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最古支配之恶14

吉尔伽美什曾豢养过无数野兽。

苍鹰,花豹,野狼,雄狮……无一不在他的鞭笞和饲喂下驯顺。

这些既不会供人食用,也不被用以劳作,反倒每天都要消耗大量活物的兽类,会被豢养,仅仅是因为能够彰显王的强大,以及在必要时,为王提供娱乐。

吉尔伽美什也曾强夺过无数美人。

武士的女儿,贵族的爱妻,神殿的祭司……无一不在他身|下无法自拔,在王的勇猛和俊美下,成为了他的俘虏。

女人们在王的强迫和引诱下或经历初次,或再次失|身,然后被关在王的后宫中肆意把玩。被放归后,重新回到丈夫身边,在孩子尚未出生时,妻子们甚至无法确认腹中之子到底属于谁——这当然是因为王任性地以此为乐,并要借这男女之事,彰显自己在子民中的绝对权威。

没错。正是如此。

野兽如此,女人如此,宝物也是如此。

眼前之人,自然也不例外!

“放弃吧,那种无法实现的无聊执念。”

停下攻击,金发璀璨的俊美王者落地,猩红的蛇瞳愉悦,富有磁性的华美嗓音低沉,单方面地宣告着王的敕令:“与其被没有尽头的不幸磨蚀殆尽,不如现在就停下,身与心都臣服于我,成为我的女人,接受我的庇护。”

玛奇玛笑了。

“可以哦。”她说。

寒冷的夜风吹过,柔美的音色消融,曾发出过可怕攻击的指尖垂落,沾血而起,在精致的颌线下微顿,艳丽的红在白|皙的脖颈处划出,轻缓地玷|污着细雪般无瑕的美景,与冰冷的水珠合流,引动着英灵那充满征服欲的视线往下,“只要我想做的事,你替我完成,那么作为交换,事成之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俊美的王上前,攥住了那蛇一般抚动,也蛇一般柔|软的手,覆盖扣紧,不轻不重地玩|弄了起来。

“嗯。什么都可以哦。”玛奇玛笑,未被束缚的另一只手抬起,点落在王肆意而为的手背,而后温柔地摩挲入修长的指缝,指引般往更深处去。

邀请吗?真是该死的诱|人。

这么一来,倒显得像他在取悦她了!

湿热触感入手,猩红蛇瞳变深,王低笑了一声,愉快地挑动了起来。

可惜了。一见便知,这样极致的美味,已被他人捷足先登,彻底享用过了。

无妨。就让他亲自动手,清洗过后,好好盘弄玩赏一番,尽情地浇灌这枚被玷|污的美玉,让她再也无法忍受除自己外任何人的触碰好了!

“让我来教你吧,女人。”

吉尔伽美什邪|恶地低笑着,将人禁锢身前,在躺椅上坐下,从背后揽住,满意于女人的配合,双手并用,带着湿意的右手停顿,寻到柔|软的唇瓣,两指探|入搅动:

“人类这种生物,是在艰难和困阻中才会去求取突破,在痛苦和挣扎中才学会感受幸福,在掠夺和杀|戮中才能讴歌生命的存在。假设你那无聊的理想实现,人类不会灭亡,那么,他们就会被困囿在无知无识的驽钝之中。”

“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任人宰割的家畜,随风而动的沙砾,再也无法绽放出任何光芒,和死物无异——不,比死亡更凄惨。那就是你理想的终末。”

一番话毕,见指节处轻扫的呼吸不变,吉尔伽美什挑眉,捏住女人下巴,迫使她抬起——

——没有变化。

那双与他对视的美丽金眸中,既无愤怒,也无惊惶,应有的不安和抗拒丝毫不见,更遑论按捺不住的羞涩和渴求了。

哼。还真搞得像自己在取悦她一样啊?

王的不悦初现,手下一顿,正要变本加厉,随后,这不悦便被突发的趣事扭作了愉快——

“Lancer,让开!”寂静的夜空之中,严肃清正的少女声忽起,“既然你说了玛奇玛小姐在里面,那我就更加非得进去不可了,士郎和我都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模糊不清的争执和交谈声过后,豪爽的男声微妙:“我说啊,你们还是回去比较好。反正那位小姐又死不了,还是自己跟他走的。”

听到争执声在别墅外转成了打斗,扫一眼骚动的方向,知道来者正是被自己视为囊中之物的Saber,见在越来越近的短兵交接声中,怀中人依旧毫无情绪波动,征服欲起,吉尔伽美什愈发兴奋!

想击碎它。想看这女人信念破碎时,在动摇中陷入情|潮的迷乱!

“那样的理想,只会使人类不再是人类,是毫无意义之物。”用力一撕,将衣襟扯碎,在刺耳的裂帛声中,蛇瞳猩红的王继续,“放弃它!然后做我的女人。从今以后,只要向我祈求,为我——”

突破枪兵防线,和御主突入,听着似曾相识的无耻话语,看到眼前这被刻意展示的不堪入目之景,眸色青翠的少女剑士一滞,像被烫伤了一样扭头,又羞又怒地低喊:“英雄王,你,你这无耻之徒,你——!”

视线一转,吉尔伽美什挑眉:“哦?Saber,你这未经人事的害羞反应,可真让人愉快。嫉妒吗,也想来承受我的宠爱,想感受我赐予你的快乐?还是想救出她?可以啊,用你自己来换吧,就像这样,看到了吗。想要吗,还是害怕?这样就怕了可不行,我还没开始呢。”

不堪忍受这使人羞耻的污言秽语,手中剑抖了一下,阿尔托莉雅抬头,想要确认玛奇玛的状态,然后再度羞红了脸扭头——那个下|流的英雄王,自己衣冠楚楚,却把玛奇玛小姐给……!手、手还那样……还故意给她看……!

放松地倚靠在王故意作乱的双臂中,任对方在侧颈处印下浅红,玛奇玛笑,音色轻柔地道:“我说过吧?Saber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小士郎,和她一起回去,好好休息。”

“是、是!”卫宫士郎同样忍不住红了脸,无处安放的视线和快要熟透的少女剑士对上,嘴里的话都变得难以启齿起来,“那个,Saber,玛奇玛小姐她看起来,好像确实没事,她,她不愿意了,可以离开——”

看到库丘林滚动了一下喉结,吉尔伽美什哼笑出声,视线下移,更加放肆了起来。

“如何?我说得够清楚了。把自己交给我。会让你快乐的。”

背对着那让人不敢直视的画面,听着这让人恨不得把耳朵割掉当不存在的话,见蓝色的枪兵目不转睛,明显乐在其中,即便该走了,卫宫士郎还是没忍住:“Lancer,不许看!那、那个谁,不要让玛奇玛小姐被别人看光了啊!”

话一说完,带着Saber就跑!

听着吉尔伽美什在身后哈哈大笑,无法抹去脑海中极具冲击性的画面,阿尔托莉雅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士郎,真的没问题吗,把,把身体那样,还,还说没开始……”


同样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番,勉强应付过去,回到家,卫宫士郎头脑一片混乱地辗转不安了一晚:

玛奇玛小姐是没有魔力的。那个男人和她交|媾,不会得到什么。

可如果是喜欢的话,应该更怜惜更珍重地对她。至少,不应该……

少年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境。

等第二天清早,他照常起来,和身着浴袍的玛奇玛在走廊上碰面。

见女人红润的唇微肿,纤柔的脖颈处红痕一片,神态是与往常不同的妩媚和慵懒,微乱的柔粉色长发披散在脑后,红发温暖的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玛奇玛小姐,你和那家伙是什么关系。我要不要注意些什么,作出配合……”

温柔地摸了摸少年的红发,玛奇玛笑:“不必在意,不过是还没驯服的狗而已。”

狗、狗什么的……!

卫宫士郎红着脸低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要……要煮红豆饭吗?”

女人笑:“不用哦。并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类型,所以没有允许他做到最后一步呢。”

乖乖听话,允许,最后一步……?

卫宫士郎忍不住害羞得捂脸,整个人都要冒出烟来。

好、好吧!后半夜好像是又听到了打起来的动静,所以那个是没有允许之后的事情啊。总、总之,没、没事就好!

“对了,玛奇玛小姐,我这几天都没有在学校看到樱,她还好吗?”

“不直接找她?”玛奇玛问。

直接找樱?卫宫士郎愣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虽然玛奇玛小姐和魔术师们看起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她确实不是魔道中人,不会意识到在魔术师的世界中,老师和弟子反复成仇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虽然他和樱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两人甚至约定好了,绝不和对方为敌,但脏砚师傅却拒绝了他在圣杯战争期间,造访间桐家,询问樱的近况。

“我去问问慎二。”他说。

金皮卡:让我做。(……

当然,他没有成功(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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