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夜蚀
雨声越来越大。
玻璃被砸得噼啪作响，窗帘缝隙里透进一道道惨白的电光，整个房间忽明忽暗，像沉在海底。
江楠已经说不出话了。
喉间只剩破碎的气音，和被碾压的呜咽。床单攥得皱成一团，指节泛着白，却连攥紧的力气都快没了。
苏慕言俯在他身上，汗水沿着下颌滴落，砸在他锁骨上，烫得人一颤。
那双眼再不是平时的温柔克制。
深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的东西，江楠从来没见过。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江楠的脸颊。
动作很轻。
却一下比一下重。
“疼吗？”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江楠摇头，眼眶却红透了。
他说不出话。
只是伸出手，去够苏慕言的脸。
够到的时候，指尖都在抖。
苏慕言低头，嘴唇落在他眼皮上。
吻了吻那片湿润。
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他，可一瞬都没停。
江楠被弄得整个人都在抖，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却还是抬手攀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照亮床上交叠的两个人影。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终于小了。
从倾盆变成淅沥，一声一声，慢慢缓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江楠趴在床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后背汗湿得一塌糊涂，腰酸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身后的床垫动了动。
温热的手掌覆上他后腰，轻轻揉着。
力道很轻，像是在替他抚平所有不适。
江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别动……”
苏慕言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他后颈上。
“疼？”
江楠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苏慕言的手轻轻揉着他的腰。
过了很久，江楠才翻了个身。
面对着他。
眼眶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嘴角已经弯起来。
他伸手，戳了戳苏慕言的胸口。
“哥。”
“嗯？”
“你刚才好凶。”
苏慕言看着他。
那眼神又变回温柔的，和平时一样。
“后悔了？”
江楠摇摇头。
他往他怀里蹭了蹭。
“不后悔。”
声音闷闷的。
“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凶。”
苏慕言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他发顶。
“阿楠。”
“嗯？”
“现在知道了吗？”
江楠愣了一下。
“知道什么？”
苏慕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对你的爱。”
江楠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环住他的腰。
“知道了。”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
过了很久，江楠忽然开口。
“哥。”
“嗯？”
“很爽，我很喜欢”
苏慕言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阿楠，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江楠笑起来。
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
夜色很深。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点月光，落在交叠的人影上。
江楠睡着了。
呼吸均匀，蜷在苏慕言怀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苏慕言低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这张脸，他看了十七年。
从小看到大。
现在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而不是偷偷摸摸的了。
他低头，嘴唇落在他眉心。
很轻。
像是怕惊醒他。
“阿楠。”
他的声音很轻。
“我爱你。”
睡梦里的人动了一下，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苏慕言把他揽得更紧了些。
闭上眼睛。
一夜好梦。
————
玻璃被砸得噼啪作响，窗帘缝隙里透进一道道惨白的电光，整个房间忽明忽暗，像沉在海底。
江楠已经说不出话了。
喉间只剩破碎的气音，和被碾压的呜咽。床单攥得皱成一团，指节泛着白，却连攥紧的力气都快没了。
苏慕言俯在他身上，汗水沿着下颌滴落，砸在他锁骨上，烫得人一颤。
那双眼再不是平时的温柔克制。
深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的东西，江楠从来没见过。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江楠的脸颊。
动作很轻。
却一下比一下重。
“疼吗？”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江楠摇头，眼眶却红透了。
他说不出话。
只是伸出手，去够苏慕言的脸。
够到的时候，指尖都在抖。
苏慕言低头，嘴唇落在他眼皮上。
吻了吻那片湿润。
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他，可一瞬都没停。
江楠被弄得整个人都在抖，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却还是抬手攀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照亮床上交叠的两个人影。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终于小了。
从倾盆变成淅沥，一声一声，慢慢缓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江楠趴在床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后背汗湿得一塌糊涂，腰酸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身后的床垫动了动。
温热的手掌覆上他后腰，轻轻揉着。
力道很轻，像是在替他抚平所有不适。
江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别动……”
苏慕言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他后颈上。
“疼？”
江楠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苏慕言的手轻轻揉着他的腰。
过了很久，江楠才翻了个身。
面对着他。
眼眶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嘴角已经弯起来。
他伸手，戳了戳苏慕言的胸口。
“哥。”
“嗯？”
“你刚才好凶。”
苏慕言看着他。
那眼神又变回温柔的，和平时一样。
“后悔了？”
江楠摇摇头。
他往他怀里蹭了蹭。
“不后悔。”
声音闷闷的。
“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凶。”
苏慕言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他发顶。
“阿楠。”
“嗯？”
“现在知道了吗？”
江楠愣了一下。
“知道什么？”
苏慕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对你的爱。”
江楠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环住他的腰。
“知道了。”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
过了很久，江楠忽然开口。
“哥。”
“嗯？”
“很爽，我很喜欢”
苏慕言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阿楠，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江楠笑起来。
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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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深。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点月光，落在交叠的人影上。
江楠睡着了。
呼吸均匀，蜷在苏慕言怀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苏慕言低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这张脸，他看了十七年。
从小看到大。
现在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而不是偷偷摸摸的了。
他低头，嘴唇落在他眉心。
很轻。
像是怕惊醒他。
“阿楠。”
他的声音很轻。
“我爱你。”
睡梦里的人动了一下，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苏慕言把他揽得更紧了些。
闭上眼睛。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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