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嘴馋
苏慕言拧开水龙头的时候，江楠就靠在浴室的门边，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把苏慕言的身影映在磨砂玻璃上，像一幅被水汽晕开的水墨画。
苏慕言试了试水温，转身去解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衬衫的布料从肩头滑落的时候，江楠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两肩宽阔而结实，斜方肌的线条流畅地过渡到锁骨，灯光在他皮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泽。
“哥。”江楠忽然开口，声音在满是瓷砖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苏慕言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他。
江楠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他上半身扫了一圈，最后弯起嘴角，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毫不客气的欣赏。
“身材不错嘛。”江楠的语气轻飘飘的。
苏慕言看着江楠那副“我就是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继续解扣子。
衬衫被彻底脱下来之后，江楠的眼神亮了一个度。苏慕言的身材是那种不夸张但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类型——线条流畅，比例匀称，像是被谁精心雕琢过的。
江楠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了一会儿，舔了舔下唇。
“哥，你练这么好是想勾搭哪个小妖精。”
苏慕言把衬衫随手搭在毛巾架上，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他垂眸看着江楠，那双总是深沉内敛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些别的东西。
“给你看的。”苏慕言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勾引你这个小妖精。”
江楠被他这句猝不及防的话砸得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弯地笑起来，从门边走过来，走到苏慕言面前，伸出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戳了戳——硬邦邦的，手感很好。
“我很喜欢。”江楠说着，手指慢慢划过去，感受着那下面蕴藏的力量和温度。
苏慕言被他摸得呼吸沉了几分，但没有躲，也没有拦。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江楠的手指在他身上作乱。
“摸够了吗？”苏慕言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没摸够。”江楠抬起头，笑得坦坦荡荡，“你急什么？”
苏慕言看着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江楠的手腕，将他往前一带。江楠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胸口贴上他赤裸的、还带着微微凉意的皮肤，鼻尖撞上了他的锁骨。
“那一起洗。”苏慕言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还没等江楠反应过来，苏慕言已经揽着他的腰，把他带到了淋浴喷头下面。他的手探到江楠身后，拧开了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把江楠的头发打湿了。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苏慕言！”江楠被水呛了一下，偏头躲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气又笑地瞪他，“你故意的！”
苏慕言站在水流外面，身上只湿了一半，看着江楠浑身湿透的样子，嘴角终于弯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湿了。”苏慕言说，目光从江楠湿漉漉的头发滑到他被水浸透的衣领，“脱了吧。”
江楠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抬起头，看着苏慕言那张明明在使坏却还要装得一本正经的脸，咬了咬牙。
“坏狐狸。”
湿透的衣服被褪下来之后，江楠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清晰可见——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沿着肋骨一路向下，最后没入裤腰的边缘。
苏慕言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走了一路，眸色深了几分。
江楠注意到他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仰起下巴，一副坦荡模样。
“好看吗？”江楠说，嘴角挂着笑。
苏慕言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把江楠重新推进了水流里。热水再次浇下来，在江楠的皮肤上炸开，沿着淡淡的肌肉纹理蜿蜒而下。苏慕言的手掌覆上他的腰侧，拇指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疼吗？”苏慕言问，声音低哑。
江楠摇了摇头，水珠从他的发梢甩出去，溅在苏慕言的脸上。
苏慕言的手掌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腰，扣住，把他拉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只隔着江楠那条还没脱的裤子，苏慕言的胸膛贴上江楠的胸口，湿漉漉的皮肤贴着湿漉漉的皮肤，温度在交叠的瞬间急剧攀升。
江楠的手指攀上苏慕言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仰起脸，水流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不得不眯着眼睛才能看清苏慕言的脸。
“哥，”江楠的声音被水声衬得有些朦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是坏狐狸。”
苏慕言低头看着他，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在他的眼底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没有否认，低下头，吻住了江楠。
水声、呼吸声、还有别的什么声音，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苏慕言才松开他。
江楠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手指从苏慕言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捻了一下。
苏慕言的呼吸猛地一滞，喉间泄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阿楠。”苏慕言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江楠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被水汽染得泛红，嘴角挂着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笑。
“哥，你忍很久了？”江楠的声音轻飘飘的。
苏慕言的眸色沉得像墨。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江楠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都留着给你呢。”
江楠笑了，笑得又坏又浪。
苏慕言被他这副样子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江楠被他咬得“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仰起脖子，像个主动献祭的祭品。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大半，热水从龙头里不断涌出，蒸汽氤氲着升起来，把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江楠收回目光，看着苏慕言，眼睛亮得不像话，嘴角弯出一个带着坏意的、勾人的弧度。
“哥，你想不想跟我在浴缸里玩？”江楠的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往上翘，“我还没玩过呢。”
苏慕言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的下颌线骤然紧绷，喉结剧烈地滚动。他看着江楠那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你说什么？”苏慕言的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江楠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上苏慕言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猫叫。
他还没说完，就被苏慕言堵住了嘴。
那个吻又凶又急，带着被撩拨到极致的失控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江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肌肉，指节泛白。
苏慕言一边吻他，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到浴缸边，关掉了水龙头。
浴缸里的水已经满了，水面几乎与缸沿平齐，微微的波纹荡出来，洇湿了地面上一小片瓷砖。
苏慕言松开江楠的嘴唇，两个人的呼吸都又急又重，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交织在一起。苏慕言看着江楠——他嘴唇微肿，眼角泛红，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欲坠未坠，整个人像一颗被水浸泡过的、熟透了的水蜜桃。
“………”苏慕言吐了一个字，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没有贬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江楠笑了笑，伸出手勾住苏慕言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苏慕言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扣住江楠的腰，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江楠的双脚离了地，本能地用腿缠上了苏慕言的腰，两个人以一种极度亲密的方式贴合在一起。
苏慕言抱着他，跨进了浴缸。
苏慕言试了试水温，转身去解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衬衫的布料从肩头滑落的时候，江楠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两肩宽阔而结实，斜方肌的线条流畅地过渡到锁骨，灯光在他皮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泽。
“哥。”江楠忽然开口，声音在满是瓷砖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苏慕言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他。
江楠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他上半身扫了一圈，最后弯起嘴角，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毫不客气的欣赏。
“身材不错嘛。”江楠的语气轻飘飘的。
苏慕言看着江楠那副“我就是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继续解扣子。
衬衫被彻底脱下来之后，江楠的眼神亮了一个度。苏慕言的身材是那种不夸张但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类型——线条流畅，比例匀称，像是被谁精心雕琢过的。
江楠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了一会儿，舔了舔下唇。
“哥，你练这么好是想勾搭哪个小妖精。”
苏慕言把衬衫随手搭在毛巾架上，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他垂眸看着江楠，那双总是深沉内敛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些别的东西。
“给你看的。”苏慕言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勾引你这个小妖精。”
江楠被他这句猝不及防的话砸得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弯地笑起来，从门边走过来，走到苏慕言面前，伸出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戳了戳——硬邦邦的，手感很好。
“我很喜欢。”江楠说着，手指慢慢划过去，感受着那下面蕴藏的力量和温度。
苏慕言被他摸得呼吸沉了几分，但没有躲，也没有拦。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江楠的手指在他身上作乱。
“摸够了吗？”苏慕言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没摸够。”江楠抬起头，笑得坦坦荡荡，“你急什么？”
苏慕言看着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江楠的手腕，将他往前一带。江楠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胸口贴上他赤裸的、还带着微微凉意的皮肤，鼻尖撞上了他的锁骨。
“那一起洗。”苏慕言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还没等江楠反应过来，苏慕言已经揽着他的腰，把他带到了淋浴喷头下面。他的手探到江楠身后，拧开了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把江楠的头发打湿了。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苏慕言！”江楠被水呛了一下，偏头躲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气又笑地瞪他，“你故意的！”
苏慕言站在水流外面，身上只湿了一半，看着江楠浑身湿透的样子，嘴角终于弯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湿了。”苏慕言说，目光从江楠湿漉漉的头发滑到他被水浸透的衣领，“脱了吧。”
江楠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抬起头，看着苏慕言那张明明在使坏却还要装得一本正经的脸，咬了咬牙。
“坏狐狸。”
湿透的衣服被褪下来之后，江楠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清晰可见——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沿着肋骨一路向下，最后没入裤腰的边缘。
苏慕言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走了一路，眸色深了几分。
江楠注意到他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仰起下巴，一副坦荡模样。
“好看吗？”江楠说，嘴角挂着笑。
苏慕言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把江楠重新推进了水流里。热水再次浇下来，在江楠的皮肤上炸开，沿着淡淡的肌肉纹理蜿蜒而下。苏慕言的手掌覆上他的腰侧，拇指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疼吗？”苏慕言问，声音低哑。
江楠摇了摇头，水珠从他的发梢甩出去，溅在苏慕言的脸上。
苏慕言的手掌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腰，扣住，把他拉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只隔着江楠那条还没脱的裤子，苏慕言的胸膛贴上江楠的胸口，湿漉漉的皮肤贴着湿漉漉的皮肤，温度在交叠的瞬间急剧攀升。
江楠的手指攀上苏慕言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仰起脸，水流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不得不眯着眼睛才能看清苏慕言的脸。
“哥，”江楠的声音被水声衬得有些朦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是坏狐狸。”
苏慕言低头看着他，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在他的眼底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没有否认，低下头，吻住了江楠。
水声、呼吸声、还有别的什么声音，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苏慕言才松开他。
江楠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手指从苏慕言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捻了一下。
苏慕言的呼吸猛地一滞，喉间泄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阿楠。”苏慕言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江楠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被水汽染得泛红，嘴角挂着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笑。
“哥，你忍很久了？”江楠的声音轻飘飘的。
苏慕言的眸色沉得像墨。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江楠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都留着给你呢。”
江楠笑了，笑得又坏又浪。
苏慕言被他这副样子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江楠被他咬得“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仰起脖子，像个主动献祭的祭品。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大半，热水从龙头里不断涌出，蒸汽氤氲着升起来，把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江楠收回目光，看着苏慕言，眼睛亮得不像话，嘴角弯出一个带着坏意的、勾人的弧度。
“哥，你想不想跟我在浴缸里玩？”江楠的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往上翘，“我还没玩过呢。”
苏慕言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的下颌线骤然紧绷，喉结剧烈地滚动。他看着江楠那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你说什么？”苏慕言的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江楠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上苏慕言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猫叫。
他还没说完，就被苏慕言堵住了嘴。
那个吻又凶又急，带着被撩拨到极致的失控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江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肌肉，指节泛白。
苏慕言一边吻他，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到浴缸边，关掉了水龙头。
浴缸里的水已经满了，水面几乎与缸沿平齐，微微的波纹荡出来，洇湿了地面上一小片瓷砖。
苏慕言松开江楠的嘴唇，两个人的呼吸都又急又重，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交织在一起。苏慕言看着江楠——他嘴唇微肿，眼角泛红，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欲坠未坠，整个人像一颗被水浸泡过的、熟透了的水蜜桃。
“………”苏慕言吐了一个字，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没有贬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江楠笑了笑，伸出手勾住苏慕言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苏慕言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扣住江楠的腰，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江楠的双脚离了地，本能地用腿缠上了苏慕言的腰，两个人以一种极度亲密的方式贴合在一起。
苏慕言抱着他，跨进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