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对峙
江楠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个房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谢砚辞怀里。两个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被子早就被踢到地上去了，谢砚辞的手臂还横在他腰上，箍得紧紧的。
江楠动了动，腰酸得厉害，忍不住“嘶”了一声。
身后的人立刻醒了。
谢砚辞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再睡会儿。”
江楠回头看他，弯起眼睛笑。
“几点了？”
谢砚辞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
江楠眨眨眼。
十一点？
他想了想，然后继续往谢砚辞怀里拱。
“那你抱紧点，我再赖一会儿。”
谢砚辞被他逗笑了，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急着回去？”
江楠懒洋洋地说：“急什么，反正都晚了。”
谢砚辞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意外。
“你不怕陆景尧生气？”
江楠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笑得又撩又坏。
“他生什么气？最多晚上多收拾我一顿。”
“那正好，省得我撩他了。”
谢砚辞：“…………”
他深吸一口气。
“江楠，你是真的不怕死。”
江楠眨眨眼，一脸无辜。
“怕什么？他宠我还来不及呢。”
——
饭点，谢砚辞点了一桌子菜，边吃还边给江楠碗里夹菜，江楠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陆景尧的消息还停在昨晚那条【早点休息】，之后再也没有发过。
江楠也没在意，继续吃吃喝喝。
反正回去哄哄就好了。
——
下午两点，谢砚辞的车停在陆家别墅门口。
江楠推开车门，回头看他。
“那我走啦？”
谢砚辞点点头。
“有事给我发消息。”
江楠笑起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知道啦，小情人。”
谢砚辞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江楠已经推门下车了。
靠…
江楠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陆景尧坐在客厅沙发上。
面前放着一杯茶，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看见江楠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从上到下，慢慢地看了一遍。
最后停在他脖子侧面——那里有几道新鲜的红痕，和之前留下的痕迹叠在一起，刺眼得很。
江楠对上那双眼睛，忽然顿住了。
不对。
今天的陆景尧，不太对。
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样温柔纵容，而是沉沉的，带着一点他从来没见过的冷意。
江楠张了张嘴。
“景尧哥，我……”
陆景尧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上楼。”
江楠愣了一下。
“啊？”
陆景尧看着他，一字一句。
“上楼，回房间。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来。”
江楠愣在原地。
这是陆景尧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不是纵容，不是宠溺，是命令。
他不自觉地想开口撒娇。
“景尧哥……”
陆景尧的眼神更冷了一分。
“现在。”
江楠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看着陆景尧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意识到
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低下头，转身上楼。
——
楼上，江楠走进卧室，没等他反应过来卧室的门就被陆景尧重重关上了。
江楠听见那一声响，心里忽然有点慌。
他试着开门。
门把手转了转，却推不开。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江楠愣在那里，然后疯狂敲门
“陆景尧!你不能这样，快放我出去!”
“陆景尧!我要出去!”
陆景尧站在门外听见屋里的动静，按捺住想给他开门的手，语气沉沉的
“阿楠，你乖一点，今天你就呆在这别想出去，等我回来。”
说完陆景尧转身下楼，全然不顾江楠的怒喊。
过了几分钟，江楠喊得没了力，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这时他才意识到…
陆景尧……真的生气了。
——
楼下。
陆景尧坐在沙发上，慢慢端起那杯凉透的茶。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可握着茶杯的手指，指节泛白。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谢少，方便出来见个面吗？”
——
一个小时后，某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谢砚辞推门进来的时候，陆景尧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面前放着一壶茶，烟气袅袅，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谢砚辞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那眼神，太冷了。
冷得不像一个来谈判的人，倒像一个……来宣判的人。
谢砚辞在他对面坐下。
“陆总找我有事？”
陆景尧看着他，开口。
“谢少今年二十一？”
谢砚辞挑眉。
“是。”
“上海谢家的二公子，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谢家主营进出口贸易，在长三角有一定地位。你本人喜欢赛车，名下有几家俱乐部，上海那家是总店，广东这家是分店。”
谢砚辞的眼神变了变。
“陆总查我？”
陆景尧没回答，继续说：
“谢家在广东的业务不多，这家俱乐部是去年才开的。主要是为了给谢少玩赛车找个地方，顺便接触一下广东这边的人脉。”
“我说的对吗？”
谢砚辞看着他，没说话。
陆景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谢少年轻有为，本来有大好的前程。何必在我这里找不痛快？”
谢砚辞沉下脸。
“陆总这话什么意思？”
陆景尧放下茶杯，抬起眼。
“我的意思是——离江楠远一点。”
谢砚辞冷笑一声。
“凭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而已，又不是结婚。”谢砚辞盯着他，“就算结婚了还能离呢。”
“再说，我还很年轻，能给他想要的爱情…”
陆景尧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冷哼了一声。
“他不需要什么年龄相当的爱情”
“他需要的是引导，是托举”
“而你”
“没有社会阅历，没有人脉，更没有处事能力”
“你拿什么配他？”
“哼哼，年轻人”
“你给不了他的东西”
“我可以”
包厢里的空气忽然像是凝固了。
陆景尧看着他，慢慢开口
“他还年轻经不起诱惑很正常”
“我的阿楠涉世未深，贪图新鲜很快就会厌倦”
“等他发现你给不了他想要的，他自然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
“不要再打扰我的阿楠”
“他还小我可以原谅他”
“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谢砚辞怀里。两个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被子早就被踢到地上去了，谢砚辞的手臂还横在他腰上，箍得紧紧的。
江楠动了动，腰酸得厉害，忍不住“嘶”了一声。
身后的人立刻醒了。
谢砚辞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再睡会儿。”
江楠回头看他，弯起眼睛笑。
“几点了？”
谢砚辞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
江楠眨眨眼。
十一点？
他想了想，然后继续往谢砚辞怀里拱。
“那你抱紧点，我再赖一会儿。”
谢砚辞被他逗笑了，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急着回去？”
江楠懒洋洋地说：“急什么，反正都晚了。”
谢砚辞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意外。
“你不怕陆景尧生气？”
江楠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笑得又撩又坏。
“他生什么气？最多晚上多收拾我一顿。”
“那正好，省得我撩他了。”
谢砚辞：“…………”
他深吸一口气。
“江楠，你是真的不怕死。”
江楠眨眨眼，一脸无辜。
“怕什么？他宠我还来不及呢。”
——
饭点，谢砚辞点了一桌子菜，边吃还边给江楠碗里夹菜，江楠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陆景尧的消息还停在昨晚那条【早点休息】，之后再也没有发过。
江楠也没在意，继续吃吃喝喝。
反正回去哄哄就好了。
——
下午两点，谢砚辞的车停在陆家别墅门口。
江楠推开车门，回头看他。
“那我走啦？”
谢砚辞点点头。
“有事给我发消息。”
江楠笑起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知道啦，小情人。”
谢砚辞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江楠已经推门下车了。
靠…
江楠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陆景尧坐在客厅沙发上。
面前放着一杯茶，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看见江楠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从上到下，慢慢地看了一遍。
最后停在他脖子侧面——那里有几道新鲜的红痕，和之前留下的痕迹叠在一起，刺眼得很。
江楠对上那双眼睛，忽然顿住了。
不对。
今天的陆景尧，不太对。
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样温柔纵容，而是沉沉的，带着一点他从来没见过的冷意。
江楠张了张嘴。
“景尧哥，我……”
陆景尧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上楼。”
江楠愣了一下。
“啊？”
陆景尧看着他，一字一句。
“上楼，回房间。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来。”
江楠愣在原地。
这是陆景尧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不是纵容，不是宠溺，是命令。
他不自觉地想开口撒娇。
“景尧哥……”
陆景尧的眼神更冷了一分。
“现在。”
江楠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看着陆景尧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意识到
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低下头，转身上楼。
——
楼上，江楠走进卧室，没等他反应过来卧室的门就被陆景尧重重关上了。
江楠听见那一声响，心里忽然有点慌。
他试着开门。
门把手转了转，却推不开。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江楠愣在那里，然后疯狂敲门
“陆景尧!你不能这样，快放我出去!”
“陆景尧!我要出去!”
陆景尧站在门外听见屋里的动静，按捺住想给他开门的手，语气沉沉的
“阿楠，你乖一点，今天你就呆在这别想出去，等我回来。”
说完陆景尧转身下楼，全然不顾江楠的怒喊。
过了几分钟，江楠喊得没了力，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这时他才意识到…
陆景尧……真的生气了。
——
楼下。
陆景尧坐在沙发上，慢慢端起那杯凉透的茶。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可握着茶杯的手指，指节泛白。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谢少，方便出来见个面吗？”
——
一个小时后，某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谢砚辞推门进来的时候，陆景尧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面前放着一壶茶，烟气袅袅，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谢砚辞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那眼神，太冷了。
冷得不像一个来谈判的人，倒像一个……来宣判的人。
谢砚辞在他对面坐下。
“陆总找我有事？”
陆景尧看着他，开口。
“谢少今年二十一？”
谢砚辞挑眉。
“是。”
“上海谢家的二公子，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谢家主营进出口贸易，在长三角有一定地位。你本人喜欢赛车，名下有几家俱乐部，上海那家是总店，广东这家是分店。”
谢砚辞的眼神变了变。
“陆总查我？”
陆景尧没回答，继续说：
“谢家在广东的业务不多，这家俱乐部是去年才开的。主要是为了给谢少玩赛车找个地方，顺便接触一下广东这边的人脉。”
“我说的对吗？”
谢砚辞看着他，没说话。
陆景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谢少年轻有为，本来有大好的前程。何必在我这里找不痛快？”
谢砚辞沉下脸。
“陆总这话什么意思？”
陆景尧放下茶杯，抬起眼。
“我的意思是——离江楠远一点。”
谢砚辞冷笑一声。
“凭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而已，又不是结婚。”谢砚辞盯着他，“就算结婚了还能离呢。”
“再说，我还很年轻，能给他想要的爱情…”
陆景尧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冷哼了一声。
“他不需要什么年龄相当的爱情”
“他需要的是引导，是托举”
“而你”
“没有社会阅历，没有人脉，更没有处事能力”
“你拿什么配他？”
“哼哼，年轻人”
“你给不了他的东西”
“我可以”
包厢里的空气忽然像是凝固了。
陆景尧看着他，慢慢开口
“他还年轻经不起诱惑很正常”
“我的阿楠涉世未深，贪图新鲜很快就会厌倦”
“等他发现你给不了他想要的，他自然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
“不要再打扰我的阿楠”
“他还小我可以原谅他”
“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