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舟舟能感到萧长缨在她怀中微微一滞。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抬起头。额前碎发蹭得凌乱，眼角与鼻尖泛着薄红，一副惹人怜惜偏爱的模样。如鸦羽般的眼睫轻颤了几下，他低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些许哭过的沙哑与鼻音：“师尊……”像是含了说不尽的委屈，“您希望我当皇帝吗？”
舟舟认真思索片刻，轻声道：“想吧。这毕竟曾是你父亲的江山。”更何况，若能亲眼见证萧长缨以正面姿态登上帝位，也算是改写了他原书中的宿命。
萧长缨眸光一暗。
“师尊所愿，长缨必当达成。”他低声应下，手臂却无声地收紧，环住舟舟纤细的腰。月色与海棠交织的光影落在他脸上，将那原本温润的容颜染上几分妖冶，如缠人的蛇妖，又如勾魂的艳鬼。
他的呼吸渐渐沉重。
温热的鼻息拂过舟舟脸颊，带来一阵微痒。她怔怔地望着他，一时思绪空白。
“可师尊不会永留人间。若我做了皇帝……师尊是不是就要抛下我了呢？”
他唇畔贴近她耳廓，声音轻软如絮，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耳畔。他故意将话说得缠绵吞吐，最后一个“呢”字，咬得又轻又软，宛若情人之间的低语。
舟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往后退。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指腹上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挲着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没有……”
舟舟小声辩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长缨唇角微勾，额头轻轻抵上她的，目光缱绻如丝：“嗯？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
舟舟试图挣脱他的臂弯，却被他牢牢锁在怀中。男女力气悬殊，她又舍不得对他动用仙法。
“长缨，我从没想过丢下你。我只是觉得……呃…你撒开一点，这江山本该属于你，或许也是你的心愿。那什么你若成为皇帝，我每年都会回来看你！长缨，我们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她轻轻扭动身子，却被他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沉默不语，一双黑眸沉如深渊，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该说什么？
他该怎么说？
他又怎么能说？！
难道要说他一天也不愿离开她身边？说他根本不愿做那什么九五之尊，说他不愿再看这世态炎凉？
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如同置身一个温柔安稳的乌托邦。无论做了什么，都有人包容，有人撑腰。原来，他也是有人、被人护着的。
人总是这样，一旦尝过美好的滋味，就再也无法回到苦难之中。
他尚且理不清自己对她的情愫，却清楚地知道——他不想，不愿，不能离开她身边。被人疼惜，被人宠爱的时光太令人食髓知味了。
不要说一年回来看一次他，他想她每时每刻，年年岁岁都与她一起度过。
可这些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萧长缨感觉心脏绞得生疼，无声地叹了口气，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松了力道。
舟舟心中一喜，正要挣脱——
一道含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抬起头。额前碎发蹭得凌乱，眼角与鼻尖泛着薄红，一副惹人怜惜偏爱的模样。如鸦羽般的眼睫轻颤了几下，他低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些许哭过的沙哑与鼻音：“师尊……”像是含了说不尽的委屈，“您希望我当皇帝吗？”
舟舟认真思索片刻，轻声道：“想吧。这毕竟曾是你父亲的江山。”更何况，若能亲眼见证萧长缨以正面姿态登上帝位，也算是改写了他原书中的宿命。
萧长缨眸光一暗。
“师尊所愿，长缨必当达成。”他低声应下，手臂却无声地收紧，环住舟舟纤细的腰。月色与海棠交织的光影落在他脸上，将那原本温润的容颜染上几分妖冶，如缠人的蛇妖，又如勾魂的艳鬼。
他的呼吸渐渐沉重。
温热的鼻息拂过舟舟脸颊，带来一阵微痒。她怔怔地望着他，一时思绪空白。
“可师尊不会永留人间。若我做了皇帝……师尊是不是就要抛下我了呢？”
他唇畔贴近她耳廓，声音轻软如絮，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耳畔。他故意将话说得缠绵吞吐，最后一个“呢”字，咬得又轻又软，宛若情人之间的低语。
舟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往后退。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指腹上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挲着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没有……”
舟舟小声辩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长缨唇角微勾，额头轻轻抵上她的，目光缱绻如丝：“嗯？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
舟舟试图挣脱他的臂弯，却被他牢牢锁在怀中。男女力气悬殊，她又舍不得对他动用仙法。
“长缨，我从没想过丢下你。我只是觉得……呃…你撒开一点，这江山本该属于你，或许也是你的心愿。那什么你若成为皇帝，我每年都会回来看你！长缨，我们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她轻轻扭动身子，却被他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沉默不语，一双黑眸沉如深渊，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该说什么？
他该怎么说？
他又怎么能说？！
难道要说他一天也不愿离开她身边？说他根本不愿做那什么九五之尊，说他不愿再看这世态炎凉？
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如同置身一个温柔安稳的乌托邦。无论做了什么，都有人包容，有人撑腰。原来，他也是有人、被人护着的。
人总是这样，一旦尝过美好的滋味，就再也无法回到苦难之中。
他尚且理不清自己对她的情愫，却清楚地知道——他不想，不愿，不能离开她身边。被人疼惜，被人宠爱的时光太令人食髓知味了。
不要说一年回来看一次他，他想她每时每刻，年年岁岁都与她一起度过。
可这些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萧长缨感觉心脏绞得生疼，无声地叹了口气，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松了力道。
舟舟心中一喜，正要挣脱——
一道含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