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要一起躺板板吗？
莫听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把江新霁的故事完整讲了出来。
每个细节都在齿尖过了一遍，如同拿起一把匕首，亲手剖开自己的胸膛，把心拖出来摆到程亦格的面前，给他看这颗心有多黑。
莫听自嘲：“多可笑，你竟然说我是英雄。我哪里是什么英雄，是阴暗树根底下的蘑菇还差不多。”
“嗯嗯，是红伞伞白杆杆那种吗？”程亦格问。
莫听疑惑：“什么？”
程亦格笑了，凑过去在小古董脸上偷了个吻，解释道：“就是标准的毒蘑菇。”
“大概是吧。”
“那要吃完一起躺板板吗？”
莫听实在忍不了他这种游戏的态度，愤怒起身，却被程亦格先一步按住肩膀，靠回床上。
“你说完了吗？”程亦格问。
莫听点点头，下一秒，一颗毛绒绒的头凑了过来。
唇被另一双温热的唇瓣一口叼住，反复吸吮。
程亦格似乎还不满足于此，很快撬开他的齿关，无限深入。
莫听又气又无语。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根本就没打算认真和他谈。
拒绝只会让他更加强势，最后变成自己在欲拒还迎似的。
莫听双眼一闭，装躺尸。
学着程亦格的样子，非暴力不合作，以为只要自己没有反应，他觉得没意思了，就会结束这个吻。
可是莫听等了半天，不仅没有结束的迹象，反而越发得寸进尺。
连手也开始不老实，受伤的手臂被高高压在头顶，衣服扣子逐步分离。
莫听忍无可忍，提膝轻轻撞了一下。
“唔——”
程亦格吻得心荡神驰，突然一阵疼痛，忍不住大叫一声，身体缩了起来。
莫听冷眼旁观。
使了多大的力气，他心里有数，根本不至于疼成这样。
“程亦格，”但看他演得起劲，莫听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你没事吧？”
程亦格立刻把头拱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有事，大事，事关你后半辈子的幸福，你这个毒妇。”
莫听：“……”
半晌，莫听低下头，抱住了怀中的毛茸茸，下巴轻轻抵在程亦格的发顶，发出无奈的喟叹。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阿霁因我而死，我却在这里上班、读书、谈恋爱。你知道吗？生活越幸福，我只会越愧疚。是我对不起他。”
“呸，你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程亦格加大力气，恨不能把莫听的腰勒断似的。
“你的腰怎么这么细，能不能多吃点饭？”
程亦格嘟嘟囔囔，头上挨了一巴掌，才老实说回正题：“莫听，你做卧底的时候，知道会有牺牲的可能吗？”
莫听不解：“当然。”
“他也一样，他也一定是做好了一去不回的准备。”程亦格的声音从莫听的衣服里传来，很闷，“可他还是去了，他是个伟大的人。但他的牺牲是犯罪分子造成的，不是你。”
“就是我，是我给他发的微信……”
“不是你！莫听，没有人能未卜先知。站在当时那个选择的岔路口，你也只是做出了一个利他的选择而已，你甚至想要让出自己的功，而结果并不是你能预知的。”
“莫听，不许你这么欺负6年前的小莫听，那不是他的错。”
程亦格在他怀里仰起头，眼神晶亮，但眼尾泛着红。
莫听怔住了。
程亦格总是能够一语叩动他的心。
他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有些酸楚。
“什么、什么小莫听，我在认真和你谈话，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莫听我警告你，不管哪个年龄的莫听，现在都归我管辖。”
程亦格渐渐逼近他的脸，到了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你先欺负我的小莫听，让他背锅，又一声不吭地自杀，醒了就要和我分手，这是在欺负我。”
“你欺负我们两口子，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我说，你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我！”
莫听被他的震撼发言惊呆了：“这是什么歪理？”
“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
莫听想要反驳，一时之间还真没想到什么有力的言语。
“算了，我说不过你。”莫听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但是我实在没办法心安理得。”
“不用心安理得，你就记住你现在不能死就行了，江新霁让你好好生活，痛也得活着，你总不会连他的话都不听吧？”
莫听犹犹豫豫地点了个头。
程亦程笑了，很满意：“达成共识就行，其他的你别管了，看我安排。”
莫听蹙眉，还想再说些话来推拒，可是心头坠着，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你的话谈完了吗？”
莫听没了再谈下去的欲望，敷衍地点了下头。
下一秒，程亦格就亲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精准控制住他的每个反抗动作，把他牢牢按在了床上，亲到心满意足。
分开时，他用拇指轻松地擦去莫听唇边的水渍，低声说：“出来混都是要还的，这是你欺负我的赔偿。还没完，剩下的下次接着还我。”
说完，两只手指再次捏住莫听的嘴，另一只手掌从颈后穿过去，捂住他的眼睛，一使劲，就把人圈进了怀里。
“睡觉，困了。”
莫听哪都动不了，也不想动，发了会儿呆竟真的睡着了。
呼吸渐渐均匀，等到他彻底睡熟，程亦格缓缓睁开了眼。
眨了眨，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怕留下痕迹被莫听发现，便努力仰起头，喉结抵住莫听的头，让眼泪没入枕芯。
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这是他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人，是他如果没追到就宁可终生不娶的人，是他——一直很想带回家过年的人啊。
要是能穿越就好了，直接穿越回他家出事之前，帮他避开人生中的每个坎坷节点。
心疼死了，MD，没有别的语言能表达了。
每个细节都在齿尖过了一遍，如同拿起一把匕首，亲手剖开自己的胸膛，把心拖出来摆到程亦格的面前，给他看这颗心有多黑。
莫听自嘲：“多可笑，你竟然说我是英雄。我哪里是什么英雄，是阴暗树根底下的蘑菇还差不多。”
“嗯嗯，是红伞伞白杆杆那种吗？”程亦格问。
莫听疑惑：“什么？”
程亦格笑了，凑过去在小古董脸上偷了个吻，解释道：“就是标准的毒蘑菇。”
“大概是吧。”
“那要吃完一起躺板板吗？”
莫听实在忍不了他这种游戏的态度，愤怒起身，却被程亦格先一步按住肩膀，靠回床上。
“你说完了吗？”程亦格问。
莫听点点头，下一秒，一颗毛绒绒的头凑了过来。
唇被另一双温热的唇瓣一口叼住，反复吸吮。
程亦格似乎还不满足于此，很快撬开他的齿关，无限深入。
莫听又气又无语。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根本就没打算认真和他谈。
拒绝只会让他更加强势，最后变成自己在欲拒还迎似的。
莫听双眼一闭，装躺尸。
学着程亦格的样子，非暴力不合作，以为只要自己没有反应，他觉得没意思了，就会结束这个吻。
可是莫听等了半天，不仅没有结束的迹象，反而越发得寸进尺。
连手也开始不老实，受伤的手臂被高高压在头顶，衣服扣子逐步分离。
莫听忍无可忍，提膝轻轻撞了一下。
“唔——”
程亦格吻得心荡神驰，突然一阵疼痛，忍不住大叫一声，身体缩了起来。
莫听冷眼旁观。
使了多大的力气，他心里有数，根本不至于疼成这样。
“程亦格，”但看他演得起劲，莫听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你没事吧？”
程亦格立刻把头拱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有事，大事，事关你后半辈子的幸福，你这个毒妇。”
莫听：“……”
半晌，莫听低下头，抱住了怀中的毛茸茸，下巴轻轻抵在程亦格的发顶，发出无奈的喟叹。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阿霁因我而死，我却在这里上班、读书、谈恋爱。你知道吗？生活越幸福，我只会越愧疚。是我对不起他。”
“呸，你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程亦格加大力气，恨不能把莫听的腰勒断似的。
“你的腰怎么这么细，能不能多吃点饭？”
程亦格嘟嘟囔囔，头上挨了一巴掌，才老实说回正题：“莫听，你做卧底的时候，知道会有牺牲的可能吗？”
莫听不解：“当然。”
“他也一样，他也一定是做好了一去不回的准备。”程亦格的声音从莫听的衣服里传来，很闷，“可他还是去了，他是个伟大的人。但他的牺牲是犯罪分子造成的，不是你。”
“就是我，是我给他发的微信……”
“不是你！莫听，没有人能未卜先知。站在当时那个选择的岔路口，你也只是做出了一个利他的选择而已，你甚至想要让出自己的功，而结果并不是你能预知的。”
“莫听，不许你这么欺负6年前的小莫听，那不是他的错。”
程亦格在他怀里仰起头，眼神晶亮，但眼尾泛着红。
莫听怔住了。
程亦格总是能够一语叩动他的心。
他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有些酸楚。
“什么、什么小莫听，我在认真和你谈话，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莫听我警告你，不管哪个年龄的莫听，现在都归我管辖。”
程亦格渐渐逼近他的脸，到了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你先欺负我的小莫听，让他背锅，又一声不吭地自杀，醒了就要和我分手，这是在欺负我。”
“你欺负我们两口子，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我说，你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我！”
莫听被他的震撼发言惊呆了：“这是什么歪理？”
“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
莫听想要反驳，一时之间还真没想到什么有力的言语。
“算了，我说不过你。”莫听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但是我实在没办法心安理得。”
“不用心安理得，你就记住你现在不能死就行了，江新霁让你好好生活，痛也得活着，你总不会连他的话都不听吧？”
莫听犹犹豫豫地点了个头。
程亦程笑了，很满意：“达成共识就行，其他的你别管了，看我安排。”
莫听蹙眉，还想再说些话来推拒，可是心头坠着，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你的话谈完了吗？”
莫听没了再谈下去的欲望，敷衍地点了下头。
下一秒，程亦格就亲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精准控制住他的每个反抗动作，把他牢牢按在了床上，亲到心满意足。
分开时，他用拇指轻松地擦去莫听唇边的水渍，低声说：“出来混都是要还的，这是你欺负我的赔偿。还没完，剩下的下次接着还我。”
说完，两只手指再次捏住莫听的嘴，另一只手掌从颈后穿过去，捂住他的眼睛，一使劲，就把人圈进了怀里。
“睡觉，困了。”
莫听哪都动不了，也不想动，发了会儿呆竟真的睡着了。
呼吸渐渐均匀，等到他彻底睡熟，程亦格缓缓睁开了眼。
眨了眨，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怕留下痕迹被莫听发现，便努力仰起头，喉结抵住莫听的头，让眼泪没入枕芯。
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这是他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人，是他如果没追到就宁可终生不娶的人，是他——一直很想带回家过年的人啊。
要是能穿越就好了，直接穿越回他家出事之前，帮他避开人生中的每个坎坷节点。
心疼死了，MD，没有别的语言能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