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做别人的妻子,就算男人之间的爱情很纯粹,但又有谁问过他自己的意见。

林风不敢说话,求助的目光看向顾景深。

顾景深低声开口,“二哥,你这样强取豪夺,有没有问过林·····”

“闭嘴,你可以滚了。”权九州怒斥一声,顾景深闭嘴了,但身体没动。

权九州看向林风,目光变的温柔,“乖乖,你可愿意嫁我为妻,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患难与共,生死相依?”

“我····”林风颤抖的说不出话,小脸惧怕到苍白。

第60 章 强迫拜堂

“林风,你当着母亲的面发誓,嫁给我,不离不弃。”权九州拉着林风的手让他发誓。

林风颤抖的身体往后退缩,猛然摇头。

“你在拒绝?”权九州眼尾发红,一把将林风拉入怀中,逼着他发誓,“你说,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至死不渝,你说。”

“不……不。”林风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却被越拥越紧。

顾景深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眼里,权九州离发疯不远了。

权九州的母亲是间歇性狂躁症,这是她入住顾宅后才被发现的症状,所以顾天将她关了起来,这一关就是一整年,最后权红袖自杀了。

佣人送饭发现遗体的清晨,惊叫声惊动了整个顾宅,那时权九州还是顾安和,正坐在书房里背诵顾家祖训。

权红袖是一个钢琴教师,她的父亲是黑帮大佬,在朋友的一个宴会上和顾天相遇,二人很快熟络,露水情缘后珠胎暗结,权九州出生时,顾天的大儿子顾云庭那时候刚满三岁。

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权九州一岁时,顾天妻子沈若竹知道了这对母女的存在,她出身将门世家,遗传了父亲的基因,做事雷厉风行,直接召集家族长老声讨顾天。

顾天年轻气盛,沈家本就是他麾下的一个雇佣队,如今又被家族长老联合批斗颜面尽失,一气之下扬言要将权红袖带入家中。

小三进门本就是大忌,顾天给本就是为了灭一灭沈若竹的气焰,并没想过真的要将她带入顾宅入住,毕竟老爷子那一关他也过不了。

后来顾天和沈若竹商议只要她接纳顾安和,他可以把权红袖送出国,沈若竹最终妥协,同意了将顾安和纳入族谱。

结果在一个雨天,沈若竹支开司机,酒后驾车失控,撞在一辆运输渣土的工程车上,车毁人亡。

事后权红袖被接入顾家,没有婚礼,只举行了一场简单的拜堂仪式。

顾家所有人都把沈若主的死算到了权红袖头上,就连下人都对她们母子俩呼来喝去。

顾天并没有对权红袖疼爱多久,转身就去拥抱了更多的莺莺燕燕。

老师出身的权红袖性格懦弱,就算受到欺负,她也会瞒住自己的父亲,也会安抚权九州要忍气吞声,不要和别人顶嘴。

再被欺负到底线的时候,权红袖爆发了,那是顾云庭命人把权九州身上绑上石头准备沉塘时,正巧被她发现。

顾云庭把自己母亲的死归咎于权红袖母子。

那时候顾云庭十岁,权九州七岁。

苏红袖给了顾云庭一巴掌,和顾天发生了一场强烈的争执。

自此以后,权红袖性格大变,逍遥跋扈,对谁也不再忍让,医生诊断她患上了狂躁症。

她被顾天关进了禁闭室,一关就是三年。

权九州曾偷偷去探望过权红袖,被发现后会被关在书房中狠狠惩罚。

她看到昔日里温柔亲切的母亲疯了,蓬头垢面,被佣人扇着嘴巴子喂饭。

七岁的孩子,心态被彻底改变,他找到机会后杀死了那个佣人,只被人们以为是佣人不慎落水而亡。

权九州的童年最知心的伙伴就是顾景深,这个小他两岁的堂弟,会在他受到惩罚时偷偷给他一颗糖,鼓励他生活还是很甜。

也会在权九州跪在雨中认错时,撑着伞跪在他身边一起撑到天亮。

他们的兄弟感情,自此开始升温。所以在顾景深被家族逼迫联姻逃跑时,权九州收留了他。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权红袖自杀了,冲进禁闭室的权九洲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自己的母亲用打碎镜子,割破了手腕的大动脉。

被发现时人已经断气,血渍已经干涸。

自此以后权九州恨上了自己的生父顾天,但不敢反驳。

十五岁时,权九州被欺负狠了,就离开了顾家,在外公的资助下读书。

二十岁还在读大学时,在京都就已经有了三家公司,顾天并未放弃他这个棋子,被逼着家族联姻。

权九州拒绝了联姻,为了彻底摆脱顾家,他干脆将自己的户口迁出,改了名字,按照母亲的姓氏,又用了自己的乳名九州,把顾安和改名为权九州。

他将公司卖掉离开了京都,孤身一人去往了北海。

十几年的时间,凭着自己聪慧的头脑和经商理念,创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顾景深看着有点陷入疯癫状态的权九州,不知该如何阻止他对林风的折磨。

林风拒绝了他的求婚,权九州的情绪有点失控,他摁着林风的脑袋就往地上磕。

“乖乖,磕了头,我们就算拜了天地。”

“不要,你放开我。”林风被强摁着磕了三个头,直起腰后,一口咬在权九州的手腕。

发着狠的咬下,皮层被咬破的触感在林风齿间,嘴里血腥味弥漫

权九州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动,是林风自己抬起头。

“疯子,我不爱你,你听明白我不爱你,我是男人,永远都不会和一个男人结婚。”

权九州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而是自顾自倒了两杯酒,“林风,喝了交杯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林风再次被震惊,快速打落了他手中的两杯酒,人还没站起身,就被一把摁住。

权九州的眸光渐渐变的犀利,死死盯住林风,那眼神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这酒你必须得喝。”权九州对着酒瓶喝了一口酒,将林风一把拽过,吻上他的唇,将酒渡入他的嘴里。

“唔····”林风被呛的想咳嗽又咳不出来,嘴巴被堵住,他感觉自己要窒息。

顾景深看着看着不停推拒的林风,硬着头皮上去帮忙,“二哥,你不要再强迫他了,你清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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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九州放开林风,一拳打在顾景深的脸上,眼镜替他挡过一劫,镜片破裂,拳头擦过鼻梁的力道还是疼的他捂住鼻子,疼的眼角溢出眼泪。

林风还没站起身,就被权九州再次抓住,直接将他摁在地上,再次疯狂的吻了上去。林风胡乱的摇着头,却躲不开他的吻。

“哐啷····”一声响,一个花瓶在权九州州头上碎裂,顾景深站在他们身后,脸上一片茫然。

鲜血顺着权九州的耳根流下,他并没有被砸晕,缓缓抬起头,杀人的目光落在顾景深身上。

“二哥,我·····”顾景深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权九州,但事已至此,他豁出去了,“我今天要带林风走,无论你愿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他会被你折磨死。”

权九州站起身,一把拽过顾景深的衣领,抬起膝盖顶在他的小腹,疼的顾景深闷哼一声,抓住权九州的肩膀才勉强站稳,眸光依旧死死盯住他。

“如果你感觉自己活腻了,二哥成全你。”权九州将顾景深摁在墙面,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

顾景深双手抓住权九州的手,微弱出声,“林风,快走。”

林风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的脖颈上有权九州流出的血。

在顾景深感觉自己就要窒息的时候,“嘭”一声闷响,供桌上的两个牌位晃了晃,二人同时向声音来源看去,林风脑袋撞在供桌上,晕了过去。

“林风。”权九州冲向他的身边,抱着昏迷的林风,大吼道:“林风······”

林风的头发中慢慢流出鲜血,权九州彻底慌了神。

顾景深捂着差点被掐断的脖子走过来,试探了一下林风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权九州并没有阻止。

“你们两个都需要止血,他是暂时昏迷,具体有没有伤及脑部,还需要送医院做检查。”

权九州将林风抱下楼的时候,顾景深已经联系好了慈恩医院的急诊室待命。

林风悠悠转醒时,权九州坐在他的病床前,双眼泛红,好似哭过的样子。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权九州站起身,目光变的极致温柔,说话的语气也很软。

林风知道接下来又会被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个疯批很快就会忘记他自己的暴行,甚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此反反复复的被对待,林风已经麻木,他用手臂挡住眼睛,不想看到他。

权九州拉开他的手,将林风非常小心的扶起,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手和脸,一勺勺喂他白开水。

林风没有反抗,像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

权九州的头受了伤,被敷上了药粉,林风的额头顶端被纱布包着。

林风住了三天院,怄气的没有和他说一句话,权九州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天,打破了每天都洗澡的习惯。

出院时,在库利南车上,权九州第一次放下了车内的隔板,林风吓的大惊,“你想做什么?”

“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撞坏了脑袋,成了哑巴。”权九州将一个手机交给林风,“是你在学校时用的手机卡,如果这个手机再扔了,我就收购个手机制造商,专门给你制作手机。”

林风接过手机,没有说话。

“打开看看。”

林风听话的打开手机,是一个品牌的机子,里面录入了很多电话号码,还有他的微信号,班级群里99+的消息,证明群消息没有被打开过。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微信余额,五万一千二百元。

“你给我的钱?”林风知道他自己的余额只有一千二,但他花了权九州太多的钱,已经硬气不起来,不敢再说不需要他的钱。

十个亿加上五十万,他还不起。

权九州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这是你的钱,用命换的。”

林风,“········”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食物中毒的赔款,商家给你赔付五万。”权九州怕他不信,又说道:“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的同事,他们都有收到赔付。”

听到都有赔付,林风看着五万元,想着打入黑金卡,慢慢将钱赔给权九州。

他不知道的是,商家的确给他赔付了五千元,其余的是权九州怕他没钱花,自掏腰包给他的。

“乖乖,这几天照顾你累了,给我捏捏腿。”权九州大长腿伸出来,整个人懒懒的躺在座椅上。

林风没有拒绝,他不想以后的日子和他针锋相对,蹲下身开始给他捏腿,这是权九州第一次让他给自己服务。

他的技术很差,手上几乎没有力气,权九州闭着眼睛享受,司机停下车的时候,权九州已经睡着。

林风捏的手有点酸,他想把权九州叫醒,拍了两下他没有醒后,看着他英俊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垂下,像一个睡梦天使。

不得不承认这个疯批长的真的很好看,但道貌岸然的皮囊下,包裹了多少阴暗的本质。

神使鬼差的,林风的双手触上权九州的脖颈,颤抖着,演示性的做着想要将他掐死的动作,心跳加速。

权九州的呼吸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正常,林风惊慌的收回手,粗重喘息着跪在车坐椅旁,他不知道刚才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想法。

看着熟睡的人,林风没有打扰,趴在座椅前等他睡醒。

不知等了多久,林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起,他睁开眼,权九州正抱着他往别墅走,直奔浴室。

二人头上都有伤,洗头时特别小心,洗完后又擦了药,好在伤口不大,头发没有被剃。

“晚饭不要下去吃了,我端上来喂你。”权九州给林风小心翼翼的擦着头发,说话的声音很轻。

林风答非所问道:“你把顾大哥怎么 样了?”他还想问陈阳,但是不敢。

“他回顾家了,说是继承家业后和我公平竞争,你是我的,他怎么可能争的去?”权九州冷笑一声,又补了句,“自不量力的东西。”

林风心情有点烦躁,他这次撞供桌不是想自杀,而是为了救顾景深,当时真怕他会被这个疯子掐死。

想到这个疯子要娶自己,说什么永远不会放自己走,林风感觉眼前一片黯淡,他的往后余生,毫无生机。

权九州打开吹风机,用最小的风速给他吹头发,动作谨小慎微,生怕触碰到林风头上的伤口。

“哥哥。”林风喊了一声,吹风机的声音很响,全九州没有听到。

“哥哥。”林风又喊了一声,伸手拔掉了吹风机电源。

“嗯?”权九州怔了一下,问道:“弄疼你了?”

林风没有说话,拿过他手中的吹风机扔在洗手台上,拉着他的手走到卧室,将他摁坐在床上。

权九州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还不能找到答案,整个人就被林枫推倒在床上,林风胯身骑在了他的腿上。

“权九州……”林风咬了咬唇,下定决心一般,双手摁住权九州的双手,对准他的薄唇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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