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哥哥上大分
又赖了半晌，江楠才慢吞吞地从苏慕言身上爬起来，发丝微乱，眼角还沾着一点刚睡醒的湿意，整个人软得像一捧刚晒过太阳的棉花。
苏慕言伸手替他把额前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发烫的耳尖，引得人轻轻一颤。
“饿不饿？”他低声问，“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江楠抓住他的手腕，晃了晃，理所当然地撒娇：“要你喂。”
苏慕言低笑出声“好，喂你。”
他下床时顺手把江楠也拉了起来，两人并肩走出卧室。客厅里阳光正好，落在地板上，暖得人不想动弹。江楠黏在他身后，手臂松松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一路跟着他挪到厨房。
苏慕言打开冰箱，低头看了看里面的食材，声音温和：“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都要。”江楠闷声答。
“贪心。”苏慕言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宠溺，“那就都做。”
江楠把脸埋得更深，闻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纠结，好像都被这股暖意慢慢熨平了。
他知道自己贪心，知道自己自私，知道同时装着几个人的心意，本就不该被原谅。
可苏慕言偏偏就这么接住了他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摇摆、所有的不敢言说。
不逼他，不怪他。
苏慕言转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去客厅坐着，很快就好。”
江楠不肯，硬是赖在厨房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男人身形挺拔，在料理台前动作干净利落。煎蛋的火候拿捏得刚好，边缘微焦，色泽匀净。热好的牛奶也会放凉些再端来，就连切好的水果也摆得齐整清爽，每一处都透着不动声色的细心。
江楠忽然觉得，以前那些轰轰烈烈、众星捧月的热闹，都比不上此刻这一室烟火气。
没一会儿，简单却精致的餐点就摆好了。
苏慕言拉他在桌边坐下，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吃。
江楠吃得心安理得，偶尔还会故意咬一下勺子，然后去看他无奈又纵容的样子，心里甜得发腻。
“哥，”他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问，“你以前是不是忍得特别辛苦？”
苏慕言喂他的手顿了顿
“是辛苦，但一看到你，就觉得值得。”
“那我以前那么坏，故意逗你，故意看你为难……”
“你不坏。”苏慕言打断他，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带走他嘴边的污渍，“你只是缺乏安全感。”
江楠一愣，心里像是被一阵暖流包裹，然后他放下勺子，伸手抱住苏慕言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我以后不闹了。”
“不用。”苏慕言稳稳抱住他，“你想闹就闹，我一直都在。”
“那你不许嫌我烦。”
“不嫌。”
“不许喜欢别人。”
“不会。”
“你也不许吃醋”
苏慕言沉默了一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笃定：
“这个不行，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看见你跟别的男人聊天说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江楠紧紧抱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自己给不了苏慕言唯一，可苏慕言却给了他全部的包容。
这份偏爱太重，重到他这辈子，都再也舍不得离开。
午后的阳光慢慢西斜，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厨房里还残留着食物的温热香气，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
江楠从苏慕言肩窝抬起头，眼尾泛红，却笑得格外明亮。
他凑过去，在苏慕言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哥，”他轻声说，“我爱你。”
苏慕言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轻轻“嗯”了一声。
“我也爱你。”
他不需要唯一。
他只要，在江楠心里，有一个永远为他留着的位置，就够了。
江楠重新靠回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不管外面有多少纷扰，不管他心里还藏着多少牵挂。
只要一回头，他的哥哥，永远会在这里，稳稳地接着他。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动窗帘轻轻摆动。
房间里很静，很暖，很安稳。
江楠忽然在他怀里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眼尾洇开一抹薄红，声音轻得像气音，却一字一字往人心尖上戳：“哥，今晚要了我吧。”
苏慕言整个人定住了。
下一秒，清冷的眉眼骤然沉到底，喉结狠狠一滚。他垂眸盯着江楠微张的唇，眼底那点压抑多年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素来温和的指节猛地收紧，扣住腰侧，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疼得江楠轻轻哼了一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声音低得变了调，哑得不像他。
没等人答。
他便俯身重重吻了下去，撕开平时温柔的伪装。一手扣住后颈，一手抄过膝弯，直接把整个人打横捞起来。步子稳却急，从昏暗的客厅一路撞进卧室。
窗外起风了。
夜风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把人影揉成一团，投在墙上，晃得人心跳失序。
他将人放倒在床上，动作轻得像怕碎了，可下一秒就覆上去，把整个人圈死在身下。指尖顺着脖颈慢慢下滑，滑过喉结、锁骨，一路往下——轻得发颤，却不给任何躲开的余地。
呼吸缠在一起，滚烫，黏腻，空气里全是颤栗的尾音和失控的心跳。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密集，急促，一下接一下，像擂鼓，像催命。风卷着树枝疯狂地抽打着窗棂，闷响一声叠着一声。
江楠被压进柔软的被褥里，指节攥紧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攥紧。雨势变得愈发猛烈，雨点砸得越来越急；风声也越来越狂。每一记都像是要把人钉死在身下，再也不准逃。
江楠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脆弱的弧，喉间溢出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抬手去攀苏慕言的背，指尖却只来得及划过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痕。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他失神的眼睫。
雷声炸响的时候，苏慕言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
“你是我的。”
苏慕言伸手替他把额前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发烫的耳尖，引得人轻轻一颤。
“饿不饿？”他低声问，“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江楠抓住他的手腕，晃了晃，理所当然地撒娇：“要你喂。”
苏慕言低笑出声“好，喂你。”
他下床时顺手把江楠也拉了起来，两人并肩走出卧室。客厅里阳光正好，落在地板上，暖得人不想动弹。江楠黏在他身后，手臂松松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一路跟着他挪到厨房。
苏慕言打开冰箱，低头看了看里面的食材，声音温和：“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都要。”江楠闷声答。
“贪心。”苏慕言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宠溺，“那就都做。”
江楠把脸埋得更深，闻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纠结，好像都被这股暖意慢慢熨平了。
他知道自己贪心，知道自己自私，知道同时装着几个人的心意，本就不该被原谅。
可苏慕言偏偏就这么接住了他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摇摆、所有的不敢言说。
不逼他，不怪他。
苏慕言转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去客厅坐着，很快就好。”
江楠不肯，硬是赖在厨房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男人身形挺拔，在料理台前动作干净利落。煎蛋的火候拿捏得刚好，边缘微焦，色泽匀净。热好的牛奶也会放凉些再端来，就连切好的水果也摆得齐整清爽，每一处都透着不动声色的细心。
江楠忽然觉得，以前那些轰轰烈烈、众星捧月的热闹，都比不上此刻这一室烟火气。
没一会儿，简单却精致的餐点就摆好了。
苏慕言拉他在桌边坐下，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吃。
江楠吃得心安理得，偶尔还会故意咬一下勺子，然后去看他无奈又纵容的样子，心里甜得发腻。
“哥，”他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问，“你以前是不是忍得特别辛苦？”
苏慕言喂他的手顿了顿
“是辛苦，但一看到你，就觉得值得。”
“那我以前那么坏，故意逗你，故意看你为难……”
“你不坏。”苏慕言打断他，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带走他嘴边的污渍，“你只是缺乏安全感。”
江楠一愣，心里像是被一阵暖流包裹，然后他放下勺子，伸手抱住苏慕言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我以后不闹了。”
“不用。”苏慕言稳稳抱住他，“你想闹就闹，我一直都在。”
“那你不许嫌我烦。”
“不嫌。”
“不许喜欢别人。”
“不会。”
“你也不许吃醋”
苏慕言沉默了一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笃定：
“这个不行，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看见你跟别的男人聊天说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江楠紧紧抱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自己给不了苏慕言唯一，可苏慕言却给了他全部的包容。
这份偏爱太重，重到他这辈子，都再也舍不得离开。
午后的阳光慢慢西斜，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厨房里还残留着食物的温热香气，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
江楠从苏慕言肩窝抬起头，眼尾泛红，却笑得格外明亮。
他凑过去，在苏慕言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哥，”他轻声说，“我爱你。”
苏慕言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轻轻“嗯”了一声。
“我也爱你。”
他不需要唯一。
他只要，在江楠心里，有一个永远为他留着的位置，就够了。
江楠重新靠回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不管外面有多少纷扰，不管他心里还藏着多少牵挂。
只要一回头，他的哥哥，永远会在这里，稳稳地接着他。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动窗帘轻轻摆动。
房间里很静，很暖，很安稳。
江楠忽然在他怀里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眼尾洇开一抹薄红，声音轻得像气音，却一字一字往人心尖上戳：“哥，今晚要了我吧。”
苏慕言整个人定住了。
下一秒，清冷的眉眼骤然沉到底，喉结狠狠一滚。他垂眸盯着江楠微张的唇，眼底那点压抑多年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素来温和的指节猛地收紧，扣住腰侧，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疼得江楠轻轻哼了一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声音低得变了调，哑得不像他。
没等人答。
他便俯身重重吻了下去，撕开平时温柔的伪装。一手扣住后颈，一手抄过膝弯，直接把整个人打横捞起来。步子稳却急，从昏暗的客厅一路撞进卧室。
窗外起风了。
夜风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把人影揉成一团，投在墙上，晃得人心跳失序。
他将人放倒在床上，动作轻得像怕碎了，可下一秒就覆上去，把整个人圈死在身下。指尖顺着脖颈慢慢下滑，滑过喉结、锁骨，一路往下——轻得发颤，却不给任何躲开的余地。
呼吸缠在一起，滚烫，黏腻，空气里全是颤栗的尾音和失控的心跳。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密集，急促，一下接一下，像擂鼓，像催命。风卷着树枝疯狂地抽打着窗棂，闷响一声叠着一声。
江楠被压进柔软的被褥里，指节攥紧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攥紧。雨势变得愈发猛烈，雨点砸得越来越急；风声也越来越狂。每一记都像是要把人钉死在身下，再也不准逃。
江楠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脆弱的弧，喉间溢出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抬手去攀苏慕言的背，指尖却只来得及划过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痕。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他失神的眼睫。
雷声炸响的时候，苏慕言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