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至于这有什么好秘密的?他觉得这样很娘娘腔不想说不行吗!

神久夜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去的路上还反复和斑说这件事。

“我第一天知道火核有洁癖诶!”

斑也是第一天知道,但他没有和别人八卦这些的习惯,静静不说话的样子仿佛认真聆听。

只有神久夜自己她也能叨叨很多:“不过娘娘腔这个说法我不喜欢,改天得约他出打一顿才好!……你说呢,斑?”

斑不接话,默不作声继续往前走。

因对警备队提案的见解不同,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他其实有段时间没和火核之类的朋友好好坐下来说过话了。

今日冒昧拜访,火核仿佛吓得不轻,但这个平行世界的好朋友真是听不进人话,为了这点小事和她打起来吧,斑又觉得太夸张,最终只能随她去。

他分明只是懒得管,可是事情发生之后,他自己都有脾气变好的错觉。

……可能是心情舒畅的缘故。

年少的他或许不肯承认,如今大约是思考更多的缘故,斑轻易接受了这个结果。但被牵着走的感觉始终不太美妙,他又开始思考这小鬼究竟什么时候玩腻离去,又冷着脸不理人了。

神久夜停在原地,眯着眼睛估摸了一下距离,猛地起跳一脚扫向他小腿。

斑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就精准抓住她脚踝,反手一抛,偷袭的人就被甩到了天上去。

他还准备迎击即将从上方来的攻击,却见掉下来的人朝他展开了双臂,眼睛很像星星。

又是什么毛病?这还怎么打?

不知道是哪种无奈更多,但再不伸手这傻子恐怕会脸着地摔着。

神久夜美滋滋落在他怀里,心说斑果然是个亚撒西的人。

不对,这句要大声说才行,这可不是和她很有默契,不用说也会懂的【斑】哇!

“斑——”被放下来之后,神久夜冲着他的背影喊:“我最喜欢你啦——”

声音回荡在宇智波的街道,不知道多少个窗户悄悄打开一条缝,探出一双八卦的眼睛。

才听说有个大胆的小姑娘和族长当街示爱,没想到是真的啊!

而且人已经混到了族里来!

不管这段关系在别人的眼里进展如何快速,神久夜自己知道斑的心防实际还没打开。

也有时机选的不对的缘故,人在有所缺憾的时候,是很难全身心投入爱情的,不然这类恋爱线的展开也不会包含帮着攻略对象把事业做起来的内容。

神久夜从前总感觉这种爱情不够纯粹,共患难或者被帮助就是和容易产生吊桥效应的呀!不拘对象是谁,根本不是天作之合!

但她对这个斑的情感需求没有那么多,也有心掺和一下宇智波的内政——她不可能永远留在副本,必须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用最快的方法把事情解决才行。

第二天回主线找到田岛时,神久夜就是这样说的。

族长宅邸不知为何没有其他人,田岛的书房里还堆满了文件,笔迹犹新,他大概是熬夜了。

……这边有这么忙吗?她明明叫刀刀们派了很多小官吏过来帮忙啊?

田岛一脸高深莫测坐在书桌前,复述了一遍神久夜的话:“所以你最近跑到平行世界去了,看到宇智波在和千手的政斗中落了下风,忍不住帮忙,于是想借用斑未婚妻的身份,用最快的速度帮上忙?”

对,她的目的用谈话技巧修饰过后就是这个样子,神久夜郑重点头。

唉!!

田岛大失所望。

神久夜一大早过来请他帮忙写信,据说要能体现他支持友善的态度,田岛一寻思这不就是婚书么?

他还以为两个孩子的事终于有了希望!结果她说是为了平行世界的宇智波!

那还不如说就是看着成熟可靠的斑心痒难耐,心一横就准备和他好好玩玩呢!至少让他这个做爹的知道这件事不是没有希望啊!

至于另一个斑被玩弄了感情怎么办,凉拌,一把年纪了不结婚留着空窗期活该被小丫头玩弄感情:)

天降美少女哄他高兴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而且神久夜人多好,瞧见另一边的宇智波还知道帮忙,谁知道那边的斑和泉奈干什么去了,路过的神久夜都看不下去了。

神久夜没和田岛细说那边的情形,她是过来讨要触发斑反应的道具的,又不是存心过来创熬夜加班的空巢老人。

瞧田岛下笔的劲,似乎对两个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儿子颇有怨言,神久夜想了想,试探问:“我可以要多泉奈的那份吗?”

田岛眉头一紧:“泉奈的也要?”

“不行么?反正是拿来吓人的啦,又不是真的——田岛叔叔!就帮我写嘛!”顿了顿,神久夜睁眼说瞎话:“那边的泉奈好凶呢,都不信我说的话!”

就这样吧,泉奈确实花了比较久的时间才确信她的身份。

而且比起陷入人生思考,对前路迷茫而显得不在意世俗的斑,泉奈明显对她还抱有不少防备,只是为了还没落地的复活事宜,他才不多试探罢了。

神久夜预设了受害者身份,也准备拿道具吓他一吓。

田岛秒答:“行。”

东西很快写好,田岛瞧着神久夜的开心样子,又开始惆怅。

这两张纸哪一张都好,在他有生之年能成真就好了!

神久夜有被幽怨的眼神攻击到。

结婚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孙子的需求应该可以通过科技手段满足一下。

得到神久夜暗示的田岛一下子又好了。

“那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斑和泉奈现在在——”

神久夜才不想知道斑和泉奈在哪里,她昨天才把人欺负一通,今天去不是找打么?

“咳咳,应该准备去佛间叔叔那边?”

田岛嫌弃道:“找那家伙做什么?”

当然是顺便收集一下道具呀,能得到婚书已经是意外之喜,不是婚书别的东西也行,观察收礼对象的反应可是gl的重要玩法之一呢。

神久夜眨眨眼睛,又开始装腔作势:“唉!千手把宇智波欺负得好惨哦!”

田岛还是不太情愿神久夜去找自己的死对头。

那家伙古板又好面子,神久夜偏偏又是这样爱娇的性格。要想达成目的,他都不敢想神久夜要哄那坏脾气的对头多少句!

“算了,我帮你去吧,正好散散心。”

真的假的!难道结盟之后田岛和佛间的关系也变好了?

神久夜大喜过望,又想起田岛没有通知自己过来拿道具的途径,随手拿过一张纸就写下了联系号码。

“到时候去扉间那儿打电话叫我过来拿就好啦!……电话怎么用您问扉间就行!”

田岛才不想问佛间的儿子,哪怕他知道那确实是个稳重可靠的小伙子。

所以,当斑拿到苦寻不到的联系方式时,他真的很懵逼。

为什么他们都没有,父亲那儿就有啊!

他怎么不知道神久夜有恋父情结?难道她真的叔叔更可以吗!

“唔。”

“怎么了,听到什么了吗,泉奈?”

戴着一顶插满天线帽子的泉奈说:“哥哥,我听到神久夜好像在和你表白心迹……嗯,当然是和平行世界的你。”

斑瞳孔地震。

现在是凌晨!他们在什么情况下玩告白?进展那么快能是什么好男人!另一个世界的他怎么这样!

叔叔真的不可以啊神久夜!!!

“呐,听说斑把你安排到他家了?”

神久夜不答反问:“这种内部消息传得那么快吗?”

柱间咳嗽两声:“八卦嘛……又是斑这种八卦绝缘体,大家都很感兴趣的。”

说到这里,柱间忽然反应过来,从被当街强抱开始,斑就从人人躲避的修罗变成了“诶你知道吗昨天街上有个男的”。

真快啊!……莫非说神久夜是故意的?

他其实没把神久夜对斑的追求当真,进木叶之前他就知道神久夜没什么目的,在神久夜当着他的面打电话之后就更是明白。她总不能一见到这边的斑就爱意勃发情难自禁了吧?

【斑】又没死,听他们联络的声音也生龙活虎,也没和神久夜误会吵架离家出走……不对,他怎么忽然这么懂这些了?真是昨晚八卦听太多了。

反正肯定是担心这个情绪不好的斑,想快点让他精神起来。

柱间换上担忧的表情:“这样牺牲真的不会很大吗?”

神久夜正色说:“什么牺牲?和斑大人传绯闻是在下的荣幸!”

“噗。”

笑的时候柱间几乎是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看,确定斑确实不在这儿。

神久夜怒道:“看什么看!无论他在不在我都会这样说!”

柱间笑道:“好好好,是是是……”

真是敷衍,神久夜便反问他:“那你和我出来,牺牲会不会很大?”

去办公室找柱间的时候,这家伙正在待客。客人并不是他热情欢迎的忍族同好,也不是期待能和平共处的商人平民,而是周围更远些地主的使者。

神久夜扒着门往里看的时候,这家伙看着都快睡着了,只身边一个奈良的忍者唇枪舌战,已然不把希望放在火影身上了。

那她还能怎样,当然是大大方方推门进去说自己有要事,预约是没有的,火影是要带走的。谁知柱间怪老实的,只让一个木分.身跟了出来。

今早神久夜和斑训练的时候,【斑】不知怎的打了电话过来,又是一顿吵闹。柱间略略听了些关于斑的唠叨,心想这个在这边没朋友的小姑娘肯定是无聊了,就把人带到了短册街去。

短居在这里的两天,神久夜已经见识过这条初具雏形的商业街,它以后会变成超级商业中心的样子都还在她脑子里,实在兴趣缺缺。

奈何柱间很是热情,非要带着她逛,最后停在赌场面前时,神久夜终是忍不住笑了。

“就算是分.身都要去赌场吗?你会不会太夸张了?”

柱间老脸一红,嘴硬道:“你那边的不去吗?他也去的吧?”

那有什么好歧视他?大家都是一样的千手柱间啊!

神久夜说:“他现在想去也很难机会喽!因为我们村子周围根本没有赌场!”

“啊?”

柱间不敢相信,想问什么吧,又觉得缠着小姑娘问这些不好,他只能自己下结论:“那边莫非是斑准备上任火影?”

所以才管得那么严?

神久夜摇头,很得意道:“是我干的!”

“嗯?”

另一边的【柱间】甘愿被朋友管束到这种程度吗?

柱间又感觉不妙,想拉开话题的想法已经发展到了离开赌场也可以的程度,幸好神久夜及时说完了整件事。

开赌场的比一般商人顾虑更少,神久夜料想他们会是最快入驻周围商业街的一批,还提前去考察玩耍了一番。

秉着观察的心思果然比之从前更能看出不妥,先人总结的一点不错,黄.赌.毒不分家,妓馆自然知道开在赌场旁边更能逮到目标客户,要是放赌场进来,妓院肯定就不远了。

在别处见到这些营生,她还勉强能当做游戏生态的一部分,但在这片自己将要定居的新生土地,她怎么能容忍这种东西扎根?

但利益熏人心,只要开了一点口子,哪怕神久夜利用自己的权力明令禁止也没用,此类经营最多由明面转到暗处,她不可能时时关注这些,也不愿让自己因为一时思虑不慎,让将来某天的自己被狠狠创到。

所以周围最好直接别出现赌场。

索性一切都来得及,神久夜也不用凑上去做坏人。

她只需要在和大家聊天的时候不经意说起自己的隐忧就行,对女孩子们说妓院不好,对叔叔伯伯们说建村之后忍者多了自由却不一定有这份自制力,对同龄人说那些人坏得很根本不珍惜我们的卖命钱就知道盯着我们的弱点来……

唯一需要用心对待的反而是【柱间】,倒不是说他赌瘾重到什么程度,主要是神久夜去探查的时候明白说了要给他个惊喜,到头来又偷偷搞舆论把惊喜毙了。

好在人比想象中容易哄得多,倒叫做了许多准备的神久夜有点不好意思。

柱间不知何时摆出了思虑的姿势,他默默打量着往来行人。在一堆铜臭烟酒汗臭泥土气中,他终于注意到其中掩藏的脂粉香味。

一切都习以为常,不,木叶建立之后带动了周围经济,周围揽着女人的男人更多,女人也更漂亮了。

有些人注意循着他打量的目光回望,很快能看到他身边的神久夜。仿佛淌着黏液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再回到柱间身上时会充满令人不适的羡慕。

哪怕神久夜和他根本没有多少肢体接触,言语神情不见一丝暧昧,他们仍能把她当做客体,进而产生遐想。

因为认定了不清白的关系迟早会发生,此时清白的举止就变成了一种提高身价的矜持,就像糖果会因为忍耐变得更甜,功勋会因为努力变得更耀眼。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神久夜高兴了可以喜欢这里的斑,那里的【斑】,不高兴了也可以一个都不喜欢。

哪怕他们不说话,柱间都能读懂这些羡慕眼神的意思。“兄弟带女人出来见世面啊?”“真羡慕你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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