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关系

那一时间,贺小西的心灵仿佛遭受重创,他的意识瞬间重归,想到一个遥远的、又极其恐怖的问题。

这次他连闹的胆量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

等贺俊义出来的时候,贺小西还在沙发上僵硬地坐着,看不清正面的表情。他擦了擦头发,走到一旁搭衣服,还奇怪贺小西正在干什么,又在看电视吗?

都一整天了,他要好好跟他说说了。

贺俊义走过去,盯着贺小西的脑袋,到了近处就听到一声细微的抽噎声。贺俊义瞬间皱起眉头。

小台灯的光线暗淡又柔和,把贺小西的小脸照得微亮,一点点泪意都十分明显。

贺俊义迅速扣住他的肩膀,把贺小西从沙发上抱起来,伸手揩去挂在他眼眶里的泪水,“怎么了,为什么哭。”

这次出乎意料的,贺小西格外宁静。强忍憋着痛意,嗓子又酸又哑,抬头看着贺俊义,“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妈妈是谁?”

气氛瞬间变得沉默,原本充斥着担心的眼神一瞬间冷下来,贺俊义沉沉呼吸几秒,哑声道,“这个问题,以后我再告诉你。”

贺小西瞪大瞳孔,不依不饶追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她……”他都忘了,明明在自己之前,还有他的妈妈这个角色。

贺俊义现在有了之前的记忆,做的第一件事肯定不是处理贺小西的问题,而是去见那个人。

那该怎么办呢?

贺小西不顾贺俊义的冷意,继续道,“那你……你都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要、要……”他一头撇向贺俊义衣服的方向,“你今天是不是去见我妈妈了?”

贺俊义血液沸烫,俯视着不语。在他的目光里,贺小西的眼中又出现了那种神色,那种小鹿被抛却、残鸟摇着翅膀坠落的可怜。明明都已经跟他说过了,不会再走了,不会不要他。

可是贺小西还是每一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里。他不敢正面承认贺俊义爸爸的身份,又逃避着不想延顺过往的错误。他们都活的步履维艰,连半夜梦游都成了显而易见的副作用。

两人逃不开血缘的禁锢,又无法阻止内心深处的牵扯,活到今天,贺小西甚至都不敢说一句“我要什么”。

贺俊义沉默的时间越久,贺小西就越肯定什么,强撑着往后退去,“我是对不起我妈妈,如果你……”

就在贺小西准备说出下一字时,贺俊义已经迅速捧住他的脑袋,热烫的嘴唇堵住他的口舌。

贺小西睁大了眼睛被迫抬起头,感觉嘴巴被深深舔了一下,那一下他的魂魄都剧烈摇动。

不过四五秒后贺俊义就松开了他,贺俊义把贺小西按在墙上,呼吸变得无比的粗燥,眉宇间都沾惹上强烈的、像是焚烧一切的恨意。

不过他的恨却更加复杂,简直说不清。话里痛意浓厚,“你问那么多,我不想告诉你。我就是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彻底安心?”

贺小西嘴唇发抖,被他的眼神刺的想往旁边躲开,又被一手拉住。

“小西,你可以告诉我,你不原谅我,你恨我。就是父亲的身份对你来说,你都避之不及,那我觉得,还是不应该再让你多想。”

贺小西提着一口气,眼泪止不住的流。

就在贺俊义说完这句话,贺小西就被对方一手抱起,沾染上贺俊义浑身的暴戾之气,从客厅走到卧室,那样疯狂又莽撞。两人一齐跌倒在床上,床腿一声“吱呀”响,贺小西身体沉重又无力,全部挣扎都被贺俊义一手抵消。

贺俊义覆在贺小西身上,粗重喘息几声,稍微停了一下,又捧住贺小西的嘴巴深深亲吻。

他们撕咬一般接吻着,全部的主导权都在贺俊义手里。贺小西的嘴巴被灌入浓厚的味道,唇瓣也被裹在温热的口腔吸吮。柔韧又湿热的舌头钻进来,和贺小西亲密交缠。

只感觉口腔酸麻,五脏六腑都在烧动,亲的贺小西口水直流,过了很长时间才被松开。

一呼吸到空气,鼻尖发热,又是贺俊义的气息。贺小西哭着捂住脸,“你要干什么,不可以,不可以!”

他真是要崩溃了,明明最排斥着清醒的亲密接触,一到这种地步都无法忍受。

贺俊义是疯了,不记得他们的关系了吗?

贺俊义沉默不语,只有他强烈的心跳可以宣誓答案。他一手捂住贺小西的嘴,只露出贺小西圆圆的,盈满脆弱的眼睛。

他几次气息挣扎,悬浮在贺小西脸皮上,眼球爬满了猩红。

贺俊义突然气息停滞,危险预感着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只见他缓缓站起来,把卧室灯一关,让四面八方都陷入漆黑。

随后,他就在阴影里重新走到床头,脱去上衣,又把皮带松开。高大的身影犹如巨墙。贺小西按住喘息,心惊往后爬。

下一刻,贺俊义就爬上来了。他一手抓住贺小西的腿,把人拖到身体底下,接着贺小西的衣服里就钻进来一只手,顺在温热的皮肤爬到肩膀,很强硬就把贺小西身上的睡衣退去了。

贺小西完全意识到了什么,大力拍打贺俊义的胸膛,“不要,我不要!你快住手,你疯了……”

贺俊义看不清房间里的一切,却轻而易举就把贺小西牢牢按在手里,他的手带着义无反顾的气势,直接伸到贺小西裤子里,把他的裤子也全部脱下去。

浑身上下都被冷空气贴着,有点凉,贺小西身体抖得快要跳起来,却被贺俊义压在身体底下,和他的炙热相贴,喉咙是绝望的嘶哑。

贺俊义顺着他的嘴巴亲到脖子,又亲到胸脯,他捂住贺小西的下半张脸,接着一翻身让贺小西趴下,一手提起他的屁股。

贺俊义底下那阴茎已经呈现怒张状态,硬的不成样子,赤裸裸地顶在贺小西穴口。

贺小西瞳目巨睁,挣扎着往前爬。屁股被大力拍了一下,他的逃跑失败了,就连双腿也被分开,贺俊义挤进他的腿间。

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贺小西嘴里搅动一番,滑出来湿漉漉的,贺俊义就这样带着沾湿的口水插进贺小西屁股里,紧致地瞬间一股撕痛传来。贺小西抓紧头下的枕头,哭得啜泣不停。

疯了,真是疯了……

贺俊义强硬地搅动一番,压抑着额头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到极致。他把贺小西的小穴搅得水声连连,黏腻不堪,分开紧闭的穴肉,里面的幽深都坦露到空气里。

扩张到这个地步,贺小西疼得连哭声都没有,满头冷汗。

下一刻,贺俊义就扶着他那根巨大的阴茎,重重插进贺小西的屁股里。

一捣入底,股波荡漾。

贺小西白眼直翻,面目通红,声音全部消失了。

贺俊义的脑子里掀起惊天动地的暴风雨,把理智摧毁的分毫不剩,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有那紧致的穴口,滑腻的壁肉,夹得他闷喘低吼。

他控制不住摆动劲腰,大力撞进贺小西的穴洞里,娇嫩的屁股都抵抗不住他耻毛的戳刺,逐渐发红发痛。贺小西想叫都无法,嘴巴被贺俊义捂住了,泪水随着身体的摇曳跳出来。好深好重,屁股都要被撞坏了。

他被迫维持着塌腰的姿势,被干的喘叫连连,想逃也逃不开。贺俊义眼眶迅速烫红,把贺小西的屁股抬得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把阴囊都卡在他的甬道里。

贺俊义眼睁睁看着贺小西跪趴在他的身下,彻底是做到这一步了,他再也不去想了,他成了十恶不赦的王八蛋。

这才是最熟悉的手感,最熟悉的掌控力,到了这一步,真正就无法抵消罪恶。

往日贺小西所承受的痛苦,现在全数分担到他的身上。

贺俊义接连干了他几十分钟,贺小西的腰实在痛的要死,浑身力气都消耗殆尽,热汗流淌不尽。下体突然一空,贺俊义把下身抽出来了,一把将贺小西翻了个身,重新干进去。

这回贺小西的双手也被迫围在贺俊义的腰上,被贺俊义紧紧压着,又热又喘不过来,撞一下都往上滑。屁股又麻又痛,次次被顶到最深的地方,那里彻底被捅开了。

贺小西不再被捂着嘴,可以放声叫床了,不过那声音又细又哑,像婴儿啼哭。

少年返璞,成了爸爸手底下手无寸铁的小孩子,叫在耳边全是春意。眼睛还涣散开,彻底是失神了。

这次的做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恐怖,贺小西不知道贺俊义身上的暴戾从何而来,做到最后简直有濒死感。

贺俊义终于射了一次,终于那猛烈的撞击结束了,贺小西脑子浑浑噩噩,被人撑起来灌了一口水。

他咂摸咂摸嘴,总算是哭开了,哭破他们那层乱伦的禁忌,悲哀地捂住眼睛。仿佛看不见贺俊义,就没有发生这一切。

贺俊义喝完剩下的水,浑身大汗闪烁,沿着肌肉纹理滑落在贺小西肚皮上。他丢掉瓶子,再次覆盖在贺小西身上,“重新开始。”

于是,又一场风暴刮起了。

做到不知天昏地暗的时候,贺小西突然剧烈颤抖,肉体里蓬勃出一股强大的热意,他瞪大了眼睛,狂乱踢着腿,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嘶鸣。

贺俊义帮他捋顺了呼吸,动作缓慢下来,不过依旧不知疲倦。

贺小西不堪重负,委屈叫着贺俊义的名字,贺俊义都没有反应。

直到他再也受不了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急救的光芒,他大声哭着,“爸爸,爸爸,不要……”

贺俊义突然像是被定住一般,泄出一口热气浇在贺小西的脖子上。只有这个称呼才迅速拉回他的理智,那场风暴也有了阻拦力。

贺小西崩溃了,又再也义无反顾了,让他叫什么都可以,但是必须停下。

他喘着哭喊,“爸爸,我求求你了,好痛……”

贺俊义眼神闪变几下,低低发出一道声音,“小西,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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