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底气
怀中人的呼吸轻软温热，一下又一下地洒在颈间，苏慕言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意。
江楠埋在他怀里，耳尖的绯红久久不消，刚才那一下轻碰，比他以往所有的大胆撩拨都要让他心慌，却又甜得让人沉溺。
他揪着苏慕言的衣襟，指尖微微蜷缩，小声嘀咕：“我以前……就是故意逗你的。”
“我知道。”苏慕言低声应着，指尖轻轻梳理他柔软的发顶，动作轻得近乎虔诚，“我一直都知道。”
知道他是闹，是玩，是没心没肺地撩。
可他还是栽得心甘情愿。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落在地毯上，拉出温柔的光影，暖得人四肢发软，困意一点点漫上来。
江楠往他怀里又挤了挤，声音软得发绵：“哥，我困了。”
“那就睡一会儿，我陪着你。”苏慕言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江楠抬头，眼尾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红，目光直直望着他，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你陪我一起躺。”
苏慕言心头一软，哪里舍得拒绝。他小心地抱着江楠起身，江楠顺势搂着他的脖子，等走到床边他先将江楠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后再一同躺了下去。
床很宽，可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呼吸交织，温度相融。
江楠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手脚安分蜷着，却又不安分地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苏慕言身体微僵，低声提醒：“别闹。”
江楠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偏偏不听，反而得寸进尺，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把自己往他面前带了带。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睫的弧度，能感受到彼此喷洒在脸上的温热呼吸。
“哥，”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点撩人的哑，“你刚才是不是心跳很快？”
苏慕言喉结轻滚，目光落在他微翘的唇尖，声音低沉：“你明明知道。”
从他蹲在自己膝头开始，从他碰自己喉结开始，从他说“我心里有你”开始，他的心就没有一刻是平静的。
江楠笑起来，眼弯成月牙，又凑近了些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那我再靠近一点，你会不会更乱？”
苏慕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温柔与宠溺：
“会，但我心甘情愿。”
江楠心头猛地一软。
他抬起头用目光细细勾勒着苏慕言的脸，轻轻抬手，指尖抚过苏慕言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停在他的唇上，极轻地碰了碰。
“哥，我以前总故意逗你，看你忍得难受，我就觉得开心。”
苏慕言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吻了吻他的指腹：“我知道。”
“那你不生气？”
“生气。”苏慕言低声承认，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可我舍不得对你生气。”
江楠鼻尖一酸，眼眶又微微发热。
他抽回手，重新抱住苏慕言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我以后不逗你了。”
苏慕言心口一烫，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不用勉强。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江楠没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他。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和彼此交织的呼吸。
他闭着眼，脑海里却异常清醒。
他想起陆景尧每天不厌其烦的问候，想起谢砚辞一腔孤勇的热烈，想起苏慕言这么多年沉默不语的守护。
他一个都舍不得，一个都放不下。
他贪心，他自私，他不想做选择。
可是此刻，他只想安安稳稳赖在他哥身边，做回那个不用懂事、只管调皮捣蛋的小孩。
不知安静了多久，江楠困意越来越浓，却还是强撑着，在苏慕言颈间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猫。
“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不会。”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谁都想要，很荒唐？”
苏慕言沉默了一瞬，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只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只要有，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江楠猛地睁眼，抬头看向他。
阳光落在苏慕言侧脸，线条柔和，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不安、犹豫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他伸手，环住苏慕言的脖子，再次凑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轻轻一碰，而是在他唇上安静地贴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开。
“苏慕言。”他一字一句，异常清晰，“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哥哥，而是苏慕言这个人。
江楠埋在他怀里，耳尖的绯红久久不消，刚才那一下轻碰，比他以往所有的大胆撩拨都要让他心慌，却又甜得让人沉溺。
他揪着苏慕言的衣襟，指尖微微蜷缩，小声嘀咕：“我以前……就是故意逗你的。”
“我知道。”苏慕言低声应着，指尖轻轻梳理他柔软的发顶，动作轻得近乎虔诚，“我一直都知道。”
知道他是闹，是玩，是没心没肺地撩。
可他还是栽得心甘情愿。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落在地毯上，拉出温柔的光影，暖得人四肢发软，困意一点点漫上来。
江楠往他怀里又挤了挤，声音软得发绵：“哥，我困了。”
“那就睡一会儿，我陪着你。”苏慕言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江楠抬头，眼尾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红，目光直直望着他，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你陪我一起躺。”
苏慕言心头一软，哪里舍得拒绝。他小心地抱着江楠起身，江楠顺势搂着他的脖子，等走到床边他先将江楠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后再一同躺了下去。
床很宽，可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呼吸交织，温度相融。
江楠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手脚安分蜷着，却又不安分地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苏慕言身体微僵，低声提醒：“别闹。”
江楠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偏偏不听，反而得寸进尺，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把自己往他面前带了带。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睫的弧度，能感受到彼此喷洒在脸上的温热呼吸。
“哥，”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点撩人的哑，“你刚才是不是心跳很快？”
苏慕言喉结轻滚，目光落在他微翘的唇尖，声音低沉：“你明明知道。”
从他蹲在自己膝头开始，从他碰自己喉结开始，从他说“我心里有你”开始，他的心就没有一刻是平静的。
江楠笑起来，眼弯成月牙，又凑近了些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那我再靠近一点，你会不会更乱？”
苏慕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温柔与宠溺：
“会，但我心甘情愿。”
江楠心头猛地一软。
他抬起头用目光细细勾勒着苏慕言的脸，轻轻抬手，指尖抚过苏慕言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停在他的唇上，极轻地碰了碰。
“哥，我以前总故意逗你，看你忍得难受，我就觉得开心。”
苏慕言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吻了吻他的指腹：“我知道。”
“那你不生气？”
“生气。”苏慕言低声承认，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可我舍不得对你生气。”
江楠鼻尖一酸，眼眶又微微发热。
他抽回手，重新抱住苏慕言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我以后不逗你了。”
苏慕言心口一烫，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不用勉强。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江楠没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他。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和彼此交织的呼吸。
他闭着眼，脑海里却异常清醒。
他想起陆景尧每天不厌其烦的问候，想起谢砚辞一腔孤勇的热烈，想起苏慕言这么多年沉默不语的守护。
他一个都舍不得，一个都放不下。
他贪心，他自私，他不想做选择。
可是此刻，他只想安安稳稳赖在他哥身边，做回那个不用懂事、只管调皮捣蛋的小孩。
不知安静了多久，江楠困意越来越浓，却还是强撑着，在苏慕言颈间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猫。
“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不会。”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谁都想要，很荒唐？”
苏慕言沉默了一瞬，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只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只要有，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江楠猛地睁眼，抬头看向他。
阳光落在苏慕言侧脸，线条柔和，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不安、犹豫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他伸手，环住苏慕言的脖子，再次凑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轻轻一碰，而是在他唇上安静地贴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开。
“苏慕言。”他一字一句，异常清晰，“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哥哥，而是苏慕言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