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去医院
程亦格的耳边有一个不存在的血压计在滴滴狂叫，快要爆表了。
片刻后，犹如大河决堤，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受都朝着身体的某一处奔流而去。
虽然他确定自己没有什么法外狂奔的小兴趣爱好，但是如果心爱的人睡在身边，一副予取予求、无力反抗的模样的话……
他的喘息又变得粗重，视线顺着那节玉质的脖颈往下延伸，深入到被子边缘，被完全遮挡住了。
程亦格极力控制住手指的颤抖，好显得不那么激动，缓缓把被子掀到腰部，露出底下更加细腻的皮肤。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莫听不止腰很细，身体也太薄太薄，好像没有什么脂肪。
光滑的皮肤下肋骨轮廓隐约可见，侧躺的姿势更显出腰身曲线，引人遐想。
但程亦格的视线被那后背牢牢吸引住，完全无法移动了。
极致的白为底色，大块的淤青、腰部清晰可见的手指印，全都是他昨晚生气之后犯混的证据。
还有看起来就很深很深的的陈年伤疤，不知道从何而来，使得莫听的背部变成一块被残忍割裂的白练，任谁看见都要心疼死了。
什么暧昧旖旎的心思全都没有了。
脑海里有更多记忆细节闪现。
关于他是怎么把人翻过去，几乎要压进床垫里，怎么像钳子一样握住那段细腰的两侧，逼出他的呻 吟。
程亦格又惊又怕，心疼得要死，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一把将被子完全掀开，那被子盖住的下半身，比后背更惨。
程亦格呆呆地看了几秒，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地一声，又脆又响。
莫听被惊醒，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先蜷缩得更紧了。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依旧闭着眼，呢喃说冷。
程亦格赶紧帮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还觉得不够，干脆自己也钻进被里，把蜷缩的身体扳开，完完全全搂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又怕莫听被勒得难受，放松了些力气。
唇瓣吻上柔软的发顶，亲了一下又一下，含含糊糊地安慰他：“不冷了，不冷了，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莫听本来还能再睡一会儿，现在被他勒醒了，还是有些困倦，头往他怀里凑了凑，小声说：“去医院。”
“嗯？”程亦格连忙又要检查莫听的身体，“我弄伤你了？我看看。”
他的手环在莫听腰间，有往下摸的趋势。
莫听一把将他的手打掉：“让你去医院。”
程亦格一怔：“我没有受伤啊。”
莫听实在难受，有些不耐烦：“是药三分毒，要挂点滴清余毒。”
“什么药？我没吃药啊。”程亦格急得不行，注意力全在莫听身上，想掀开被子仔细看看他伤在哪里，又怕他冷，不敢乱动。
莫听终于睁开了眼，看着程亦格，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觉得你昨晚很奇怪吗？”
程亦格以为莫听在讨伐自己昨晚的发疯行为，心虚起来：“对不起，阿听，我昨天以为你卷零食跑路了，气昏了头，伤害了你。”
程亦格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来越低，从原本抵着莫听头顶的位置蹭到快要抵着他的胸口。
“你不知道，我昨天可能吃的烤串肉不好，回家路上难受死了。肚子也疼，心脏也疼，回家发现你不在，真的很委屈。”
“但我是真的爱你，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我…我会好好对你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傻子，”莫听长出一口气，无奈到了极点，反而耐心起来，“你不是吃坏东西了，你是吃错药了。”
“啊——”
程亦格张张嘴，只发出一个最简单的音节，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终于反应过来，莫听说的药是什么药了。
他以为是小腹疼痛带动上下左右都疼，却没想到原来是那里疼，连带着小腹也疼。
怪不得心跳得那么快，怪不得他就跟头疯牛似的，会把莫听弄成这样。
他的心情像坐了把过山车一样，得知不是他气头上做了错事，有些庆幸，但对莫听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又愧疚、又心疼，还觉得莫名其妙。
他呆愣了半天，最后磕磕绊绊捡了个最不明白的问题：“可是我没吃那种药啊。我昨天晚上和朋友去吃了烤串，临时决定的，谁会在烤串里下那种药啊。”
“没吃别的？”
“还吃了点盒——”程亦格说到一半，倒吸一口凉气，“盒饭，剧组的盒饭，但我是随机拿的。”
“嗯，那可能不是针对你，而是群体投毒事件。”
莫听顺着他的思路猜测，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越来越小，小得皮肉相贴的距离，程亦格都没听清楚。
他抬起莫听的脸，问他还想睡吗？
从清醒开始，程亦格的视线全被莫听身上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淤青和疤痕吸引着，直到这时候才注意到莫听的脸很红。
白皙的面皮上，两侧脸颊像刚被水蒸气蒸过似的。
他摸了摸，很热。
他这才注意到，莫听其实全身上下都很烫。
程亦格吓得赶紧爬起来，握着莫听的肩膀使劲摇：“莫听，你发烧了，你醒醒，我带你去医院。”
莫听涣散的意识被程亦格的大嗓门叫回，勉强睁开眼，视线半天才聚焦到程亦格的脸上。
“不用，我要去洗澡。”
说完，他皱着眉推开程亦格的手，手肘撑着床要起身，却被程亦格一把按在了床上。
“躺好，不许动，都烧成这样了还洗什么澡。”
程亦格想抱起莫听，又怕他冷，慌忙下床去给他找衣服。
他们俩昨天的衣服都被撕裂了，全都不能穿。
他一阵风似的跑到莫听卧室，随手拿起挂在最外面的雾霾蓝衬衫和牛仔裤，又从最下方抽屉里拿了条内裤回去。
他想给莫听穿衣服，却被莫听拒绝了，然后他听到莫听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会发烧，就是因为没！洗！澡！”
片刻后，犹如大河决堤，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受都朝着身体的某一处奔流而去。
虽然他确定自己没有什么法外狂奔的小兴趣爱好，但是如果心爱的人睡在身边，一副予取予求、无力反抗的模样的话……
他的喘息又变得粗重，视线顺着那节玉质的脖颈往下延伸，深入到被子边缘，被完全遮挡住了。
程亦格极力控制住手指的颤抖，好显得不那么激动，缓缓把被子掀到腰部，露出底下更加细腻的皮肤。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莫听不止腰很细，身体也太薄太薄，好像没有什么脂肪。
光滑的皮肤下肋骨轮廓隐约可见，侧躺的姿势更显出腰身曲线，引人遐想。
但程亦格的视线被那后背牢牢吸引住，完全无法移动了。
极致的白为底色，大块的淤青、腰部清晰可见的手指印，全都是他昨晚生气之后犯混的证据。
还有看起来就很深很深的的陈年伤疤，不知道从何而来，使得莫听的背部变成一块被残忍割裂的白练，任谁看见都要心疼死了。
什么暧昧旖旎的心思全都没有了。
脑海里有更多记忆细节闪现。
关于他是怎么把人翻过去，几乎要压进床垫里，怎么像钳子一样握住那段细腰的两侧，逼出他的呻 吟。
程亦格又惊又怕，心疼得要死，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一把将被子完全掀开，那被子盖住的下半身，比后背更惨。
程亦格呆呆地看了几秒，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地一声，又脆又响。
莫听被惊醒，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先蜷缩得更紧了。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依旧闭着眼，呢喃说冷。
程亦格赶紧帮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还觉得不够，干脆自己也钻进被里，把蜷缩的身体扳开，完完全全搂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又怕莫听被勒得难受，放松了些力气。
唇瓣吻上柔软的发顶，亲了一下又一下，含含糊糊地安慰他：“不冷了，不冷了，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莫听本来还能再睡一会儿，现在被他勒醒了，还是有些困倦，头往他怀里凑了凑，小声说：“去医院。”
“嗯？”程亦格连忙又要检查莫听的身体，“我弄伤你了？我看看。”
他的手环在莫听腰间，有往下摸的趋势。
莫听一把将他的手打掉：“让你去医院。”
程亦格一怔：“我没有受伤啊。”
莫听实在难受，有些不耐烦：“是药三分毒，要挂点滴清余毒。”
“什么药？我没吃药啊。”程亦格急得不行，注意力全在莫听身上，想掀开被子仔细看看他伤在哪里，又怕他冷，不敢乱动。
莫听终于睁开了眼，看着程亦格，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觉得你昨晚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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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格以为莫听在讨伐自己昨晚的发疯行为，心虚起来：“对不起，阿听，我昨天以为你卷零食跑路了，气昏了头，伤害了你。”
程亦格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来越低，从原本抵着莫听头顶的位置蹭到快要抵着他的胸口。
“你不知道，我昨天可能吃的烤串肉不好，回家路上难受死了。肚子也疼，心脏也疼，回家发现你不在，真的很委屈。”
“但我是真的爱你，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我…我会好好对你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傻子，”莫听长出一口气，无奈到了极点，反而耐心起来，“你不是吃坏东西了，你是吃错药了。”
“啊——”
程亦格张张嘴，只发出一个最简单的音节，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终于反应过来，莫听说的药是什么药了。
他以为是小腹疼痛带动上下左右都疼，却没想到原来是那里疼，连带着小腹也疼。
怪不得心跳得那么快，怪不得他就跟头疯牛似的，会把莫听弄成这样。
他的心情像坐了把过山车一样，得知不是他气头上做了错事，有些庆幸，但对莫听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又愧疚、又心疼，还觉得莫名其妙。
他呆愣了半天，最后磕磕绊绊捡了个最不明白的问题：“可是我没吃那种药啊。我昨天晚上和朋友去吃了烤串，临时决定的，谁会在烤串里下那种药啊。”
“没吃别的？”
“还吃了点盒——”程亦格说到一半，倒吸一口凉气，“盒饭，剧组的盒饭，但我是随机拿的。”
“嗯，那可能不是针对你，而是群体投毒事件。”
莫听顺着他的思路猜测，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越来越小，小得皮肉相贴的距离，程亦格都没听清楚。
他抬起莫听的脸，问他还想睡吗？
从清醒开始，程亦格的视线全被莫听身上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淤青和疤痕吸引着，直到这时候才注意到莫听的脸很红。
白皙的面皮上，两侧脸颊像刚被水蒸气蒸过似的。
他摸了摸，很热。
他这才注意到，莫听其实全身上下都很烫。
程亦格吓得赶紧爬起来，握着莫听的肩膀使劲摇：“莫听，你发烧了，你醒醒，我带你去医院。”
莫听涣散的意识被程亦格的大嗓门叫回，勉强睁开眼，视线半天才聚焦到程亦格的脸上。
“不用，我要去洗澡。”
说完，他皱着眉推开程亦格的手，手肘撑着床要起身，却被程亦格一把按在了床上。
“躺好，不许动，都烧成这样了还洗什么澡。”
程亦格想抱起莫听，又怕他冷，慌忙下床去给他找衣服。
他们俩昨天的衣服都被撕裂了，全都不能穿。
他一阵风似的跑到莫听卧室，随手拿起挂在最外面的雾霾蓝衬衫和牛仔裤，又从最下方抽屉里拿了条内裤回去。
他想给莫听穿衣服，却被莫听拒绝了，然后他听到莫听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会发烧，就是因为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