进去。

裴燃这才发现这确实不是一扇落地窗,而是逼真的整面全息投影,紧贴上去时只能触到动物皮革包裹的柔软,细腻绒毛蹭着脊背,仿佛还留着血液流动时的温热。

裴燃被他架在葱蔚烟润的花海之上,衬衫的扣子被粗暴地一把扯掉,纷纷落进厚厚的地毯里,溅不起一点声响。

甬道被一寸寸填满的强烈涨意让Omega拱起上身,仿晨曦的光洒在那欺霜赛雪又烙印红痕的胸膛上,是最吸引人细细品尝的盛宴。

闫释低头叼住了一侧乳粒,咬着那枚乳环轻轻撕扯,阴茎随之深入,在紧窄甬道缓慢律动起来。

“叔叔唔……”

发情期的生殖腔在Alpha信息素的笼罩下屈从,主动张开环口,悬空的不安全感使双腿下意识攀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身,上挑眼尾飞起薄红,春意从眼中流淌全身,为雪白的皮肤笼上轻纱般的粉。

阴茎闯进生殖腔时,闫释嘬了一下他的乳粒。

这点酥麻不足以缓解被全然侵占的不适,裴燃扭着腰弓起背想躲,托着他大腿的手却突然撤掉了。

“啊……”

Omega惊呼一声,不得不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肩膀,这像极了一个充满爱意的拥抱,小狐狸全身攀在他身上,婆娑泪眼带着嗔怪,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

“燃燃的奶孔开了。”

白皙皮肤上的淡粉瞬间因为害羞转为绯红。

他的Omega被8岁的经历影响,心理上一直拒绝长大成熟,发育得比别人慢,彻底标记后的第三次发情,奶孔才张开一点。

可惜没有怀孕……闫释的思想滑到和自己孩子抢奶喝的、香艳又下流的场景,嘬吸乳粒的力气就重了些,裴燃疼得抓他肩膀,指甲在左肩上流下道道血痕。

“燃燃,放松一点,”穴壁夹的紧,拓开甬道时有些控制不住力度,闫释单手托回他的腿又安慰了他一遍,“放松点,不想弄伤你。”

在易感期面对自己心爱的Omega,失控的占有、凶猛的吃干抹净才是顺应本能的事,但闫释只是停住,除了舔着乳粒的舌尖透出点急切贪婪。语调却是又慢又温柔。

他想拉着他的Omega一起沉沦欲海。

停在腰侧的手揉着腰线,裴燃体内烧的灼热,血液仿佛都变成了岩浆,这微弱的犹如助兴般的夹紧抵抗没持续多久,在男人的抚弄下两腿发软。

“乖,”闫释奖励似的在他胸膛上印下啄吻,换到还没照料到的另一边茱萸。

肏弄的频率逐渐快了起来,腿心随着男人又快又深的抽插,被囊袋拍击出持续的“啪啪”声响,耻骨酸痛难耐,穴里却是快要被融化的湿热,肉棱刮过凸起腺体时,全身都会跟着战栗颤抖。

裴燃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受,痛和爽两种极端又极致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密集的快要吞没他所有神智。

“叔叔……啊……慢点……唔啊……”

“先生……唔嗯……”

“呜呜……出去……哈……不要了呜呜……”

这回没有封住他的唇舌,他叫的一声比一声低弱可怜,身体在肏弄中软成一滩春水,香雪兰沁甜幽香中,檀口吐出的慢慢变成不堪承受的抗拒。

乳粒被吃肿了,胸膛烙下一片新的吻痕。

闫释顶弄着娇嫩的生殖腔,拨开他脸颊乱发,温柔的注视着Omega满是泪痕的漂亮的脸,视线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嘴角,落下的透明涎水上。

涎水连成银丝流到锁骨窝里,蒙着水雾的狐狸眼瞳孔散开懵懂,银丝却形成新的亮光。

“再亲一下,叔叔就射给燃燃。”

声音里带着令人信服的诱哄,担心他的眼睛被投影的光晃花,闫释把他抱离那面墙,走路间阴茎捣在嫩滑腔壁上,又引起Omega的一阵颤抖。

裴燃愣了一会儿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在下身耸动中艰难抬头亲他,伸出舌尖,讨好地舔着他的唇瓣。

“唔唔……”

闫释把他的小舌头吸进嘴里,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Omega听进去了他的话,乖巧任他亲着,时不时还会笨拙地舔一舔他的舌身,气息痴缠间都是灼热。

阴茎胀大一圈,Omega像是察觉到什么,“呜呜”哭着扭腰,想逃开彻底占有的成结,又被男人按回阴茎上。

“燃燃要听话啊,这样才能早点履行诺言,给叔叔生个孩子。”

说罢,阴茎抽插过数百下,将硕大的龟头抵在生殖腔壁射了进去。

Omega两眼翻白瘫在他怀里,被一股股浓精烫的抽搐,成结的阴茎堵死了精液流出的途径,装满了的生殖腔将小腹撑到隆起。

却没得到丝毫怜惜,龟头在抖动中摩挲过嫩软腔壁,继续射进去更多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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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完……”

他的小狐狸被这几天的过度索取给累坏了,就不怎么排斥他的照顾和亲昵,可以洗澡、给他穿衣服——虽然以前做完也都是他抱着去洗澡,虽然最后还是会亲穿亲脱……

但现在的Omega清醒时也会和他亲热,他便会对悉心照顾Omega更加乐此不疲。

闫释正侧抱着他坐着,听到这句话,单手把书放在他放在他膝盖将书页翻回去,又举到他面前。

安全屋用的是独立的空气处理系统,把温度也控制在人体最舒服的范围,赤着腿也不冷,裴燃目不转睛地接上了悬疑故事,张嘴使唤刚吃饱的Alpha,“喝水。”

闫释于是松开了圈着细腰的手,为了不碰到他刚上完药的后穴,闫释往旁边挪了挪右腿,给他的小熊茶杯里加了三块葡萄冰,倒好酸奶后,捧着杯身将把手递给他。

这个茶杯是燃燃第一次上陶瓷课的作品,那会儿林翊没出现,两人还没有闹僵,燃燃一共做了两个杯子,给自己的是熊,给他的则做成了大灰狼,说是学艺不精狼才丑得灰扑扑吧,这只熊又憨态可掬。

小狐狸惯用的伎俩:讥讽的区别对待藏在讨好的乖顺外表下,在他身边待得憋闷了,时不时就会亮出爪子刺他一下。

要是一直没有林翊……闫释的眼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杀气,又在看到他瘪嘴时飞快散去了,摸了摸他手腕上的红痕,把他迟迟不接的杯子递到他嘴边。

是他喜欢的喝法……裴燃喝了口酸奶润过叫哑了的嗓子,才瞪了始作俑者一眼,“笑什么?”

要不是他把他的手铐在床头差点铐脱臼了,他能疼得不想动吗?

“笑燃燃可爱,”闫释又喂Omega喝完一半才放下杯子,唇瓣旁沾着浓稠酸奶,他上嘴去舔干净。

舔着舔着就又暧昧起来,裴燃匆匆推开他,一张小脸腾地红了,别别扭扭的避开他炙热眼神,“叔叔还让不让我看书了?”

“看吧,”闫释重新拿起书,手臂往上,让他靠得更舒服点。

裴燃提出看书是想分散闫释的注意力,他不想再做了,Alpha搂着他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发情,时间长了,逐渐分不清白天黑夜,他好多次都怀疑会死在床上。

他一开始是故意看慢点的,后面被剧情吸引竟然很快翻完了,随外面时间变化的投影正照出夕阳下的香雪兰花海,裴燃觉得眼熟,晕乎乎的脑袋又想不起是在哪看到过了。

“叔叔,”裴燃靠在他臂弯里找话聊:“为什么把刀拿来了啊?”

看着长大的小狐狸在他面前没什么秘密可言,闫释知道他是想拖时间不想上床,却还是握着他的手认真回答他,“以前不用,但这次有燃燃,所以需要一个能让我保持理智的提醒物。”

那把仪刀是传承象征,是刻在潜意识里的家族责任。

是和这个Omega一样的不可损毁。

裴燃抬眼看他,见他神色自若的接住了他质疑的目光,又像触电一样抖了抖睫毛,不依不饶地问:“那叔叔以前是怎么过易感期的?”

“开始也会有别人,”闫释拿过旁边小几上的药膏,抹匀了给他揉着手腕,语气淡定又真诚,“后来燃燃长开了,就看不上别人了。”

后来意识到了对他的偏爱,就没办法将就了。

他的易感期多可怕,裴燃已经亲身经历深刻体会到了,所以裴燃更不相信这么浓烈暴躁的信息素没有Omega能平静下去。

说得这么深情,难道闫释会为了他,违背Alpha基因里的本能吗?

“又骗我,”手腕上淤血被揉开的痛让裴燃嘶了口凉气,他垂下睫毛,小声说:“那我之前找的Omega,叔叔都让他们进来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燃燃这么不讲道理?”他的声音细如蚊呐,闫释还是听清了,笑意放大,亲了亲他眼皮上那颗浅浅的痣,“我可没让燃燃给我找别的Omega,但燃燃送都送了,总得让燃燃的礼物进门吧。”

他的独占欲和控制欲已经吓到了小狐狸,如果早让小狐狸发现他近乎偏执的喜欢,又要想些不切实际的逃跑计划了。

虽然没用,但次数多了,难免会影响感情,也会消磨掉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所以才会收下那些礼物,可是除了这个,他其他方面都表现得很明显,迟钝的小狐狸却一直没发现他的喜欢。

真是奇怪的纠结,闫释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个时候到底想不想让他发现。

台阶都搭到这了,裴燃却因为酸痛不适郁结于心,非要较真道:“只是进门?”

“燃燃还是不信啊。”

葡萄冰球化开在杯中酸奶里,在乳白色里散成一缕一缕的深红。

闫释认真地揉好他另一只手,在Omega的沉默里抱着他起身,走到嵌入式的衣柜前打开柜门,单手搂着他,拉开了中间的实木抽屉。

裴燃一眼就看到了那里面整齐摆放的自己的衣服——贴身背心和内裤,都是他穿过几次又不翼而飞的!裴燃捂了捂发烫的脸颊,狠狠剜了他一眼。

“燃燃的信息素加上抑制剂,是难熬了点,但也还好。”

只是忍得越久,开了荤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闫释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个话题,眸光在看到侧柜时微微一暗,他抱着Omega走过去。

“定体饰的时候顺便买了这些,燃燃戴给我看看好不好?”

修长有力的手在一排用处不正经的东西里挑挑拣拣,拿出来一个皮质缀宝石的贴颈项圈。

裴燃早在看到这些东西时就僵住了,他在男人怀里挣扎着抬腿踢他,惊惶的目光最终停在那扇门上。

“那是国家金库级别的安全门,”闫释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他无视了他的挣扎,笑着提醒他:“燃燃打不开的,乖,别在易感期里惹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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