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谢砚辞上大分
到了饭点，江楠终于玩累了。
谢砚辞带他去了俱乐部的休息区，是一间装修很不错的 lounge，有沙发有吧台，落地窗外就是赛道。
江楠往沙发上一瘫，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但是好好玩！”
谢砚辞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杯水。
“喝点。”
江楠没接过来，就着谢砚辞的手咕咚咕咚灌下去。
喝完才发现，谢砚辞一直在看他。
那眼神有点深，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江楠眨眨眼：“看我干嘛？”
谢砚辞没说话。
只是伸手，指腹轻轻蹭过他脖子侧面那块红痕。
“陆景尧弄的？”
江楠低头看了看，然后弯起眼睛。
也不躲，就那么看着他。
“你猜？”
谢砚辞眼神沉了沉。
手指顿在那里，指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还有那点浅浅的凹凸——是被人吮出来的痕迹。
他收回手。
垂下眼，没说话。
江楠凑过去，歪着头看他。
“吃醋啦？”
谢砚辞没理他。
江楠又凑近一点，呼吸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砚辞？”
谢砚辞还是不说话。
江楠忽然笑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往他腿上一坐，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别生气嘛，你想留也可以留啊。”
谢砚辞浑身一僵。
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江楠眨眨眼，笑得又撩又坏。
“我说，你想留就留啊。我身上地方多着呢，又不是只有脖子。”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
晚饭是在俱乐部里的餐厅吃的。
谢砚辞点了不少菜，都是江楠爱吃的。江楠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说今天有多好玩，下次还要来。
谢砚辞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你这么喜欢，以后多带你来。”
江楠眼睛一亮：“真的？”
“嗯。反正我现在在广东。”
江楠眨眨眼：“你不回上海吗？”
谢砚辞顿了顿。
“最近在这边有事，待一段时间。”
江楠看着他，忽然笑起来。
“是为了我？”
谢砚辞没说话，但耳尖有点红。
江楠笑得不行，伸手戳他的脸。
“谢砚辞，你怎么这么可爱？”
谢砚辞抓住他的手，捏了捏。
“别闹。”
江楠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指腹在他手心里轻轻划着圈。
“我就闹。”
谢砚辞深吸一口气。
“江楠。”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江楠眨眨眼，一脸无辜。
“危险什么？”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凑过去，在他耳边低低地说：
“危险我会忍不住，然后带你走，让你……。”
江楠愣了一下。
然后弯起眼睛，笑得又撩又坏。
“那你带啊。”
——
天不怕地不怕的谢砚辞真的带了。
晚饭吃完，他直接把江楠带到了楼上的房间。
门刚关上，江楠就被按在了墙上。
谢砚辞低头看他，呼吸有点重，眼神深得吓人。
“江楠，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江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知道啊。”
谢砚辞盯着他。
“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江楠眨眨眼：“所以呢？”
“所以你今晚要是留在这里，明天可能会很麻烦。”
江楠笑起来。
“谢砚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谢砚辞眼神一沉。
“我不怂。”
“那你问这么多干嘛？”江楠凑近一点，几乎要贴上他的唇，“直接做啊。”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个吻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江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一点都不躲，反而迎上去，回应得同样热烈。
两个人从门口吻到床边，衣服散落一地。
谢砚辞把他压进床垫里，低头看着他。
江楠的T恤早就被扯掉了，身上那些痕迹一览无余。谢砚辞的目光从那些红痕上掠过，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江楠锁骨上的一处吻痕。
谢砚辞低头，在那处痕迹上，用力吮了一下，像是要重新给江楠染上只属于他的气味。
江楠轻轻“嘶”了一声，却没躲。
谢砚辞抬起头，看着他。
“今晚，你只能看着我。”
江楠弯起眼睛。
“好啊。”
——
谢砚辞刚亲下来，江楠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在谢砚辞背上摸来摸去，还故意往腰侧探。
谢砚辞抓住他的手，按在枕头边。
“别乱动。”
江楠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没乱动啊，我动得很认真。”
谢砚辞：“…………”
他深吸一口气。
“江楠，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楠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是啊。”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行，你等着。”
——
后来的事情，就像一场失控的狂欢。
谢砚辞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委屈都讨回来，要得很凶，很狠。江楠被他折腾得不行，声音都哑了，却还是勾着他，软着声音撩拨。
“砚辞……你轻点……”
谢砚辞低头吻他。
“不行。”
“今晚轻不了。”
江楠笑着躲他，躲不开就伸手在他背上挠。
谢砚辞被挠得又痒又无奈，干脆把他两只手都按住。
“别动。”
江楠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没动啊。”
谢砚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江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欠收拾？”
江楠弯起眼睛。
“那你收拾啊。”
谢砚辞眼神一暗。
然后真的把人翻过来，好好收拾了一顿。
——
凌晨一点。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江楠趴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谢砚辞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还带着点急促后的余韵。
江楠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谢砚辞忽然开口。
“江楠。”
“嗯？”
“你跟陆景尧……也是这样吗？”
江楠顿了顿。
然后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你问这个干嘛？”
谢砚辞垂下眼。
“想知道。”
江楠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吃醋啦？”
谢砚辞没说话。
江楠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别吃醋，你们不一样。”
谢砚辞抬起眼。
“怎么不一样？”
江楠想了想。
“他是我未婚夫。”
“那我是？”
江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是我的情人啊。”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把人往怀里一按，闷闷地说：
“行吧。”
江楠在他怀里笑出声。
“谢砚辞，你怎么这么好打发？”
谢砚辞没说话。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
与此同时，陆家别墅。
陆景尧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的灯暗着，二楼也没动静。
他换了鞋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空的。
床上整整齐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陆景尧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空床，眼神沉了沉。
他拿出手机，给江楠发消息。
【陆景尧】
在哪？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陆景尧】
阿楠？
还是没有回复。
陆景尧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他拨了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然后被挂断了。
陆景尧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他拨了另一个号码。
“查一下江楠今天去了哪里。现在，立刻。”
——
十分钟后，消息回来了。
【下午三点，江楠去了郊区的一家赛车俱乐部。】
【俱乐部是上海谢家的产业。】
【他现在还没出来。】
陆景尧看着那几行字。
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谢砚辞。
又是谢砚辞。
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江楠还窝在他怀里，软着声音说“景尧哥早点回来”。
他以为那是舍不得。
结果呢？
他前脚出门，后脚江楠就去找了别人。
陆景尧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闭了闭眼。
他想起江楠的那些笑，那些软着声音喊的“景尧哥”，那些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撒娇。
他以为那是喜欢。
他以为那是依赖。
可现在呢？
江楠在那个姓谢的房间里，在干什么？
陆景尧不敢想。
可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里。
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良久。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沉沉的暗色。
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陆景尧】
盯住那家俱乐部。他出来的时候，告诉我。
发送完毕。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窗边。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
凌晨两点。
谢砚辞的房间里，江楠睡得正香。
手机忽然亮了。
是一条消息。
【陆景尧】
阿楠，明天早点回来。
屏幕暗下去。
江楠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往谢砚辞怀里蹭了蹭，什么都不知道。
谢砚辞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伸手，把手机屏幕扣下去。
——
窗外，夜色正浓。
广东的夜还很长。
有人睡得安稳，有人一夜无眠。
而天亮之后，有些事，终究要面对。
——
谢砚辞带他去了俱乐部的休息区，是一间装修很不错的 lounge，有沙发有吧台，落地窗外就是赛道。
江楠往沙发上一瘫，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但是好好玩！”
谢砚辞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杯水。
“喝点。”
江楠没接过来，就着谢砚辞的手咕咚咕咚灌下去。
喝完才发现，谢砚辞一直在看他。
那眼神有点深，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江楠眨眨眼：“看我干嘛？”
谢砚辞没说话。
只是伸手，指腹轻轻蹭过他脖子侧面那块红痕。
“陆景尧弄的？”
江楠低头看了看，然后弯起眼睛。
也不躲，就那么看着他。
“你猜？”
谢砚辞眼神沉了沉。
手指顿在那里，指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还有那点浅浅的凹凸——是被人吮出来的痕迹。
他收回手。
垂下眼，没说话。
江楠凑过去，歪着头看他。
“吃醋啦？”
谢砚辞没理他。
江楠又凑近一点，呼吸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砚辞？”
谢砚辞还是不说话。
江楠忽然笑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往他腿上一坐，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别生气嘛，你想留也可以留啊。”
谢砚辞浑身一僵。
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江楠眨眨眼，笑得又撩又坏。
“我说，你想留就留啊。我身上地方多着呢，又不是只有脖子。”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
晚饭是在俱乐部里的餐厅吃的。
谢砚辞点了不少菜，都是江楠爱吃的。江楠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说今天有多好玩，下次还要来。
谢砚辞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你这么喜欢，以后多带你来。”
江楠眼睛一亮：“真的？”
“嗯。反正我现在在广东。”
江楠眨眨眼：“你不回上海吗？”
谢砚辞顿了顿。
“最近在这边有事，待一段时间。”
江楠看着他，忽然笑起来。
“是为了我？”
谢砚辞没说话，但耳尖有点红。
江楠笑得不行，伸手戳他的脸。
“谢砚辞，你怎么这么可爱？”
谢砚辞抓住他的手，捏了捏。
“别闹。”
江楠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指腹在他手心里轻轻划着圈。
“我就闹。”
谢砚辞深吸一口气。
“江楠。”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江楠眨眨眼，一脸无辜。
“危险什么？”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凑过去，在他耳边低低地说：
“危险我会忍不住，然后带你走，让你……。”
江楠愣了一下。
然后弯起眼睛，笑得又撩又坏。
“那你带啊。”
——
天不怕地不怕的谢砚辞真的带了。
晚饭吃完，他直接把江楠带到了楼上的房间。
门刚关上，江楠就被按在了墙上。
谢砚辞低头看他，呼吸有点重，眼神深得吓人。
“江楠，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江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知道啊。”
谢砚辞盯着他。
“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江楠眨眨眼：“所以呢？”
“所以你今晚要是留在这里，明天可能会很麻烦。”
江楠笑起来。
“谢砚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谢砚辞眼神一沉。
“我不怂。”
“那你问这么多干嘛？”江楠凑近一点，几乎要贴上他的唇，“直接做啊。”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个吻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江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一点都不躲，反而迎上去，回应得同样热烈。
两个人从门口吻到床边，衣服散落一地。
谢砚辞把他压进床垫里，低头看着他。
江楠的T恤早就被扯掉了，身上那些痕迹一览无余。谢砚辞的目光从那些红痕上掠过，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江楠锁骨上的一处吻痕。
谢砚辞低头，在那处痕迹上，用力吮了一下，像是要重新给江楠染上只属于他的气味。
江楠轻轻“嘶”了一声，却没躲。
谢砚辞抬起头，看着他。
“今晚，你只能看着我。”
江楠弯起眼睛。
“好啊。”
——
谢砚辞刚亲下来，江楠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在谢砚辞背上摸来摸去，还故意往腰侧探。
谢砚辞抓住他的手，按在枕头边。
“别乱动。”
江楠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没乱动啊，我动得很认真。”
谢砚辞：“…………”
他深吸一口气。
“江楠，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楠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是啊。”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行，你等着。”
——
后来的事情，就像一场失控的狂欢。
谢砚辞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委屈都讨回来，要得很凶，很狠。江楠被他折腾得不行，声音都哑了，却还是勾着他，软着声音撩拨。
“砚辞……你轻点……”
谢砚辞低头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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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今晚轻不了。”
江楠笑着躲他，躲不开就伸手在他背上挠。
谢砚辞被挠得又痒又无奈，干脆把他两只手都按住。
“别动。”
江楠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没动啊。”
谢砚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江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欠收拾？”
江楠弯起眼睛。
“那你收拾啊。”
谢砚辞眼神一暗。
然后真的把人翻过来，好好收拾了一顿。
——
凌晨一点。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江楠趴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谢砚辞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还带着点急促后的余韵。
江楠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谢砚辞忽然开口。
“江楠。”
“嗯？”
“你跟陆景尧……也是这样吗？”
江楠顿了顿。
然后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你问这个干嘛？”
谢砚辞垂下眼。
“想知道。”
江楠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吃醋啦？”
谢砚辞没说话。
江楠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别吃醋，你们不一样。”
谢砚辞抬起眼。
“怎么不一样？”
江楠想了想。
“他是我未婚夫。”
“那我是？”
江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是我的情人啊。”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把人往怀里一按，闷闷地说：
“行吧。”
江楠在他怀里笑出声。
“谢砚辞，你怎么这么好打发？”
谢砚辞没说话。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
与此同时，陆家别墅。
陆景尧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的灯暗着，二楼也没动静。
他换了鞋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空的。
床上整整齐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陆景尧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空床，眼神沉了沉。
他拿出手机，给江楠发消息。
【陆景尧】
在哪？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陆景尧】
阿楠？
还是没有回复。
陆景尧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他拨了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然后被挂断了。
陆景尧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他拨了另一个号码。
“查一下江楠今天去了哪里。现在，立刻。”
——
十分钟后，消息回来了。
【下午三点，江楠去了郊区的一家赛车俱乐部。】
【俱乐部是上海谢家的产业。】
【他现在还没出来。】
陆景尧看着那几行字。
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谢砚辞。
又是谢砚辞。
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江楠还窝在他怀里，软着声音说“景尧哥早点回来”。
他以为那是舍不得。
结果呢？
他前脚出门，后脚江楠就去找了别人。
陆景尧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闭了闭眼。
他想起江楠的那些笑，那些软着声音喊的“景尧哥”，那些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撒娇。
他以为那是喜欢。
他以为那是依赖。
可现在呢？
江楠在那个姓谢的房间里，在干什么？
陆景尧不敢想。
可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里。
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良久。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沉沉的暗色。
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陆景尧】
盯住那家俱乐部。他出来的时候，告诉我。
发送完毕。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窗边。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
凌晨两点。
谢砚辞的房间里，江楠睡得正香。
手机忽然亮了。
是一条消息。
【陆景尧】
阿楠，明天早点回来。
屏幕暗下去。
江楠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往谢砚辞怀里蹭了蹭，什么都不知道。
谢砚辞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伸手，把手机屏幕扣下去。
——
窗外，夜色正浓。
广东的夜还很长。
有人睡得安稳，有人一夜无眠。
而天亮之后，有些事，终究要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