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美滋滋
上楼的时候，陆景尧的步子很稳，但呼吸乱了。
江楠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颈侧的脉搏跳得又快又重。他张嘴，在陆景尧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陆景尧的脚步顿了一下，手臂收紧，把他往墙上抵了一下，低头在他锁骨上咬回去。不重，但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力道。
江楠嘶了一声，笑了。“陆景尧，你今天不装了？"
陆景尧没回答，抱着他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陆景尧把江楠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月光落在他侧脸上，被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边线，但他的眼睛是烫的。
江楠抬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下来。
两人接吻，在这个吻里交换了这么久的沉默和心照不宣。陆景尧的手从他衣摆下方探进去，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慢慢地往上推。江楠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着，手指从他发间滑到后颈，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
衬衫被推上去，堆在胸口。陆景尧低头，吻在他的锁骨上，沿着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一路往下。
江楠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景尧哥…….”
陆景尧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那双眼睛湿润而亮，像碎了一汪水银。他伸手，握住江楠的左手，十指交扣，把他按在枕头旁边。两枚戒指在月光下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江楠偏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看见那枚戒指在月光里闪了一下。他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主动拱起腰，去蹭陆景尧的身体。
“快点。”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陆景尧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在他肩窝里咬了一下，然后起身，去够床头柜的抽屉。江楠躺在床上，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东西，看着他把自己剥干净，看着他俯身回来时月光在他脊背上滑过的那道弧线。
他伸手，勾住陆景尧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我爱你。”他说。
陆景尧停了一瞬，然后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再说一遍。
“我爱你。”
陆景尧吻住他，………………
江楠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一道一道的月牙印。陆景尧的呼吸又重又急，在他耳边，像浪潮拍上岸。江楠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起来，………………
“景尧哥……”
………………。江楠的声音碎成一片，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仰着头，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喉咙里，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喘息。
陆景尧低头，吻住他的嘴角。“别忍。”
江楠摇头，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不是不想叫,是叫出来就收不住了——整个人会碎掉，会变成一摊水，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剩下陆景尧掌心下的温度和身体里那个滚烫的支点。
陆景尧没再逼他，只…………………………那。
“陆景尧…..你够了...
陆景尧低头看着他，月光下半眯着眼睛的样子，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他咬得红肿，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的纸船，漂在潮水上，随时会被打翻。他俯身，把江楠整个人圈进怀里，换……………………
江楠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低低的，哑哑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轻轻一碰就断。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
江楠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一片冷白色的光。上面跳着三个字——谢砚辞。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嗡嗡的，一下一下，像另一个世界的敲门声。
江楠偏头看了一眼，想去够，被陆景尧按住手腕，按回枕头里。
“别管。”陆景尧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沙砾感。
手机还在响。谢砚辞很有耐心，一声一声地等着。江楠想起今天下午挂视频之前说的话-“晚上再打给你”。他说过的。他答应了。
震动声在第三次响起的时候，陆景尧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江楠看着他，喘着气。“你干什么？
陆景尧看着他，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按了接听。
江楠的眼睛瞪大了。“陆景尧——"
“你不是答应他晚上打的？”陆景尧的声音低低的，把手机放在枕边，江楠的脸旁边。屏幕亮着，显示通话中，计时器开始跳动。………………江楠没忍住，一声喘息从嘴角泄出来，他立刻咬住了嘴唇。
电话那头，谢砚辞的声音传出来，低低的，带着一点不确定。“江楠？"
江楠没回答。他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陆景尧看着他，目光沉得像深海，……………………江楠的呼吸碎了，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谢砚辞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江楠？”
陆景尧俯下身，嘴唇贴着江楠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说话。"
江楠偏过头，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湿透了，眼眶红红的，瞪人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一只炸毛的猫。陆景尧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发烫，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然后直起身，……………………
………………，……………………。江楠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攥住了枕头边沿，指节泛白，………………他的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喘息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电话那头，谢砚辞没有再说话。但通话还在继续，计时器还在跳，能听见他那边轻微的呼吸声，很浅，很小心，像一个人屏住呼吸在听什么。
江楠知道他在听。他知道陆景尧也知道他在听。
他知道陆景尧就是故意让他听的。
他想去够手机，想挂断，但陆景尧抓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头旁边。两枚戒指在月光下又碰在一起，发出那声细碎的金属轻响。江楠偏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那枚刚戴上去的戒指在月光里一闪，忽然觉得眼眶热得厉害。
“陆景尧...”他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了好几瓣。
陆景尧低头吻住他，把他的声音吞进嘴里。江楠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发鬓。陆景尧尝到了咸味，松开他的嘴唇，拇指擦过他的眼角。“别哭。”
江楠摇头，说不出来话。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什么都有，什么都满，从胸口溢出来，堵住喉咙，从眼睛里往外流。
……………………………………像是在安抚他。江楠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电话那头，谢砚辞忽然开口了。
“江楠。”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不是质问，不是委屈，是一种很奇怪的、沉甸甸的东西。”……..你手上有戒指。"
江楠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颈侧的脉搏跳得又快又重。他张嘴，在陆景尧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陆景尧的脚步顿了一下，手臂收紧，把他往墙上抵了一下，低头在他锁骨上咬回去。不重，但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力道。
江楠嘶了一声，笑了。“陆景尧，你今天不装了？"
陆景尧没回答，抱着他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陆景尧把江楠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月光落在他侧脸上，被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边线，但他的眼睛是烫的。
江楠抬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下来。
两人接吻，在这个吻里交换了这么久的沉默和心照不宣。陆景尧的手从他衣摆下方探进去，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慢慢地往上推。江楠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着，手指从他发间滑到后颈，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
衬衫被推上去，堆在胸口。陆景尧低头，吻在他的锁骨上，沿着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一路往下。
江楠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景尧哥…….”
陆景尧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那双眼睛湿润而亮，像碎了一汪水银。他伸手，握住江楠的左手，十指交扣，把他按在枕头旁边。两枚戒指在月光下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江楠偏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看见那枚戒指在月光里闪了一下。他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主动拱起腰，去蹭陆景尧的身体。
“快点。”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陆景尧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在他肩窝里咬了一下，然后起身，去够床头柜的抽屉。江楠躺在床上，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东西，看着他把自己剥干净，看着他俯身回来时月光在他脊背上滑过的那道弧线。
他伸手，勾住陆景尧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我爱你。”他说。
陆景尧停了一瞬，然后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再说一遍。
“我爱你。”
陆景尧吻住他，………………
江楠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一道一道的月牙印。陆景尧的呼吸又重又急，在他耳边，像浪潮拍上岸。江楠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起来，………………
“景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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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尧低头看着他，月光下半眯着眼睛的样子，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他咬得红肿，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的纸船，漂在潮水上，随时会被打翻。他俯身，把江楠整个人圈进怀里，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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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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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楠。”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不是质问，不是委屈，是一种很奇怪的、沉甸甸的东西。”……..你手上有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