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意（下）
江楠抬眼看他。
苏慕言微微俯身，靠近他，气息轻轻落在他额间。
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
“你撩我，逗我，引我。
我都忍。
因为我舍不得对你凶。”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隐忍多年的情绪，
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
“但你不要一边撩我，一边想着外面的野男人。”
“我会很生气，也会嫉妒……”
“你知道我……”
苏慕言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得指节发白。
他忍了又忍，最后哑声说了一句：
“阿楠别对我这么残忍。”
江楠整个人僵住，他没想到苏慕言会这么说。
他也不是傻的，撩了这么多人他也知道哥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只是他不敢想，也不敢去认……
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哥哥，是从小护着他、宠着他、由着他胡闹的哥哥。
苏慕言看着他受惊的模样，心又软下来，轻轻伸手，指尖擦过他的侧脸，动作轻得像羽毛。
“对不起，吓到你了？”
江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心底那层一直不敢戳破的纸，被苏慕言这一句轻得发哑的“别对我这么残忍”，狠狠捅破了。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江楠怔怔望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他还维持着半靠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肩膀依旧贴着苏慕言，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紧绷又克制的温度。
半晌，他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没有……”
没有想过要残忍。
更没有想过，要伤他。
苏慕言看着他发白的唇瓣，心尖又是一揪。
刚才那番话压得太狠，连他自己都后怕。
他明明只想把人好好护在怀里，却偏偏被逼得说出伤人的话。
苏慕言轻叹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是我贪心了。”
江楠鼻尖一酸，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停在自己脸颊边的手腕，紧紧攥着。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往前凑了凑，额头轻轻抵在苏慕言的肩窝，像一只终于安分下来的小兽。
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劲，一瞬间全散了，只剩下无措和茫然。
苏慕言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小心翼翼地抬手，虚虚揽住他的腰，不敢用力，怕把人吓跑。
“阿楠。”
他低声唤他，嗓音哑得厉害，“我不逼你。”
“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
江楠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
“我在。”
“你一直都在，对不对？”
苏慕言闭了闭眼，收紧手臂，轻轻把人抱住，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轻而坚定：
“嗯。”
“我一直都在。”
江楠紧紧揪着他的衣料，忽然觉得眼眶发烫。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怎么撩拨都无所谓，反正他谁都不爱，谁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
他脑海里，慢慢浮起与那三人相处的一幕幕，那些不曾细品的温柔直白，那些藏在细节里不加掩饰的心意，一一清晰起来。
陆景尧，谢砚辞还有苏慕言……
他现在才明白他的哥哥，
他最不敢动心的那一个，早就把心，悄悄落在他的身上了。
只是他一直骗自己，那只是依赖，只是习惯，只是……亲情。
苏慕言轻轻拍着他的背，耐心地等着，一句话也不再多问。
窗外的光落在两人身上给两人镀上了一层暖暖的光晕，四下安静，只剩彼此清晰的心跳声。
江楠在他怀里闷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眼底还蒙着一层湿意，却异常认真地看着苏慕言，轻声问：
“哥，我现在心里很乱，但唯有一件事我想得很清楚——我心里是有你的。”
苏慕言心口一震，低头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心脏像是不受控般，剧烈地撞着胸膛。
他伸手，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那一点湿意，声音温柔得要化开：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江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凑过去，在他唇角极轻、极小心地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像一片羽毛落下。
他自己先红了耳尖，又飞快埋回他怀里，小声嘟囔：
“那你……不准再吃醋了。”
苏慕言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才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收紧怀抱，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哑声应：
“好。”
“不吃了。”
“我都听你的。”
苏慕言微微俯身，靠近他，气息轻轻落在他额间。
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
“你撩我，逗我，引我。
我都忍。
因为我舍不得对你凶。”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隐忍多年的情绪，
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
“但你不要一边撩我，一边想着外面的野男人。”
“我会很生气，也会嫉妒……”
“你知道我……”
苏慕言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得指节发白。
他忍了又忍，最后哑声说了一句：
“阿楠别对我这么残忍。”
江楠整个人僵住，他没想到苏慕言会这么说。
他也不是傻的，撩了这么多人他也知道哥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只是他不敢想，也不敢去认……
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哥哥，是从小护着他、宠着他、由着他胡闹的哥哥。
苏慕言看着他受惊的模样，心又软下来，轻轻伸手，指尖擦过他的侧脸，动作轻得像羽毛。
“对不起，吓到你了？”
江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心底那层一直不敢戳破的纸，被苏慕言这一句轻得发哑的“别对我这么残忍”，狠狠捅破了。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江楠怔怔望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他还维持着半靠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肩膀依旧贴着苏慕言，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紧绷又克制的温度。
半晌，他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没有……”
没有想过要残忍。
更没有想过，要伤他。
苏慕言看着他发白的唇瓣，心尖又是一揪。
刚才那番话压得太狠，连他自己都后怕。
他明明只想把人好好护在怀里，却偏偏被逼得说出伤人的话。
苏慕言轻叹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是我贪心了。”
江楠鼻尖一酸，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停在自己脸颊边的手腕，紧紧攥着。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往前凑了凑，额头轻轻抵在苏慕言的肩窝，像一只终于安分下来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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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劲，一瞬间全散了，只剩下无措和茫然。
苏慕言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小心翼翼地抬手，虚虚揽住他的腰，不敢用力，怕把人吓跑。
“阿楠。”
他低声唤他，嗓音哑得厉害，“我不逼你。”
“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
江楠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
“我在。”
“你一直都在，对不对？”
苏慕言闭了闭眼，收紧手臂，轻轻把人抱住，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轻而坚定：
“嗯。”
“我一直都在。”
江楠紧紧揪着他的衣料，忽然觉得眼眶发烫。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怎么撩拨都无所谓，反正他谁都不爱，谁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
他脑海里，慢慢浮起与那三人相处的一幕幕，那些不曾细品的温柔直白，那些藏在细节里不加掩饰的心意，一一清晰起来。
陆景尧，谢砚辞还有苏慕言……
他现在才明白他的哥哥，
他最不敢动心的那一个，早就把心，悄悄落在他的身上了。
只是他一直骗自己，那只是依赖，只是习惯，只是……亲情。
苏慕言轻轻拍着他的背，耐心地等着，一句话也不再多问。
窗外的光落在两人身上给两人镀上了一层暖暖的光晕，四下安静，只剩彼此清晰的心跳声。
江楠在他怀里闷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眼底还蒙着一层湿意，却异常认真地看着苏慕言，轻声问：
“哥，我现在心里很乱，但唯有一件事我想得很清楚——我心里是有你的。”
苏慕言心口一震，低头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心脏像是不受控般，剧烈地撞着胸膛。
他伸手，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那一点湿意，声音温柔得要化开：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江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凑过去，在他唇角极轻、极小心地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像一片羽毛落下。
他自己先红了耳尖，又飞快埋回他怀里，小声嘟囔：
“那你……不准再吃醋了。”
苏慕言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才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收紧怀抱，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哑声应：
“好。”
“不吃了。”
“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