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男人笑起来:“真的是曼姨和小白呀。”

瞿白一拍手掌,猛然道:“你是那个晚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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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他是当年帮助过我们的画家阿姨的儿子。”

“没想到你们这么有缘分。”麦冬感慨一句,走出去翻过歇业的牌子,顺便取回外卖。三个人围在桌前吃晚餐,一直没说话的夏悠却忽然呵了一声。

瞿白:“怎么了,夏夏,你认识他?”

“认识,陶晚山嘛。”夏家里虽然比不上闻家,但在鹊庐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他幽幽地叹道,“他是同性恋。”

“天呢!”瞿白和麦冬停下筷子,齐齐惊呼。

“圈子里谁不……”本想忽视,但夏悠还是没忍住,怒道,“你们俩到底在惊讶什么?”

瞿白微微一顿,结巴道:“这不是没见过,呃别的同性恋嘛。”

麦冬:“你不纯吧,你老公要是女生你是不是就异性恋了?”

“可能吧。”

夏悠没好气地收回目光:“陶晚山子承母业,现在也算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但很早就因为男朋友跟家里决裂了。”

“……”

“……可以惊讶了。”

瞿白和麦冬:“天呢!!!”

“……”夏悠不太习惯在背后讲别人,但瞿白实在是个没防备的,更别提陶家对他还有恩情。

他说:“据说他那个男朋友欠了赌债,也不知道分没分,你如果要跟他来往,记得留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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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赭,你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谁!”

终于等到闻赭空闲,瞿白偷偷摸摸地从沙发边溜出来给他打电话,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囫囵给他讲一遍到闻家之前的故事,叹道:“那个阿姨当时帮了我和我妈妈特别多,我很感激她。”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都没有机会到家里去。”

“晚山哥哥也是非常好的,经常跟我打招呼,也会给我零食。”

最难的那段时间里,任何人的善意都会被瞿白珍藏很久,他撑着下巴陷入回忆:“我人生中喝的第一杯奶茶就是他请我的……哦对了,他还送过我一件他的作品,就是后来搬家的时候被我妈妈弄丢了。”

瞿白说累了,端起水杯喝两口,一低头,发现原本倚在老板椅中的闻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他没察觉不对,将杯子放回去,高兴地道:“没想到他还是我们店里的第一个客人,还夸我们审美很好。”

“夏夏说他是很有名的画家,我觉得这可以算是我们的第一个好评了……诶?”

余光里,闻赭冷漠的俊脸在屏幕里放大,他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

“去收拾行李,”他说,“现在,立刻来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更的,距离车祸情节,如果字数多的话两章,少的话就三章。

新出场的人物指路27章,是之前帮过小曼和小白的善良女画家的儿子。

◇ 第69章 小白被迫变小黄

时隔两年,瞿白再次坐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这次姓闻的人确实没能再来陪他,落地之后,瞿白看到闻赭给他发的信息,说阮软会去接他。

他戳戳屏幕,心道,怎么回事,这个人不陪他坐飞机就算了,现在还不来接机?

“阮软哥!”

瞿白看见阮软,一路小跑过去,他来得匆忙,根本没带什么行李,只背着个双肩包。

甫一照面,阮软便把书包接过去背在肩上,揽住他的肩膀,边走边问:“累坏了吧,少爷在开会走不开,让我直接带你去公司。”

“好,哥,谢谢你来接我。”

阮软开的是闻赭的车,瞿白上车后还发现了一件他留在后座上的外套,不动声色地拿近。走出几公里,他装模作样地搓搓露在外面的胳膊,好不经意道:“空调有点低呢。”

没等人说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外套拿起来穿在身上。

阮软从后视镜看他一眼,翘了翘嘴角:“到公司还有段时间,累了可以先睡一会儿。”

“没事,我不困。”

裹在衣服中,瞿白嗅到熟悉的味道,他耳尖微微泛红,往衣领里缩了缩,生硬地转移话题:“好久没见石头哥了。”

“他前两天在国内,这几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这样啊。”瞿白想起他发过的朋友圈,忍不住笑道,“他真的要改名吗,我还是觉得石头哥好听呢。”

阮软把着方向盘,微微叹一声,心道,你的花店和他,总有一个要改的。

“闻水淼,哈哈……”瞿白呵呵笑两声,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哥,我听石头哥他们说你也是闻家资助的孩子,怎么和他们的姓不一样呢?”

闻氏慈善基金会的规模十分庞大,涉及多个领域,其中一项是专门资助没有亲眷的孤儿。闻家会将这些小孩照顾到成年。十八岁以后,他们如果愿意为闻家工作,就会依照个人能力、兴趣爱好等分开进行专门的培养。

当然,如果不愿意也绝对不会强求。一直以来,几乎没有人会拒绝。

“我当时没有留下。”

阮软忽然出声,不知想到什么,眼里的笑意淡了些:“我父母找来了,跟他们回去后就把姓改了。”

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瞿白及时打住,紧张地往前凑凑,跟他道歉:“对不起,哥,我不应该乱问。”

“没事。”等红绿灯之际,阮软扭过头来对他眨一下眼睛,“大家都知道的这些事的,回头我找个时间专门跟你讲那两人有多缺……”

他话音忽然止住,盯着车后,微微蹙起眉头。

瞿白一怔,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怎么啦?”

信号灯忽然变换,起步晚了一会儿,身后响起震天的喇叭声,阮软收回视线,一脚踩下油门,慢慢道:“没事,可能是我眼花——”

他话没说完,余光瞥见什么,霎时瞳孔骤缩,双手用力猛一打方向盘。

“砰——”

一声巨响,一辆本该让行的转弯车直直地撞了上来,车身猛地一晃,瞿白惊慌地抓住扶手。

“怎么了!哥,你没事吧?”

“唔……没事。”阮软躲避得及时,对面车速也不算太快,他解开安全带,探身看看,被撞击的一侧并没有明显的变化。

闻赭的车都是改造加装过的,一般的撞击不会造成什么危险,他安抚似地对瞿白说:“别害怕,我先下去看看,你不要动。”

瞿白点点头,提心吊胆地跟着他向窗外看去,阮软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那人不见下来,他过去敲敲车门,很快,车窗降下,露出一个满脸苍白的金发女孩,她看起来也被吓得不轻,好像还哭了。

两边都没有大事,瞿白悬着的心脏慢慢落回去,松一口气。没过多久,阮软举着手机回来,瞿白降下车窗。

“小白,我得留下等警察,需要很久,我给你叫一辆车,先送你过去,好吗?”

“不用,阮软哥,我就留在这儿等你。”

窗户一落下,外面的热风便吹进来,阮软伸手揉了揉瞿白的头发,道:“不用,这没什么事,那人就是第一次上路,一紧张刹车踩成油门了,我能处理。”

收回手时,他顺势理了理这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语气中升起一丝促狭:“快去见少爷吧。”

瞿白脸一红,支吾着转过脸:“好,好吧。”

阮软叫来一辆uber,载着他一路驶到闻氏,瞿白下了车,仰头望着几乎直入云霄的高楼,按讷不住浮起的心绪,快步走进大厅。他不好意思再穿闻赭的衣服,脱下来抱在怀里,正想给他发个消息,余光突然瞥见一道身影。

那身影修长而挺拔,就在大门不远处等待,早一步看到他,旋身走来。

正值午休时间,室外阳光灿烂,大厅中人来人往,角落的咖啡店里传来浓郁的焦香……间或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瞿白全然忽略,所有细碎嘈杂的声音变成模糊的背景音,他怔怔地盯着闻赭。

上次在商场的那短短一会儿,他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两年时间倏忽而过,在这人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投下的影子很快将头顶的日光挡住。

闻赭接过书包,攥住他的手腕,问:“撞到了吗?”

反应了一会儿,瞿白才慢吞吞地道:“没有的。”

闻赭的手又往下滑,扣住他的手,淡淡地嗯一声:“走吧。”

一路上遇到许多问候闻赭的人,瞿白脑袋晕晕的,直到听见走过去的人发出低低的笑声,才茫然地抬起头。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闻赭瞥他一眼:“没什么。”

走进封闭的电梯,终于隔绝掉他人的目光,瞿白也加载完毕,慢半拍地将身旁的人与微信上的小花头像联系到一起。

他用力抱住闻赭的手臂,在肩膀上蹭蹭,黏黏糊糊地问:“不是在开会吗,怎么还下来接我?”

“开完了。”

瞿白弯弯眼睛,仿佛嫌弃不来接机的人不是他一样:“哎呀,下次你告诉我楼层,我自己上去就行。”

掌心被人用力捏了捏,瞿白吃痛,听见闻赭很轻地呵了一声,仿佛看出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问:“饿吗?”

“还行,我在飞机上吃了很多东西。”

“嗯。”

瞿白将手指分开,一点点与他十指相扣,听闻赭的话已经变成一种本能反应,他也没有问为什么要他来,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那些漫长的,没有见面的时间化作汩汩流动的河水,他逆着走上去,又见到朝思暮想的心爱之人。

走出电梯,闻赭仍没有松开牵着瞿白的手,他步伐变得很急,穿过走廊和步道,厚重的办公大门在身后关闭,瞿白站定,期待又赧然地拉住他的袖口,祈求道:“我想亲……”

“你”字还没出来,他眼前便骤然一黑,熟悉的气息与温度铺天盖地地涌来,将他牢牢裹进密不透风的网中。

下一秒,带着侵略性的闻便落在唇上,瞿白睁大眼睛,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滚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闻赭一只手掐着他的药,将他往墙上安,嗓音哑得不像话:“闭眼。”

瞿白仍呆立着,整张脸红得仿佛熟/透的甜杏,胸腔剧烈起伏,急促而混乱地喘喜着,闻赭顿了一下,抽过他怀里的衣服将帽子倒扣着挂在头上,挡住那一双楚楚可怜的,湿淋淋的眼睛。

瞿白什么也看不见,其他的感觉变得更加敏瑞,紧接着牙关被翘开,连绵的亲闻肆意掠夺着他的护膝,唇迟碰撞,交换彼此的气息。

他摸索着攀住闻赭的肩膀,细白的手臂陡得厉害,力气也随着氧气一同流失,他感觉到雀氧,大脑越发的旋晕。

“别……”

背后是坚硬的墙面,后颈也被人安住,瞿白没有任何的躲避空间,他感到恰在腰上的手越来越紧,轻微的滞西感涌上大脑......

“叮铃铃——”

倏然,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一瞬间刺破满室以泥。

瞿白收拢回一点意识,撑着闻赭的胸口,迫切地想要获得扬气,刚离开半步,钳着他的手臂便骤然收紧,强硬地将他拉回来。

"别动。"

外套掉在地上,露出瞿白雾蒙蒙的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生里姓泪水,闻赭贴着他的春瓣,惩乏似地咬了一口。

吵闹的铃声很快止息,可没等几秒,又扯着嗓子嚎叫起来,电钻一样刺激着耳膜。

闻赭重重地阖一下眼皮,面色变得很差,他松开瞿白,走过去接听,道一句:“稍等。”

然后挂断电话,折返回来,像抱起一床轻飘飘的被子,不费力气地将瞿白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他慌得连忙抱住闻赭的脖颈,发出低低的,恐惧的惊叫。

长腿叮开休息室的门,闻赭将人放到创上,深吸一口气,回去处理工作。平日转瞬即逝的一刻钟变得异常的漫长,终于将电话挂掉,他调成静音,走回到瞿白身边。

他在床上一动不动,闻赭将他怎么放下的,他就怎么保持这个姿势,紧紧闭着眼睛,从脖颈到脸颊,从眼眶到耳尖都泛着薄烟一般的水红色。

闻赭将领带扯下,伸手过去柔聂着他的耳朵,感受到熟悉的动作,瞿白试探地掀起一点眼皮,蒙蒙地看着他,对视良久,啊地喊了一声。

他的半袖变得很皱,闻赭说:“张最。”

瞿白把嘴巴长楷,唇瓣变得烟红,闻赭撩起布料递过去,等他乖乖邀住,才不紧不慢命令:“不许松开。”

闻赭将领带扯下,伸手过去柔涅着他的耳朵,感受到熟悉的动作,瞿白试探地掀起一点眼皮,蒙蒙地看着他,对视良久,啊地角了一声。

(省略……)

闻赭等他缓过来,伸长手臂将他抱进怀里,把被他舀得/乱七八糟的布料抽出来,再问:“你叫我什么?”

瞿白的脸红得不敢抬头,恢复一些力气,紧紧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很不长记性的,要从这样欺负他的人身上寻找安慰,一时无法说话,他慢慢喘云了气,才可怜巴巴地道:“少爷。”

闻赭不太满意。

皮古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八张,瞿白紧张地眨眨眼,不知所措地掀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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