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保险

裴燃被他丢到了床上,他攥着床单往床头爬了爬,又觉得屁股暴露在他面前不安全,于是转过来脸朝着他,坐姿压着穴口,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转向暴虐的浓郁信息素仿佛都静默一瞬停止扩散,闫释被Omega连贯又可爱的动作逗得笑出声了。

“燃燃,”这时候笑会戳到Omega的自尊,闫释咳嗽了一声压下笑意,只捏着那个项圈,坐在床边哄他,“乖一点,就戴一会儿,做完就摘下来。”

真戴到做完那能叫一会儿吗?裴燃梗着脖子争辩道:“米特都不戴这个了!”

少年声音急得提高,像在娇嗔。

Omega在拿自己和米特那个狼崽子比,闫释别过脸笑了一下,再看他时又恢复成增加信服力的严肃认真,他向Omega伸出手,耐着性子劝道:“燃燃自己戴的话,叔叔可以陪你一起戴。”

他晃了晃项圈,给Omega看清楚皮质圈后面长度正好方便一手握住的银链。

可以像牵米特那样牵闫释……想想就解气!戴不戴都出不去,裴燃犹豫一会儿,慢吞吞地挪过来,拿起那个项圈。

从手表等配饰到那套裴燃不想再看一遍的体饰,再到这个项圈,闫释的审美其实一直不错,黑色真皮的项圈摸起来很柔软,主体镶嵌是一块透明度很高、切割成菱形的蓝宝石,一些碎钻不规则分布在三指宽的项圈上,和其他蓝宝石组成夜幕上的星光点点。

如果不是戴在自己脖子上,裴燃会真心实意夸一句漂亮的。

他把项圈围过脖颈时,闫释伸手剥开了他身上的衬衫。

从上次见过他穿自己衬衫有多诱惑,准备好的睡衣就没派上过用场了,闫释喉结滚动,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羊脂白玉的皮肤,或紫或深红的吻痕,绸缎般的乌发发尾披在细长天鹅颈上,斑斑点点的淤痕被项圈居中截断。

看硬了,但离上一次做完,只是喂他吃完饭、看一本书的三个多小时,闫释现在忍耐力还可以,他抬起手,手掌贴在他的侧颈上虚虚握住,抚摸着那里能感触到血管跳动的薄薄皮肤。

发情期里的Omega经不起半点撩拨,裴燃最开始想躲,他吻上来的时候又想着给闫释也带上项圈,再到被这个吻亲到迷迷糊糊软成一滩烂泥,体内烧起一阵阵应期的情热。

“唔叔叔……”

Omega娇声喊他,无意识抬起腿,用大腿内侧的蹭着他的腰,撩起衬衫下摆是立起来的粉嫩玉茎,肿起来的外翻穴口,以及红肿间汩汩流出的晶莹淫水。

“燃燃湿得好快。”

闫释把Omega压在身下,额头相贴,以无比亲密的姿势,把膝盖分进他双腿之间。

像是好心提醒他,闫释咬着他耳垂问他,“还要给叔叔戴圈吗?”

“戴!”这句话给Omega带来一丝清醒,狐狸眼亮了起来,又有点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眸子,再确认了一遍,“真的让我戴吗?”

“让。”

闫释手伸进他背后把他扶了起来靠在床头,将他的手心翻过来,放进一个小小的圈。

裴燃有点懵,这个圈更像一只有着上下睫毛的眼睛,软硬适中的动物毛发粗又坚固,随着他收拢手心的动作,挠了挠敏感的肌肤。

“戴哪?”裴燃抬手比划了一下他的脖颈,觉得这个东西再有弹性也不可能戴到那里。

“噗嗤——”

他的Omega纯情的模样太可爱了,闫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握住那只手,带到自己的睡袍里,低沉声音包藏坏心,“这里。”

摸到那根硬挺粗长的阴茎,它兴奋地一跳,裴燃像被打了一下手,条件反射想抽回来。

原来这个东西是戴到那里的,他不会还要戴着它进来……裴燃的脸立时红透了,他瞪了Alpha一眼,手被他带着贴着柱身蹭动。

“不戴了叔叔,”两人的力气是天壤之别,手捏在他手里抽不回来,裴燃眼珠转了转换成来软的,咬着下唇说:“先生,看着好脏……不戴了,你……你直接进来吧。”

“脏的怎么会用在燃燃身上?都是洗干净消过毒的,燃燃放心,”漂亮的小狐狸娇羞起来更是动人,闫释不勉强他了,把那个羊眼圈从他手心拿出来,唇角带笑自己戴上。

下了床百依百顺的Alpha,做起来却总往死里折腾他,裴燃别开脸不看那个尺寸堪称刑具的性器,一点一点往床边挪。

那扇大门好像是密码锁,裴燃已经开始计划怎么出去了,闫释的常用密码他都知道……

计划还未启动就被Alpha捏住了项圈后的银链,刚偏移一点的身体又躺回了他身下。

“要是敢跑的话,叔叔真的会很生气,”闫释亲了亲他的脸颊,红晕之下正缓慢浮现的苍白,是小狐狸心思被点破的害怕,“易感期里情绪不好控制,燃燃早就知道了吧?”

“我没……啊——”

没给他狡辩的机会,Alpha的阴茎突然挤开穴口捅了进去。

情潮早就将甬道烧成湿软,饥渴穴壁立刻绞住了柱身吸吮,闫释拽着银链让Omega抬起头,咬着他的下唇缓慢深入。

蠕动的软肉想迎合,又被那些外粗里细的睫毛大剌剌刮起痛痒,痉挛着想躲,却被贯穿甬道的粗茎撑到无处可躲,只能被迫包裹柱身,承受着那两圈睫毛律动间蛮横又刁钻的掻弄。

裴燃本来已经快适应了,Alpha和Omega之间的天生吸引和标记后的信息素完美契合,不会让他在性事里难受太久,发情期里也确实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慰情热。

他不想做主要是因为累,就算一直躺在床上承受,他也总会累得腰酸腿痛,下身就像被车碾过一样,骨架都散掉了。

可是现在闫释戴了那个……撑涨里的粗毛扎过穴里本就娇嫩的层叠软肉,触感太鲜明了,扭着腰的挣扎被闫释按住,逼的裴燃哀哀直哭,求饶的话被阴茎加快的顶弄撞得破碎:

“先生……唔啊……你取下来哈……啊!”

“不做了啊……出去……呜呜……”

“嗯……嗯啊……讨厌你……”

裴燃从男人突然停下的动作里反应过来,他好像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抬眸对上男人满是破坏欲的凶戾目光,裴燃怕得抖了抖,支起上身去舔他的唇。

“先生,对不起……呃啊——”

试图补救的道歉掐断在生殖腔环口被一下撞开的剧痛里。

Omega疼的瞳孔都缩成一点,肏开一点的生殖腔勉强含着龟头,稍一用力就蹭到了腔壁。

刚才还是娇吟连连,疼过后就紧咬下唇不肯出声了,闫释低下头吻干他脸上的泪痕,放轻了磋磨生殖腔的力度。

却更放大了羊眼圈扫过软肉的痒意,裴燃皱紧眉头,鼻翼翕动着急促呼吸。

香雪兰信息素随着主人的烦躁越发淡了,闫释的手指穿过乌发发丝,落在他脸上的吻一下比一下温柔。

“不疼不疼,很快会好的,”察觉到Omega撑着床凑近了些,闫释索性将手伸进衬衫里搂着他的背,轻抚过蝴蝶骨缝,哄小孩似的拍着脊背。

他就是讨厌闫释!永远强硬不容反抗、变着法子折磨他的闫释,平时就够辛苦了,还要在Alpha暴躁的易感期里提心吊胆,生怕哪里惹到闫释会死在床上。

闫释说喜欢他,却把他一个人绑在深渊中的吊索上,他要依附着Alpha才能度过发情期,还要压抑本心讨好Alpha,才不会被他丢进深渊里。

凭什么?裴燃双目含泪气愤地想。

他的脸埋在闫释肩上,靠近Alpha的腺体,丝丝缕缕的冷杉味从那里飘出来,无孔不入地缠住了他。

他要给吊索桥加层保险……裴燃抬手搂住了闫释的肩往上拱了拱,凑近了Alpha后颈凸起的腺体。

紧搂着的姿势,负距离的肌肤相亲,小狐狸刚有动作闫释就感觉到了,弄清楚他要干嘛时,闫释的心里翻涌起隐秘又强烈的欢喜,他停下了肏弄,微低下头,纵容着小狐狸的主动靠近。

裴燃恶狠狠地咬了进去,他被肏到没力气了,担心标记不成功,注入一回信息素后,又挪了点位置咬深一些。

冷杉与香雪兰间最后的空隙也被填平,真真切切融合到了一起。

好像有什么缺失很久的东西回来了,随着欢喜雀跃的心脏跳动,盈满了闫释胸膛。

裴燃牙都咬酸了才松开,他唇角沾着血,挑衅似的的弯起笑脸,水雾朦胧的狐狸眼在Alpha面前亮起来。

“好了,Alpha不能被永久标记,但这个会持续一个月!”

“至少接下来几天里,叔叔都不能伤害我了,不然找其他Omega也没用了,只有我能……”

这才是他那天想看到的狡黠粲然的笑脸,闫释吮了吮那颗圆润嫣红的唇珠,把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补全:“只有燃燃能陪我了,正好我也只要燃燃。”

警惕的小狐狸以为他在骗他,闫释一时说不出是高兴多还是失落多,他凝望着灵动精致的狐狸眼,又重复了一遍:“而且我早就说了,除了让燃燃在床上多哭两回,我不会伤害燃燃的。”

“燃燃要是还不放心我,可以每天都咬一次,我很喜欢。”

“……”

裴燃看着他找不出一丝不快的深邃眸子,郁闷地想是不是白咬了?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

“不咬了?那叔叔继续了。”

空气里浓郁的香雪兰信息素变得更加甜蜜了,闫释有些陶醉的吸了一口,和他的Omega打过招呼,圈着Omega的腰把他按回了阴茎上。

从下往上,彻底贯穿。

这个深顶将裴燃整个人都顶的弹跳了一下,尖叫和喘息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紧贴过来的吻封在了喉间。

“唔唔……”

男人挺动着腰胯,打桩机般狂乱的律动起来,会阴相贴耻骨相撞,“啪啪”声响得密集,呼吸不断被攫取又被温柔的哺喂新的空气。

冷却下去的情潮又掀过头顶了,裴燃只能抱着他的腰,在颠簸里找到点依靠,体温一波一波急剧升高,娇嫩生殖腔被肏弄的痛终于淹没在快感里。

但是——

羊眼圈随着男人激烈的抽插剐蹭着穴壁,在顺着狰狞柱身在往龟头处滑,圆硕龟头卡在生殖腔里,那两圈睫毛就正好停在穴心。

磨着他前列腺的位置,活物一样刷过肏开了又被阴茎堵住的环口。

“呜呜……呜啊……先……生……”

Omega的小舌头正被他吃着,含糊不清的叫着他喜欢的称呼,闫释舔了一下喉关,感受过那里的收缩和全身的战栗,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

空着的手往下,握住了那根可怜兮兮的玉茎,听到他闷哼一声,闫释唇角又勾起来笑,“燃燃不是讨厌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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