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好坏，八只手一起抓起来
......
屏幕那边这次沉默了更久。
戚晥有点紧张。
高星拍拍他：“戚晥，没事。”
但是戚晥没动，依然挡在他的前面。
终于，那个叫赵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高先生......你刚才说的最后那部分，关于极端保密数据的那个......”
“嗯。”
“你刚才说......你们是什么身份？”
高星看了看戚晥八臂红眼的邪神形态。
戚晥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对上高星的目光。
哦，不好意思，说得有点多了，吓到老人家了。
“戚晥是预备三十多年，又做了三十多年的人类联邦军区总司令，我是他的副官，也是他的伴侣。”
大螃蟹悄悄地蹭回他身边。
没听到什么总司令，但是听懂了伴侣。
对，没错，就是这个关系。
屏幕那边还是那个赵老声音，非常凝重：“高先生，关于机密的部分请您暂时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这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东西。这件事情已经超过了我们三人的级别权限，我们需要汇报给上级并且进行内部讨论。”
“好的。”高星从善如流。
“我们明白事态紧急，一定会尽早拿出一个方案。”
对面停顿了一下，又问：
“另外，关于戚晥先生目前的状况，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高星看向还在偷摸蹭他的戚晥。
大傻子。
“虽然他脑子坏了，但是他不是罪犯，我要为他申请自由活动权限。”
......
......
通讯挂断之后，国家紧锣密鼓地进行了一场更机密更复杂的会议。
更高级别的领导参与进来。
因为确实如他所说，只有像他说的那种人类军区的地位才有可能接触到这些极密的信息。
即使这些极密的信息是一千年前的，那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知道的。
对话暂停后的四小时里，隔离室外明显忙碌了起来。
高星能听到门外走廊的脚步声。
很整齐，很规律。
装甲军靴带着明确目的性地规则移动，直到走廊里站满了特种部队。
无线电滴滴的提示音此起彼伏没有停过，偶尔能听见压低声音的交谈，很正式，也很紧张。
戚晥对这些动静异常敏感。
每次门外有人经过，他都会立刻转身，朝向声源方向，护住高星。
但是好在他始终没真正发起攻击，看起来还没傻到无可救药。
“没事的。”高星每次都这样安抚他，轻轻拍拍他的手臂。
系统嫌弃：【他就是傻了傻了傻了傻了傻了傻了......】
“你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高星护短。
系统QAQ：【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恐吓可怜的小系统！】
“因为你没有螃蟹可爱。”
【不！！！你说气话，我不信——！！！】QAQ
......
到6点，垃圾桶机器人又送来晚餐。
戚晥照例先检查，他伸开手拦着机器人，闻过了每一道食物，这才大发慈悲地让机器人过去。
机器人和系统一起QAQ。
高星无奈地看着他。
戚大少爷早晚会因为他脑子坏掉了之后的这一系列行为而后悔。
“别闻了，都可以吃。”
戚晥这才放松下来。
但他没回到床边，而是就站在送餐口旁边，八条手臂抱胸，盯着那个缺口。
思考要不要把门上那个缺口堵上.jpg
靠谱的高星哥哥说：“你堵上之后机器人就出不去了，那它就要留在房间里。”
邪神：“......”
邪神斟酌许久，扼腕放弃。
......
高星慢慢吃着早餐的时候，系统在他脑海里小声汇报:
【高星哥哥，外面多了好多人。我刚才偷偷扫描了一下，穿白大褂的增加了三倍，还有几个穿军装的，肩章都不简单。啊，还有几个便服的，看起来像技术人员......】
“嗯，没什么大事。”高星平静地继续吃。
【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比如把可怜的小系统从你脑子里挖出去......】
“不会，他们不敢。”
倚仗是物质可能会沦为耗材，但若是倚仗是行为，那他就是珍贵的救世主。
这两者的区别主要就在于他的主观能动性。
如果是自身珍贵，有没有他的主观能动性都无所谓，那他可能会无法决定他现在的处境。
但是他们现在的处境不一样，拯救世界需要的是他们的行为，完全取决于他们的主观能动性。
在这种情况下，国家只会尽力哄着他，哄高兴了救世主才有更大概率会为了国家出生入死。
系统沉默了两秒，迅速把这个结论加入小系统珍藏人性应对准则，然后小声说:【那......高星哥哥你紧不紧张呀？】
“不紧张，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高星平静地吃完晚饭，把托盘收起来。
顿了顿，又补充道：“戚晥比较紧张。”
确实。
现在邪神一惊一乍的，只有睡觉的时候好一点，其他时间都八条手臂中四条撑地，四条保持警戒，姿势像只巨大的蜘蛛，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这个场景其实有点滑稽。
但高星笑不出来。
他不知道戚晥在诡异世界那个环境里经历了什么才能这样。
戚晥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对他来说只要戚晥没死，什么都是好的。
螃蟹怎么了？多可爱啊。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点点让戚晥重新学会安全是什么。
傻了也没关系，一直这样也没关系，能活着已经很好了。
不过国家那边最好是尽快给出个消息，外面诡异之门是真的已经开启，有点急，不管的话恐怕诡异就要开始肆虐了。
......
......
国家在震惊之后，展现出了极高的效率。
初步相信了高星的话，并决定立即成立专门机构。
然后国家又询问高星可不可以配合接受基因检查，高星同意了。
抽血化验。
期间还发生了点别的小插曲。
医生只是拿起了针头，戚晥就准备撕过去了。
高星哥哥把他八只手都夹在一边咯吱窝底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让医生赶紧抽。
邪神看着医生给高星抽血，但是八只手都被高星夹着，一动不能动，委屈得要死。
抽完血高星哥哥赶紧亲了亲他的脸安慰他。
系统酸里酸气地当酸鸡：【某些邪神真是好福气啊！整天捣乱拆家还能被亲亲。】
高星哥哥维护螃蟹：“你别那么说他，他只是脑子坏了。”
——他脑子不坏的时候就不这样吗？！
哼！
......
......
最优先加强级，高星的基因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身体重组的原因，他的基因和普通人类一样，但是他确实力大无穷。
而且他的端粒长度，细胞活性，新陈代谢速度，以及神经细胞强度，都远超常人水平。
简单来说，简直是最优人类。
国家对于高星说的他们的来历已经信了个八九不离十，再加上他们已经把高星之前的行动查了个清清楚楚，相信了大部分他的话，对他尊重了很多。
高星平静地点头：“我在34世纪接受过基因优化，基因大幅度进化，但我还是基础人类的进化底子。”
今天是另一个军装中年人和他对话。
军装中年人敬了个礼：“可以请问一下您的恢复能力从何而来吗？根据片子显示，您胸骨的骨裂已经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自愈能力也是进化的一部分。”
“那么您的这种进化......”
“目前21世纪无法复制。”高星说。
其实也有可能复制，但是高星主要是怕二十一世纪的科技搞不定这种病毒，诡异还没入侵，人类自己就先再造个大灾变地球出来。
不妥。
“好吧。”军装男看起来有点失望。
接着他又翻了翻手里的纸质文件，上面印着一些事件的处理后续。
“另外，关于您之前解决过的事件，A市新城小区离奇碎尸案，负责的刑侦队长李爱国同志认为您应该在现场，请问那个案子是......？”
“如果你说的是新城小区某个楼栋四楼的碎尸案的话，是的，是诡异做的，石像鬼，已经被清除了。”
军装男子面色复杂地把这一条划掉：“好的。”
“江南水乡连环溺亡案......”
“是水鬼。”
“......好的。樟树村野兽袭击案......”
“是尸鬼。”
“好的。C市留守儿童遇难无处理的事，张建国副局长已经带队核实完毕。十二名儿童的信息全部确认，当地政府正在重新整理档案，并联系还在世的亲属。”
“谢谢。”
“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有的。大学城情侣双亡案件是狐鬼所为。B市前段时间的高速公路司机集体迷失事件是一个司机鬼做的。前者由我清除，后者由A市英灵沈观山警官清除。”
“好的。”军装男子依次记下。
这些后续都会有追加一等功。
写完之后他合上文件夹，对高星说：“高先生，我们相信您的大部分陈述，感谢您为国家做的贡献。”
“接下来国家会成立专门机构，负责处理非常规事件，还请您和戚晥先生继续作为特别顾问参与建设。”
“没问题。”高星应下。
......
国家本来还想研究一下戚晥的。
不过戚晥已经没有实体这种概念，他变成了另一种维度的生物，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算实物，随时能把自己变成青烟。
当他意识到那些人的目标不是高星而是他的时候，戚晥的反应很大。
他整个人往后一缩，融化了。
是的，融化了。
实体从边缘开始模糊，像墨水滴进水里那样在空气里化开。
不到两秒钟邪神就彻底消失，变成了一团飘忽的黑雾。
烟雾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嗖”地一下就钻进了高星的影子里。
真的钻进了影子里。
黑雾迅速融入阴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高星能感觉到，他感觉自己的左小腿被一坨什么好大的东西抱住了。
戚晥不想跟别人说话，就变成了黑烟，待在高星的影子里，抱住了他的腿。
高星低头看。
他的影子看起来很正常，就是普通的人形轮廓，躺在淡蓝色的地板上。
但是如果仔细看，非常仔细地看，会发现影子的边缘有很轻的扰动，像高温下空气的波动一样。
好像有水母在里面晃。
“他......”为首的领导终于找回了声音，“戚晥先生他这是......”
高星诚恳地抱歉地说：“哦，实在不好意思，他现在有点难配合。之前说过了他变异把脑子变坏了，听不懂人话。”
影子突然膨胀了一下。
有点生气。
他还在委屈高星打他脑袋，压他手，还把他的八只手一起抓起来。
屏幕那边这次沉默了更久。
戚晥有点紧张。
高星拍拍他：“戚晥，没事。”
但是戚晥没动，依然挡在他的前面。
终于，那个叫赵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高先生......你刚才说的最后那部分，关于极端保密数据的那个......”
“嗯。”
“你刚才说......你们是什么身份？”
高星看了看戚晥八臂红眼的邪神形态。
戚晥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对上高星的目光。
哦，不好意思，说得有点多了，吓到老人家了。
“戚晥是预备三十多年，又做了三十多年的人类联邦军区总司令，我是他的副官，也是他的伴侣。”
大螃蟹悄悄地蹭回他身边。
没听到什么总司令，但是听懂了伴侣。
对，没错，就是这个关系。
屏幕那边还是那个赵老声音，非常凝重：“高先生，关于机密的部分请您暂时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这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东西。这件事情已经超过了我们三人的级别权限，我们需要汇报给上级并且进行内部讨论。”
“好的。”高星从善如流。
“我们明白事态紧急，一定会尽早拿出一个方案。”
对面停顿了一下，又问：
“另外，关于戚晥先生目前的状况，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高星看向还在偷摸蹭他的戚晥。
大傻子。
“虽然他脑子坏了，但是他不是罪犯，我要为他申请自由活动权限。”
......
......
通讯挂断之后，国家紧锣密鼓地进行了一场更机密更复杂的会议。
更高级别的领导参与进来。
因为确实如他所说，只有像他说的那种人类军区的地位才有可能接触到这些极密的信息。
即使这些极密的信息是一千年前的，那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知道的。
对话暂停后的四小时里，隔离室外明显忙碌了起来。
高星能听到门外走廊的脚步声。
很整齐，很规律。
装甲军靴带着明确目的性地规则移动，直到走廊里站满了特种部队。
无线电滴滴的提示音此起彼伏没有停过，偶尔能听见压低声音的交谈，很正式，也很紧张。
戚晥对这些动静异常敏感。
每次门外有人经过，他都会立刻转身，朝向声源方向，护住高星。
但是好在他始终没真正发起攻击，看起来还没傻到无可救药。
“没事的。”高星每次都这样安抚他，轻轻拍拍他的手臂。
系统嫌弃：【他就是傻了傻了傻了傻了傻了傻了......】
“你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高星护短。
系统QAQ：【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恐吓可怜的小系统！】
“因为你没有螃蟹可爱。”
【不！！！你说气话，我不信——！！！】QAQ
......
到6点，垃圾桶机器人又送来晚餐。
戚晥照例先检查，他伸开手拦着机器人，闻过了每一道食物，这才大发慈悲地让机器人过去。
机器人和系统一起QAQ。
高星无奈地看着他。
戚大少爷早晚会因为他脑子坏掉了之后的这一系列行为而后悔。
“别闻了，都可以吃。”
戚晥这才放松下来。
但他没回到床边，而是就站在送餐口旁边，八条手臂抱胸，盯着那个缺口。
思考要不要把门上那个缺口堵上.jpg
靠谱的高星哥哥说：“你堵上之后机器人就出不去了，那它就要留在房间里。”
邪神：“......”
邪神斟酌许久，扼腕放弃。
......
高星慢慢吃着早餐的时候，系统在他脑海里小声汇报:
【高星哥哥，外面多了好多人。我刚才偷偷扫描了一下，穿白大褂的增加了三倍，还有几个穿军装的，肩章都不简单。啊，还有几个便服的，看起来像技术人员......】
“嗯，没什么大事。”高星平静地继续吃。
【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比如把可怜的小系统从你脑子里挖出去......】
“不会，他们不敢。”
倚仗是物质可能会沦为耗材，但若是倚仗是行为，那他就是珍贵的救世主。
这两者的区别主要就在于他的主观能动性。
如果是自身珍贵，有没有他的主观能动性都无所谓，那他可能会无法决定他现在的处境。
但是他们现在的处境不一样，拯救世界需要的是他们的行为，完全取决于他们的主观能动性。
在这种情况下，国家只会尽力哄着他，哄高兴了救世主才有更大概率会为了国家出生入死。
系统沉默了两秒，迅速把这个结论加入小系统珍藏人性应对准则，然后小声说:【那......高星哥哥你紧不紧张呀？】
“不紧张，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高星平静地吃完晚饭，把托盘收起来。
顿了顿，又补充道：“戚晥比较紧张。”
确实。
现在邪神一惊一乍的，只有睡觉的时候好一点，其他时间都八条手臂中四条撑地，四条保持警戒，姿势像只巨大的蜘蛛，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这个场景其实有点滑稽。
但高星笑不出来。
他不知道戚晥在诡异世界那个环境里经历了什么才能这样。
戚晥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对他来说只要戚晥没死，什么都是好的。
螃蟹怎么了？多可爱啊。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点点让戚晥重新学会安全是什么。
傻了也没关系，一直这样也没关系，能活着已经很好了。
不过国家那边最好是尽快给出个消息，外面诡异之门是真的已经开启，有点急，不管的话恐怕诡异就要开始肆虐了。
......
......
国家在震惊之后，展现出了极高的效率。
初步相信了高星的话，并决定立即成立专门机构。
然后国家又询问高星可不可以配合接受基因检查，高星同意了。
抽血化验。
期间还发生了点别的小插曲。
医生只是拿起了针头，戚晥就准备撕过去了。
高星哥哥把他八只手都夹在一边咯吱窝底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让医生赶紧抽。
邪神看着医生给高星抽血，但是八只手都被高星夹着，一动不能动，委屈得要死。
抽完血高星哥哥赶紧亲了亲他的脸安慰他。
系统酸里酸气地当酸鸡：【某些邪神真是好福气啊！整天捣乱拆家还能被亲亲。】
高星哥哥维护螃蟹：“你别那么说他，他只是脑子坏了。”
——他脑子不坏的时候就不这样吗？！
哼！
......
......
最优先加强级，高星的基因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身体重组的原因，他的基因和普通人类一样，但是他确实力大无穷。
而且他的端粒长度，细胞活性，新陈代谢速度，以及神经细胞强度，都远超常人水平。
简单来说，简直是最优人类。
国家对于高星说的他们的来历已经信了个八九不离十，再加上他们已经把高星之前的行动查了个清清楚楚，相信了大部分他的话，对他尊重了很多。
高星平静地点头：“我在34世纪接受过基因优化，基因大幅度进化，但我还是基础人类的进化底子。”
今天是另一个军装中年人和他对话。
军装中年人敬了个礼：“可以请问一下您的恢复能力从何而来吗？根据片子显示，您胸骨的骨裂已经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自愈能力也是进化的一部分。”
“那么您的这种进化......”
“目前21世纪无法复制。”高星说。
其实也有可能复制，但是高星主要是怕二十一世纪的科技搞不定这种病毒，诡异还没入侵，人类自己就先再造个大灾变地球出来。
不妥。
“好吧。”军装男看起来有点失望。
接着他又翻了翻手里的纸质文件，上面印着一些事件的处理后续。
“另外，关于您之前解决过的事件，A市新城小区离奇碎尸案，负责的刑侦队长李爱国同志认为您应该在现场，请问那个案子是......？”
“如果你说的是新城小区某个楼栋四楼的碎尸案的话，是的，是诡异做的，石像鬼，已经被清除了。”
军装男子面色复杂地把这一条划掉：“好的。”
“江南水乡连环溺亡案......”
“是水鬼。”
“......好的。樟树村野兽袭击案......”
“是尸鬼。”
“好的。C市留守儿童遇难无处理的事，张建国副局长已经带队核实完毕。十二名儿童的信息全部确认，当地政府正在重新整理档案，并联系还在世的亲属。”
“谢谢。”
“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有的。大学城情侣双亡案件是狐鬼所为。B市前段时间的高速公路司机集体迷失事件是一个司机鬼做的。前者由我清除，后者由A市英灵沈观山警官清除。”
“好的。”军装男子依次记下。
这些后续都会有追加一等功。
写完之后他合上文件夹，对高星说：“高先生，我们相信您的大部分陈述，感谢您为国家做的贡献。”
“接下来国家会成立专门机构，负责处理非常规事件，还请您和戚晥先生继续作为特别顾问参与建设。”
“没问题。”高星应下。
......
国家本来还想研究一下戚晥的。
不过戚晥已经没有实体这种概念，他变成了另一种维度的生物，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算实物，随时能把自己变成青烟。
当他意识到那些人的目标不是高星而是他的时候，戚晥的反应很大。
他整个人往后一缩，融化了。
是的，融化了。
实体从边缘开始模糊，像墨水滴进水里那样在空气里化开。
不到两秒钟邪神就彻底消失，变成了一团飘忽的黑雾。
烟雾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嗖”地一下就钻进了高星的影子里。
真的钻进了影子里。
黑雾迅速融入阴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高星能感觉到，他感觉自己的左小腿被一坨什么好大的东西抱住了。
戚晥不想跟别人说话，就变成了黑烟，待在高星的影子里，抱住了他的腿。
高星低头看。
他的影子看起来很正常，就是普通的人形轮廓，躺在淡蓝色的地板上。
但是如果仔细看，非常仔细地看，会发现影子的边缘有很轻的扰动，像高温下空气的波动一样。
好像有水母在里面晃。
“他......”为首的领导终于找回了声音，“戚晥先生他这是......”
高星诚恳地抱歉地说：“哦，实在不好意思，他现在有点难配合。之前说过了他变异把脑子变坏了，听不懂人话。”
影子突然膨胀了一下。
有点生气。
他还在委屈高星打他脑袋，压他手，还把他的八只手一起抓起来。