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凌羡年又看向舟舟，胸腔里的心脏如擂鼓般狂跳，有发现“真相”的惊骇，也有一种莫名的、被欺骗的委屈。
哦，她不是原来的老妖婆。
哦，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哦，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他不知道。
舟舟看着他眼中都快溢出来了的委屈，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呀凌羡年，是我怕你们觉得害怕所以我就没告诉你们，我真的谁都没告诉，都是他们自己猜出来的。”
想到池澈，舟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凌羡年更加委屈了，呜呜呜所以，所以是他太蠢了是吗…
蓦然，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
一道流光划过，精准地落在舟舟伸出的手臂上，化作一只灵巧的纸鹤。纸鹤喙部衔着一枚小小的云纹玉简。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暂时打断了凌羡年委屈的思绪。
他依稀认得那种玉简，是来自九天之上，专司织造与色彩的织女仙子，在他小时候，娘亲也是在那里给他定做衣服的。
舟舟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玉简化作点点流光没入她的掌心。她抬眼，目光掠过凌羡年写满好奇的脸，却没有说什么，嘿嘿笑了一下，脸上尽是狡黠。
她转过身，足下生云。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哦。”
留下这句话，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虹光，直上九霄，消失在云层深处。
凌羡年愣在原地，满腹的疑问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他看着舟舟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蹭着他裤脚的小兔子，心头乱成一团。
她这是什么意思？买新衣服了？临阵逃脱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脑袋都快炸了。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凌羡年坐立难安，一会儿想着要不要先去揪着郁焰池澈萧长缨领子问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一会儿又莫名想起舟舟陪他喂兔子时，那双从面具后透出的、弯弯的笑眼。
就在他几乎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时，天光再次破开云层。
虹光敛去，舟舟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仿佛从未离开。只是，她的臂弯里，多了四个叠得整整齐齐的锦盒。锦盒流光溢彩，隐隐有祥瑞之气环绕，一看便知绝非俗物。
她依旧没有戴上面具，那张脸在阳光下，甚至比刚才更显得剔透无瑕。
她看向凌羡年，眼神却又盛满了笑意，仿佛刚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年年，你看这是什么呀。”她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凌羡年迟疑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舟舟将最上面那个黑金色的锦盒递给他：“打开看看。”
凌羡年依言打开盒盖。
里面是三件不同款式的云纹劲装，主色是黑色，衣摆和袖口却都用金线绣着流云暗纹，行动间仿佛有光华内敛。更奇特的是，衣料触手生温，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灵动气息。
“这是……”
“云梭仙子说，这是她临时想出来的‘流云锦衣’，用的是天河畔的星尘砂与云霞光织就，轻便坚韧，寻常术法难伤。”
舟舟解释道，随即又拿起另一个月牙色的锦盒，“这是给你大师兄的。”
萧长缨天天一身黑来一身黑去，舟舟倒是觉得应该让他也穿穿这种浅色，看看能不能让他这朵黑心莲的变得豁达一点。
她指尖轻点，盒盖开启，露出一件月白长袍，两件月白劲装。质地如流水般丝滑，衣袂处绣着几竿墨竹，清雅绝伦。
仔细看去，那墨竹的叶片脉络间，似乎有细微的灵光流转。
“还有焰焰的。”第三个锦盒是炽烈的金红色，里面是几件窄袖箭袍，颜色如火，衣领处点缀着几簇栩栩如生的赤色狐毛绣样，张扬又华丽，郁焰应该会喜欢这个风格。
最后是一个水蓝色的锦盒。舟舟打开它时，动作格外轻柔。
盒中是几件广袖流仙袍，颜色由浅入深，仿佛将一片海洋披在了身上，裙摆处缀着细碎的、如同浪花般的鲛绡，舟舟想到池澈穿上这衣服就有些摩拳擦掌了。
“这些衣服……”凌羡年看着眼前四件明显是精心设计、各具特色的法衣，一时忘了之前的猜忌，只剩下惊讶。
云梭仙子的作品，他都只穿过一次，那是阿娘用人情给他换的，穿着可惬意了，可惜有一次苏云霁打他时，他正好穿着那件衣服，那件衣服帮他抵挡了一些伤，却被打坏了。
“仙门大比在即，难免磕碰。”舟舟语气寻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些衣服上都附有防御符文，关键时可护你们周全。”
她拿起属于凌羡年的那件黑金劲装，指尖在衣襟一处不显眼的云纹上轻轻拂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逝。
“你这件呢，我请云梭额外加固了‘御风’和‘轻身’的符文，省得你总抱怨练剑累，跑起来也快些，下次你偷懒我要抓你，可没那么容易了，哎呀。”她说着，朝他眨了眨眼。
凌羡年一时有些发懵，他抱着怀里沉甸甸、暖融融的新衣，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与细致入微的防护，再抬头看着舟舟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突然好像对那么多问题的答案不是那么看重了。
舟舟看着愣怔的凌羡年，没有催促，也不想解释了，嗯，不好解释啊喂。
她一股脑将其他三个锦盒也塞进他怀里。
“拿去给他们吧。就说……”她微微顿了顿，声音轻缓，“嗯，我给的，让他们大比时都穿着。”
说完，她终于重新拿起那副白金色的天神面具，缓缓覆在脸上，再次遮住了那张令人心惊的容颜。转身离去时，鹅黄色的裙摆扫过草地，惊起几只胆小的灵兔。
凌羡年站在原地，怀里抱着四个珍贵的锦盒，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新衣上淡淡的、如同云霞般的香气。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件属于自己的黑金劲装，衣襟处那抹被特意加固过的云纹，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哦，她不是原来的老妖婆。
哦，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哦，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他不知道。
舟舟看着他眼中都快溢出来了的委屈，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呀凌羡年，是我怕你们觉得害怕所以我就没告诉你们，我真的谁都没告诉，都是他们自己猜出来的。”
想到池澈，舟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凌羡年更加委屈了，呜呜呜所以，所以是他太蠢了是吗…
蓦然，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
一道流光划过，精准地落在舟舟伸出的手臂上，化作一只灵巧的纸鹤。纸鹤喙部衔着一枚小小的云纹玉简。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暂时打断了凌羡年委屈的思绪。
他依稀认得那种玉简，是来自九天之上，专司织造与色彩的织女仙子，在他小时候，娘亲也是在那里给他定做衣服的。
舟舟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玉简化作点点流光没入她的掌心。她抬眼，目光掠过凌羡年写满好奇的脸，却没有说什么，嘿嘿笑了一下，脸上尽是狡黠。
她转过身，足下生云。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哦。”
留下这句话，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虹光，直上九霄，消失在云层深处。
凌羡年愣在原地，满腹的疑问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他看着舟舟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蹭着他裤脚的小兔子，心头乱成一团。
她这是什么意思？买新衣服了？临阵逃脱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脑袋都快炸了。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凌羡年坐立难安，一会儿想着要不要先去揪着郁焰池澈萧长缨领子问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一会儿又莫名想起舟舟陪他喂兔子时，那双从面具后透出的、弯弯的笑眼。
就在他几乎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时，天光再次破开云层。
虹光敛去，舟舟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仿佛从未离开。只是，她的臂弯里，多了四个叠得整整齐齐的锦盒。锦盒流光溢彩，隐隐有祥瑞之气环绕，一看便知绝非俗物。
她依旧没有戴上面具，那张脸在阳光下，甚至比刚才更显得剔透无瑕。
她看向凌羡年，眼神却又盛满了笑意，仿佛刚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年年，你看这是什么呀。”她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凌羡年迟疑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舟舟将最上面那个黑金色的锦盒递给他：“打开看看。”
凌羡年依言打开盒盖。
里面是三件不同款式的云纹劲装，主色是黑色，衣摆和袖口却都用金线绣着流云暗纹，行动间仿佛有光华内敛。更奇特的是，衣料触手生温，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灵动气息。
“这是……”
“云梭仙子说，这是她临时想出来的‘流云锦衣’，用的是天河畔的星尘砂与云霞光织就，轻便坚韧，寻常术法难伤。”
舟舟解释道，随即又拿起另一个月牙色的锦盒，“这是给你大师兄的。”
萧长缨天天一身黑来一身黑去，舟舟倒是觉得应该让他也穿穿这种浅色，看看能不能让他这朵黑心莲的变得豁达一点。
她指尖轻点，盒盖开启，露出一件月白长袍，两件月白劲装。质地如流水般丝滑，衣袂处绣着几竿墨竹，清雅绝伦。
仔细看去，那墨竹的叶片脉络间，似乎有细微的灵光流转。
“还有焰焰的。”第三个锦盒是炽烈的金红色，里面是几件窄袖箭袍，颜色如火，衣领处点缀着几簇栩栩如生的赤色狐毛绣样，张扬又华丽，郁焰应该会喜欢这个风格。
最后是一个水蓝色的锦盒。舟舟打开它时，动作格外轻柔。
盒中是几件广袖流仙袍，颜色由浅入深，仿佛将一片海洋披在了身上，裙摆处缀着细碎的、如同浪花般的鲛绡，舟舟想到池澈穿上这衣服就有些摩拳擦掌了。
“这些衣服……”凌羡年看着眼前四件明显是精心设计、各具特色的法衣，一时忘了之前的猜忌，只剩下惊讶。
云梭仙子的作品，他都只穿过一次，那是阿娘用人情给他换的，穿着可惬意了，可惜有一次苏云霁打他时，他正好穿着那件衣服，那件衣服帮他抵挡了一些伤，却被打坏了。
“仙门大比在即，难免磕碰。”舟舟语气寻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些衣服上都附有防御符文，关键时可护你们周全。”
她拿起属于凌羡年的那件黑金劲装，指尖在衣襟一处不显眼的云纹上轻轻拂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逝。
“你这件呢，我请云梭额外加固了‘御风’和‘轻身’的符文，省得你总抱怨练剑累，跑起来也快些，下次你偷懒我要抓你，可没那么容易了，哎呀。”她说着，朝他眨了眨眼。
凌羡年一时有些发懵，他抱着怀里沉甸甸、暖融融的新衣，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与细致入微的防护，再抬头看着舟舟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突然好像对那么多问题的答案不是那么看重了。
舟舟看着愣怔的凌羡年，没有催促，也不想解释了，嗯，不好解释啊喂。
她一股脑将其他三个锦盒也塞进他怀里。
“拿去给他们吧。就说……”她微微顿了顿，声音轻缓，“嗯，我给的，让他们大比时都穿着。”
说完，她终于重新拿起那副白金色的天神面具，缓缓覆在脸上，再次遮住了那张令人心惊的容颜。转身离去时，鹅黄色的裙摆扫过草地，惊起几只胆小的灵兔。
凌羡年站在原地，怀里抱着四个珍贵的锦盒，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新衣上淡淡的、如同云霞般的香气。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件属于自己的黑金劲装，衣襟处那抹被特意加固过的云纹，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