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消失的丈夫27

往后两天的日子过得很平淡,花觉知每天去花店上班,中午忙得回不了家,顾惟舟会做好饭给他送到店里。

在花店工作时,花觉知时常会感受到窥视感,可是每次抬头,都没发现有人看他。

周一那天,花觉知请了假,在家陪顾惟舟。

上午他们一起去商场逛了一圈,顾惟舟给他买了几件衣服,又买了一些零食和蔬菜。

中午,顾惟舟进厨房做饭,花觉知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手机铃声响了一下,花觉知低头打开手机,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

[想知道你男朋友为什么失踪十天吗?开小号加我好友。]

花觉知觉得这应该是关键剧情,照着陌生号码说的做了。

他加上对面的好友,依对面所言删除那条短信,随后转到小号联系。

这个名字是Y的黑头像莫名其妙问他想不想摆脱他的男朋友,还说他忍受不了男朋友变态的控制欲。

花觉知看不懂对面为什么这么问,便顺着对方的话说:[想]

Y提醒他记得把每天的聊天记录删掉,这时的花觉知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经过Y这一打岔,花觉知从这场美好的“梦”里醒来了,他记得他的任务,也记得这里是B级副本,他不能放松警惕。

与顾惟舟相处时,花觉知碰到他的手背,感受到顾惟舟的手背有了温度。

鬼会有体温吗?

他清楚地记得第一天进入副本时,顾惟舟的身体是毫无温度的,为什么现在有了改变?

还有顾惟舟现在究竟是鬼,还是尸体?

花觉知不想打草惊蛇,当作什么都没发现,与顾惟舟聊天。

他聊起顾惟舟失踪那十天,询问:“你的家人为什么要逼你联姻?”

顾惟舟明显不想提这个话题,言简意赅:“可能是想掌控我的人生。”

他抱住花觉知,在他侧脸上蹭了蹭:“知知,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打扰我们的生活。等我们下个月结婚,一切水到渠成,他们就没办法了。”

花觉知结巴了:“结结结结婚?”

要是副本的信息无误,他和顾惟舟谈恋爱才不到半个月,怎么就扯到结婚上了?

顾惟舟轻抚他的眉眼:“怎么了,知知不愿意和我结婚吗?”

“这……”花觉知斟酌着说,“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顾惟舟亲吻他的眼睛:“不快,如果可以,我恨不得今天就和知知结婚。知知是蓝色的眼睛,我也是,我们天生一对。”

花觉知嘴角抽动,这算什么天生一对?他的哥哥姐姐们也是蓝眼睛。

不过花觉知也没再说别的,反正七天结束他就能离开这个副本了,也不可能真和顾惟舟结婚。

他窝在顾惟舟怀里,享受这片刻的温暖。

下午花觉知盘腿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现在天正热,他穿的夏季睡衣,露着胳膊和腿,感觉凉飕飕的。

他望向客厅的空调,问顾惟舟:“能不能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我好冷啊。”

顾惟舟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

花觉知还是冷,尽量让自己靠在顾惟舟身体上。

顾惟舟的体温也不高,靠在他身上没什么用,花觉知便找了个毯子裹住自己。

当天Y没有再发过消息,花觉知和顾惟舟在客厅待了半天。

夜里,顾惟舟凑到他耳侧说:“知知,花店太忙了,你不如辞职待在家里。”

花觉知困得睁不开眼,说话很慢:“不要……”

“可是知知,我想每天见到你。”

花觉知朦朦胧胧想,他每天晚上都下班回家,这不也是每天都能见到吗?

困意裹挟着神智,花觉知下一秒就遗忘了这段对话。

第二天睡醒,他照常去上班。

今天是他进入副本的第五天,再有两天他就能离开了。

花觉知在繁忙中抽空想,这个副本好简单啊,就是支线任务可能完成不了了,他试探过顾惟舟很多次,顾惟舟绝口不提失踪这十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晚上下班途中,花觉知切换到小号,看到Y发来的消息。

Y:[把你昨天穿的青色短袖放到三楼的拐角处,然后离开。]

为什么要他的衣服?

花觉知正想着,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Y怎么知道他昨天穿的什么衣服?难道说,Y一直在某个角落偷窥他?

花觉知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环顾四周,并未从人群中找到鬼鬼祟祟的身影。

因为Y的消息,他魂不守舍,一路都在纠结要不要按照Y说的做。他忧心Y用他的衣服做不好的事情,万一对方拿他的衣服诅咒他怎么办?

到小区后,花觉知没注意与一个人撞上,那人性格很好,没有同他计较,笑容和煦地问他:“你也住在这个小区吗?”

花觉知点头。

那人又道:“我是5栋501住户,你呢?”

花觉知略感诧异:“好巧啊,我住在同一栋楼的502。”

那人弯着眼睛,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笑意:“你是我的邻居?确实很巧。不过我不经常在家,这次回来是有点事要处理。咳咳,话多了,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花觉知刚想回答,邻居却停住脚步。花觉知跟着停下,看见他们正前方站着一个男人。

“知知,今天提前下班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前些天花觉知下班都会提前告知顾惟舟,顾惟舟会去接他。顾惟舟上班的公司离花店很近,步行四五分钟就能到。

今天店里不忙,店长让他提前下班,花觉知以为顾惟舟还在公司上班,所以才没说。

顾惟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花觉知发觉他可能生气了,走过去解释:“抱歉,我以为你在工作,想着到家了再给你发消息。”

顾惟舟亲密地握住他的手,目光投向他们对面的邻居:“这位是?”

邻居面上的笑意淡了不少,“我是你们隔壁的住户,叫裴殊。”

“哦,你好。”顾惟舟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邻居身上,牵着花觉知的手和他有说有笑地走向电梯。

邻居不远不近地走在他们身后,视线从始至终都未偏离花觉知的背影。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